山村旧事12:“守活寡”的乡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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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十年代,在我们村子里,当年有一户人家,家里人员组成很特殊。

男的长年在外地工作,用那时候的话说,是工作人员,是吃商品粮的。

而女的,则是在家务农,地地道道的农民。却生得十分漂亮,皮肤透着城市女人般的白嫩,略略丰满的身体,凹凸有致,普通农家土布衣服穿在她身上,也有了特殊的韵味,见到人总是先抿嘴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不知让多少人着迷!

山村旧事12:“守活寡”的乡村女人

男的是我们村的人,女的娘家是哪里人?这两个人怎么会结婚在一起的?我不知道,当年也不感兴趣。

只是在我记事时起,他家就有一个儿子,有时我们还会在一起玩。

听说男人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当年交通不发达,有时一年也回不了一次家,而且回家也住不了几天。

可以这样说,我没有见过那个男的。

长年累月家里出来进去,就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村里人都说,这个女人就是在“守活寡”。

山村的生活是极其单调枯燥的,白天村里的男男女女,忙着下地干活,说说笑笑,家长里短,打打闹闹的,时间还算好过。

可是到了晚上,尤其是冬季的夜晚,村子仿佛一下子打到了静默模式,家家关门闭户,鸡犬家畜各自蜷缩在自己的窝里。

清冷的月光笼罩着村庄,一座座低矮的老屋,一棵棵光秃秃的树木,或明或暗,无声无息的伫立着,如一幅木刻版画,只剩下狂野的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一头西一头的,在村子里四处游荡。

女人空冷的房间,幽暗而寂寥,夜越发显得漫长。30岁左右结了婚的女人,潜藏在身体每一个细胞里都是对男人的渴望,无时无刻不如沉寂的火山般在熊熊燃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村子里到处有人在议论,说女人与邻居的儿子,一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好上了,还有人说亲眼看到小伙子晚上进了女人的院子,再也没见出来。

这种风流韵事是村民茶余饭后闲聊时最好的谈资,一时间传言如潮水般浸入村庄的各个角落,连我们这些小孩子也略知一二。

有的人还会添油加醋,描述得活色生香,说女人开始拿好吃的引诱小伙子上门玩,一来二去,发展到两人如何如何赤条条地睡在一起等等。

传言还是得到了进一步的印证。20岁的小伙子,在那时的农村已属大龄青年,小伙子家里人给他提亲,没想到被他拒绝了,据说还引起一场不小的家庭大战,闹得全村人都知道,这更让村里人确信小伙子受到了女人的诱惑。

山村旧事12:“守活寡”的乡村女人

世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男人不知从哪里还是得到了消息,事情最终败露了。

一个寒冷的冬夜,村子里突然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全村沸腾了。原来是男人突然回来了,把两人赤裸裸的捉奸在床。

小伙子反应机灵,侥幸逃脱了,连夜远走他乡,从此杳无音信。

女人可就惨了,大冬天光着身子,被男人用绳子吊在房梁上,用皮带一直抽打到天亮,还专对着女人的*处私**打。男人打完后,一句话没说扬长而去。

女人变了,凌乱的头发,暗鸦的面庞,几乎没有了笑容,没有了言语,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在村里见到人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

没过多久,男人回来将孩子也带走了。

从此,再也没有听说男人回来过。

女人彻底绝望了,开始天天以泪洗面,目光呆滞,后来衣衫褴褛整日呆呆地坐在村口,两眼无神的望着远方。

山村旧事12:“守活寡”的乡村女人

这个空空的躯壳,不知是在等她的孩子,还是在等那个曾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她温暖和慰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