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女士，37岁，河北张家口人，结婚12年，连续4次不良孕产史，其中一次孕14周有胎心胎芽后胎停，一次孕14周因出血胎死宫内被迫药流，一次孕8周出血胎停，一次孕18周胎儿水肿水囊瘤，被迫引产，身心疲惫，焦虑就诊。

2017年十月化验：AMH降低，为1.73，抗磷脂酰丝氨酸-IgM抗体增高，为24.22，抗组蛋白抗体阳性，25-羟维生素D3降低，为19.3，血清TNF增高，为6.36，免疫球蛋白E增高，为120.8。

诊断：抗磷脂综合征，维生素D缺乏，卵巢功能下降。

治疗：阿司匹林+钙片+骨化三醇+美卓乐＋纷乐＋低分子肝素，2018年5月14日孕23周发毕业证，2018年9月10日顺产6.66斤女宝，当时孕40周+3，母女平安，祝贺祝贺！！！

2019年5月21日 随访

非常感谢刘主任，宝宝现在很聪明，也很健康。八个月身高72cm，体重19斤,太多的感谢，却用语言无法表达出来，以后宝宝长大了，当面去感谢刘爷爷!

今天迎来宝宝百天了，做为一个高龄的新手妈妈，这段时间手忙脚乱，每天很累，很紧张，但内心还是充满了幸福。

看着可爱的宝贝，想想这十二年的辛酸经历，那种无助和绝望，让我永生难忘。感谢有您，如果没有遇到刘主任，我可能还徘徊在要宝宝的路上，但愿和我有同样经历在孕期路上坎坷的姐妹，有缘能早点认识刘湘源主任，少走弯路，早点拥有自己的宝宝。

2006年，我和老公结婚，那时候我25岁，算大龄了，就打算早点要个宝宝，很幸运，结婚后第一个月就怀孕了，全家都很高兴，怀孕生子是多自然的事情，没想到会有那么多意外。那时候妊娠反应特别大，什么都吃不下，一直吐，孕两个多月还有过尿路感染，去县医院输了三天的青霉素。

孕14周多的时候，有一天出了褐色的血，那时候好无知，什么都不懂，根本没想那么多，想着观察两天会没事的，一直出少量的血，等去医院做b超的时候，发现已经死胎了。听到医生告知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老公的汗珠从头上流下来，腿一直在发抖，我们不相信，也许是做超声的大夫弄错了，又换了一家医院再做超声，还是那样的结果。

我们一直在哭，多想让宝宝好好的，当吃药流产下来，看到已经成型的孩子，全家抱头痛哭。坐小月子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宝宝怎么会死在肚子里？一定是孕期输了三天青霉素吧，开始好恨那个大夫，后来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盼子心切，很快我又怀孕了，想着这次一定会好好的，再也不乱用药了。孕三个月的时候，我做了B超，医生说宝宝很好，很高兴。谁知老天捉弄人，又是上次流产的时间，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再次出血，心里紧张得都快疯掉了，家里人一起跟着焦急，来到医院，做了B超，大夫说宝宝还好，就赶紧打黄体酮，住院保胎，在医院住了三天，一直有血，后来医生说别保了，出血一定是不好的宝宝，无奈又吃药流掉了。

看着流产下来的宝宝，一辈子都忘不掉，回家每天以泪洗面，也很少和人交流。我好恨自己，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了，时间长了，慢慢想，先放放，再要孩子，四处找中医，吃中药，调理了身体，等了三年，想这次调养这么久，会棒棒哒，备孕一月又怀孕了，这次更不如以前了，到孕两个月的时候就开始见红了，开始做B超的时候还有胎心，打了几天黄体酮就剩空囊了，又药流清了宫。

从医院回来正是2010年的年三十，那时候死的心都有，自己受罪，保护不了宝宝，连累全家，跟着一起心痛，看着父母苍老的容颜，心里更不是滋味。张家口的冬天特别的冷，大过年的，我就想出去冻死吧。哎，可是看看可伶的父母，我不能让他们心里再承受不住，我一定得挺过去。

怀孕三次了，再不想出意外了，到底是那里的原因呢？再这样下去，身体彻底垮了，再没机会做妈妈了。我决定去大医院查查，去了北京，很是迷茫，去哪个医院？？？自己想了好多的问题，那时候，听人说过北京妇产医院，在北京的舅舅说：“我听同事说，他们没小孩，是在北医三院查的”。自己还想，妇产医院不就专看这些？北医三院能看吗？还是去妇产医院吧？

就这样，我和刘主任擦肩而过。在北京妇产医院，我查了很多，均没问题，因为查染色体需要预约很久，我们只好回当地查了染色体和封闭抗体，结果显示封闭抗体阴性，在当地做了主动免疫治疗，转阳后当月备孕又怀孕了，孕后除了上厕所，我始终卧床休息，还每天打了黄体酮针，吃了保胎丸。

孕两个月去查很好，继续打针和吃药，还又加强了两次主动免疫治疗，我想这次小心再小心，也别来回来去检查，很高兴一直到孕四个多月均没有出血。孕十八周了，该去做个B超吧，我躺在那里刚一分钟，目不转睛地盯着医生，医生皱起眉头说：这孩子不能要吧，再没有听清医生接下来说了什么，再次住院引产，说宝宝全身水肿，颈部还有水囊瘤。

那时候，自己的心就是行尸走肉，每天傻傻的，出了月子没呆在家，去各地的亲戚朋友家，在这里呆二十天，在那里呆一个月，心里总是空虚的。自己也想过，这辈子我们就这样吧，我和老公都不敢再提孩子，不敢触碰相互的痛。大半年以后，我找了很累的活，去打工，麻痹自己，就这样又过了两年。家里的父母也渐渐与我沟通：岁数大了，这个问题总得解决了，听人说北医三院不错，再试一次看看？ 我也想再试一次，可又好害怕，真的太怕了。

2016年年末，我终于又鼓起勇气，开始在北医三院做全部的检查。2017年5月，见到了生殖科有名的胎停专家，方案就是回去加强主动免疫治疗，服用阿司匹林和注射低分子肝素。不过，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这么多次了，这样行吗？要再有一次，快40岁了，这辈子再没有机会了。

在北三生殖群里的姐妹说，好多人都在看风湿免疫科，所以我也没有再备孕，9月就诊了风湿免疫科，查了全套，10月挂上了刘主任的号，第一次看到主任，亲切掩盖了我忐忑的心情。刘主任还责怪我：怎么不早来看呢，早来看，你孩子都8岁了。主任说我是抗磷脂综合征，回去好好用药，保证下一个宝宝没问题。

我回来用药一个月后备孕，月经后30天测出怀孕，心理还是特别的紧张，我就直接和老公去北京租了房子，在北京生活虽然拮据，但心很温暖。孕期一个月看一次主任，还在北医三院建了档。孕期发现子宫动脉有明显切迹，主任给加了每天三支的肝素，一个月后好转又调回每天两支，孕期也算顺利。NT和大排畸均顺利通过，2018年5月14日领了毕业证书，9月10日教师节迎来了可爱的女儿。

我的心情无法言喻，很感激和感恩刘主任，因为有您，圆了我十二年的母亲梦，我终身感恩！

点评和分析

1. 郭欣(医生,广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风湿免疫科)：读着这篇故事，我的心也随着故事中的女主角起起落落。李女士在文中表达了反复流产遭遇时的心境变化，最开始是“恨”，恨医生用药、恨自己保护不了宝宝；当第三次流产后，“从医院回来正是2010年的年三十，那时候死的心都有，自己受罪，保护不了宝宝，连累全家，跟着一起心痛，看着父母苍老的容颜，心里更不是滋味。

张家口的冬天特别的冷，大过年的，我就想出去冻死吧”；第四次胎儿水肿水囊瘤，被迫引产，“自己的心就是行尸走肉，每天傻傻的，出了月子没呆在家，去各地的亲戚朋友家，在这里呆二十天，在那里呆一个月，心里总是空虚的”。由此可见，复发性流产的患者不仅要承受痛失孩子的身心伤害，还有来自家庭、经济等多方的压力，从而产生许多负面的情绪。

有报道，约50％的患者自然流产后会出现严重的心理创伤，包括悲伤、抑郁、焦虑等负性情绪，10％-50％女性流产后出现抑郁，负性情绪可能持续至流产后6个月到1年。

而这些负性情绪其实也可作为应激源，影响下丘脑促性腺激素的分泌，并通过神经－内分泌－免疫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导致排卵障碍、输卵管痉挛、子宫内膜增生紊乱、宫颈黏液性状异常、盆腔瘀血及性功能障碍，造成不孕或影响治疗效果，以及影响胎儿发育，如妊娠期高血压疾病、产后抑郁症、创伤后应激障碍、早产儿等。“每当你接触患者，心理治疗就随之开始”。

作为医生，我们需要尊重和关心这些患者，保护她们的自尊和隐私，治疗过程中给予安慰，对疑问和要求尽量帮助，并且耐心、和蔼可亲、权威性地解释和暗示，创造轻松的氛围。在这一方面，刘湘源老师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他的“暖男”特质深受广大患友的赞誉。

因此，当她找到刘湘源主任时状态虽然是“身心疲惫，焦虑就诊”，但在刘老师给她找到了复发流产的原因，针对性治疗后，怀孕时的心情是“在北京生活虽然拮据，但心很温暖”。虽说最后让李女士成功抱娃，最重要是因为找对了医生，找对了病因，找对了治疗方案，但对心理的安慰也许也悄悄地发挥了一些正向的作用。我也时刻谨记，“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

2. 谢玉翠（医生，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医院妇科）：作为妇科大夫，当你面临遭遇胎停姐妹的时候，到底该怎么做？以前总是零零散散的思绪，今天，读了李女士的故事，突然想总结一下，作为妇科大夫，作为遭遇胎停姐妹们的必经站，我们到底该做些什么，来缩短这些姐妹们距离母亲梦的道路呢？

（1）要详尽地告知造成胎停的可能原因。根据其家族史，病史，胎停次数及患者身体情况，做必要的相关检查，以尽可能的明确病因，从而降低复发性流产的发生。

（2）建议查绒毛染色体。哪怕是第一次胎停，胚胎染色体的检查结果作为先证者，可以明确此次胎停是否为胚胎问题。就算是胚胎染色体问题占50-60%，还可以筛出40-50%胚胎染色体正常的胚胎呢，这部分患者没有必要非得等到2次胎停后再去全面完善夫妻的相关检查。

（3）注意关注胎停姐妹的心理问题。“从医院回来正是2010年的年三十，那时候死的心都有，自己受罪，保护不了宝宝，连累全家，跟着一起心痛，看着父母苍老的容颜，心里更不是滋味。张家口的冬天特别的冷，大过年的，我就想出去冻死吧。”这句话对我触动很大，诊断，手术，对妇科大夫来说，都是日常的事，可是有几个大夫会去考虑到胎停姐妹的心理问题呢。其实，遭遇胎停者更需要得到心理上的关爱和支持。我们应该关注这部分人群的心理问题，可以完善焦虑抑郁量表，加强术后关爱，必要时建议心理科介入。

（4）给予科学的孕前指导。备孕，在我国可以说是由来已久，可旧观念依然和科学知识错综复杂的交织着。“四处找中医，吃中药，调理了身体，等了三年，想这次调养这么久，会棒棒哒。”有很多人总认为自己身体不够健康，于是各种保养，各种理疗，非要等达到身体的最佳状态才能怀孕。其实，什么是最佳状态？尤其是大龄姐妹们，任何的保养都赶不上年龄增长的步伐。要在专科大夫的指导下积极备孕，而不是根据自己想像中的样子去备孕。

（5）建设专业的MDT团队。流产的原因很多，复发性流产的原因大多是多元素的。其中涉及风湿免疫科、妇科、产科、生殖科、血液科、遗传咨询科、心理科等。科室之间通力合作，互通有无的需要，显得越来越急迫。保胎，我们一直在路上，为了更多姐妹们母亲梦的早日实现！

3. 马风芹(医生，山东*安泰**妇幼保健院)：李女士自25岁到37岁，历时12年奋斗在求子路上，经历4次不良孕产史，最终喜得贵女，我为她高兴的同时，也为她的不幸而震撼，真是幸福经历都一样，不幸的经历却大不同，李女士4次不良孕产史中有三次属于大月份胎儿意外，胎停1次，流血保胎失败一次，胎儿畸形水肿淋巴水囊肿一次，一次次流产对患者伤害是巨大的，正如患者描述的初次听到医生告知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老公的汗珠从头上流下来，腿一直在发抖，那时候死的心都有，而后是那种无助和绝望，纵观患者这12年的经历，我认为存在几点值得我们吸取教训：

（1）首先，前三次流产后没进行查找原因，只服中药调理身体后再次备孕，胎停原因不明再孕，只能再次孕育失败，对身体对精神造成更大的伤害。其次，其中有两次胎停后不是积极寻找原因以利再战，而是消极对待，有两次中间避孕3年，这样生育最佳年龄段白白浪费6年，最后出现卵巢功能衰退，对生育造成不利影响。再者，患者作为年轻人不能与时俱进，充分利用网络资源，获得自身疾病基本知识及关于胎停方面医生信息，而导致走了弯路，蹉跎岁月12年，近几年刘老师致力于胚胎停孕网络宣传，给病人看病提供了大量信息，真是病人的福音，12年求子辛酸路的患者将一定会越来越少，功德无量！！！

（2）大月份胎停患者自身一定是有原因的：一次小月份胎停可能存在偶发因素，如果大月份胎停，大于12周多有深层次原因。常见孕妇因素如子宫因素、宫颈机能不全、子宫畸形、纵隔子宫、子宫肌瘤等，往往胎儿发育正常，活胎流产；感染因素往往有炎症表现，如发热、阴道分泌物增多、腹痛、胎膜早破等，更常见的是免疫凝血异常因素，临床表现为胎死宫内、胎儿宫内生长受限、羊水过少、子痫等。

（3）不良孕产可以有多种表现形式：同一种原因可以有不同表现形式，该患者不良孕产4次，每次都不一样，有胎停的、有流血保不住的、有胎儿发育异常的、有早期胎停的、也有18周发现胎儿发育畸形的多种表现形式，不要以为是4种原因造成的4次胎停不同，患者最终找到主任以抗磷脂综合症一个疾病诊断解决了该患者几乎所有问题，保胎成功。

（4）不良孕产一定要全面检查：一个病人发生了不良孕产，大多不是一种因素造成的，老师总结了几千例复发流产患者，90%都不是单因素的，最多的有十几个诊断，所以复发流产患者应该全面检查，找到现阶段能够找到的所有原因，有针对性地治疗，才能取得成功。本文刘女士也曾就诊于各大知名医院，进行了一系列检查，但没有发现问题。

所以针对复发流产病人，不只是要做常规检查，而是需要全面检查，有时要多学习阅读国内外有关文献资料，更新自己的知识面，才能为病人解决问题，本文刘女士最终在主任这里查到非标准抗磷脂综合症指标阳性才明确了诊断，才能有的放矢地用药，最后保胎成功，让病人获得圆满。作为老师的学生，我很幸福，他为我们提供了先进的、丰富的复发流产知识，只要紧跟老师的步伐，我们就可以解决大部分不良孕产史患者问题，造福更多患者。

4. 王新芳(医生)：列夫.托尔斯泰的小说提到，安娜.卡列尼娜说：幸福的人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用到我们的故事中，就是幸福的故事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故事却是各有不幸。凡是经过刘主任保胎成功的故事都是幸福的故事，都喜获宝宝一枚，而故事中的不幸则是各有不幸的经历。本文主人公孕8周胎停1次，孕14周胎停1次，孕14周胎死宫内1次，孕18周胎儿水肿水囊瘤1次。多少次失败，多少次沮丧，多少次失望；多少次清宫，多少次手术，多少辛酸血泪，又多少次努力。

经历虽然不同，但主人公及家人都因这不幸的经历而身心俱疲，心力交瘁，万念俱灰，甚至家庭破碎。可见反复不良妊娠对患者、对家庭和对社会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和危害。不良妊娠者，这是一群怎样的人呢？

这是一群饱受身心痛苦、前路渺茫而仍在坚持的人；这是一群历经千难万苦、尝尽人间酸苦而永不言弃的人；这是一群每人都有一部血泪史、却都在谱写着曲折人生的人；这是一群失败、失败、再失败，仍为失败而战，为宝宝而战的坚强妈妈们；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这是怎样的一群人？因为你们的坚持，因为你们的妈妈梦，成就了生殖医学科，促进了医学的发展。谁来拯救这样的人群呢？谁来拯救我们的患者、我们的家庭、我们的社会？

在刘主任的引领下，是有像刘主任一样的敢为人先、敢受质疑、勇攀医学高峰的一群有识之士，他们走在了生殖免疫医学前沿。这又是一群怎样的人呢？这是一群有理想、有追求、有执着信仰的人；这是一群勤学苦研，在未知领域勇于探索的人；这是一群心地善良、心怀大爱和永往直前的人；这是一群失败不气馁、成功不自傲，善于总结，勇于担当的人；这是一群传播知识、技能，传授经验、方法，传播正能量的人；这更是一群心系不良妊娠群体，关心爱护她们，为她们保驾护航的人。

因为有了你们，因为你们的执着追求，医学出现了跨越式发展，曾经几十年来的不明原因终于找到了原因；因为有了你们，因为你们的勇于探索，挽救了多少个不幸的家庭，成就了多少位妈妈的幸福，带给了多少个家庭欢乐。你们的传帮带精神，你们心系天下众生的情怀，深深地激励和鼓舞着后来者，让更多的想为不良孕史群体服务的医者有了目标和方向。再也不用为自己知识的贫穷而告诉患者：这是优胜劣汰，你属于不明原因不孕，你放弃吧！等等。而是告诉她们：我可以帮助你，我可以为你服务或者我可以为你指明前行的道路！

5. 孙翀（医生，北京朝阳妇幼保健院，生不下孩子永远是不能触摸的痛）：患者25岁就结婚了，自己觉得大龄了，开始备孕怀孕，谁知整整十二年，为了生下孩子，她都经历多少痛，真是一个毅力坚强的人，没有被*倒打**，想想她与爱人还是真爱，否则早已离婚。因为生不下孩子离婚的例子身边不乏。看不了她们痛苦的样子，我也作为一位母亲，看到这些都会触动我最柔软的地方……

结婚12年，连续4次不良孕史。两次孕14周胎死宫内，一次孕8周胚胎停育，一次孕18周胎儿水肿被迫引产。都是夫妻俩不敢再提孩子，不敢触碰的痛。家里老人着急，患者内心渴望孩子，可又好害怕，这种心里是多么憔悴。患者也去北京妇产专科知名医院就过诊，查出封闭抗体阴性，做了主动免疫治疗，封闭抗体转阳了后怀孕，谁知孕18周B超胎儿水肿被迫引产。

2017年10月终于找对医生—北医三院风湿免疫科刘湘源主任，刘主任给诊断抗磷脂综合症，给她出了方案。用药一个月后备孕。很快怀孕，在刘主任的精心指导下顺利通过产科一系列检查，2017年9月10日顺利迎来可爱的宝宝。历经12年圆了母亲的梦。是啊，这种艰辛痛苦这辈子都不会忘，终身感恩刘湘源主任。其实有时找对医生，就会少走弯路。

真的感恩我们这个时代，遇到了刘湘源主任，不仅给患者带去福音，而且对于我们医者也是一种幸福。尤其对于产科医生，我更有深深感触。原来产科的好多问题悬而未决，如孕中期羊水少、胎儿发育迟缓、子痫前期、胎盘早剥、胎死宫内等等问题，我们产科医生不能很好地给孕妇解释为什么，有时会无奈跟孕妇说，动态观察，对于胚胎停育最爱说的是自然淘汰，其实是我们医者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曾这样迷茫无助，真的很想给患者一个满意答复。也许带着对医学渴求，无意在网络上触碰到刘湘源主任课件，被他的新的医学理论所吸引，知道了生孩子真的不是你妇产科的事，好多产科不良事件与免疫凝血有关，与全身这个整体有关。

被新医学理念*脑洗**，每天翻来覆去学习刘主任课件，听不懂的一遍一遍反复听反复琢磨。真的感谢刘主任的大公无私，通过与刘主任的学习，真正在临床中让有不良孕史的患者受益了，她们顺利生下孩子，让她们少走很多弯路。

感谢大公无私的刘湘源主任，让我们学习到免疫生殖医学知识，让我们妇产科医生不再无奈，找出原因，进行孕前及早孕期治疗管理，把地基打好夯实，就会预防产科后期的一些并发症，而不是发生疾病我们再去治疗，那就无计可施了，就像此患者孕18周胎儿水肿只能引产终止妊娠了。

刘湘源主任是免疫生殖先驱者，他就是走在产科不良事件之前，通过孕前及早期治疗，夯实基础，让母胎血管重铸得好，就可预防产科不良事件发生，防患于未然，好的医生是防病不是治病！

向刘湘源主任学习，学习他的进取，学习他的坚韧，学习他的大公无私，学习他的勇于担当，默默为这个社会贡献自己微薄之力！

6. 患者（姚女士）：读了李女士的经历有心酸又心痛，作为一个女性，在得知自己怀孕的第一时间就是想竭尽全力，竭尽所能保护好自己的宝宝，可是无耐还是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流产，这种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创伤是没人能够体会的，从25到快40,12年的时间每当想起孩子这两个字内心该是怎样的焦急与煎熬。

万幸，他遇到了刘主任，虽然沟沟坎坎，最后还是走上了正确的道路，最后在主任的指导下成功生下宝宝，相信她最后见到自己孩子的那一刻，一定百感交集。希望在这条路上迷茫的姐妹，早日找到方向，早点抱上孩子。

7. 患者（张女士）：看完这位宝妈的12年求子经历后，感同身受！对于免疫性不孕不育的领域，我们生活在一般性社会群体中的女性而言，不是一般的陌生，而是刷新概念式的，就好比一个人要彻底改变思维模式一样的难度，又好比一个人要脱离原生家庭的影响……

您说，这十二年的路走得能不艰辛吗？都是拿着生命在赌呀！我真的建议每一个学习妇科的大夫都有这样的常识，都会告知但凡有一次胎停经历的女性，都会主动建议去查查免疫系统的问题。只有如此的共识，才会避免更多的女性在求子路上少走一些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