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王丁丁”,欢迎去豆瓣App关注Ta。
『首先,我得告诉你一件事,他是一个新手。』
我站在大胡子面前,但是只能看道他的眼白,他眼珠子向左边倾斜着,看着张振明,表示他正在听张振明说话。
张振明看着大胡子继续说,『所以,你一个轻微的扰动,甚至比羽毛还要轻柔的扰动,都有可能导致他紧张。一紧张,迅速分泌的肾上腺激素很可能导致他右手食指肌肉痉挛,然后就是扳机被扣动,你的脑袋随即就会开花,你的脑浆和血液会呈放射状,均匀地分布在你背后的墙上。你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的东西,将会是一墙的脑浆。想想你的孩子,想想你的老婆,我相信你不会这样的干的。』
这个来自多伦多农场的大胡子,坐在椅子上,嘴里含着枪,听了张振明的话,点了点头。
我双手握住枪托,喉结动了一下,把嘴里过多的口水吞了下去。忘了说,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是会忘记吞口水的。我双手握着一只左轮手枪,口径10.16毫米,手心全是汗,枪口放在大胡子的嘴里。现在,他的嘴里全是口水。这只枪是我两周前在*市黑**上卖的,要价2000美刀。买的时候忘记问买家,这个枪是否是防水的。现在我真的很担心大胡子的口水会把这2000美刀给弄报废了。
你可以听到『坑坑坑』的声音,这是我的枪和大胡子的后槽牙撞击发出来撞击声。这是我第一次使用枪,我想他应该也是第一次含住枪吧。如果他不是一个基佬的话,他应该也是第一次含住这么粗的管状物体。
你又听到的『坑坑坑』的声音,我不知道是我的手在抖,还是他的牙床在打颤,或者两者都有。这是属于我俩的第一次。你知道,就像*男处**插入处女,第一次难免紧张,而且还有可能会见血.不过我可不希望他是一个处女,毕竟我晕血。
这是一个破旧的小木屋,全是用木板搭建起来的,墙角有一个咖啡壶在呜呜呜地响,咖啡壶旁边有一个大水桶,很大,大到可以装下一个人。屋顶挂着灯正在摇晃,绿色铁皮灯罩看起来有点生锈。整个屋里的人影都在跟灯光在摇晃。昏黄的灯光把多伦多的冬天隔离在木屋外面,让我们感觉不那么冷。
张振明转身拿起一桶水,向另外一把椅子上的人泼去。冰水并没有浸湿他的衣服,反而像在荷叶上形成的水滴,流到了木地板上,看来他的衣服面料是防水的。他外套的手臂处印有一只白色大鹅的标识,和我一周前买的羽绒服一样,看来店里的推销员确实没有骗我,这确实是一件好衣服。
『你选什么?』张振明盯着椅子上的人问。『嘿,可爱的动物保护协会会副长,我听说你是一个考试高手哦。』
椅子上绑着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据说是多伦多大学保护动物者协会的副会长。他身体被固定在一个有点儿类似电椅的椅子上,腿被绑在椅子腿上,手腕也被铁环固定在老木头桌子上,杉木桌子,他现在整个人都不能动弹。
『左边还是右边?』张振明继续问。
椅子上的年轻人迷茫地打量四周,似乎还没有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看来冰水治疗昏厥并不像电影里那样管用。
『好吧,我猜你一定是个天秤座。天秤座有选择困难很正常的。那我帮你选吧。我们先试试左边的怎么样?』
固定住年轻人手腕的大木头桌子上,摆着一把小刀和一个棒球棍。对了,放在左边的是小刀。
张振明拿起了放在左边的小刀,猛地一下子插在那个被固定住的小伙子的手背上。
那个年轻人像一只踩到野兽夹的狐狸,发出一阵凄厉的哀嚎,眼眶瞪得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相信我,如果不是他被固定住的话,刚刚这一插,足以让他窜到天花板上去。
我、张振明,农场大胡子还有那个所谓的动物保护协会的副会长,待在一个距离多伦多市区80英里的木屋里。这是一个专门养鹅的农场,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一大群鹅,不过这些鹅有点奇怪,身上很多羽毛都不在了,裸露出红色的皮肤,像是得了什么瘟疫。
这里距离市区80英里,即使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的,所以那个年轻人再大声地嚎叫我们也不害怕。但是张振明为什么要我用枪堵住这个大胡子的嘴呢。我没有明白。
不得不说,多伦多真*妈的他**冷,冬天起码有零下十几度,我和张振明一下飞机就被冻得瑟瑟发抖,这里居然还是全球最宜居的城市之一,真的无法令人信服。
张振明说,这里是阳痿患者的天堂,你只要把裤子一脱,把你的*体下**暴露在多伦多冬天的空气里,只需要十分钟,你的*体下**就能被冻成一根硬邦邦的冰棍。你们知道有句中国俗语吗,捧在手心怕断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对多伦多的阳痿冰棍也同样适用。
我和张振明下飞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选购衣服,他选了一件貂毛大衣。服务员热情地跟我们介绍,这是整貂,不是拼貂,意思就是这一件衣服是由一只或者几只完整的貂缝制而成,你可以看到它的尾巴,它的头,甚至它的爪子都你都可以看到。在几个月前,这个还能在雪地里活蹦乱小生物,现在它死了,它的内脏内掏空,它的头和尾巴只耷拉在你的头或者背上。它的眼睛也是眯着的,看起来像只狐狸。导购员说因为它的眼珠子已经提前挖出来。所以,这个美好的世界它再也看不到了。这个小生物真可怜。
不过张振明似乎对这些丝毫不在意。也是,一个可以草菅人命的杀手,怎么会去爱护一只动物呢。张振明对这衣服很满意,他叫我也来一件。我说算了,一想到自己每天背着几具动物的尸体到处走,我就头皮发麻。
『哦,你真的是一个好男孩。你去买你的羽绒服吧。』张振明说。
后来我又在导购员的建议下,买了一件羽绒服,她说这是加拿大的荣耀——加拿大鹅。据导购员说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羽绒服了。这衣服真他妈贵,一件加拿大鹅羽绒服就可以买半只左轮手枪了。不过反正是张振明给钱,管他的。
年轻人的嚎叫大概持续了15秒,15秒之后,他似乎嚎叫累了,慢慢地停了下来。
这一插似乎比刚刚那桶冰水管用得多,年轻人开始清醒了。张振明把小刀从年轻人的手背上取了下来,然后用白色的手帕把刀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故意伤害,我要告你们,我要把你抓进大牢。』清醒了的年轻人对我们吼道。
他的话让我有些害怕,毕竟我还年轻的,我可不想坐牢。我把头转向张振明,他的样子比我淡定得多。
『可以的,真的都可以的。』张振明一点儿也不害怕,还带着一丝笑意着跟年轻人说,『不过在你把我们弄进监狱之前,你该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了。』
『左边还是右边?』张振明又把这个问题问了一遍。
年轻人盯着桌子上的棒球棍和小刀,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不见了,眼睛里涌现出了惊恐。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来年轻人被这个『选左还是选右』的选择题给弄怕了。
『Oh,我的天秤座男孩,你再不选,我又要帮你选了哦。』张振明一边说,一边用手放在棒球棍和小刀上来回的游走,似乎在点兵点将。
『别……别这样。我自己选,我可以选的。』年轻人要自己做选择了,这真让人兴奋。我也想知道他到底会选什么。
『好样的,我的小男孩,你终于长大了,快告诉我,你想选什么?』张振明说这个话的时候有点激动,眼睛里发出一种温和而明亮的光。上一次见到这样的光还是在过年的时候,我有一个一岁半的弟弟,一个才学会说话走路的弟弟,在过年的时候居然开口向我的父亲索要新年礼物。我父亲的眼睛里也发出了这样的光。当时我就站在旁边,我觉得只要我弟弟开口,我父亲愿意把整个世界都给他。
『我选……我选……』年轻人看着桌子上的两样*器武**有点犹豫不决。他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听过的一个脑经急转弯:砖敲脑袋和棍子敲脑袋哪个疼?仔细想想到底是哪个疼呢?好吧,我来揭晓谜底吧。正确的答案是,你的脑袋疼。我想这个年轻人小时候也应该听过这个脑经急转弯,否则,他就不会这么犹豫不决了。
『那我们还是选小刀吧。』张振明看着犹豫不决地年轻人有点失望。
『不不不,我选棒球棍,我选棒球棍。』年轻人急忙给了他的答案。
『哈哈,有新意,我就喜欢你这样喜欢新鲜刺激的年轻人。』张振明又开心起来,还去用手去搓年轻人金色的柔软的头发。如果他稍微轻一点,我会相信,这是一个叔叔对侄子温情的爱抚。
『现在我们该试试棒球棍了,你期待吗?』没等年轻人回答,张振明拿起棒球棍疯狂地砸向年轻人的手,一双被固定在桌子上无法动弹的双手。那力道,好像张振明完全不知道自己砸的是一个年轻人,一个血肉之躯。他应该觉得自己是在砸一辆钢铁铸成的废旧汽车。
他只叫了三声。张振明明明用棒球棍砸了他七八下,可他只叫出三声。三声之后,他就昏死过去了。我都不忍心看他的手,上帝在场的话,他老人家也不忍直视的。他的手像一只肉饼,摊在桌子上。那惨状就像一辆汽车从一只番茄上碾了过去,番茄被压成一个平面的了,所有的汁儿都被榨出来了,桌子上还有好几地方零星地散落着骨头的碎屑。我猜应该是来自他的手。
小木屋里突然很安静,大胡子被吓呆了。大胡子的嘴被枪给塞住了,没法吞咽口水,他的口水一直在往下滴。
『来之前,你跟我说过不杀人的。』我也被一幕给吓到了,我质问张振明。
『如果你想和他一样的待遇的话,你可以继续说下去。但是如果你不想的话,我觉得你应该闭上你的臭嘴,然后把头转过去,专注地把枪指向那个大胡子,别走火了。』
你要知道,张振明足足有六英尺高,肌肉发达得像个斯瓦辛格,我的头刚好挨着他的下巴。我只好把头转了过去。
过了15分钟,年轻人开始苏醒,张振明给他喝了一点咖啡,又过了2分钟,他开始能说话了。趁年轻人昏迷的时候,张振明顺带从外面抱了两只鹅进来。那些鹅真够恶心的,脖子上和下腹部好多羽毛都不在了,露出了一些猩红色的皮肤,像得了传染病。
『放了我吧,你们肯定抓错人了,我只是一个学生,我还是保护动物的协会的副会长,我什么坏事儿都做没过。』那个年轻人说。
『很不幸,我们没有找错人。』刘振明坐在年轻人的对面,看着他说,『我们抓的就是动物保护协会的副会长,他是一个坏人。』
『动物保护协会怎么可能是坏人,我们保护珍惜动物,防止它们被利益熏心的人猎杀,防止它们被爱慕虚荣的人穿戴在身上。我当会长以来,至少拯救了2000只貂,保护了200只野生棕熊,还拯救不计其数的野生狐狸和狼。』年轻人极力争辩道。
『保护动物很伟大吗?』张振明问。没有给年轻人回答的时间,他又继续说,『伟不伟大其实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又要做选择题,不过这次不要害怕,这道题比刚刚的选择题要简单许多。』
『你们肯定是皮草制造商吧?我的动物保护者协会影响的了你的利益,所以你把我抓到这来!』年轻人望着张振明的貂皮大衣,觉得自己的逻辑很有道理,又补充了一句,『肯定是这样的。』
『我们是皮草制造商吗?』张振明说完,一拳轰在了年轻人的左太阳穴。『你说说,我们到底是不是皮草制造商吗?』说完,又一拳打在了年轻人的面颊上。
张振明真*妈的他**是一个疯子,拳头像炮弹一样轰击在年轻人的脑袋上,他的眼角,鼻子,都开始在流血了,鼻梁也被打歪了。不得不说张振明的拳头可真硬。年轻人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就让自己被打得这么惨,他现在不敢说话了,只能坐在椅子上呜呜呜地掉眼泪。
『我*妈的他**最讨厌的就是我在问别人问题的时候,他不回答,还反过来问我一个问题。』张振明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拳头上的血,『这样真的很不礼貌。问问题也应该有前后秩序。』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来做选择题吧』张振明又用自己擦完手的手帕,给那个可怜兮兮的年轻人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和眼泪。刚刚的暴徒又瞬间变成了一位为慈父。
『现在我要毙掉一只鹅,或者毙掉你,你选一个?』张振明问。
年轻人愣住了,不知道张振明又要搞什么鬼,他不敢说话。
张振明把枪指着那副会长的脑袋上,『你再不选的话,我就帮你选了哦。这可不是选小刀和棒球棍,要是选错了,很可能这辈子你再也没法做选择题了,多伦多大学的尖子生。』看来这只叫着选择题的毒蛇要咬这个年轻人第三口了。
“咔擦”张振明当着年轻人的面把手枪的保险打开了。
『鹅,鹅,我选鹅。』答案和那小子的眼泪一起蹦了出来。
『恭喜你,你以后还可以做选择题。』张振明把枪口从年轻人脑袋上拿开了,指向了他抱进来的其中一只鹅。那只鹅正在房间的角落里,很悠闲地踱着步。扳机扣动了,嘭地一声,那只鹅死了。那只鹅真惨,只发出了一声惨叫就死了,连两秒钟都不到惨叫。它的半截身子都找不到了。先是羽毛在空中飞,然后是白色的细小的绒毛,它们下落的很慢,雪花一样,在小木屋里安静地降落。我们没人敢说话。
张振明把食指放在嘴边,小声地说,『嘘!让我们享受这美好一刻。这是鹅的生命之雪。』然后他把双手合在一起,手向上,让下落的白色绒毛落在自己的手心,他说『真美。』说完,他闭上眼睛,鼻子猛吸了一口气,像个吸食*洛因海**的瘾君子,把这些绒毛都吸自己肺里,
房间里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我们都静静地看着雪花般的绒毛下落,和张振明的表演。
欣赏完这场雪之后,张振明把枪收了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坐在了年轻人桌子对面的椅子上。『我们现在不做题了,来个课间休息十分钟怎么样?』
『为什么选鹅,说说你的理由?』张振明问年轻人。
年轻人面对张振明很害怕,像只快要入虎口的羔羊一样,眼睛里写完了恐惧,真让人可怜。
『孩子,别紧张,这只是聊天而已,没有任何惩罚的,说一下,为什么要我对鹅开一枪,而不是你的脑袋。』张振明很有耐心地继续问年轻人。
『因为我想活命。』年轻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还有呢?想到什么说什么?不要害怕。』张振明像个善良的老师,在引导一个已经回答错误的学生。
『还有……还有……』年轻人想不出答案了。
张振明摇了摇头,他似乎对年轻人的回答很不满意。他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踱步。
在转了好几圈之后,张振明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坐在椅子上。『这样吧,我重新出一道题,如果我现在要开枪打死一只熊猫或者一只鹅,你选什么?』
『还是选鹅。』这次没有怎么考虑年轻人就回答了。
『那如果我选一只蚂蚁和鹅呢?』张振明继续问。
『那我选蚂蚁。』
『为什么这么选?』张振明胸有成竹地问出了这个问题,仿佛已经知道了年轻人会进入他的圈套。
『因为鹅比蚂蚁珍惜。熊猫比蚂蚁珍惜。』
『那就对了。』张振明双手啪地一声合在了一起,算是为年轻人的正确的回答鼓了一次掌。
『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么多。为了表达我对你的感谢,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真的是皮草制造商。因为你的协会影响了我们的利益,所以我们必须铲除你们。不过坐在这里的本来应该是其他人的,是你们的动物保护协会正会长。后来换成你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张振明问年轻人。
『因为他不是动物保护协会的实际操作者,我才是。他在协会里面什么都没干,他死了,动物协会还是可以继续运行。而我死了,动物保护协会就不在了。你们的目的就得逞了。』年轻人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丝愤怒。
张振明说,『仅仅只对了一小部分,但不是真正的原因。我可以提示你一下,他怎么当上当正会长的?』
年轻人恍然大悟,『因为他是商学院院长的儿子,他可以帮协会拉到赞助。协会为了让他取得赞助商的信任。必须给他一个好听的头衔。』
『对,这就是你坐在这里的理由。』
张振明站起来接着说,『你叫山姆,21岁,喜欢吃汉堡王,你的父母是多伦多是远郊钢铁厂的工人,你上了大学企图改变世界,你想保护更多的弱者。可事实呢,你每吃一口麦辣鸡翅,在不远的农场里,就有一只鸡正被你咬死。』
『这跟我在这里被你们折磨有什么关系?』年轻人问。
『噢。山姆,看来的你的脑子被学校的考试题给弄坏了。』张振明失望地说。『你现在坐在这,是因为你命贱。因为你不是商学院院长的儿子,甚至连律师和医生的儿子都不是,你的父母只是一个普通的蓝领工人,需要穿上厚厚地防护服,在80摄氏度的冶炼车间里,把铁矿石铲进反应釜里的蓝领工人。一个一进到车间整条*裤内**都会湿透的工人。』
『多伦多远郊钢铁厂的女工人,是世界上水最多的女人。』张振明又补了一句。『她们应该是海豚进化来的,她们不该生活在80摄氏度的冶炼车间,她们应该生活在海里。』
多伦多远郊钢铁厂,我和张振明去过一次,就在一周以前。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皮革制造商,我们用的另外一个身份,钢铁采购商。我想大家都听说过在西方广为流传的销售经验:顾客就是上帝。而中国人,是最有钱的上帝。钢铁厂的客户经理为了向我们展示他们的冶炼过程,带我们去过一次冶炼车间。不得不说,那个地方真*妈的他**像个人间地狱。到处都是喷着热气的火焰,温度热得要把你从人间蒸发掉。幸好有防护服,这些工人才可以在这个车间工作。不过这个厚重的衣服,根本不通气,5分钟就可以让你*裤内**完全湿透。走在冶炼车间,在防护服下面,全是水,无穷无尽地水,这些水能够堵塞你的毛孔,这些水能让你得湿疹,这些水能让任何细菌滋生在你的皮肤上,这些水能够在你的身体与防护服之间掀起来滔天巨浪。
客户经理不停地介绍他们的冶炼方法,矿石纯度,还有低廉的价格。可是张振明根本没听,他眼睛一直盯着在工人再看,特别是女工人。
趁客户上厕所的间隙。张振明说,这里的工人都没有耻毛和腋毛。在高温高湿的情况下,有毛发的部分很容易产生各种病菌,还有阴虱。可别小看这个东西,它们会让你的阴部奇痒难忍。那个时候你宁愿把你的阴部割掉,当个太监或者一辈子不*爱做**的老尼姑,你都不愿意去忍受它。重点是,高温让这里的人毛发都退化。所以这里的女工人,都没有耻毛和腋毛,她们摸起来像只光溜溜的海豚。只需要花1000美元,你就可以拯救这些海豚一周,把她们用在80度高温的冶炼车间解救出来,让她们一周都不用把笨重的矿石铲进冶炼炉里。1000美元刚好是她们铲一周铁矿石的价格。作为感激,她们会跟你睡一个晚上。多伦多远郊钢铁厂就是慈善家的海豚湾。对爱护动物的有钱人来说。
『对了,你和光溜溜的海豚做过爱吗?』在客户经理走到我们面前之前,张振明快速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好吧,让我们回到,多伦多农场的小屋子里。有人快等不及了。
山姆被激怒了,没有人能遭到歧视之后还能心平气和说话。特别是念过大学的高级知识分子,即使被枪指着,他们也敢对我们大声吼道:『你们仅仅因为我父母是个普通的工人,不是一个有钱人,就要杀了我?这不公平!』
『是的。这很不公平。』张振明用比山姆更大声的声音咆哮道,『像你这样家庭的出生的孩子,光多伦多市就有几万个。我杀你了,就像杀了一只鹅而已,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们正会长吗?因为他是貂,是老虎,他甚至可以是躺在动物园里整天只知道吃竹子的中国大熊猫。因为他是珍惜人类。所以被捆在这里,要吃枪子儿的人,不是他!是你!*他妈你**的就是一只贱鹅,一坨生命如同蝼蚁一样廉价的垃圾。我*妈的他**在多伦多市政广场上,放一只*弹炸**,可以炸死你这样蓝领工人的儿子好几百个。你放心,一个官员的儿子都不会被炸死,因为他们是珍惜动物。珍惜动物们都站在台上,中间隔着熊高马大的保安人员,好随时准备帮他们挡*弹子**。他们才不会和你们这些贱鹅站在一起,站在市政广场上可怜兮兮地吹着冷风。』
『所以,穷小子,你受死吧。』张振明做出要开枪的样子,对年轻人发出最后的通牒。
『这不公平,我们的生命是平等的。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因为他是学校领导的侄子就不杀他。我知道他公寓的地址。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没有他拉赞助,我们协会也会运营不下去的。你们也可以杀他的』看来比起尊严,还是死亡更能叫人害怕。以前连一只鹅都会保护的会长,现在居然会鼓动我们去杀人。
『生命都是平等的,说得真好。我是说,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这句话说得真好。』说完,张振明立刻走到年轻人跟前,弯下腰,恶狠狠地靠近年轻人,两个人的脸都快贴在一起了。他用力地握住手机的枪托,枪口死死抵住年轻人的太阳穴的,好像要用枪管在年轻人的脑袋上戳一个洞,『那*他妈你**的现在告诉我,如果生命是平等的,那为什么熊猫的生命要比鹅珍贵!鹅的生命要比蚂蚁珍贵!而你的生命,要比鹅,比蚂蚁,比熊猫都高贵!你现在必须告诉我答案。快说!如果你说不出答案,你证明不了你的生命比鹅更高贵,你将和那只鹅一样死去。』张振明说话时的唾沫全都喷到年轻人的脸上。
操,张振明真是一个逻辑学天才。我站在一旁都被张振明的逻辑给深深地折服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只保护野生的貂,而从来不去保护农村里的鹅。同样都是动物,把貂做成大衣是一件残忍的时候,为什么把鹅毛做成羽绒服就残忍了呢。
年轻人也愣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张振明抬高枪口,对着年轻人的头上一英寸的地方开了去一枪,*弹子**贴着他的头发飞过去,打到了墙上。我相信,年轻人的头皮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弹子**的速度。
『快说!你再证明不了,你就要死了!』张振明对他吼道。
年轻人吓得缩成了一个胚胎,椅子像他出生之前温暖的子宫。我想,如果他早知道这个世界会这么恐怖,他应该不会从她妈妈的阴道爬进去,而是会选择在温暖的羊水里呆一辈子。『因为价值,我可以创造价值,我活着可以创造出价值。』年轻人这下真的哭出来的,哭得很可怜,像一个需要妈妈的小宝宝。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弄糊了他的脸。『我是有价值的,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活着可以保护动物,保护更多的生命。别杀我,求求你了。』年轻人继续说。
『你真的以为你在保护动物吗?傻小子。』张振明把另外一只没有几根毛的鹅拿到了桌子上,『你猜猜这只鹅的羽毛怎么了?』
『生病了或者得了瘟疫?』年轻人小心翼翼地回答。
『亏你还是多伦多大学的尖子生,真叫人失望。现在让初中毕业的农场主告诉你。』张振明走到我面前,看着大胡子说,『你来告诉他正确的答案。』
大胡子发出呜呜的声音。我这才记起来,我的枪还在大胡子的嘴里,我把枪拔出来,让他说话。
大胡子一直没法吞口水,粘稠的唾液从他的嘴巴留到了胡子上,胸口上,到处都是,有点恶心。
大胡子吞了吞口水说,『它的毛被我拔的。』
在大胡子回答之前,我也以为这些没有羽毛露出红皮肤的鹅是生病了,没想到却是被人一根根拔下来,我好奇地问大胡子,『你是说农场里所有的鹅毛都是你扒的?你没事的扒鹅的毛干嘛啊。』
『送到工厂里,羽毛可以用来做成鹅毛被,绒毛可以做成羽绒服。』
『操,真他妈残忍。活着拔吗?为什么不把鹅杀死了再拔。』我继续问大胡子。
『因为活着的拔鹅毛的话,被拔了毛的鹅过段时间还能再长出新的羽毛。把鹅弄死再拔毛,我们只能拔一次。』
谜底揭晓了。张振明露出得意的表情,像一个大学讲师在讲出定理之后,他的学生们立即证明出了他定理的正确性。
张振明看着山姆说,『你现在还认为你在保护动物吗?因为你保护貂,导致了无数的鹅正在和你一样,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张振明用手轻轻地在年轻人的羽绒服上摩挲,好像在抚摸一件珍宝,『一件貂皮大衣会让1-3三只貂死去。但是一件羽绒服却需要13只鹅的绒毛才能制作完成,也就是说,会让一只鹅死十三次。你身上穿着的羽绒服比我身上穿貂皮大衣,更加残忍,更加罪恶。』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努力学习,我……我一直想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啊,这些都是假的,你骗我的。』年轻人一遍摇头一遍声嘶力竭地争辩,我知道他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有用?价值?我们想象一下,你死了之后会怎样。你死了根本没人记得住你,新闻上只会留下某大学生在郊外被枪杀,你的名字都不会出现,你只能被叫做:某大学生。也许你学校的校长或者教导处主任会留下两滴眼泪,是那面对新闻镜头而流下的眼泪。他们会说,你英年早逝,天赋异禀,甚至他们的悼念词会让世人觉得你是一个天才。他们会对着镜头说,你要是活着的话,你会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甚至去竞选总统。可事情的真相呢,在你活着的时候,他们却连一个动物保护协会的正会长都不给你,你只是一个副的,正会长要给商学院院长的侄子,即使他是一个废物,一个傻蛋,可是他就是正的。而你呢。来,看看你的样子。』
张振明开始打开锁住年轻人手腕的铁夹子。『看看你,现在脸上满是血污,你的鼻梁也被我打歪了,我们再看看你的手。你的手也残疾,你就像一只活在动物农场被扒光毛的贱鹅。这一切都仅仅因为,你不是珍惜动物。』
张振明打开年轻人腿上的锁链,提着他的脑袋,把他拖到房间的大水桶面前,『你死的消息呢,过不了两天就会被娱乐新闻覆盖,比如贾斯汀比伯又吸毒了,或者C罗又代言新的*裤内**的新闻给代替。』
张振明一次一次地把山姆的头摁入水桶中,年轻人极力挣扎,像一只在河里扑腾地野鸭子。『你的价值就是你父母、你老师、你同学的几行眼泪。眼泪,99%的水以及1%盐分组成的液体,这就是你生命的价值,连1美刀的矿泉水的价值都比你高。』
山姆已经很快没有力气了,被张振明按下无数次后,这一次他的头没有再抬起莱。张振明继续按着他的头说,『你的父母很快会生新的孩子,他会逐渐替代你的位子。你老师也会接受新的同学,你的同学也会认识新的朋友。一切都会将被代替。你活着没有一点意义。你只是一个叫山姆的倒霉鬼,在荒郊野岭被杀了,脑袋被*弹子**戳了一个洞,脑浆漏了一地。』
张振明提起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向后一甩,山姆像一团烂泥似的摊在地板上,胸腔剧烈地震动,发出『吭吭』的咳嗽声音,嘴像个小喷泉一样,往外冒着水。这些应该是刚刚被呛进肺里的水。
张振明走过去,用脚踩在山姆的鼻子上,『你一点价值都没有,你个自私鬼,刚刚为了自己活命,还害死了一只鹅。你死了,连一场短暂而浪漫的雪花都不能创造。你活着毫无价值!』张振明一字一顿地重复,『你——活——着——毫——无——价——值!』
山姆抱住张振明的腿,嘴唇亲吻着张振明的鞋底,眼泪、鼻涕、口水糊成一团,呜呜地向张振明哀求道:『不要再说了,你杀了我吧,你快杀了我吧。一切都没意义了。求求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张振明把山姆抱着的腿收回,然后接近90°弯曲,卯足了力气,向前踢去,皮靴的尖头直接弹射到山姆的太阳穴,山姆在地上打了一个旋,被踹到一米开外。张振明把脚抬了起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鞋帮,然后把手放在自己的眼前,拇指和食指分开,拉出一条透明的丝,应该是山姆的眼泪、鼻涕、口水混合的粘稠液。张振明皱了皱眉头,用手帕去一边擦自己的鞋一边对山姆说:『可是,现在我不想杀你。你可以走了,我可不想浪费*弹子**。你个毫无价值的垃圾,我宁愿杀一只鹅都不会杀你。』
张振明把山姆扶起来,然后把小木屋打开,风雪瞬间灌入小木屋。张振明把山姆推了出去,然后把门就被关住了,风雪停止了灌入。
外面这么大的雪,张振明把这个叫山姆的年轻人推出去,无疑是让他送死。不过没人敢提出异议。
张振明走过来,对农场主说,『大胡子,不好意思,冷落你很久了。』然后他转过头,看了看我,皱了一下眉头,好想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了。但是我不敢动弹。他过来握住了我拿枪的那只手,他的手因为刚刚沾了水,又被风雪吹了一下,很冷。我有些害怕,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把我握枪的手抬起来,把枪管重新放到了大胡子的嘴里,并且对我说,『下次我没有叫你把枪从他嘴里拿出来,请不要拿出来好吗?』张振明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我,一点儿责怪我的意思都没有。
他越是这样温柔,就越叫人害怕。我战战兢兢地说好。
『气氛有点儿尴尬。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在黄色的灯光下,张振明笑起来像你邻居家的大哥哥,他很温柔地对我们说,『这是我三岁的时候,我奶奶跟我讲的,一个真实而又很传奇的故事,叫大鹅传说。』
我和大胡子愣愣地开始听着。
『我奶奶在台湾花莲长大,她是家里最小的孙子,所以我奶奶的奶奶,就是我的曾祖母很是喜欢她。我曾祖母家里有一只鹅,是我奶奶喂大的,我奶奶和这只鹅的感情很好。有一天,家里来了客人,我曾祖母说要把这只鹅杀了,请客人吃鹅肉吃。你们可要知道,那个年代很穷,很难吃到肉的。我奶奶听说了,抱起那只鹅就跑,被大人发现了,我奶奶死命地抱着鹅大哭,死活不撒手,就是不让大人杀鹅。大人没办法,就不杀了。以后每次听说家里来客人,要把鹅杀了吃肉,我奶奶都会提前把鹅放走。鹅也很聪明,每次客人走了,它又会自己回来了。经过几次反复,家里人都觉得这只鹅通灵性,索性不杀了。就在我奶奶的10岁的时候,就是鹅七岁的时候,那只鹅不见了,再也不没有回来。鹅是很难活过7岁的,大家都认为鹅死在外面了。鹅走丢后一周,我曾祖母就得了重病,医生说治不好了,当晚就得死。全家人都站在病床前,等着送我曾祖母最后一程。那一晚,大家站在我曾祖母的床边,都听到外面有扑腾扑腾的异响,但是等人出去看,又什么都没看到。只有我奶奶知道,是那只鹅在外面。后来在大家都快睡着了的时候,外面又扑腾扑腾地响了了几下,发出嘎嘎嘎地几声鹅叫,然后我曾祖母突然坐起来了,说肚子好饿,要吃肉。被医生判了死刑的曾祖母居然复活了,把全家人都吓了一跳。只有我奶奶知道,是大鹅显灵了。我奶奶准备出去感谢那只鹅。』
张振明突然把眼睛睁大,面目很诡异地盯着我们,然后用低沉地不能再低沉地声音问我们:『你们猜我奶奶看到了什么?』
『*奶奶你**看……看到了还是什么?』我问。同时喉结动了一下,我听到了我自己吞口水的声音。
『我奶奶走出去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它就是……哇!』我跟大胡子都聚精会神地等着揭晓答案,没想到张振明猛地跳起来,拍了我肩膀一下,并且大叫一声『哇』。把我吓得蹦了起来。
我一紧张,手一哆嗦,扳机被扣动,*弹子**飞了出去。我居然开枪把农场主大胡子给打死了。*弹子**是从大胡子的嘴里射入的,脑浆和血全部都呈放射状,散布在他背后的木板墙上。
我居然杀人了。那只*市黑**2000美刀买的枪,瞬间变成了一只烫手的火炭,被我扔得很远。看到一墙的血红色脑浆,我被吓得后退了几步,同时我的左腿绊到了自己的右脚,摔倒了。刚刚还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距离你不到半米,就这样,被你右手食指抽动了一下,就是死了。
张振明看着我的样子哈哈大笑,然后还一边笑一边从地上的背包里拿出来一个拍立得,咔擦,拍了一张。拍立得很快将照片打印出来,然后他把照片扔给在地下发抖的我。『拿好了,这是你的处女作,好好收藏吧。』
张振明把围巾围好,然后背上包,打开门,对我说,『我现在要走了,如果你想这个小木屋里被冻死的话,你可以继续躺着。』
没办法,惊魂未定的我只好站起来跟他走。
我一走出去,就看到山姆。没想到,零下20度的暴风雪都没有把他吹倒,他像摩西一样在行走在鹅群里。他所到之处,鹅群像红海一样,波开浪裂,自然地为他分开。
外面真冷,我跟张振明一出门就跑到了车上,打开了暖气。『*靠我**,那个年轻人的命可真硬。』我坐在副驾驶上说。
山姆在雪地里,低着头,佝偻着背,顶着风雪盲目地走着。
张振明说,『他的心已经死了,没有什么比信仰崩塌更严重的了。他现在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丧尸。你就是上去捅他一刀,他都不会回头看你一眼,还会继续走。』
我们开着车,跟在山姆后面。他凭借着本能压低着腰,对抗着风雪,继续走,漫无目的走。他根本不看我们,就一直低着头向前走。
大概走了一英里,他才倒下了。山姆终于倒下来。
我和张振明很费力地把抱他上车,他死沉死沉的,像根一个巨大的冰棍。
山姆的脸上结了一层霜,泪水鼻涕都结冰了,脸上的血也变成了红色冰块。我们把车门和车窗都关上,暖气开到最大。山姆的身体在不停地抖,张振明很熟练地搓揉他的身体。搓了一会,山姆眼睛睁开了,有点意识了。张振明让他横躺在我们身上,脚在我这边,头放在张振明那边。
张振明一边开车一边说,『山姆,你觉得公平吗?社团90%的事情都是你干的,可是正会长必须给一个废柴。你为你们社团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可是连个保护你的人都没有。现在,我可以保护你了,你愿意跟着我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吗?』
山姆没有说话,他躺在张振明的怀里。他安静地睁着眼睛,看着张振明,什么没有表情都没有。我都不知道他在听张振明说话没有。
张振明继续说,『他们说要给你们权益,要保护你们,其实就是为了从你的身上不断地刮取财富,就想对待养殖场的鹅一样对待你们,让你们长出新的绒毛,然后拔掉做成衣服穿在身上。你这样的人死了,在他们眼里,就等同于死了几只鹅而已。』
『山姆,你已经21岁了,是时候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可以联系我。』张振明说完,把一张卡片插到山姆的衣服。
我们把车开到山姆的学校附近,把他扔在学校快到大门口的地方就走了。
我们的车距离他越来越远,我把挡风玻璃的雾气擦了擦,把头扭向后方,看着被扔在雪地里的山姆,因为是学校门口,即使是大雪天气,也还是有人经过的。看到山姆被抛下来,周围渐渐地有人已经围了过去。
『你放心,他会联系我们的。』张振明开着车胸有成竹地说。

活拔鹅毛的照片

活拔鹅毛的照片

活拔鹅毛的照片
偶然中知道了羽绒服的制造过程,结果让我很震惊,没想到发现羽绒服的制造过程比貂皮大衣更加残忍。当我们保护一种动物的时候,却又让另外一种动物惨遭恶厄运。让我 忍不住反思,也许保护动物根本没有我们自认为的那么高尚和无懈可击。
(全文完)
本文作者“王丁丁”,现居成都,目前已发表了20篇原创文字,至今活跃在豆瓣社区。*载下**豆瓣App搜索用户“王丁丁”关注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