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日我们一家人从广州乘机到欧洲的法国、荷兰和比利时进行一次自由行。这次旅欧之行除了欣赏异域风光外我就是要实地看看欧洲的文明、富裕、发达到了何种程度,只有亲眼所见才是真正的事实。
一、从桂林出发
旅欧的往返机票是从成都携程旅行社广州分公司预订的,是广州飞北京到巴黎戴高乐机场的联票,中国国际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的机票很优惠,往返只需3644元。虽然桂林也有直飞北京的航班,但没有经北京飞巴黎的直达航班,如果分段购票从桂林直飞北京再飞巴黎不但时间不好安排,票价也无优惠,因此只能到广州乘机。平时广州至巴黎的往返机票价一般都在7000元以上,桂林到北京往返的优惠价也要3000元以上,按此计算此次旅欧的路费每人至少节省了6000元,绕一个大弯也值了。

有很多外国游客同车抵达广州
由于飞机是12月1日早上八点起飞,我们只好在11月30日提前从桂林坐动车到广州,为了赶时间就住在机场旁的旅馆里,旅馆有专车送达机场。由于白云机场人多车多,再加上进机场的路拐七拐八,为了不误机,旅馆方面要求我们五点半之前就准时出发。为了按时出发,第二天不到五点我们就起了床,此时天还未亮,匆匆洗漱完到达机场还不到六点。
二、扶摇直上九重霄
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的航站楼很大,设有很多登机口,分A、B、C......M......等区,每区又按1、2、3......排列航班登机口,如同进了迷宫,这时虽然是清晨,大厅里已经人流如潮。当办理好登机牌后,就随着蜂拥的人群向安检处奔去,经过安检到达候机室时已经七点多钟了,于是就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稍息等候登机。

广州白云机场候机
早晨8点10分飞机从广州白云国际机场呼啸着腾空而起,穿云破雾直插蓝天。我记得庄子在《逍遥游》中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鹏之徙於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搏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古人的想象力很丰富,那时候就想着有鲲鹏乘六月的大风扶摇直上背负青天高飞九万里。而现在人类已经实现了古人的梦想,波音777-300宽体客机就像一只巨大的铁鲲鹏不需乘风就能拔地而起翱翔在蓝天上。
飞机起飞后很快就穿出了云层,此时虽然地面还是早上,但机窗外的淼淼天际已经在太阳光照射下发出了耀眼的蓝光,我们就飞翔在云层之上。

飞行在云层之上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飞行,11点钟飞机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北京此时的地面温度为零下二十多度,一出机舱就有一股刺骨的寒气袭来,夫人从未在如此寒冷的天气里到过北方,很有些不习惯。此时距离转机的航班起飞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虽然只在机场内转机但根据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登机的经验,这个时间并不宽裕。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比白云机场规模更大,到法国航班的登机处还有好几公里,好在机场内有接驳车,但经过上上下下的几轮折腾还是把人累得气喘吁吁,连寒冷的感觉都没有了。

飞临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的安检很严格,连裤腰带都要解下来放在框里检查,只好提着裤头过安检门,这很有些让人尴尬,留下了深刻的记忆,不过为了安全,不得不如此。
由于安检通道少,人又太多,在安检这个关口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有些人由于没有预料到这个情况,以致到了登机时间尚未过安检,急得连连央求插队先检。我们是12点到达边检处排队的,当完成安检程序到达候机室时,离登机时间就只有十多分钟了,因此只要稍微耽搁就会延误登机时间。
三、飞越俄罗斯
12月1日13:30分飞机从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起飞,在北京上空转了一大圈后就朝西北方向飞去,不多久就进入了蒙古领空,这时机翼下出现了一条弯弯曲曲闪着白光的大河,这何止是九曲回肠?蒙古高原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一条大河!
从北京到巴黎的空中距离有八千多公里,飞行时间约十个多小时,虽然与需坐船几个月才能到达目的地的航海时代相比有着天壤之别,但整个旅途都要窝在狭小的座椅上也是十分无聊和困顿的。很多时候,我的思绪都是处在一种空洞的麻木中,觉得飞机就像漂浮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随波逐流,一切都是静止的。

机翼下的河流
渐渐的机翼下的荒原不见了,代之是一片白皑皑的冰原,座椅前的小屏幕显示飞机已经进入俄罗斯领空。这时我突然想起几年前马航飞机在乌克兰上空被导弹击落的事件,当时乌克兰及西方国家都众口一词说是俄罗斯人干的,而前苏联在远东地区的确也击落过韩国客机,因此被弄得有口难辨。后来俄国人基本弄清了事实,应该是乌克兰和西方国家在诬指,不过时过境迁,已经没有人去关注了。而现任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为了一己之私在刻赤海峡搞事正是骑虎难下之时,我担心飞机经过其领空时这个二愣子搞不合数什么时候又往天上来一炮,撞到我坐的飞机就悲剧了。还好,经航查,飞机从俄罗斯经芬兰、瑞典、德国、比利时到法国,不从乌克兰的上空通过,这下不用担心了。
可以说飞越俄罗斯是一个漫长的等待,从飞机到达新西伯利亚上空时我就迷迷糊糊的靠着背椅不知睡了多久,清醒过来时飞机仍在新西伯利亚与秋明之间飘移,俄罗斯太广阔无垠了。机翼下的冰原无穷无尽,似乎没有尽头,想想都冷,我无法想象生活在冰原里的俄罗斯人是如何度过这漫漫寒冬的。想当年拿破仑和希特勒脑子进水一门心思要学蒙古人征服俄罗斯一统欧洲,从温暖的海边长途跋涉跑到漫无边际的冰天雪地里去自讨苦吃,结果只能铩羽而归。

西伯利亚的冰雪
机舱里一片寂静,大多数乘客都在昏睡,又过了很长时间,飞机过了叶卡捷琳堡后透过舷窗看见白色冰原被很多线条和灰黑色的地块分割,我想那些灰黑色的地块应该是田园和居民区,果不其然,到达莫斯科上空时飞机降低了高度,机翼下出现了一片片连绵的建筑群和与之相连的交通线路。过了莫斯科后飞机再次跃升,机翼下的欧洲大地不再有白皑皑的冰雪,而是一片片规整的田园。坐在飞机上无所事事很容易疲劳,不久又昏昏糊糊的睡着了,当再次醒来时飞机已经到了德国领空,哦,终于飞出了俄罗斯,离法国不远了!
四、这一天还要延长七小时
我们乘坐的国航(CA933)航班在法国时间大约17点(北京时间0点)到达戴高乐机场时天还是亮的,这时的巴黎正下着雨,机翼下的建筑虽然有些模糊,但识别度还是很高的,不过飞机在机场上空兜兜转转几圈后降落地面时已经华灯齐放,走下飞机天竟然黑了。

戴高乐机场出站通道
我们是1日早上8点从广州起飞到北京的,空中距离约2000公里,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时是11点,飞行了三个小时。下午大约一点三十分我们又从北京首都国际机场飞往巴黎,北京到巴黎有8000多公里,到达巴黎时是北京时间2日的凌晨0点,在16个小时(期间转机时间两个半小时)的行程里居然跨越了一万多公里,在这里已经不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了,虽然还没有像神话传说的“扶摇而上者九万里”,但日行两万里的现代科技是古人望尘莫及的。
中国与法国的时差是7个小时,也就是说我们到达法国后北京已经是第二天的12月2日,而我们在巴黎还停留在12月1日,还要继续度过7个小时后才是12月2日,这一天我们要经历三十一个小时。当中国人在北京迎接初升的朝阳时法国人还在黑暗中摸索,有时世界就是那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