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2022 | 魏丽惠教授:2022年度宫颈癌前病变治疗进展

盘点2022|魏丽惠教授:2022年度宫颈癌前病变治疗进展

作者简介

盘点2022|魏丽惠教授:2022年度宫颈癌前病变治疗进展

魏丽惠 教授

北京大学妇产科学系名誉主任

中国医师协会妇产科医师分会副会长

中国优生科学协会阴道镜和宫颈病理学分会主任委员

中华妇产科杂志副总编辑

中国妇产科临床杂志主编

曾任中华医学会妇产科学会副主任委员

曾任中华医学会妇科肿瘤学分会副主任委员

曾任中华医学会北京分会副会长

曾任中国女医师协会副会长

盘点2022|魏丽惠教授:2022年度宫颈癌前病变治疗进展

赵超 教授

北京大学人民医院 主任医师

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妇产科宫颈病变中心组长

“两癌”筛查国家级专家组成员

国家免疫规划技术工作组成员

中国优生科学协会阴道镜和宫颈病理学分会(CSCCP)常务委员,副秘书长

北京医学教育协会阴道镜和宫颈病理学分会(BJ-SCCP)主任委员

中国妇幼保健协会妇女病防治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青年学组副组长

中华预防医学会妇女保健分会第六届委员会委员、青年委员会委员

妇幼健康研究会宫颈癌防控研究专业委员会委员

擅长宫颈癌前病变的诊治,包括阴道镜检查、宫颈锥切术、宫腹腔镜手术等;参加HPV疫苗临床观察等多项研究及宫颈癌筛查技术推广工作;主译《薄氏阴道镜学基础教程》,参译《盆腔解剖与妇产科手术图谱》、《现代阴道镜学》、参编《临床妇产科学》等著作。

2022年度宫颈癌前病变治疗进展

赵超,魏丽惠*(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妇科,北京市,100044)

基金项目:妇 幼 健 康 研 究 会 基 金 (2018AMCHS008)、(2018AMCHS00803)。北京市卫生健康科技成果和适宜技术推广项目(BHTPP2022008)。国 家 重 点 研 发 计 划(2021YFC2701202)。

通讯作者:魏丽惠

E-mail:weilhpku@163.com

子宫颈癌是最常见的女性生殖道肿瘤。我国子宫颈癌的发病率增高和年轻化的趋势,至今仍严重威胁我国女性的健康。2022年国家癌症中心报告[1],我国子宫颈癌新发病例119,300例,是女性恶性肿瘤第五位高发肿瘤;因子宫颈癌死亡人数37,200例,是第七位死因的高发肿瘤;特别是在15~44岁女性中,宫颈癌无论是新发病例还是死亡病例均为第三位。世界卫生组织(WHO)在2020年11月发布《加速消除子宫颈癌的全球战略》[2],提出在 2030年前实现“90%女孩在15岁之前完成HPV疫苗接种,70 %妇女在35-45岁之间接受一次高质量的筛查,90%确诊宫颈疾病的女性接受规范的治疗”。在消除宫颈癌的战略中,疫苗接种-筛查-治疗三者缺一不可。随着加强对子宫颈癌的防治,经过筛查,在确诊为癌前病变和早期子宫颈癌后如何治疗成为关键的问题。

01 子宫颈上皮内病变的概念

1 细胞学检查结果中的低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和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

在子宫颈癌筛查中,主要方法是应用细胞学检查(包括巴氏细胞学和液基细胞学),和高危型HPV检测。现在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地区采用高危型HPV检测作为子宫颈癌初筛的主要方法。在阅读细胞学筛查结果时应注意,虽然名称与病理学结果相似。但属于两个概念。处理完全不同。

在子宫颈癌筛查时,液基细胞学检查报告中应用的是宫颈细胞学贝塞斯达报告系统(The Bethesda system,TBS)第3版[3]作为细胞学筛查的结果。其中,提出了鳞状上皮内病变的术语,分别是:不除外高度鳞状上皮内病变的不典型鳞状细胞 (ASC-H)、低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low grade squamous intraepithelial lesion, LSIL)、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igh-grade squamous intraepithelial lesion,HSIL)。

当细胞学检查异常时,对于诊断意义不明的不典型鳞状上皮细胞 (ASC-US)需要进一步行分流检查,而对于ASC-H、LSIL、HSIL则需要进行阴道镜检查,以明确有无癌前病变。

2 病理学报告的子宫颈高级别上皮内病变和子宫颈低级别上皮内病变

在第 5 版《WHO 女性生殖器官肿瘤分类》 [4],继续沿用 2014 年第 4 版 WHO 分类中鳞状上皮内病变的两级分类 [5] ,即低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LSIL),包括CIN 1;高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HSIL),包括CIN2和CIN3,另外原位腺癌(adenocarcinoma in situ, AIS)也称高级别子宫颈腺上皮内病变(highgrade cervical glandular intraepithelial neoplasia, HG-CGIN)。美国阴道镜和宫颈病理学会(ASCCP)推荐采用 HSIL(CIN2)、HSIL(CIN3)的报告形式 [5]。

当组织病理学检查报告为子宫颈上皮内病变,临床医师面临的则是需决定下一步治疗管理决策。本文阐述的是关于组织病理学结果为子宫颈上皮内病变的治疗策略。

02 子宫颈高级别上皮内病变的管理策略

目前在宫颈上皮内病变管理中存在问题是治疗不规范,有治疗过度或治疗不足的问题。

1 组织学为 HSIL/CIN2的管理 对于组织学为 HSIL/CIN2,由于CIN2 重复性差,部分组织形态类似 CIN1 级或是 CIN3 级病变,病理医师有时难以确切报告是 CIN2,故在 2012 年 LAST 项目提出,生物学标志物 p16INK4a 蛋白可作为辅助诊断。然后,随着不断的研究发现,在 CIN2 中,50% 患者会在两年内自然消退,32% 持续存在,18% 进展;<30 岁年轻女性则有 60% 消退、23% 持续,11% 进展 [6] 。鉴于其生物学行为不同于CIN3,2020 版 WHO 及 2019 版 ASCCP 均 建议采用 HSIL/CIN2、HSIL/CIN3 分开的方式进行报告,强调不能过分依赖生物学标记物 p16INK4a 蛋 白标记物,仍需结合组织形态表现做出诊断[5] 。所以,对于 CIN2,除了常规治疗外,对于年轻有生育要求的 CIN2,根据病变范围及转化区类型也可选择保守性观察 [5] 。

2 组织学HSIL/CIN3的管理 因CIN3进展风险更高,被认为是真正的癌前病变终点。WHO 提出如果病理报告为 CIN2-3, 应该按照 CIN3 处理 [7] 。早期研究的模型估计,不经治疗的 CIN3 平均观察时间 13 年,15%~23%会发展为浸润性癌 [8] 。回顾性队列研究显示,未正规治疗的 CIN3 患者 30 年内有 31% 的进展为浸润癌;而接受常规治疗的妇女 30 年内子宫颈或阴道穹隆 患癌的风险仅为 0.7%[9] 。故因 CIN3 存在进展为浸润癌的风险高,需要治疗。多数作者对 HSIL 主张子宫颈锥切手术治疗,尤其对病理证实为 CIN3 的更倾向做子宫颈锥切术。

对有生育要求的年轻患者,经充分评估,除外浸润性癌和子宫颈腺性病变,且阴道镜下病变和转化区完全可见,也可慎重选择消融治疗,但治疗后需要密切随访。在我国由于不同地区诊断和治疗技术所限,建议要非常慎重选择做消融手术。综合以上临床对高级别病变的诊断治疗随访等问题,CSCCP专家委员会发表《子宫颈高级别上皮内病变的中国专家共识》[10],以期规范对宫颈高级别病变的临床诊疗。

3 子宫颈原位腺癌、腺细胞异常的管理 AIS/HG-CGIN 是子宫颈腺癌的前驱病变,绝大部分 AIS 与高危型 HPV 感染关系密切,特别是 HPV16、18 亚型 感染,50% 的 AIS 与 HPV18 感染相关 [11] 。而且AIS常为多灶性,且 10%~15% 的患者存在“跳跃性”病变 [12],不进行治疗,存在进展为腺癌的风险。当组织病理学确定为AIS/HG-CGIN,应行子宫颈诊断性切除术。

03 阴道镜评估在子宫颈高级别上皮内病变管理中的作用

我国已制定了有关阴道镜应用的中国专家共识 [13-14],对阴道镜检查的指征及注意事项做了明确的规定。根据阴道镜下观察宫颈转化区类型,确定子宫颈切除范围和深度。强调在子宫颈高级别上皮内病变治疗前,需要在阴道镜下再次观察并确认病变部位及范围,治疗后随访中对于存在高级别病变残留 / 复发高风险的患者,如锥切标本切缘阳性(尤其是内切缘阳性)、锥切后 ECC 阳性、锥切后细胞学或 HPV 阳性者,应转诊阴道镜, 尤其是高龄(>50 岁)女性 [15]。

04 子宫颈高级别上皮内病变的治疗方法

1 组织病理诊断 HSIL(CIN2), HSIL(CIN3)以及 AIS 为临床治疗对象 主要有子宫颈冷刀锥切术(cold-knife conization, CKC)和子宫颈环形电切术(loop electrosurgical excision procedure, LEEP),二者疗效相当 [16-17],故选择两者均可。应按转化区的类型决定切除子宫颈的长度:TZ1 型 7~10 mm;TZ2 型 10~15 mm;TZ3 型 15~25 mm。临床操作时,也应参考患者子宫颈长度等进行个体化的治疗 [18]。

2 AIS 对活检组织病理学拟诊的 AIS 应行子宫颈诊断性切除术。子宫颈诊断性锥切术指征 [19-20]为:① 阴道镜下多点 活检或 ECC 病理提示 AIS;② 细胞学结果为不典型腺上皮 细胞倾向瘤变(AGC-FN)、AIS 者,虽经阴道镜检查及活检病理结果为低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LSIL)及以下者,也建议行子宫颈诊断性锥切术,尽可能保持标本的完整性,并建议行残留子宫颈管的ECC。

在治疗后,强调对子宫颈 HSIL 和 AIS 切除性治疗后的随访管理。

3 子宫颈锥切术后的近期并发症主要为出血、感染和损伤 远期并发症子宫颈狭窄粘连及可能对妊娠结局的影响,锥切术后妊娠应加强监护,超声监测子宫颈管长度 [21]。妊娠中期发生子宫颈机能不全应及时保胎,必要时行子宫颈环扎术。

4 关于治疗HSIL选择性行全子宫切除的问题 文献均提出子宫全切术不作为治疗HSIL的首选治疗方法。当临床有以下情况时,经过充分评估,慎重决策后,可考虑性全子宫切除:① HSIL病灶残留且,再次行子宫颈切除性手术困难;②无生育要求且切缘阳性的 AIS;③HSIL 合并其他妇科疾病。④绝经后女性子宫颈明显萎缩,穹隆消失,锥切手术困难者[10,22]。

5 HSIL治疗后HPV疫苗接种 子宫颈 HSIL(CIN2, CIN3)治疗后女性接种预防性 HPV 疫苗,可显著降低治疗后病变的持续 / 复发率 [23],而且无论基线 HPV 血清学和 HPV DNA 状态如何。因此,推荐适龄、无禁忌证、因宫颈 HSIL(CIN2, CIN3) 治疗的女性接种预防性 HPV疫苗,以降低其复发的风险。

05 子宫颈低级别上皮内病变的管理

1 低级别鳞状上皮内病变(LSIL,CIN1) 目前,对 LSIL 的管理和规范还存在不足,主要对病理学诊断子宫颈LSIL者,如何避免 HSIL 漏诊,另一方面如何避免 LSIL 的过度干预,需要进一步明确[24]。约超过 80% 的组织病理学诊断的 LSIL 是由高危型人乳头瘤病毒(HR-HPV)感染所致,但多为一过性感染,而外生 性的 LSIL(生殖器疣)主要由低危型 HPV 感染所致 [25] 。

2 阴道镜检查 存在主观性及缺乏精确性 [26] ,对子宫颈癌筛查异常者,尽管阴道镜下活检病理为 LSIL 者,仍有10% HSIL 漏诊可能 [12]。为防止 CIN2+ 的漏诊,阴道镜检查时需要注意对阴道镜下TZ3 型者 HSIL 漏诊风险增高,应加以关注。

阴道镜活检 我国专家认为阴道镜的操作应基于筛查风险及阴道镜印象 [5,14,10] :① 筛查低级别异常的低风险女性,包括细胞学无 HSIL、ASC-H 和不典型腺细胞 (AGC),且 HPV16/18 阴性、阴道镜印象完全正常(无醋白、化生或其他异常,且 SCJ 完全可见),不建议行无目标的活检;② 建议针对所有不连续醋白区域(化生或更高级别病变)进行 2~4 块的多点定位活检,以提高对 CIN2+ 的检出 [27,28] ;③ 筛查高级别异常者(细胞学 HSIL、ASC-H、AGC 及 HPV16/18 阳性),建议多点活检并酌情进行子宫颈管搔刮术(endocervical curettage, ECC)。

子宫颈管搔刮术 建议有以下情况者行 ECC:① 转化区类型为 TZ3;② 细胞学异常但宫颈阴道部未见相应级别病变者。对于存在高危因素者(年龄≥45 岁,细胞学 ASC-H、HSIL、AGC 及 HPV16/18 阳性)[29,30] 应更给予重视。

3 组织病理学诊断 LSIL的管理原则上无需治疗, 进行临床观察 对于可能存在 HSIL 风险的 LSIL处理应慎重,应根据阴道镜前的细胞学筛查结果进行分层管理。

3.1 细胞学 ASC-US、LSIL 经组织病理学诊断的 LSIL 的处理原则:阴道镜检查转化区完全可见者,无需治疗,临床随访;阴道镜检查转化区不完全可见时应进一步评价、 明确子宫颈管内有无 HSIL。

3.2 细胞学为 ASC-H、HSIL 经组织学诊断的 LSIL 的处理原则:① 复核细胞学、组织病理学和阴道镜检查,建议按照复查修订后的诊断进行管理;② 对阴道镜检查 SCJ 和 病变的上界完全可见,如果 ECC 后组织病理学<CIN2,可行 6~12 个月随访 [14] ;③对细胞学HSIL者,可行诊断性宫颈锥切术。对细胞学 HSIL 的管理应比对 ASC-H 管理更积极 [5] 。对于细胞学 ASC-H,除了复核细胞学、组织学或阴道镜以及满足随访条件者进行随访观察外,不建议首选子宫颈诊断性锥切术。在随访过程中,细胞学或 HR-HPV 任何一项检查异常者建议行阴道镜检查;细胞学 HSIL 持续 1 年 或 ASC-H 持续 2 年者,建议行诊断性锥切术。

3.3 持续 2 年及以上组织学诊断的 LSIL 的处理原则 首选继续观察,对于存在 CIN2+ 高危因素者可进行诊断性锥切术 [5] 。

3.4 细胞学为 AGC、原位腺癌(AIS)经组织学诊断的 LSIL 者处理原则 ① 对于细胞学为 AGC-NOS、阴道镜活检病理未提示 HSIL 或 AIS 者,在除外子宫内膜病变后, 建议在 1 年和 2 年分别进行联合筛查 , 如有任何异常应转诊阴道镜。② 对于细胞学为 AGC-FN 及 AIS 的 LSIL 者, 建议行诊断性锥切术及术中行残留颈管 ECC。鉴于 AGC-FN、AIS 提示腺上皮病变或癌变风险更高 [31] ,因此,即使活检病理组织学未发现 CIN2+ 或 AIS+,也建议进行子宫颈诊断性锥切术。

4 HPV 疫苗接种 对于既往感染过 HPV 或子宫颈 LSIL 患者,预防性 HPV 疫苗对其相应型别也有较高的保护效力。Falcaro 等 [32] 报道,对于既往感染人群,疫苗组 HPV16/18 相关的 6、12 个月持续感染、LSIL 风险明显低于未接种疫苗组,且预防既往感染人群 HPV16/18 相关宫颈病变的保护效力为 87%。

总之,无论是对筛查低级别异常、阴道镜印象低级别异常者,还是经组织病理学诊断的低级别异常者均有遗漏 HSIL 的风险,在管理时均应充分评估其可能存在的 HSIL 风险,避免过度管理或管理不足。

综上所述,对组织病理学确诊的子宫颈上皮内病变应根据不同的级别,采取精细化分层管理,在治疗中需要结合患者的年龄、病变程度、对生育的要求等综合情况进行个体化管理。对于如何做好子宫颈癌的预防,以实现 WHO 提出的消除子宫颈癌战略目标,尚需积累中国数据,为提出有效的精细化管理策略提供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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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 叶文洁

责编|高健康

审核|叶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