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里的历史#
三言两拍中蒋兴哥这段故事我相信很多读者大大都有所耳闻,我是从郭德纲先生的坑王驾到中最先了解的,然后又去看了原文,这个故事的反转真的可以说吊打很多知名小说,闲话少叙,正文开始。

一、人物简介
小时候,蒋兴哥就展现出与众不同的气质。虽然他年纪尚小,却生得眉清目秀,白皙的齿牙和红润的唇色显得十分动人。他走路的姿态异常端庄,仿佛已经具备了一种成熟的气质。言谈之间,敏捷而机智,显示出非凡的聪明才智。他的聪颖甚至超过了许多读书人,伶俐的表现不输给成年人。人们纷纷称呼他为“粉孩儿”,都羡慕他拥有无价的宝贝般的天赋。
“行步端庄”这个词恰如其分地描述了他的举止。即便是用来夸大赞美成年人,许多人也难以承受这样的赞誉。而在当今社会,儿童的身上需要培养多种品质,然而这些品质往往被现代文化抹平,只剩下“聪明”一项被过分强调。
言归正传,让我们进入故事。男主人公蒋姓德,小名兴哥,出生在湖广襄阳府枣阳县。小时候失去母亲,随父亲蒋世泽前往广东做生意。父亲因为他的乖巧,担心遭人嫉妒,于是一直声称他是内侄罗小官人,而非亲生儿子。这个小小的改名,却为后来珍珠衫的相遇埋下了重要伏笔。整个小说的情节曲折起伏,无处不是伏笔的铺陈。
然而,事情发展并不如人意。当兴哥年仅17岁时,父亲病逝,使他不得不早早承受家庭的重担。尽管他还是个少年,却展现出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在守孝了一年后,他与王三巧结为夫妻。

王三巧出生在七月初七,或许因为两个“七”之间有巧妙的联系,也可能因为她是家中老三,因此被称为三巧。与兴哥从小就有着亲近的关系。正如《红楼梦》中王熙凤与贾琏之女的情况一样,贾府中也有个女孩生于七月初七,取名“巧姐”。而在这部小说中,王三巧则因为娇美的容颜被称赞为:

拥有娇美的仪态,可以说,比起他的两个姐姐更加出众。
她的父亲王公也赞美她:
自幼聪慧(傻的可悲)
二、三巧初遇大朗
蒋兴哥,天资出众,才华洋溢。王三巧,貌美如花,如玉般娇媚。二人因缘际会,仿佛梦中仙侣,男欢女爱,胜过常人夫妻。然而,兴哥是个务实的商人,尽管与妻子感情深厚,但生意利益仍需亲自谋取。于是,在他们结婚四年之后,他含泪告别老家,前往广州谋生,将三巧留在身边,以及两个婆娘和两名丫头——晴云与暖雪。这两个丫头的名字充满了诗意,令人赞叹。在古代,唯美的名字,特别是那些源自诗经的名字,常常用来赋予丫头们。
兴哥临行前,对三巧说:“娘子要耐心守家。这地方有轻浮子弟,你容貌出众,切莫引来非议。”三巧本性温柔,听从丈夫嘱咐,数月间不出户外,不下楼阁。然而,思念之情难以压制,大年初四,她前往算命先生处,打听丈夫何时归来。算命者言必归于月底,于是三巧每日坐望门前,期盼丈夫的归来。然而,时至二月初旬,十天为一个旬,等到二月初十,丈夫尚未归来,可见算命者也未必准确。这时,男二角色登场,与女一角色相遇。书中记载道:
“远远瞧见,只道是他丈夫回了,揭开帘子,定睛而看。陈大郎抬头,望见楼上一个年少的美妇人,目不转睛的,只道心上欢喜了他,也对着楼上丢个眼色。谁知两个都错认了。”(这段故事有没有像金莲那段?)

尽管两人误认彼此,然而三巧因害羞而羞得满面通红,而陈大郎却沉醉于她的目光,心中不由自主地留下深刻的印象。
虽然错认了对方,但这次的偶然相遇,却是陈大郎心生歹念的开始。这段描写短暂却充满了情感的交织,为接下来的情节埋下了伏笔,让人感受到故事中的波澜起伏和复杂的情感纠葛。
三、大郎重金请薛婆
陈大郎与蒋兴哥可谓有几分相似之处。年方二十四,英俊潇洒,原籍徽州新安县。同样远离家乡,陈大郎前往襄阳卖米,而蒋兴哥则辗转广州经商。虽然两人各有家室,但这里的异同却在情感抉择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同于蒋兴哥坚守婚姻,陈大郎却心生迷恋,倾心于另一个人的妻子,并且为了得到她不惜想方设法。而他的目标竟是薛婆,一位牙婆,她以“拉皮条”为业,替人介绍人口从中牟取利益。小说中曾形容牙婆为“四种人惹不得”的一种,因其能穿越家庭,挑拨人心,让女性沉溺其中。薛婆凭借这个特殊职业,成为陈大郎心中的目标。

陈大郎向薛婆施以厚礼,赠予白银百两和金子十两,并坦言:“我这条性命,都掌握在你手上。你必须想出妙计,让我获得她,解救我于情感困境。若事成之日,再有百两白银相赠。若你阻拦不肯,我将立刻面临生死。”这番话中的“入马”,对于常读明清小说的人而言并不陌生,它指的是*引勾**女性,借医学比喻,将女性*处私**比作马眼,言外之意极为含蓄。
四、入马成功
接着的一天,薛婆在三巧的家门前上演了一出精心设计的戏码。她摆起摊子,摆卖各种首饰,而陈大郎则假装前来购买首饰,与薛婆讨价还价,引来了不少人围观,成了一番热闹的景象。正是这一幕:
因酬价争钱口,惊动如花似玉人。
三巧见状,让丫头将薛婆请进屋内观看首饰。薛婆机智聪慧,经过短暂的闲谈后,假装有要紧的事情需要离开,便将首饰和钥匙留在三巧家,让其看管。这其中的借债归还,也是这个故事的关键。
薛婆选择在雨天前来酬价,雨水与聊天似乎更为搭配,而三巧本就闲暇,薛婆言辞巧妙,两人聊得愈发投机,渐生情意,令人赞叹。正如书中所言:
只因虔婆嘴,哄动多多少少人。
三巧一日不见薛婆,便感到寂寞,派人去薛婆家,频繁邀请她来,从而使得她们的交往更加密切。
薛婆言辞巧妙,无所不说,尤其是关于男女之事,令三巧的心忽动不已。七月初七,三巧的生日,两人聊得异常火热,薛婆说道:
“还记得在娘家时,哥哥出外,我与*嫂嫂**一同共眠,轮番在床上学男子汉的行事。”
三巧反问:“两个女人在一起,又有何好处?”(这都信,我服了)
薛婆回应:“大娘,你不懂,只要志同道合,兴趣相投,也能撤去尘埃,变得热情。”
三巧不信,婆子见状,欲挑起她的好奇心,建议说:“我们停下来,到床上细细聊吧。”这时,薛婆已经察觉到三巧对她产生了兴趣。
然而,这天真的三巧并未料到,她与陈大郎的亲密举动实际上是被偷偷换成了陈大郎。最终,陈大郎如愿以偿,夜晚云雨之后,三巧问道:“你是谁?”陈大郎随后道出自己的身份,三巧思虑再三,意识到既然已如此,也不再计较,于是二人再次陷入狂荡的欲望之中。渐渐地,三巧的身边的两名丫头也被薛婆纳入阵营,不时送迎陈大郎。

然而,古人常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陈大郎终究要返乡。在他离去前,三巧送上蒋门祖传之物珍珠衫,作为送别之礼。这件珍宝,彰显了他们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和无法挽留的别离。
五、兴哥重见珍珠衫
陈大朗每日都近乎贴身穿戴着珍珠衫,将这件珍宝视若生命。有一天,他在苏州偶遇了蒋兴哥的化名,罗德。这个小时候改的名字,在这一刻得以派上了用场。
两人一见如故,情同手足,相聚之际天气酷热,陈大朗解衣饮酒,珍珠衫赫然显露。他也将珍珠衫的来历告诉了蒋兴哥(这就是大丈夫,要我我早让他见红了),兴哥心如刀割,痛苦地起身欲别。兴哥回到家后,故意编造理由让三巧回娘家探亲。然而,不久后,三巧刚刚抵达娘家,却收到了兴哥的休书,她悲痛欲绝,甚至产生过自杀的念头。
接着的故事更加离奇。三巧之后嫁给了吴杰进士,而兴哥竟然将之前三巧的十六个箱子嫁妆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这个举动无疑显示出兴哥高尚的人品和深情厚意。
六、因果循环
陈大朗重返枣阳县后,得知了三巧的遭遇,心情陷入深深的恐惧和痛苦之中,身体也随之发热发寒,陷入了一场虚弱的病症之中(你还多情上了,哎)。他无法承受自己已经错过了与三巧再度相见的机会,写信嘱咐妻子平氏前来探望他。然而,平氏抵达枣阳县时,却得知陈大朗已经去世了。平氏身无分文,无法为陈大朗安葬,这时却得到了七嫂的劝说,建议她向兴哥求助。
兴哥慷慨解囊,为平氏提供了安葬费,并在七嫂的撮合下,与平氏结为夫妻。这一系列变化似乎是命运的捉弄,将陈大朗、平氏和兴哥交织在一起。这样的缘分,既曲折又戏剧性,令人不禁感慨万分。
时光流转,过了一年半载,兴哥在买卖时发生了一起意外,不慎推倒一位老人,致其丧命。他被关进大牢,等待着审判的降临。此时,枣阳县的县主正是三巧的第二任丈夫吴杰。三巧得知兴哥的遭遇后,毅然向吴杰求情,希望能够帮助兴哥免于牢狱之苦。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吴杰竟然同意了,他不仅帮助兴哥避免了严厉的惩罚,还让兴哥与三巧重新走到了一起。
这个故事里,命运的轮回如潮水般涌动,令人难以预料。兴哥与三巧经历了错综复杂的情感历程,而最终又因缘巧合地重聚。平氏为正房,王氏为偏房,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家庭格局。而这种结果也不过是因果的展现,既是对过去行为的回应,也是新生活的开端。
可以借用诗句来形容这一场景:
恩爱夫妻虽到头,妻还作妾亦堪羞。
殃样果报无虚谬,咫尺青天莫远求。
这段故事中,情感纠葛与命运转变交织在一起,诠释了人生的无常与奇妙,令人深思不已。
读者大大们有什么传奇经历也可以畅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