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贼狼家寨聚会,女飞贼暗算昆仑侠胜英,蒋伯芳神棍斗恶贼

后续三侠剑35:老狼神杜千大战飞天玉虎蒋伯芳,他万也没料到,只一个照面,他的刀就被崩飞了,把个老狼神震得膀臂发麻,虎口淌血。他把手一甩“哎哟--好大的劲儿。”这老狼神飞身赶奔兵刃架子,“噌”又操起一条镔铁大棍,怒吼着直奔蒋五爷:“姓蒋的,你不是有劲吗?来来来,看咱俩儿谁的气力大,着棍!”蒋五爷横棍招架,两个人就战在一处。

书中代言,这帮群贼怎么都来到狼家寨?他们是怎样凑到一起的?究竟昆仑侠胜英是怎么落到他们手中的?这件事还得从窦占坤和陈斗虎身上说起。在前文书咱们曾说过,陈斗虎在杭州设摆平地擂,要把胜英置于死地,为了这件事情他撒下请贴,传下请柬,聘请了不少英雄好汉,到头来终于以失败告终。夏侯商元老剑客掌震崔兆令,结束了平地擂。

官府出动两千多人马,把他们这帮贼几乎一网打尽。窦占坤和陈斗虎全都被官兵拿获,定成死罪。可是后来,由于他们的同*党**,使用偷梁换柱的办法,又把窦占坤和陈斗虎给救出来,他俩是死中得活。按理说,他们就应隐姓埋名,洗面净心,重做新人。可是这师徒二人贼心不死,还想东山再起,*仇报**雪恨。

无奈当时的处境非常困难,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又怕官府捉拿,他们两人东躲*藏西**,也受了不少的苦。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创业难、创业难,创成事业如登山,事实上比登山还难之数倍。眼下的窦占坤、陈斗虎要人没人,要钱没钱,就说再占块地盘,拉起一帮人马,又谈何容易呢?有一个阶段,他们爷俩儿就落到莲花湖,投靠了万丈桃花浪小帅韩秀。

韩秀为人忠厚,对他们爷俩儿待如上宾,给安排到招贤馆按一等宾客招待。可是这爷俩儿吃了几天饱饭,就忘乎所以,有点飘飘然。在一次宴会上,把韩秀给惹翻了,为什么呢?有一次韩秀操演水军,请他们爷俩参加。操演完毕,在聚义分赃大厅盛排酒宴,把招贤馆的各路英雄全都接来,大家痛饮。陈斗虎和窦占坤这酒就喝多了,有点头脑发热。韩秀问窦占坤:“老英雄,想当年您独霸南七省,实力雄厚,弟子徒孙满天下,因何落到这等惨境?”

窦占坤口打唉声:“大寨主,别提了,不怪别的,就怪那老匹夫胜英,纠集了十三省的能人,有三侠、三剑给他帮忙,再动用官府的势力,这才把我打败。不然的话,光靠胜英,他是白给,我也不至于落到这步天地!换句话说,大寨主,我窦某要是有你这么大的势力,我就不这么老实了,我早就发兵推倒大清,消灭胜英等人。”

韩秀一听这话,先有三分不悦,认为窦占坤当着众人的面在讽刺自己。他把脸往下一沉接着问:“老英雄,我老实在什么地方?”“哼!大寨主,你现在马步三军能有万人之多,金银财宝不尽其数,能征善战的英雄也不下五、六百人。你在莲花湖按兵不动,都不敢碰一碰十三省总镖局,这不叫老实叫什么呢?”韩秀闻听后勃然大怒,但是碍于情面,没有发作,拂袖而起退归后堂,酒宴是不欢而散。

事后,韩忠、韩孝、韩勇、韩猛,来找韩秀,“大寨主,窦占坤老匹夫太狂了,竟敢当众讽刺你我弟兄,这还了得吗?不如先杀之!以绝后患!”韩秀沉默不语。可这件事就传到窦占坤、陈斗虎的耳朵里了,这爷俩一听不好,只因酒后失言,要惹来杀身大祸呀!这爷俩很知趣,在第二天就乖乖地离开了莲花湖。转过年,这爷俩又投靠了巢湖大寨主金钩大王李子通。

李子通一看他们爷俩来了,表示欢迎,给安排巡捕寨的小寨主,让爷俩安身。结果,陈斗虎在背后骂李子通不够义气,大才小用,委屈了我们爷俩。他就没想起来,在巢湖都是李子通的人,他背后一骂,自然要传到李子通耳朵里,金钩大王闻听大怒,心说我对你们不错,一见面就安排到巡捕寨当小寨主,大秤分金,小秤分银,还有什么可说的,你竟敢在背后辱骂于我,这还了得!马上命人去捉拿这爷俩,把窦占坤和陈斗虎吓得狼狈逃离巢湖。

书说简短,他们不管走到哪里,是大庙不收,小庙不留,即使有人收留,过得也不是那么顺当。这爷俩一看,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啊!索性化装改扮、隐姓埋名就当了流寇,或广东、或广西;或湖南、或湖北。一年四季到处流窜,靠着打家劫舍为生,每日提心吊胆,度日如年。窦占坤仰天长叹:“咳,完了!我这仇是不能报了,看来咱们爷俩就死了心吧!”

陈斗虎还有点不服气:“师父,何出此言!君子*仇报**十年不晚,我就不相信咱们斗不了老匹夫胜英!师父,看这样咱在南七省混不下去,还可以挪到北溜上重新开创局面,凭着老师的能耐和我的本领,我就不相信打不开一块地盘;我就不相信拉不起一帮弟兄!”后来他们俩儿就流窜到黄河流域打家劫舍,正在这时候,消息传来三月十五要举办十三省八十一门英雄盛会,给胜家父子赠匾戴花,并被皇上树为武林楷模。

这个消息传到窦氏师徒耳朵里,把这爷俩气得脑袋发昏,一晚上都没睡着觉。窦占坤气得咬牙切齿、顿足捶胸,心中骂道:“老匹夫啊,我叫你露脸,这回我就叫你现眼!”他跟陈斗虎一商议:“孩子,咱也不活了,人为一口气,佛为一炷香,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咱爷俩三月十五之前,就赶到香山大佛楼痛痛快快地*他干**一场,杀他个天昏地暗!搅他个人仰马翻!哪怕咱就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陈斗虎点了点头:“老师所言极是,咱们爷俩想到一块去了,常言说:'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咱们不好,也不能叫老匹夫胜英好了。”他们爷俩儿商量好了,这才偷着混进北京,又来到香山脚下。可是他们贼人胆虚不敢公开露面啊,就怕遇上熟人,因此,躲躲闪闪。到晚上,他们有时住到树林里,有时候住到草丛之中。

后来窦占坤感觉到这不是长策,虽然说到了三月的天气,半夜仍然是很凉的,铺着地、盖着天,非把人病倒了不可。后来,经过他们的调查,在兴隆镇南边有个六里屯,那个地方比较闭塞,而且在山沟里头有座庙,叫五道庙。小庙不大,就一个老道,如果给这老道打点酒喝,他就能收留,谁也找不到那个地方。

窦占坤和陈斗虎壮着胆子,来到五道庙,见着老道一商量,老道是欣然许诺,这才把他们收下。这座庙就一层殿,有东西两跨院,他们就住到东跨院。总算有了安身的地方了,他们就静静地等着三月十五。这天晚上,他们闲着没事,打了五斤酒,给老道二斤,他们留了三斤,切了一包狗肉,这爷俩在屋中边吃边喝闲谈,就商量着到了三月十五这一天怎么干,先杀胜英,还是先放火。

要依着窦占坤就要放火,火烧大佛楼;以陈斗虎的意思先不放火,应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搞个突然袭击,把胜英整死,以免打草惊蛇。这爷俩在屋里是争论不休,正这时听见外面有人一笑,“嘿嘿嘿,你们二位好大的胆子,竟敢预谋破坏八十一门英雄会,你们有几个脑袋?容我禀报官府!”把窦占坤、陈斗虎吓得魂不附体呀抬头一看,走进三个人,一眼就瞅出来了,走在前面的正是飞天鼠秦尤,在后边跟着两人,他们不认识。

书中代言,正是八臂哪吒朱小亮,轰天雷何建非,故友相逢,惊喜交加。窦占坤和陈斗虎急忙起身让座,秦尤一回身,把朱小堂、何建非叫过来认识二位。这几个人臭味相投,围坐在一起高谈阔论。窦占坤问秦尤:“大兄弟,你这是从哪来?”“咳,是一言难尽那!别提了,前些时,我们住在九天观,没想到遇上了贾明和蒋伯芳,把我们哥儿仨撵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得入水而逃啊!如今我们也来到五道庙,就住在西跨院。听那个老道说东跨院来了俩人,我们暗中观看,原来是你们爷俩儿。”

说完之后,五个贼是一阵苦笑。秦尤问窦占坤:“大哥,您是南七省头条好汉,您怎么落得这么惨哪!现在占了哪个山头了?有地盘没有?有多少弟兄?”“咳,一言难尽!我现在是一败涂地,平日,那些龟孙王八蛋。前呼后拥打我的溜须,现在看着我不行了,都退避三舍,这帮势利小人真是可杀不可留!”

秦尤一乐:“大哥,这也不奇怪,为什么说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呢?你得跟兄弟我学啊,要有百折不挠的精神。我跟胜英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尽管他到处抓我,到处拿我,可就是拿不住,我从来没有气馁的时候,我要想尽一切办法达到我的目的。”窦占坤对秦尤是非常赞佩的,他也纳闷儿,秦尤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看他那洋洋得意的样子好象又有了新靠山。

所以窦占坤就问:“贤弟,你现在占了哪个山头了?手下有多少弟兄?”“哈哈,大哥,实不相瞒呐,我这山头可太大了,要问有多少弟兄嘛,要多少有多少。”窦占坤一乐:“贤弟,莫非拿我取笑?”“非也。大哥实不相瞒,我就告诉你吧,现在小弟不在中原,已经到了澎湖马公城,投靠了玉王张其善。”

“张王爷那绝对够意思,我们两人一见面,人家就加封我一品武官之职,我在王爷面前,敢说是说一不二。张王爷给我一个特殊的使命,让我回到中原,招集各路的英雄,联合有志之士,凡是跟大清有不共戴天仇恨者,我全要啊。我也不是说句大话,经我介绍的人,在玉王面前最小也是五品官。”“是吗!兄弟,你不是开玩笑吧?”

“哈哈哈,大哥,我看你都有点呆傻了,像这等大事,哪有儿戏之理啊?拿这二位来说,纳了三品官,王爷把他们派出来,帮着我共造大业。”窦占坤和陈斗虎眼前一亮,急忙站起来躬身施礼:“秦贤弟呀,要这么说,你把我们也收下吧,我们愿意帮着你推倒大清,既报国仇,也雪家恨,不知贤弟肯收留否?”

秦尤一乐:“二位,请坐,请坐。就凭你们二位满身的功夫,玉王一定是非常高兴啊。不过我这个人办事业,得撂地下摔三截儿,必须找有信用的人,就怕你们到时候反悔。”“唉!”窦占坤对天发誓,“假如我口不应心,有反悔的那天,不得善终。”陈斗虎也发下誓愿。秦尤点了点头:“好吧,咱们是好朋友,那就一言为定,从今以后你们可得听我的,你们就是玉王的人。”

“是,兄弟。你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这五个人臭味相投,开怀畅饮,到了第二天就是三月十五,这几个小子奓着胆来看热闹。他们挤进人群,尽量把帽子往下低压把眉毛都盖上,恐怕被别人认出来。台上发生的一切,他们看得清清楚楚,当冷云被蒋伯芳踢死,这五个人跟吃了顺气丸似的。秦尤心中暗喜:胜英哎,这回你们可捅了娄子了,秦大爷要看你们的哈哈笑,当你们两败俱伤之时,秦某再插上一手,我来个渔人收利。

那一天的会结束了,他们回五道庙。刚来到庙前就是一愣,就见庙门口站着个人,秦尤大吃一惊.仔细一看:“哎哟!原来是您!”谁呀,正是冲天岛的大寨主铁臂苍龙孙建章。五人赶紧过去见礼,孙建音乐了:“秦老弟,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挤到人群中看热闹,难道不怕被老匹夫胜英发觉吗?”“大寨主,您看见我们了?”

“何止看见,我就站在你们身后,惟恐说话引起别人的怀疑,因此在此恭候。”“哎哟,快请到庙中。”他们叫开了庙门,都到东跨院,六个贼凑到一起,是欢天喜地。秦尤问孙建章:“老哥哥,您这身子骨还挺结实呀?您这是从哪来?”一句话正碰到孙建章心上。铁臂苍龙是老泪纵横,口打唉声:“贤弟呀,我如今是一落千丈啊,大庙不收、小庙不留,我都成了要饭的了。”

说到痛心之处,孙建章伏案大哭。这几个贼心中也不好受,经过百般劝解,孙建章才不哭了。秦尤说:“大哥初你的冲天岛要兵有兵,将有;军师、大帅,那是何等的威风!没想到被老匹夫胜英害到这种地步,难道您能善罢甘休不成?”“哎,兄弟,如果我有那种心我就不来了,我这次来就想搅他个马仰人翻,我和老匹夫胜英拼了!”

“这就对了,大哥你跟我们想到一处去了。不过胜英武艺高强,手下爪牙甚多,又有官府帮忙,要想动他谈何容易?非是你我一个人、两个人能办到的,必须咱们弟兄同心协力,才能达到目的。”“对!”孙建章眼睛一亮,也有了勇气了。通过谈话,孙建章才知道秦尤现在了不起,在玉王手下当了一品官,便恳求秦尤收留。飞天鼠把胸脯一拍:“大哥,放心吧!咱哥们儿不忘前情,我一定在玉王面前多加美言。”

“大兄弟,我先谢谢你了。”秦尤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冲着众人说:“各位,玉王张其善虽然说够意思,但是他爱的是英雄好汉,最憎恨饭桶。各位要想去,可以。如果要叫我说话硬气,你们必须有所表示。”这几个贼都伸着脖子问:“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很简单,你们必须得立点功,我也好在王爷面前说话呀。”“兄弟,你说吧,叫我们怎样立功?”

“嗯……以目前而论,就是咱们同心协力,对付这个三月十五的英雄盛会。你们大概看到了,那老匹夫胜英手下人多势众,大概足百人开外,非是你我能对付得了的。咱们还得想方设法,多招集点英雄才能达到目的。”“这……”屋中一片沉默。孙建章想了一会儿,突然把头抬起来:“贤弟,我提个人你认识不?”

“谁?”“此人住在狼家寨,人送绰号老狼神,叫杜千,他有个儿子叫小狼神杜春。”秦尤晃晃脑袋:“没听说过。”“贤弟呀,这个人独霸狼家寨,有一定的势力。当然与你我当年是比不了,就目前而论,人家还算是大财主啦。不如咱们把杜千也拉进来,倘若他愿意入伙,对咱们可能帮上忙。”

“嗯,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我不认识。”“我认识,我可以从中作引见。”就这样,六寇起身赶奔狼家寨。老狼神杜千一见面热情招待把这几个人待如上宾。秦尤一看,老狼神家大业大,骡马成群,手下能有几百口子,心中大喜呀!说实话他这次奉了张其善所差,抱着很大的决心,要把这帮头拉大点。人越多,对他越有好处,将来也好向玉王讨功邀赏啊。因此秦尤对杜千是格外的奉承。

这老狼神还就爱听这些话,让几个人捧得有点迷迷糊糊的。杜千也把胸脯拍得“啪啪”响:“各位,咱们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到了时候就知道姓杜的是不是个朋友了。既然你们来了,有话只管说,为了朋友,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为朋友我可以两肋插刀。”“够意思,够意思!”秦尤竖起双拇指,更恭维他了。说来说去,话题一转,就说到胜英头上。

秦尤眨巴着小眼问:“杜庄主,摆在眼前的就有件露脸的差事,你能不能想办法把老匹夫胜英给抓着?或者要了他的命?倘若你要能做到这一点,不愁名扬天下,将来我在玉王面前一句话,你比我的官职还要高,那时你就不是一个庄头了,而是朝廷的一个命官。锦衣、玉带,一人之下,众人之上,老兄,那你可就抖起来了。”

这一句话,把杜千美得好象真当了大官了似的。不过片刻之间,他这脑袋又凉下来了。晃了晃狼头:“秦大弟,要想杀胜英或者拿胜英绝非易事呀,别看我在狼家寨呆着,你侄儿杜春每天都赶奔盛会,去刺探情况。据他说胜英的人马可够多的,而且礼部侍郎也给他帮忙,好几百军兵看押,要想拿胜英又谈何容易呀?这事我可不敢打保票。”

“哈哈哈,大哥,怎么一碰硬就打了退堂鼓了?”“秦大哥,非是哥哥惧怕:我是爱真能助,有其心而无其力。”秦尤恐怕他畏缩,紧给他鼓劲:“大哥,我且问你,你为什么叫老狼神?这个绰号怎么解释?”“这……那是大伙抬爱罢了。”“不对。狼最狡猾,办法最多,你叫老狼神,比狼都多几套啊。这点事就能把你难得住吗?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这个……”杜千思索了半天:“唉!”突然想起来,“秦大弟,你这一激呀,给我提醒了,我想起一个人来,非她不可!”“谁?”“咳,这位呀,是个女中的魁杰,住在九莲山圣母宫,此人姓碧叫碧玉仙,乃是我们本门的一个师妹。别看她是个女人,哎呀,好棒的功夫,那对双剑,堪称盖世无双。”

“同时她还会打一种特殊的暗器,叫玉笛金针,里面有阴阳太极针,是百发百中,她这种暗器有个特殊的功能,如果打到人身上能使你失去清醒的头脑,神魂颠倒,叫他干什么,他得干什么。叫他坐,他不站着;让他走,他不蹲着。哈哈,要有我这个师妹在,抓胜英、废蒋伯芳,那是弹指之间,不费吹灰之力。”

“噢,但不知这位高人现在何处?”“哎呀,恐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呀!离我这四百来里地呢,是九莲山圣母宫,还得派专人去请她。最担心的是,她不在家,她要能来那是再好也没有了。"老狼神话音刚落,报事的进来了。“报……报告庄主,有客人求见。”“谁?”“哦……一个出家的僧人,还有一位个头不高的老者,另外就是您师妹九莲圣母碧玉仙。

“啊!”老狼神哈哈大笑,“各位,今天可谓英雄会。说曹操曹操来,来呀!列队迎接!”群贼来到门外,秦尤一看,在对面站着个女人,身段苗条,十分妖艳,虽然说一身道装,背双剑,挎着玉笛,但是脸上抹着粉。描眉打鬓,看得出她是一个风流女子,纯属假道士。

秦尤真猜对了,这位碧玉仙身穿道装,可不干道家的事,她乃是下三门的一个女淫贼。平日配制熏香、*汗蒙**药,偷人家的儿女到远方去贩卖,有了机会,她也打家劫舍、杀生害命。除此之外,她还*引勾**良家的年轻男子,达到目的之后,杀人灭口,手段极其残忍。她是个出名的女贼头,占据九莲山圣母宫以出家人的外衣保护自己,她跟老狼神杜千是亲师妹,其实他们俩儿也有一腿,狗扯羊皮十分地不干净。

在碧玉仙的身后,跟着个大和尚,手里拎着一口大钟。在身旁还有个小老头,挺大个脑袋,小胳膊,小短腿,不仔细看,象个小孩似的。这两人是谁呀?正是*钟金**罗汉元通长老,东海老人魔葛建非。老狼神杜千一看是他们三位,高兴得不得了:“师妹,我们正谈论你呢,你就来了,赶紧到里边吧。”把三人让进厅堂,老泉神杜千给挨个指引,大家彼此见过分宾主落座。

老狼神杜千就问:“师妹呀,你怎么上我这来了?”碧玉仙一笑:“哥哥,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吗?”“哪里,哪里。我希望你来呀,我怕你不赏面子。”碧玉仙用眼角瞪了他一下,妩媚地一笑:“师兄啊,说点真游的吧,我正在九莲山庙中打坐,修身养性,我的两位老朋友突然登门,就是元通长老和葛建非。这二位呀,可够惨的,虎口余生,逃到我的圣母宫,跟我说了些事,可把我气坏了。我特为把他们介绍给哥哥你,想办法给他们*仇报**!”

“噢?老罗汉,你们遇上什么麻烦了?”*钟金**长老口打唉声:“别提了,贫僧满指望要老匹夫胜英的命,哪知道适得其反哪!我们好悬没命丧蒋伯芳之手,最可恨的,我们遇上了个老瞎子,这个瞎东西,不知他是哪个门户的,本领非常高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这才跑出德王府,可叹德王受了我们的株连,也落了个悬梁自尽,王府被抄。我二人无处投奔,后来想起了名振四海的九莲圣母,这才到圣母宫前去找她。圣母满应满许,答应助我们一臂之力,才把我们领到贵府。求老庄主念在同道的份上,帮帮我们的忙,实在是感恩不尽!”

“噢,原来如此。”杜千设宴款待,在酒席宴前,这帮贼借着酒兴痛骂胜英,除了胜英之外,就骂蒋伯芳,接着又骂贾明,总而言之,把十三省总镖局的人全都骂到了。他们是越说越恨越有气,只有九莲圣母碧玉仙在旁边抿嘴,格格直乐。秦尤把酒杯放下就问:“贤妹,您乐什么?”

“哟,我笑你们这些人一个个吹五呵六,尽提过五关斩六将的事,可是遇到真格的了,全都没辙儿了。光骂有什么用啊?你们能骂死胜英?还是能骂死蒋伯芳啊?我看还得玩真格的,胜英又离这不太远,咱们想法把他弄来,不就结了嘛。”

“咳咳!贤妹,您说得容易,那老匹夫胜英是好对付的吗?如果能做到那点,我们早就下手了,我们也只有背后发泄而已。贤妹,我听说你有特殊的手段,能否大显身手给我们出出气?"“对.”窦占坤说:“方才,我们正提到您呐,据说你有一种玉笛金针,能否把老匹夫胜英抓来呀。”

大伙给九莲圣母一戴高帽,她也找不着北了。老狼神杜千往前凑了凑:“师妹,你可不要负重望啊,既然大伙这么捧你,你不如就试试看。”碧玉仙把嘴一撇,冲着老狼神一笑:“师哥,你们太高抬我了吧。既然这样,好吧,你们该吃就吃,该喝就喝,看我的!我不是说句大话,明天我就把老匹夫背回狼家寨。”

“是吗?”大家半信半疑。就在那天,碧玉仙就起身了,她带了两个跟班的,都是彪形大汉,为的是背人。就在那天,他们潜伏在玉佛寺的东北,到了三更天之后,碧玉仙夜入玉佛寺,神不知鬼不觉,趴在胜英卧室的窗后。咱们说过,因为胜英心情不太好,多贪了几杯,三更天以后才休息。假如,胜英头脑清醒,碧玉仙就不能达到目的,酒喝多了就误事,结果被碧玉仙钻了空子。

碧玉仙奓着胆子,把暗器玉笛金针拿出来。怎么叫玉笛金针呢?因为它有个笛,这笛从表面上看是乐器,实则是暗器,一摁绷簧,头前有五个梅花孔一转,能打出阴阳太极针,这针并不长,就好象妇女做活的绣花针差不多少,主要是针上有毒,打到人身上,使你神志昏迷、阴阳颠倒。这个女贼一摁绷簧把针射出去,正扎到胜英肩头上。故此,昆仑侠这才遭了毒手啊!

这女贼偷偷地搬出来,装到口袋里,交给那两个大汉轮流背着,回到狼家寨。群贼一看全都惊呼起来:“哎哟,您真是圣母!您真是神仙!一般人做不到的事,您做到了,您算给我们出了气了。”飞天鼠秦尤拽出刀来就想下手,被碧玉仙给拦住了:“秦寨主,你想干什么?”“我想杀了老匹夫,给我爹爹*仇报**!”

“慢着,秦寨主,你这样做不觉着过分吗?这可不是在你家,杀不杀胜英,怎么杀,得听我们的,你不能做主。”秦尤一听,人家说得不是没道理,只好把刀带起来。就这样,他们把胜英的针起掉,抹上解药,然后拉在后沟老君堂。这老君堂有一座暗室,把胜英就押到里面了,并派专人在那儿看管。秦尤总觉着心惊肉跳,就怕有人把胜英救走,同时,胜英多活一会儿,他觉着都难受,就好象一块肉在他嘴边转动,干瞪眼吃不着。

他问杜千和碧玉仙:“二位,请你们说说什么时候杀胜英,怎么个杀法?”杜千得请示他师妹:“妹妹,你看呢?”碧玉仙秋波闪动,合计了一会儿:“师兄啊,我原来准备着来个英雄会,把咱眼前的人都请来,热热闹闹地祝贺一场,把胜英拉到众人面前,一刀一刀把他剐了,现在看恐怕达不到目的,因为我们的人过于分散,那样一来时间就拖得太长了,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把他杀了,多少也得来点举动。起码说把咱们方圆百里之内的英雄请来那么几十位,然后,再对他开刀。”

“嗯,言之有理!就这么决定吧。”杜千写了几十份请帖,派人分头送出去,在这几天当中真来了不少人。秦尤总是疑神疑鬼的,他讨令要到玉佛寺探听动静,杜千同意了。故此:秦尤带着朱小堂、何建非走了。后来他们一摸呀,玉佛寺的人全部出动了,正在千方百计寻找胜英。秦尤有点害怕,他一想我赶紧回去,见着杜千和碧玉仙,劝说他们快杀胜英,再拖可就没有好处了。偏巧他们三个回来遇上杨香武,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如果杨香武他们晚到一天,胜英的命就没了。闲有少叙,书归正传。且说杜千对蒋伯芳是一百个不服,哪知道,刀飞了换棍子,棍子也不济于事,被蒋五爷反手一棍,正揍到屁股蛋子上,“啪!”从院里把他揍屋里去了,老狼神咕咚就趴下了,费了半天劲才爬起来。他儿子杜春一看火往上撞:“蒋伯芳,你敢打我爹,拿命来!”手舞双锤直奔蒋五爷。蒋伯芳并不答话,抡大棍就打,十几回合,“嘡-”把小狼神的锤给震飞了,反手一棍把小狼神从前院揍到跨院去。

群贼就愣了,一看蒋伯芳好象一头猛虎,这条大棍太厉害了!凡是跟蒋五爷伸过手的谁也不敢过来。贾明高声喝喊:“五叔啊,趁热打铁把他们都收拾了,好救我三大爷。”

群贼狼家寨聚会,女飞贼暗算昆仑侠胜英,蒋伯芳神棍斗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