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峰 散文 曾维康：从地大学子到"脱贫县长″
冯光华老师:您好！
收到《关注“*会两**” | 关于开展向老同志征集“*会两**”感言活动的通知》后，通过学习"*会两**″精神，我感到实現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希望在年轻人身上。因此，培养象曾维康这样有理想、有追求的地大"脱贫县长"式的杰出人才，邀请他返校讲讲自己的成长经历，是我特向校离退休处*党**委、经管学院、校友会、校团委提出的建议。
3月3日下午，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李彬告诉我:"维康当县长了！"我很高兴:"后生可畏，可喜可贺！我今天下午打个电话，和他再聊聊！"
(图片 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李彬(左)和他的硕士研究生曾维康)
古人云:"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人有志向，是成人做事的关健。曾维康，男，1983年12月，生于湖北荆州一个普通的村庄。2004年9月—2008年6月，他是中国地质大学（武汉）经济管理学院(原人文与经济学院)一个有新闻特长的本科生。
"做一个新闻学子的架桥人，助力学生成才″，是我20年之不懈追求。地大经管学院、校*党**委宣传部陈华文、校报宁薇、校电视台华台长，新闻系老师对他的培养:一是，上*党**课，立志向。我在经管学院上过3次*党**课《习*平近**七年知青岁月》、《*家宝温**的家国情怀》、《做*家宝温**式的好校友》，培养学生树立"先人后已、无私奉献"的人生观、价值覌，人生追求:"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2006年6月，维康在地大加入中国*产党共**。
二是，学新闻，长学问。网络时代，混淆视听的帖子满天飞，对缺乏正确判断能力的大学生是很大的诱惑和误导。象上体育课一样，我在全校开公选课《媒介素养》，教学生识别什么是真假新闻。明辩是非，审时度势，正确地判断事物。三是，贵专一，去私欲。四是，勿空想，干实事。维康在老师帮助指导下，经常写新闻报道，投稿在《中国教育报》《光明日报》等*党**媒发表，培养了政治敏感，扩大了视野，为保研清华大学新闻学院积累了学分。五是，爱人民，作奉献。维康家在农村，寒暑假通过采访写作，热爱父老乡亲，树立"以天下为已任"的报负和追求。这样，小树把根扎深，本科保研清华，毕业扎根农村，长成一棵大树。
2011年6月，曾维康从清华大学新闻传播学专业毕业，研究生学历。硕士毕业论文《农民中国：江汉平原一个村落26位乡民的口述史》于2012年被高等教育出版社。经过征求我的意见，老师们都支持他放弃在京城挣大钱，为*党**分忧，抓住机遇，在扶贫攻坚战中建功立业，到农村，走仕途，干一番大事业！他录用为选调生。2011.06--2012.07 广西平果县委办公室秘书（其间：2012.06定为副科级）。因表现好，能力强，贡献大，组织上提拔担任四塘镇*党**委副书记（挂职）、四塘镇金沙村*党**支部第一书记、平果县县委办副主任、海城乡*党**委副书记、乡长、书记。百色市德保县人民政府副县长。2016年1月11日，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治国理政新实践·脱贫军令状》栏目播出《精准扶贫：扶贫产业如何长效？》报道了曾维康扎身基层、服务脱贫的事迹。2016年7月1日，在建*党**95周年之际，曾维康被*共中**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授予“优秀*产党共**员”。
20年来，我与曾维康从师生到学友，教学相长，互相帮助，互相激励，共同进步。在清华大学读研三年，曾维康在原《人民日报》总编辑、清华大学新闻学院院长范敬宜教授；副院长李彬教授的悉心指导、帮助下，维康不辞劳苦，深入基层，釆用口述实录的方法，采访完成了硕士毕业论文《农民中国：江汉平原一个村落26位乡民的口述史》，引起高层关注。全国政协主席*正声俞**对此作出批示。维康硕士论文中的有关建议，被*党**和政府作为制定"脱贫攻坚 乡村振兴"的政策釆纳。2012年，该论文被高等教育出版社公开出版后，湖北等地召开推介会，邀请维康做专题"三农问题"演讲，对推动农村脱贫攻坚起到了推动作用。
维康的拼搏精神，对我也是很大的激励。2014年12月，通过八年奋斗，我喜获华中科技大学文学博士学位，此前荣获湖北省委宣传部颁发“湖北新闻工作‘建设者奖＇"荣誉证书和奖章。曾维康此时，毕业后已到广西做选调生，为脱贫而努力工作。他签名著作《农民中国》书赠于我:“请肖老师指正。″我书赠拙著《新闻人才论》《名记者研究》，并对他予以热情鼓励:"珍惜盛世，努力求阙。远离浮躁，追求文化，追求进步，追求打赢扶贫攻坚战，追求为农民脱贫致富的人生幸福！实現人生价值，为母校地大、清华增光添彩！"
如今，获知曾维康又进步了，这对地大学子是一个励志的榜样。于是，我决定返校后，到马院、经管和艺媒学院做几场文化讲座《曾维康:从地大学子到"脱贫县长"》，这真是:
教师职业虽辛苦，
培育幼苗成大树。
我为*党**建作贡献，
感到生活真幸福！
3月3日晚上，我从清华大学新闻学院网站上，阅读他写的文忆录《扎根基层，我与海城的故事》(2017-06-07)，現点评如下:
曾维康：扎根基层，我与海城的故事
2017-06-07|浏览 1024次清华新闻与传播校友会|曾维康（2008级研，新闻）
广西百色市德保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曾维康
我是2013年3月18日到海城乡工作的。算起来，已经整整四个多年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一、"火烧山"是不能救火的，在百弄屯学到了处理火灾的知识
记得刚到海城工作不久，有一天晚上，办公室接到群众电话，说雄烈村百弄屯有火烧山。我和林业站、工作组的同志立马赶到现场，只见一团大火在半山腰呼呼地烧，站在山脚可以清晰地听见树枝被烧断的咂咂声。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我也没啥主意，就问身边的林业站干部。他们说，石头山上的火，天黑了没法救，也不能让人上去救，看着就行了，等到下半夜露水下来，火自然就灭了。随后就跟他们攀谈起来，问起一些火灾处理的知识，我也第一次听到了“防火带”这个概念，这为我后来妥善处理火灾打下了好基础。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屯长喊我们进家里吃点东西，一锅热腾腾的鸡汤，吃起来很香，喝了几杯自酿的米酒，身体暖暖的，精神也好了许多。到了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火果然灭了。这让我不得不佩服基层干部丰富的工作阅历和从容淡定的处事经验。还有那一口甜甜的鸡汤，像极了母亲对儿子的关怀，至今难以忘记。
点评:按照一般常识，失火了就要赶紧去救火，但广西白色市海城乡雄烈村百弄屯的情况特殊，三月份发生的"火烧山″，晚上是不能上山救火的。如果身为海城乡乡长、*党**委书记的曾维康当时获知失火了，就下令组织人上山救火，必然酿成天灾*祸人**的悲剧！
前车之鉴。因为领导不顾气候严劣，就下令开船，发生了"渤海二号翻船事故，死亡72人"的悲剧。1979年11月24日晚，气象台的暴雨预警在不久前已发出，出海作业应立即终止。然而，3点30分，“渤海二号” 在海洋石油局命令之下出海，在惊涛骇浪中彻底翻覆，72条生命随之永别。事发4天后，海洋石油局就迅速提出了一份调查报告，将事故的全部责任归咎于“突变恶劣天气”。工人和家属们很难接受这种推卸责任，最终在国务院的协调下，政府联合调查组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调查报告——这是由疏忽和严重失职导致的责任事故!有关责任人受到了严肃处理。范敬宜先生说:"越接近基层，越接近真理。″因为基层干部实践出真知。基层最锻炼人，基层干部见多识广，具有处理灾难的丰富经验。大学生在基层能够长见识、长知识、长才干，增长本事。
二、初到海城，初遇难题怎么办？维康教你当乡长
我在海城工作遇到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自治区*党**委政府在全区开展“美丽广西﹒清洁乡村”活动，要求做到清洁家园、清洁水源、清洁田园。用我们干部的话来讲，就是捡垃圾。
我们刚下去动员的时候，群众不理解啊，有个老爷爷就跟我讲，“我们农村人，有必要这么讲卫生吗？行啦，你们忙你们的去吧!”看来想很快转变他们的观念，是有很大难度的。后来我们找了三个群众基础比较好的屯，先试点看看。
在万康村的一个屯，我参加了屯长召集的村民代表开会，第二天上午和他们一起把房前屋后和田里的垃圾清理了一遍。中午和村干、屯干一起吃饭，我试着引导他们建立长效保洁机制，就提出来:“既然搞了，是不是搞得彻底一点，不然过几天又脏了。"后来，他们提出了许多意见，我综合归纳了一下："一是，把屯里好好规划一下，该搬的要搬走，不能乱搭乱建，乡里给点钱买几套石桌、石凳，再把几百米的路硬化一下；二是，有个能发挥作用的村规民约，大家都要遵守，不能乱丢垃圾；三是，要有个保洁员，出钱请人扫也可以，大家伙轮流值班也可以；四是，家家户户都要有个垃圾桶，垃圾要倒到垃圾池里面，乡里要及时派车来拉。"我觉得他们说得在理，当时就和他们把后续的工作定了下来。
一周后，我再去看时，好家伙，真有点“刮目相看”的感觉啊！不仅干净整洁，而且在墙上刷了宣传标语，贴上了村规民约，石桌石凳布置得恰到好处。后来，这个屯获得县级第一批“美丽自然屯”荣誉称号，县里还奖励了两头大肥猪。
那天，屯里就像过节一样，男人们杀猪砍肉，女儿们洗菜做饭，最后聚在一起吃了个全屯宴，欢声笑语响彻整个村庄。看到这种场景，我被深深触动，乃至感动。同时也让我思考怎样更好地调动群众的积极性，以怎样的方式来宣传讲解上级政策，怎样树立和挖掘典型来带动全局的工作。不要因为少数群众的不理解就对群众产生偏见，而要善于从自身找问题，是不是平时联系群众不够，群众基础不好；是不是太急于求成，搞霸王硬上弓；是不是分析问题不够全面，没有照顾好各方面的利益诉求。
后来，根据群众的首创精神，我们总结出一套《清洁乡村的“五个一”工作法》，即，吃一顿感情饭，做一次大扫除，聘一个保洁员，奖一头大肥猪，建一个长效机制。再后来，我们有好几个村荣获自治区“美丽自然屯”荣誉称号，两个村被评为“自治区卫生村”，海城乡在2015年被评为“自治区卫生乡镇”。
点评: 宣传*党**的政策不能照本宣科，抱怨群众觉悟低，发牢骚，都无济于事。下乡布置、检查工作，不能吹胡子瞪眼，当钦差大臣，而应当和群众打成一片，动手打扫卫生，和群众在一起拉家常、吃饭。好言一句三冬暖。群策群力，乡里再拿出一点钱，帮助村里买石凳石桌，商量建立卫生长效机制。该村搞好了，县里奖励两头大肥猪。这样，不断总结经验，典型一路，就把这项工作推广开来了。
三、“白加黑、五加二、雨夹雪”，工作再苦、再累也要干！因为工作是美丽的。如何处理突发事件？
这四年多来，我深深地体会到基层干部的辛苦。有老同志跟我形容，基层干部是“白加黑、五加二、雨夹雪”。我回答:“我们这里没有雪，您说的太夸张了吧！”当然了，这是开玩笑。但从我们工作的性质和内容来说，辛苦一点也是正常的。
2015年大年初四，我正在南宁家里休息，荣方村*党**支书黄绍业打来电话，说屯里的群众把海明林场的职工和车辆堵在屯口了，不让出来，目前已经聚集六七十人，极有可能打起来。听完电话，我就着急往海城赶。
那时，我还不会开车，又找了一位热心肠的朋友送我到县城。等我赶到屯里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钟了。
屯里已经聚集了几百号群众，和林场的十几个职工僵在那里，外围是维护现场的公安干警。而我们可爱的同志们，则拦在中间，一方面为了避免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另一方面又在苦口婆心地做思想工作。屯里没有路灯，黑灯瞎火的，人又多，根本没法做思想工作。我们说一句，群众说十几句。适逢春节，有些群众又喝了酒，特别是一些返乡青年，脾气很大，根本看不到协商解决的机会。到了下半夜的时候，群众仍然不愿意回家，有的靠在墙上就睡着了，我们也只能陪着，就这样在那里坚持了一整夜。没有地方坐，就坐在石头上、木头上，甚至矿泉水瓶上；没有地方睡，就靠在树上睡，靠在椅子上睡。一些年长的老同志，像贞拔、国冠、启富等同志，并没有因为身体不适而离开。我非常担心他们的身体，劝他们回去休息，但他们说不要紧，等解决好了再一起回去。还有一些同志主动放弃和家人团聚的时间，从县城赶回来，一起做群众思想工作。
我当时甚是感动，但也只能把这份感情埋在心里，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尽快解决此事。我和部分同志连夜找了几个带头的群众，进一步做思想工作，等到天亮的时候，他们才肯提条件。谈着谈着，一直谈到下午两点多，群众才肯散去。
那个夜晚，真是难熬啊！整整22个多小时，想走又不能走，想睡又没地方睡，真是遭罪啊！但我们硬是凭着顽强的毅力，凭着对人民负责的态度，坚持了下来，不得不为我们的干部点赞！
爱护群众就像爱自己的父母一样。
还有一回，也是在2015年，“5·23”特大洪水。这场洪水，有人说是50年一遇，还有人说60年一遇，先不去管这个吧！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等我们进到屯里的时候，洪水已经漫过第一层房子。
那晚，我记得还下着小雨，我们的干部冲在最前面，每两人一组，划一个皮划艇，到500米之外的屯里去接被困群众上岸。当时皮划艇不够用，我们从同老乡、太平镇调来了皮划艇，后来又从鸳鸯滩漂流景区调来了几十艘皮划艇，县里的消防大队、公安局也派员增援，可谓是打响了海城乡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抗洪战役。我们当时真着急啊，哪里还管他冷不冷，下雨不下雨，衣服湿不湿，上了皮划艇就使劲地往里划，恨不得马上把群众转移出来。没有灯，我们就用应急头灯；不会划船，我们就边划边学。转移了一批，连着马上转移另外一批，根本就不知道疲倦。我们硬是在冰冷的水里泡了整整一夜。
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二天凌晨五点多的时候，雨还在下，我们很多同志已经累得不行了。韦奇思躺在三轮车的车厢上就睡着了，梁金坐在三轮车上仰着头就睡着了，我还拍了照，留做纪念。罗朝胜在吃着蛋黄派，几个退伍老兵，黄忠秀、黄维、梁营也顶不住了，坐在地上喘气......。那天晚上，我们总共转移了320多名群众，保护了群众的生命安全。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惊心动魄啊！
点评:乡长、*党**委书记要有指挥道德。第一，突发事件发生后，要第一时间赶赴现场，不能迟疑。第二，以身作则，率先垂范。关键时刻要顶得住，熬得住，意志不能松懈。陪着群众一起做，不能偷懒，不能贪图安逸。第三，找闹事群众的头，协商解决问题。第四，危急时刻，迅速组织转移群众，安置好群众生活，把*党**的温暖送到群众的心坎上。
四、以大局为重，紧要关头扛得住，坚决打赢扶贫攻坚战
进入2016年，脱贫攻坚战全面打响，我们乡里也忙得不亦乐乎。自治区根据国家“两不愁、三保障”的标准，结合广西实际，把脱贫户的标准定为“八有一超”，即，有稳固住房，有饮用水，有电用，有路通自然村，有义务教育保障，有医疗保障，有电视看，有收入来源或最低生活保障，家庭人均纯收入超过国家扶贫标准。
为了完成这项任务，县里和我们乡镇总共派出了800多干部结对帮扶1181户贫困户4840多人，并从就业、产业、教育、医疗、低保、住房等多方面进行扶持。一个显著的例子，就是我们乡在2016年总共修了27公里多的路，涉及40多个自然屯。有干部说，这一年相当于修了三年的路。我们切身地感受到，*党**中央的决心之大是毋庸置疑的。这是英明之举，惠民之举！
在工作中，为了解决帮扶干部“怎么帮”“帮得好”这个问题，我们创新提出了“五好”工作法，即，"一是打好感情底子、二是选好脱贫路子、三是记好帮扶册子、四用好政策篮子、五算好脱贫日子。″真正做到把贫困户当“家人”，把自己当“家长”。同时，也大大激发了贫困群众的内在动力，从“要我脱贫”转变为“我要脱贫”。这样一来，群众的认可度上来了，满意度也提高了。
在年底接受自治区验收的紧要关头，县里要求各乡镇*党**政主要领导，必须对贫困户的脱贫档案材料开展“批改作业式”审查，不能出现一丝毛病。因为白天要忙其他工作，我们只能晚上加班审查，一审就审到了凌晨一、两点，就这样持续了大半个月。因为连续高强度的工作，我的左肩膀感染风寒，疼得手臂都抬不起来。到现在，但凡在相对较冷的环境里待久了，膀子就会不舒服起来，还落了个病根。皇天不负有心人。核验组抽中我们一个村，随机挑选了8户贫困户和2户退出户进行核验，最终顺利过关。年底，我们共脱贫摘帽1个村，1200多人出列。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真是紧张万分。因为如果抽中的10户当中有1户不达标，就要再抽10户进行重新核验，如果再不达标，就要否掉你这个村、这个乡、这个县。我们的压力该有多大啊！按县领导的意思来说，如果因为你这个乡出了问题而影响全县脱贫大局，你还好意思在县里待下去吗？我是待不下去了，所以只能和同志们拼命地干。
现如今，我离开海城已经大半个月了。因为走的仓促，都没能和同志们告别。我也不想告别。我不是一个坚强的人，见不得哭哭啼啼这种场面，我应当有所克制。
最后，我想认真地谢谢你们，我的同事们、朋友们，还有曾经邀请我到家吃饭的、已经记不起名字的诸多群众。谢谢你们接纳了我，包容了我，支持了我，帮助了我。还有少数干部职工和村干的家我没有去过，真是太遗憾了。以前想不到，做不到，说不到的，还请你们多多包涵。
我虽然离开了海城，但海城已然成为我的第二故乡。海城乡人民教育了我，培养了我，这份恩情，我终身难忘！
点评 贯彻*党**的决策坚定不移。走村进户，和那里的群众结合起来，共商"脱贫五好工作法"。在紧要关头检查验收阶段，就是砸锅卖铁，患上"左肩膀风湿病″也要熬夜，苦干，拼命，坚持就是胜利！
综上所述:有五种人不能当乡长:怕吃苦者，不爱群众者，无大局观念者，瞎指挥者，患得患失者。唯有不畏风险、勇于挑战自我者，才能不忘初心，担当大任，为人民办大事，实現人生的最大价值。
作者 肖峰 中国地质大学(武汉)艺媒学院教授、中国乡村新闻传播实践返乡学者；华中科技大学文学博士；红色峰岩数字乡村建设行动发起人、平顶山学院特聘“高层次人才″。
2024年3月4日 于长白云之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