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天,一位在某电厂任一把手的哥们在微信上求我帮忙,我说:“我一个退休老汉在家混吃等死,能给你帮上甚忙?”他说:“老弟最近为一事困扰,寝食难安,求老兄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为我指点迷津!”
所谓以往的交情——我和他爹既是*革文**中的难友,又是忘年交。*革文**中我对其父曾施以援手,*革文**后他曾给我的亲戚安排过一个孩子。我们因之走的很近,一来二去无话不说。
我说:“那你说吧,看我是否有这个能力!”
他说:“前两个月我在呼市海航大酒店开过一次房。”
“出差不在酒店开房,还能在马路上睡吗,那有啥呢?”
“关键宾馆大堂里有摄像头监控呀!”
“摄像头监控是为了旅客的安全,你又不是小偷,怕啥呢?”
“关键那天不是我一个人呀。”
“两个人开一间房还给单位省钱呢,值得表扬。”
“要命的是那是个女人。”
“她是谁?”
“我的网友。”
“网友见面也属正常,是否你们还发生什么故事了?”
于是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他只好和盘托出:原来那个女人是他的网友,他们从网上认识已经一年多了,从来也没有见过面。因为他的QQ个人资料上注明他在电力行业供职,此女才主动加他为好友。此女在一个学校里搞行政工作,女儿在内蒙古大学中文系读书,今年秋天毕业,苦于没有接收单位,全家人为此发愁。
那天下午,此女为此事在呼市赛罕区的海航大酒店开房,邀他前来商议。我这个哥们是个色大胆小的男人,他当然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听完此女的倾诉,表示爱莫能助。因为近年来电厂只接受电力专业的本科生,其他专业一概谢绝。其他专业进来的也不是绝对没有,但全是内蒙政府、内蒙*党**委各级领导的至爱亲朋,普通老百姓的子女你就想也别想。
此女说:“我花钱可以吗?有二十万行了吧?”
他说:“现在正在反腐高潮,哪个糊涂蛋敢顶风违纪收你的钱?”
此女听完他的话,一时神色忧郁、愁云满面。
也难怪那天天特别热,酒店的空调坏了,此女由于心急大汗淋漓。她说:“王哥,你坐着,我去冲冲凉好吗?”他说:“好的,你去冲吧!”
须臾,此女冲完凉身围一块浴巾走了出来。老王这才发现她朱唇皓齿、曲眉丰颊,肩若削成、延颈秀项,转眄流精、光润玉颜。长发飘飘,如波浪般滑腻柔软;身材惹火,似魔鬼般使人丧魂落魄。他脸色羞红,眼睛不敢直视。
也许此女身上围着的浴巾没有缠紧,就在她手持毛巾擦汗时,围在身上的浴巾突然崩开落下。上面玉乳高耸、下面*处私**坟起,三点毕现。她脸色羞红、慌乱遮掩,但补救无方;他顿时浑身燥热、舌干唇燥,热血直往头上涌。他说,后来的情况我不说你也该知道了。
稍停,他又说:“回到包头后,我惶惶不可终日,寝食难安,生怕东窗事发被组织上惩处。”
我问:“房间是谁开的?”
“她。”
“她在前台开房时你在跟前?”
“她开好后,给我打电话我才进去的。”
“你们是一起离开房间的吗?”
“不是,是我走后,她才下楼结的帐。”
我生气了,骂他:“那你怕毬呢,爷以为你被人家抓了现行了!”
他说:“我怕酒店会告发呀,毕竟我们一男一女先后进入房间都在楼层视频头的监控下。”
“酒店才不会管你们这些烂事,除非失盗,人家才有可能查看。”
“万一呢?”
“你这次同行的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司机那天也不在。”
“那就没有万一。除非你有仇人,始终在暗处监视你。即便如此,时过境迁,啥事也不会再有了。”
“万一真的有熟人在跟踪呢?”
“那就打死也不承认,只承认和她见面说说话,其他一概不认账。”
“我还是有点担心。”
“去你M的,你明天去看心理医生吧!”
………
又过了一天,他打来电话说:“谢谢老哥,我心里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要害是洁身自好,否则迟早会出事的。”我又说:“由你奸似鬼,也喝洗脚水。那个女人一定要稳住,即便电厂无法安排,你也要请托朋友,设法在包头市别的单位给安置一下,避免节外生枝。”
“我知道了,谢谢老哥。”他说。
后记:
记得此老弟的网名曾叫“柳下不惠”,后来又叫过“奥斯卡两腿间的金棕榈”及“等枫林晚的男人”。头一个好理解,不用过多解释,古有柳下惠,他反其道而行之;第二个是取两项国际电影大奖,巧妙合并;至于第三个,若读书甚少的人,还真些费解。此典源于唐朝杜牧的《山行》:“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诗中“坐”字作“因为”解,并非坐下之意,老弟故意错用“做”字,便有了make love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