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天宇听见她的话,顿时面上一阵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现在都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只见他一脸严肃道:“有不干净的东西找上门来了,你们先去看看,我稍后就来。”
李霞和张晓娥修炼也有一段时间了,赵天宇想看看她们两人的修为。
“好的主人!”张晓娥听到赵天宇说有不干净的东西过来,顿时一脸兴奋道:“一会你就看我和霞姐的表演吧!”
张晓娥说完之后,拉着李霞消失在走廊,来到别墅之外。
因为狗是最通灵性的动物,所以狗的眼睛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
虚空驱使的两只厉鬼刚飞过围墙,正在巡视的保镖牵着的狼狗顿时狂吠异动起来。
大家纷纷聚集到花园僻静的苗圃仔细搜寻着,结果却什么异常的情况都没发现。
“原来也是厉鬼而已嘛!”张晓娥拉着李霞出现花园之后,发现苗圃之上站着两个身着红衣的男女。
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气息,李霞心理一动,一脸严肃道:“晓娥不要大意,这两只厉鬼看上阴气很重,一看就不是不好对付的。”
李霞说到这,脸色严肃的她摇身一变,露出一袭纯红的长衣,眼瞳之中满是红色的血光,双手的指甲细长锋利,就好像一把把锋利的利剑,身旁的张晓娥也是如此打扮。
“霞姐,这两只厉鬼看上去很厉害,我们把他们打出去,否则要是我们战斗起来的话,伤到其他人就不好了。”张晓娥望着两只厉鬼前面的保镖,好心提醒李霞道。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还是小心你自己吧!”李霞说完,整个身体突然化着一块红色的光芒,量只厉鬼之中力量最强的男鬼冲去。
锋利的指甲犹如利剑一般,刺穿那只厉鬼的身体,飞到围墙之上。
“吼!”前来*杀虐**赵天宇的厉鬼望着身体被李霞冲出来的大洞,面上的鬼脸越发丑陋和阴森。
他终于被李霞给激怒了,转身和李霞站成一团,根本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而旁边的张晓娥也不甘示弱,冲上前去把那只女厉鬼胳膊给卸了来。
四只厉鬼在别墅外面的草地上,互相厮杀成一团。
别墅的保镖只觉得花园里温度突然下降十几度,而且各种阴风阵阵,想大家心头都忍不住泛起一丝寒意。
“今天晚上似乎有些邪气啊!”一位年长的保镖望着花圃周围乱窜的气流,顿时忍不住有些心有余悸喃喃自语起来。
“你,你说有鬼?”一位年轻的保镖听到这,眼里满是害怕道。
他们都是在战场上死过一次的人,自然不刽相信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
可大家也不是瞎子,刚才发生的一切,可刚生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你们都回去,这里我来处理!”正在这个时候,赵天宇穿着脚下穿着拖鞋,身一套睡衣漫步走了过来。
“赵,赵先生,您难道不怕鬼吗?”大家看到赵天宇出现,并且让大家都离开的话,顿时面面相觑,其中一名保镖忍不住一脸担心问道。
虽然大家也都知道赵天宇身手不凡,可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见过他的厉害,而且现在出现的东西可能是鬼,赵天宇一个人怎么能对付得呢!
赵天宇看到这些保镖担心的表情,听到这话的他摇头淡然道:“你们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好害怕的,鬼虽然厉害,可也不过是一种能量体而已,你们之所以害怕,不过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对付它们的办法!”
赵天宇说完,看了脚边石墩子,然后一脚把脚边石墩子踢飞一百多米,然后狠狠的落入别墅开辟出来的池塘里。
虽然在黑夜里,开始大家还是被赵天宇突然弄出来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尼玛这还是人吗?
虽然外界都传言李清雅的丈夫是一个懦弱无能的赘婿。
如果说这话的人出现在大家面前,他们一定把这人狠狠揍一顿,让他的狗眼看看,这是懦弱无能?
赵天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安定军心,现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的,要是有歹徒趁机上门找事的话,那就糟糕了。
“你们都听赵先生的话,回去守着大楼,这里交给我们!”这时候,郭立辉一脸严肃的走路过来,恭敬的朝赵天宇道:“赵先生,刚才真的是那些脏东西过来了吗?”
如果是换着以前的话,郭立辉是不会相信这些迷信,不科学的事情。
可自从看过郭飞等人的尸体之后,郭立辉反而觉得,这个世界上一定存在着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其他保镖听见郭立辉的话,在一想自己什么都不懂,留在这里也是没用,还不如离开,省得拖了后腿!
对于郭立辉的疑问,赵天宇点点头,道:“的确来了,你在家里守着,我去看看!”
赵天宇说完这话,身体轻飘而去。
“这,这会飞?”郭立辉目瞪口呆赵天宇飞离的背影, 有些不敢相信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结果剧烈的疼痛让郭立辉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做梦,赵天宇真的飞了起来。
处于夜色中的赵天宇,自然没有想到他刚才飞起这一幕,带给郭立辉的冲击有多大。
只见他飞到半空后,体内灵感波动而出,很快感应到了张晓娥和李霞所在的地方。
“霞姐,你怎么样了?”一片空旷的草地之上,张晓娥和李霞背靠背,一脸关心道。
只见草地之上,虚空豢养的两只厉鬼正缓慢一步步想两人逼近。
而李霞和张晓娥的身上满是伤痕,看样子受了不小的伤,李霞胸口的衣服都被男的厉鬼撕烂,露出大半的雪白。
“我没事!”李霞眼里满是警惕的目光道。
不得不说,虚空豢养的厉鬼战斗力和战斗经验比她们强得多。
而李霞和张晓娥刚变成厉鬼没有多久,不仅修为没有他们强,就是战斗经验也没有这两只厉鬼多。
“那现在怎么办?”张晓娥香汗淋漓,嘴里喘着粗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