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脉脉和冷酷杀手是怎样和谐统一、且充满魅力的?

《万物有灵且美》是英国兽医专家吉米·哈利撰写的一部世界级畅销书,书中讲了这样一个情节:

刚从事兽医工作不久,师父外出不在镇上,有一个富人的马出了状况,请吉米·哈利出诊。他内诊发现马匹已经发生了肠梗阻,已经没救了。这是一匹昂贵的赛马,在即将开始的赛马会上,马主人和镇上的人在这匹马上下了重注。当时,作者还不是正式的兽医,只是兽医助手,马的主人和自己的上级医师都不在镇上,他有充分理由等一等和上级医师请示一下,或者征得马主人同意……

但是,一分钟也没有等,他取来杀马的专用枪,让工人扶住马头,把枪口对准了马的两眼之间……

书中,吉米·哈利写到:我很乐意把是非留给别人。可是我看那马,它已经受了一天的罪,它现在的痛苦无休无止。就在我看它的时候,它小声地嘶叫了一声,这一声是如此悲惨、无助、痛苦。够了,对我来说够了!越快动手越好。于是他开枪终结了那匹马的痛苦。

从中,我们可以感觉到作者的温情脉脉和“冷酷杀手”气质,两者完美统一,作者把自己的职业前景和可能的巨额赔偿(如果误诊)拿来做了赌注,所要赢得的——竟然只是尽可能的减少那匹马的无谓痛苦,把温情和果断完美地统一起来了。

温情脉脉和含情脉脉的区别,温情冷血杀手

人类的好朋友:俊美健壮、是我们的好帮手、且可以寄托情感

很有特色、很有画面感的场面。不知道下面的剧情是不是“参考”了吉米·哈利:

在美剧《纸牌屋》开场,演员凯文·史派西扮演的议员弗兰克就在第一个镜头里面就掐死了邻居家被车撞成重伤的狗,编剧这样做就很好地诠释了主角的性格特点:执行力或者说行动力!“掐死”比“开枪”更富有“张力”!

在另一场美剧《黄石》里面,演员凯文·科斯特纳扮演的老富豪也是在开场第一个镜头里面就开枪打死了重伤的马,显示了主角铁血柔情的牛仔本色。

在一篇短篇小说里面,一位生活沉闷的主妇在公园里面散步,恰好遇见一群顽皮的孩子用弹弓打下来一只鸽子,就掉在主妇的脚下——奄奄一息,她不知所措,这时,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恰巧路过,他捡起鸽子,对主妇说:我们不能看着它受这样的折磨,说完,就快速折断了鸽子的脖子……

引得这位主妇回到家中就闷头大哭,自言自语说:为什么没有在结婚以前遇见这样的男人——如此温柔!如此多情!如此果断!如此勇于担当!在突发情况下如此镇定!如此充满勇气和拒绝逃避!

现实生活中和文学作品里面,还有情况反着的例子,比如,救狗的,救猫的,救大象的、救狼的……

都很好,我们不会说“这是抄袭”的。

阳光之下没有新鲜事,我们过着我们祖先一样的生活,生活的旋律是押韵的。

这和医学有什么关系?

早年读过这样一篇文章,话说某一位护士喜欢看侦探、悬疑小说,有一天,这位护士上夜班,正好看到一个谋杀情节:有一个凶犯对受害者施加了“毒”,一种稀有的重金属,中毒者症状复杂且无法短期内诊断,书中罗列了一系列奇奇怪怪的症状。恰在此时,一个重症患者被推进急诊室,这位病人的症状和书中描述的完全吻合,同样吻合的是:大夫们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症状,束手无策,不知道如何抢救,这时候,护士说出了她的“诊断”——来自于侦探小说的诊断,大夫们虽然充满狐疑,但是只能按照书中的诊断施救,病人迅速脱离危险。

笔者想说的是,这就是中医“辨证论治”概念的取类比象版本的解释。和西医学的诊察看病方式不一样。在那个“杀马”情节中,我们确实可以感受到那种让我们感动的东西,为了减轻痛苦,而不得已采取的极端手段,表面上如此矛盾而本质上又那样和谐!在电影《长津湖》里面,主人公伍千里举枪对准了自己受了重伤的亲哥哥伍万里……

中医有一些经典的“证型”,它是超越了各种“西医”形体上的疾病的,如同,马、狗、鸽子都是不同动物,甚至《长津湖》里面已经是我们人类本身了,但是,洋溢在这些情节背后的情感是相通的,是真实的,场景也是在普通生活中和战场上常见的,促使、或者说、逼着主角不得不采取行动的、而且无处逃避的、那个背后的逻辑是一模一样的!

这就是为什么补中益气汤可以治疗结肠炎、高血压、低血压、胃下垂、痔疮等等等等疾病的原因,不同表象下面有着的共同逻辑。

(网图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