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之下预告 (阳台之下第六十七章)

自母亲失踪以来,我经常梦见她被人用绳子吊起来打,打得满身是血。我和妹妹被强行扣留在程家后,这个梦更是频繁。十多年后,我和妹妹找到了母亲,这个梦才没有出现过。由于程学文晚上虐待我太晚,早上我老睡不醒。我每每早上醒来听见鸟叫,还以为自己是原来的我,还在大伯家,没有被扣留在程家。早上将醒未醒时候,我还常常听到堂弟叫我二姐,大伯叫我燕鬼,奶奶叫我燕娃子,这些都是幻觉。我还只是个孩子,心理上和生理上根本还不具备嫁人,所有的人都在逼我、骗我,说好的圆房时间也因程学文的强奸,成为一纸泡影。

这世上为什么没人帮我也没人同情我?我恨这个世界所有的人!

老天啊,世上的人你都公平对待,我被世上的人残害,你老人家为什么不管?

世上没人帮我也没人同情我也就罢了,没想到我成了程学文*奴性**后,还有个男人想占我的便宜,这个男人就是程学文的表哥朋信海。朋信海的家跟程学文的家虽说同村不同组,其实两个村子连在一起,实际上就是一个村子。因为老婆孩子在福建,相当于光棍的朋信海三天两天在程家蹭饭吃。也因为老婆在福建,他总爱在女人堆里鬼混,说些下流的话。刚到程学文家没两天,我就非常讨厌他。程家对我有所放心后,我跟妹妹可以在田野里放牛,以及在家里喂猪,程学文也放心地做他自己的事去了。同时,朋信海老在我面前晃悠。

就在我来初潮的前几天,有一天下雨,天非常冷,程学文不知跑哪去了,朋信海来程家叫我们姐妹俩打牌。我和妹妹都说不会打,不打。朋信海说,打地主,我教你们打。反正下雨天没什么事做,我和妹妹就同意了,三人关上房间打牌。打了几圈,朋信海摸着我的手说,手好冰啊,过几天我买双手套给你。我抽开手,妹妹张口就骂,流氓,规矩点。我站起来,拉着妹妹说,不打了,我们喂猪去。朋信海站起来,把扑克牌向地上一丢,装腔作势骂着:“会不会打牌呀!疯子生的,都是个哈儿,连个牌都不会打,去死算了!”

妹妹回头就骂:“你才是疯子,发骚找猪婆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朋信海气急败坏,赶上来举拳就打,妹妹撒腿就跑。我赶快挡住朋信海。“啪”的一声,拳头结结实打在我的鼻子和脸上。我捂着鼻子,痛得蹲了下去。朋信海指着我大骂:“以后在程家老实一点,到处跑的疯子生的骚娼子!我警告你,以后程学文老了,你还年轻,要是在外找男人欺负他的话,我朋家一窝窝都会站出来收拾你,打死你个骚娼子!”

说着,朋信海就走了。我感觉鼻子痒痒的,松开捂住鼻子的手指,手指上都是血,鼻子血流如注。妹妹正好转回来,惊叫一声:“流血了,鼻子流血了——朋信海*日的狗**,王八蛋!”

自此,朋信海看我一百个不顺眼,每每当着程学文和程哲明父子俩的面说:“程学文是个老实人,你不要欺负他哟!你妈是个到处跑的婆娘,你不要捡他的本本儿,要乖乖地在程家过下去!如果你三心二意到处跑的话,嘿嘿,程学文答应老子都不答应!”

程学文家也种了牛皮菜,我和妹妹在2002年春节左右,经常去菜地里撇牛皮菜回来喂猪。程学文的母亲有时也会去撇牛皮菜。如果朋信海正好看到程学文的母亲去撇牛皮菜,我们姐妹俩没去,他就凶巴巴对我说:“你个疯子生的娼子,不孝敬我幺姨!冬天冷,应该让你们年轻人去摘菜喂猪,怎么说也不该老人去嘛!以后给老子勤快点,不要给脸不要脸!”

我以为,朋信海这个色鬼是在报复我,根本就没想到他在打我的主意!

腊月二十六,程学文的弟媳马小应从福建回来了,妹妹自此跟她睡一床。

本来,马小应在珠海打工,她之所以从福建回来,是因为程学文的弟弟程学龙2001年下半年在福建打工。她在福建住了三个月,怀孕后才回来的。村里人都开她玩笑,说她在福建程学龙那里借完种了才回来的。她回来跟我们说,程学龙是她追到的。他们还没结婚,她就把程学龙带到大昌镇去过夜了。程学龙不喜欢她,程学文的父母就逼他们成婚。

马小应在我面前这样说,似乎在显摆她的命运她做主,她嫁给了她喜欢的男人。相比于她,我名义上是程家带两年的童养媳,但实际上是被大伯卖给程家传宗接代的工具。我确实不如马小应。我以为,同是程家媳妇,我还是是未成年少女,马小应会帮我,但我大错特错。

都说花好月圆,都说新婚之夜,是女人最美好的时光,可我没有。程学文跟我做男女之间的事,我只有恶心,只有痛苦,根本就体会不到男欢女爱的幸福。因为程学文强奸我,我反抗,更不会配合他,他经常半夜起床打我。程学文在床头放了两根荆竹棒,就是用来打我的。我反抗和不配合他的时候,他就会起床狠狠地抽打我。2002年春节前后,我的屁股、腰和大腿这些地方,经常都是伤,坐着都困难,只能站着,屁股一挨椅子就痛。可见,程学文是怎么对待我的!可见,闹出的动静有多大!我的睡房和马小应的睡房就隔一堵墙,她听得到。可是,她从来就没有起来帮助过我。程学文由于都是半夜起来打我,邻居们都不知道。因此,在邻居看来表面老实的程学文,怎么可能打我呢?那一定是我不好,才惹恼了程学文。

春节之前,程哲明给我和妹妹一人买了一套衣服,程学文的母亲很不爽。

2002年正月初一,妹妹开心地穿上了新衣服,程学文的母亲看见了,大骂妹妹:“没爹没娘的娃,没穿过新衣服吗?讨饭的等不及过夜,在我家吃饭不做事,你是我祖宗啊!”

妹妹受不了,当时就闹着要走,被程哲明劝拦好久,才勉强留下。

过完年,大概正月初六开始,程学文的母亲天天很早就叫我和妹妹起来放牛,打猪草。程家喂了八头猪,地里的牛皮菜根本不够猪吃,所以每天得打猪草。而早上起来一边放牛一边打猪草是最好的,那可是一举两得。初春时节,油菜地里和麦子地里都冒出了一簇簇嫩绿猪草,我和妹妹一会儿就能弄一大框,放一早上的牛就可以扯好几框,足够八头猪吃一天了。每一大框的猪草不少于五十斤,都是我和妹妹放在肩膀上扛回来的。

过了正月,程哲明把妹妹送回大伯家去了。大伯希望妹妹在程家多呆些时间,他认为有妹妹陪我,我就不会跑。可妹妹不怕天不怕地,经常跟程家闹别扭,程哲明非常讨厌。再加上朋信海对程哲明说,你再留这个疯娃子住下去,程家买来的儿媳迟早要飞掉。程哲明觉得有道理,便打电话跟大伯商量,大伯不同意也得同意,我和妹妹相处的日子从此结束。

妹妹走的那天,我被程家锁在房间里,不能眼送妹妹回家,程家太没人性。

我听见妹妹在程家门口破口大骂。据妹妹后来说,她是坐在程家门口的石头上狠狠骂的。

妹妹虽然年纪小,却指天指地大骂:“*日的狗**程家,坏事做绝,生女儿不长*眼屁**,生儿子不长鸡鸡,断子绝孙,绝根绝代……人在做,天在看,程家迟早会遭报应的…..”

程哲明脸上很是挂不住,妹妹没骂完,他就拉着妹妹走了,一直送到大伯家。

妹妹走后,左邻右居好多人都夸妹妹能干,聪明,替我出了一口恶气。

而我没有妹妹相陪,在程家更感到无助和寂寞,浑身就像压着一座大山,喘不过气来,天天一句话都不说,像个死人一般。每天早上起床,我站在程家门口,呆呆地看着妹妹回去的那条山路,想着她背着一个口袋,渐行渐远,心里就很痛很痛……

我既为自己身陷困境而痛,也担心妹妹未来的命运同我一样而痛!

到了二月份,我除了放牛、打猪草、喂猪,还跟着程家人一起种玉米、种土豆。天气暖和的时候,村里那些女人和老太婆还带我去采茶。日子似乎在平静中度过。其实不然。除了程学文依然对我棍棒相加之外,色鬼朋信海还屡屡来骚扰我,后来更是找机会打我。

那一天,程学文还在家,朋信海叫我去帮忙采茶,说一起帮他采茶的还有他侄女。

程学文同意了,我就到朋信海家去。到了他家,他却叫我跟他打牌,斗地主。我说我不会打,准备要走。他说他侄女在家,叫过来三个人一起打。他侄女来了之后,我们三个人便开始斗地主。刚打了一会儿,他就把他侄女支开,并且关上门,然后摸我的手,还递给我五元钱。我当时就明白了,说不要,站起来要走。他跟着站起来一把拽住我说,你*个妈**逼的,不知好歹!你胸都还没得,给你五元钱算是看得起你了。说着,他就搂住我,又亲又啃。我羞愤之极,双手乱抓他的身上和手上。慌乱之中,只听见他“啊呀”一声松开了手,我趁机开门跑了。事后,我才知道,我把他的手抓了一条又长深的口子,身上也抓了不少痕迹。自此,他便常常来程家,如果没人,抬手就抽我两个耳光,然后迅速走开。

程学文当年六月去福建打工了,我一个人在程家,色鬼朋信海更是变本加厉,不是欺负我打我,就是吓唬我威胁我。甚至在我睡觉的时候,他还偷偷遛进我房间,揭我被子,欲行不轨。不过,由于我的反抗,由于我天天呆在程家忙里忙外,他始终没有机会得逞。

阳台之下全文,阳台之下第三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