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开局师傅就想献祭我?
“徒儿,莫怪为师!”
“乱世之中,我等凡人如浮萍,我养你三年,该回报我了!”
“你放心,明年清明不会少了你的烟火钱!”
秦远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穿着道士服的中年人,左手持剑,右手捏着符纸,对着自己比比画画。
而自己则被绑在了一个被烛火包围的莲花祭坛上。
什么情况?这是要对我干什么?
嘶...随着一阵头晕目眩,海量的记忆涌进大脑。
原来秦远穿越到了一款《武道乱世》的东方长生武道类游戏中。
这里的人身处乱世,以修炼武道来踏足长生路。
悲催的是,秦远既不是穿越到一路开挂的主人公身上,更不是开局就拥有庞大资源的大反派。
而是一个即将被自己师傅献祭给邪神来获得力量的可怜路人。
而原本故事里的主人公将会在之后“惩恶扬善”,*倒打**师傅白五溪,捡漏献祭秦远得到的“力量”,娶了白五溪那貌美的女儿走向人生巅峰。
哦,原来我*码特**是被主角舔的包!
怎么办?
秦远才不想刚穿越就成为别人的战利品!
白五溪紧捏符纸,引燃焚香念念有词:
“伏惟尚飨,旨酒一觞!”
“以我徒之血肉,奉邪尊之享用!”
秦远看着师傅白五溪那狰狞痴狂的面容,看着符纸上升起的符文,脑海中闪过一丝求生的希望之光!
这是秦远公司开发的游戏世界,里面的人会向神灵祭祀来获得力量。
但白五溪颂唱的祭文是有问题的!
顺序完全错了,献祭的对象也不对!
难怪献祭了秦远的白五溪依然打不过故事中的主人公。
白五溪的祭文虽然也能勉强呼唤到神灵并献上祭品,但由于偏差太大,获得的力量并不够强。
秦远想活下去,唯有...反其道而行之。
在白五溪痴狂般的祭祀之舞下,捆缚着秦远的祭坛弥漫起一股刺鼻的气味,四周的空气变得逐渐阴森,点燃的焚香火苗时燃时灭。
白五溪眼神中的贪婪之色溢于言表:“好徒儿,成为为师力量的一部分吧!”
“为师是不会忘记你的!”
“徒儿,临终前你还有什么遗言么?”
秦远在等待滋生的邪神之力进一步加深,故作恐惧道:
“师傅,您就不怕师娘知道么?”
“云流城是禁止向邪神祭祀的,您就不担心被人发现么?”
“师傅,快放开我!”
白五溪血气上涌,嗤笑道:“徒儿,你还是不懂啊。”
“乱世之中,实力为尊!被人发现又如何?为师卡在炼血境已经二十年了,再不突破我这把老骨头就没有机会了,你懂吗?”
“至于你师娘,为师自然有办法解释!你放心,你师娘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所以,你安心的去!死!吧!”
秦远见时机差不多到了,紧闭双眼喃喃道:
“那师傅就听徒儿最后一句话吧。”
白五溪道:“你说。”
秦远沉入冥想状态,放空心神,低声呢喃。
向邪神祭祀,本就要违背纲常。
何为纲常?天地君亲师!
“伏惟在上,道反天罡!”
“以我爱师之血肉,奉天尊之享用!”
“以天尊之仁爱,赐我爱师之灵魂!”
“旨酒一觞!伏惟尚飨!尚飨!尚飨!”
白五溪懵了。
你在说些什么?
他怎么感觉,秦远的祭文远比他的要准确,远比他的要虔诚!?
到底是在献祭谁?
难道我的祭文出错了?
不可能!
这是他在云流城外古庙得到的祭文,不可能出错!然而,原本就阴森的气息骤然暴涨。
焚香的火苗彻底熄灭,黑暗笼罩,白五溪的皮肤变得冰冷而生硬,有一只漆黑的手仿佛捏紧了白五溪的心脏,似是要抽出他的灵魂。
而秦远身上本来被捆缚的绳子也被不可名状的力量给解开。
白五溪惊愕的看着秦远,满目的不解。
秦远轻笑道:“师傅,所谓献祭,要告诉神灵你能给出什么,你想要得到什么,再敬酒请食。”
白五溪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
他斋戒沐浴了七天七夜,搜集建造祭坛的物品和供奉,跳了一整天的献祭之舞,到头来,居然被自己的徒弟秦远反过来献祭了?
精心布置的祭坛和房间,成为白五溪为自己打造的豪华棺椁!
白五溪暴怒道:“不!!”
可凭他炼血境的实力,在邪神的面前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秦远的脑海中划过一道白芒。
【叮!您完成了一次完整的献祭,激活献祭系统!】
【本次献祭对象:白五溪】
【和宿主的关系:师徒】
【献祭材料:白五溪已准备齐全】
【得到的力量:天尊赐予您白五溪的灵魂,现在您可以将白五溪的灵魂封印进任意一件物品中成为你的灵傀。】
【献祭完成度:100%】
【激活100%完成度奖励:获得能力“轻薄的假象”。】
【轻薄的假象:可以将武道之气变成展现各种真实质感的皮,例如伪造信件,重现皮肤,勾勒*皮人**面具等。】
系统!
没想到反杀了师傅还有意外之喜!
白五溪先是不甘和愤怒,很快就被求生的本能给取代:“秦远,你不能献祭我...”
“我是你的师傅!你倒反天罡,是会遭到天谴的!”
“啊啊!”
“好徒儿,你忘了是你师娘给你捡回来的么?你忘了我的女儿,你的师姐有多么照顾你么?”
“你...快停下!”
秦远来到白五溪的面前,嘴角上扬,略显轻薄道:“师傅,我没有忘!”
“师傅,不要怕被献祭,您就安心的去吧!”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师娘的!比如送她一个孩子。”
“还有您的女儿,我的师姐,我也会一并替你好好照顾的!”
白五溪气的脸都绿了,而拧着他心脏的黑手已经快要将他彻底泯灭。
“秦远,你这是弑师,会遭因果报应的!”
秦远嘴巴微张:“啊!你真是我的好师傅,你不提,我险些忘了这茬!”
秦远赶紧扭过头对着那漆黑的手,虔诚的双手合十作揖道:“天尊在上,我的爱师白五溪杀我在先,从今天开始我跟他解除师徒关系!”
“哦,当然,我照顾师娘和师姐的誓词是不会变的。”
“我可以指着洛水发誓!”
白五溪彻底气炸了。
“你...你...”
他最后的威胁,反倒成了对爱徒的“谆谆教导”。
真的是,每一步都是回旋镖啊!
献祭之力再没给白五溪机会,天尊享用了白五溪的血肉,将他的灵魂抽了出来,赐予秦远。
秦远看着师傅化作一摊血水的模样,唏嘘不已。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一声悦耳到能香酥人骨的银铃之声:“五溪?远儿?你们在干什么?”
秦远一惊,是师娘!
第2章 师娘,师傅的信上说了什么?
刚才屋内动静不小,秦远的师娘有些担心,移步前来。
秦远脑中浮现出了师娘的身影。
师娘名为夏语遥,曾是名动整个云流城的美人,那婀娜的身段即便是岁月的风霜也不曾留下任何的痕迹,细支结硕果,熟透了的身躯仿佛能掐出水。
秦远赶紧摇摇头。
怎么办?师傅已经化为了一滩血水,白五溪的灵魂也成为了秦远的灵傀。
该怎么和师娘解释?
最要命的是,秦远在祭坛旁边发现了白五溪留下的一封信!
显然,白五溪是做好了献祭失败的准备。
向邪神献祭是有风险的,一旦献祭失败,大概率白五溪会和秦远一道灰飞烟灭。
只是白五溪万万没有想到秦远能在最后关头反杀他!
等等...信?
有了!
秦远刚刚获得的能力,轻薄的假象似乎就可以伪造一份真实的信件。
秦远赶忙拆开了信件。
果然,我卑鄙的师傅不仅详细交代了得到祭文并献祭的细节,理由以及万一失败的身后事。
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是献祭失败后秦远没有死,一定让夏语遥记得补刀,不然秦远将事情给抖出去,那整个云流城都不再有白家的立足之地。
太阴险了吧师傅?
秦远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
幸好他提前发现了。
发动能力“轻薄的假象”!
秦远将武道之气转化为真实任何真实的“皮”,信纸上的字被秦远转眼间篡改,白五溪的“遗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夏语遥走到了门前,轻轻敲门:
“五溪?远儿?发生什么事了?”
秦远伪造完之后,赶紧塞回师傅的道袍里,然后一声惨叫:“啊!”后晕倒在了祭坛上。
门外的夏语遥听到秦远的惨叫,顿时心中一紧连忙敲门。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夏语遥抬手击开了木门。
武道的下三境名为炼体,炼气,炼血,夏语遥和白五溪都是炼血境的修为,凝聚武道之气击碎木门并不算难事。
一开门,夏语遥看见了一地的血泊,散乱的邪神画像,以及...昏倒在祭坛上的秦远。
“远儿?”
夏语遥三年前在外面捡回秦远,视如己出,自然心疼的紧。
这诡异的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秦远知道。
夏语遥轻轻抱起秦远,右手掐住秦远的人中。
少顷,秦远猛地“哇”吐出一口淤血。
这是他完成献祭后体内淤积的淤血,可在夏语遥眼里,秦远肯定是受了不轻的伤!
夏语遥心疼的轻轻揉着秦远后背,焦急道:
“远儿,你怎么样了?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师傅人呢?”
秦远双手捂头道:“师娘,我,刚才...刚才师傅好像突然变得很可怕,从来没见过师傅变成那个样子。”
“师傅把我绑在这儿,我被*香迷**迷倒了,之后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疼痛,然后就是师娘您来了。”
秦远语焉不详,让夏语遥柳眉轻蹙。
结合地上散乱的画像、法器和血水,夏语遥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突然她看见白五溪的道袍里好像夹着一封信。
难道这是五溪留给她的?
夏语遥拿着靠枕给秦远垫着,然后道:“远儿,你先躺好,你师傅好像留下一封信。”
“好。”
夏语遥拆开信后,果然看到了白五溪留给她的“遗言”。
丈夫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了,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
这,就是轻薄的假象带来的绝对真实感。
秦远在一旁打量着师娘的身段,真是我见犹怜,难怪整个云流城有如此多的觊觎者,也难怪师傅要铤而走险。
夏语遥柳眉紧蹙,时而悲伤,时而惊愕。
信中先是说明了白五溪在去年和云流城其他武师前往古庙探索,阴差阳错间得到了一篇向邪神献祭的祭文,这就是一切的开端。
云流城地处江州,分为内城和外城,内城唯有地位极高之人才能居住,外城则汇聚了三教九流,以及众多的武馆、帮派,城外还有劫匪、流寇。
白五溪家传的白家武馆在整个云流城只能称得上二流武馆,近年来,整个大夏王朝天灾不断饿殍遍地,狼烟四起,局势骤然紧张。
为了一点好处,人们不惜背刺亲友,流寇马匪时常劫掠,云流城再不复往日和平,人们相互倾轧,白五溪天资有限,一直卡在炼血境无法突破,而内城的大人物似乎看上了白家武馆的传承,甚至打起了夏语遥的主意。
于是白五溪为了提升实力,决定铤而走险,向邪神献祭他的爱徒秦远!
因为祭文中显示,献祭越亲近的人得到的力量越强。
前面的内容秦远并没有篡改。
关键是后面。
信中表明,他献祭的邪神是一个名为邪尊的存在。
万一失败,灵魂体就会被迫封印进被献祭者,也就是秦远的体内!
想要解救他就只能让秦远与原主因果亲近者也就是夏语遥进行灵魂上的深入交流方才能脱离桎梏,重塑身躯...
还告诉夏语遥千万不要泄露出去,邪神献祭在云流城市禁忌,一旦被发现全家都会被杀。
然后还劝夏语遥,这只是为了救他的权宜之计,乞求她一定要和秦远...
夏语遥的脸色先是惨白,然后脸颊很快染上了一抹红晕,看的她面红耳赤。
她伤心的是,白五溪居然向邪神祭祀,甚至祭品居然是他们视如己出的秦远!
这是何等的猪狗不如的*兽禽**!
夏语遥却勉强能理解,白家武馆的局势的确岌岌可危!
可想要解救白五溪的灵魂,居然要和秦远...
不。
这岂不是...
还有,她怎该怎么跟秦远解释?
这件事是白五溪对不起秦远,可邪神献祭的事,甚至和秦远深入交流的事,她该怎么开口啊!
秦远打量着夏语遥,长发及腰,穿着白色的素裙却将身体完美的线条勾勒到了极致,这样的师娘,我一定要替师傅好好照顾她啊!
对了,师傅的灵魂体!
秦远随手将白五溪的灵魂体封印进了腰带之中。
这阴险的师傅,居然想要自己的命。
这不得给他一个...贵宾观战席啊?
师娘一定会想办法救师傅的,师傅您就安心目睹我怎么实现照顾师娘的诺言吧!
秦远凑近道:“师娘,师傅的信上说了些什么啊?”
夏语遥的心跳一下子加速起来。
怎么办?
该告诉远儿么?
该怎么告诉远儿?
难道真要跟远儿...
远儿的身体看起来十分强壮,一米八五的大个,健硕的肌肉无不是个练武的好胚子,也不知道在那上面...
夏语遥赶紧摇了摇头。
语遥啊语遥,是多年没有被恩爱过了么?
突然被白五溪这么一提,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回过神的夏语遥心中异常纠结。
“师娘?你怎么了?”
“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师傅到底怎么了?”
第3章 师娘,为了你我当然义不容辞啊!
夏语遥内心极度慌乱,甚至是备受煎熬。
白五溪和她相敬如宾,感情一直很好。
作为妻子,作为白家的媳妇,拯救丈夫是她的责任。
就算抛开这些不谈,
白家武馆只有白五溪和夏语遥两个炼血境的武师。
其他人如秦远最高只有炼气境,在这兵荒马乱的时候,如果传出白五溪的死讯,那该有多少饿狼蜂拥而至,将白家啃食殆尽啊?
于情于理,夏语遥都该救白五溪。
可五溪的确对不起远儿,要是远儿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他还会救师傅么?
也许不会...
就算他同意了,难道真的要和他...?
一想到这儿,夏语遥的身上就有些燥热。
她不是这种放荡的女人啊!只是朝夕相处的秦远,那蓬勃昂扬的年轻雄性的气息,尽管为了救白五溪不得不走出这一步,可是一旦走出这一步了...
夏语遥想到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封建礼教压力简直令人窒息。
压的她甚至喘不过来气!
“师娘?”
夏语遥从臆想中缓过神来。
纸是包不住火的,远儿一旦想到五溪刚才那些奇怪的举动,立马就会知道前因后果。
正所谓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夏语遥忽然想到了什么,正色道:“远儿,其实...发生了很多事,你相信师娘么?”
秦远咽了口唾沫,师娘的眼角噙着泪痕,脸上的红晕让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嗯,是师娘从城外流民中把我带回白家的,师娘对我恩重如山,我当然相信师娘了。”
夏语遥语重心长道:“这是你师傅留下来的信,你先看看吧。”
“看完后不要恨你师傅,有些事你师傅没说,我会解释给你听的!”
秦远接过信,看了一半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师娘,师傅他居然要献祭我?”
“师娘,难道你,师傅,你们...”
秦远的话逐渐语无伦次起来,
夏语遥心道,果然这对远儿打击很大。
远儿,对不起,但为了咱们白家,也为了你,师娘不得不瞒着你了,但是你放心,师娘会好好补偿你的,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夏语遥握住秦远的手道:“远儿,你先听师娘说。”
“其实,你师傅他...也许早就被那邪尊给控制了!”
秦远一愣:“啊?”
夏语遥道:“这半年,你师傅其实每到晚上就时而清醒,时而疯狂,我怕你们担心就没告诉你们,现在看来,你师傅其实是被这信上提到的邪尊给控制了!”
“向邪神祭祀可是云流城的禁忌,五溪脑子再糊涂也不会这么做,他一定是被那祭文的力量给影响了!”
“所以,远儿,你师傅他本性并非如此...”
秦远眼睛眨了眨,心中反应过来。
这是师娘为了救师傅才编出来的谎言啊?
虽然是假的,但好像也讲得通。
不过这并不重要,白五溪已经被秦远献祭了,无论如何都救不回来了,秦远只想好好“照顾”师娘和师姐。
秦远垂下了脑袋。
夏语遥的柔夷握住了秦远的双手:“远儿,你继续往下看...”
“这世上,只有你能救你师傅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但师娘向你保证!如果你师傅不是被邪尊控制的话,那师娘就是豁出性命,也不会再让五溪伤害你了!”
秦远拿起信往下看,脸色忽而变得精彩起来。
这也是夏语遥觉得最羞耻的时候。
她为了救丈夫不得不欺骗爱徒,但欺骗完后居然又不得不求着爱徒要她?
可偏偏,她越不过自己心里那道坎啊!
虽然是为了救白五溪,可一旦让人知道,那...
就算救回来了五溪,夏语遥还能和他回到从前么?
其实,她心中的迷茫让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而这一幕幕,被囚禁在秦远腰带中的白五溪灵魂亲眼目睹。
灵魂被制作成灵傀之后,只能听从主人的命令。
虽然还有部分意识,却无法主动做任何事。
只能发出灵魂的嚎叫!
“该死,这小畜生,怎么把我的信给改了?”
“语遥,你千万不能被他骗了啊!!”
白五溪气的牙根痒痒。
作为顶级贵宾观战位的腰带,白五溪感受到了秦远浓浓的恶意。
可他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甚至只要秦远愿意,还能让作为灵傀的他帮忙推腰。
秦远看完信后,看夏语遥的眼神中充满了异样。
被这种眼光盯着,让夏语遥浑身一颤。
秦远小心道:“师...师娘。”
“这信上...这意思就是说,师傅的灵魂在我体内?要想救师傅,就只能我们,那个?”
夏语遥脸色瞬间通红,如同多汁的蜜桃:“是,可是...”
“这实在是...”
秦远道:“师娘,我相信你。”
“既然您说师傅被控制了,那应该就是了。”
“我愿意救师傅,而且我们白家武馆的确不能没有师傅,短期内可能还好,要是时间一长,外边那些恶人知道师傅不在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师娘,我们...”
夏语遥和秦远四目相对,她心中的纠结和煎熬此刻拉满。
夏语遥喉咙微动,好不容易说服秦远了,她本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可是一想到要跟秦远,那羞耻和悖理礼法的迷乱简直要将她的灵魂给吞没。
她一把又推开了秦远。
“我,远儿,你真的不恨你师傅么?”
夏语遥原本清晰的大脑已经彻底迷乱了,到底该不该救?救了就要和远儿那个,不救的话...又不能不救,否则不管是远儿,还是她都难逃他人的魔爪!
秦远道:“师娘,我这条命是您救的。”
“我知道师娘是想救师傅,多余的我不会问。”
“师娘,为了你我当然义不容辞!”
夏语遥的心怦怦直跳。
是啊,凡是谎言必有漏洞,远儿不傻肯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他不会问,都是为了我...
夏语遥心中一阵感动。
无论她和白五溪,尽管有收养之恩,但这件事上他们实在亏欠太多太多了。
夏语遥攥紧了拳头,这个决定很不好下。
她决定无论如何,至少先试一试,先和秦远亲近一点,也许慢慢适应后就可以了...
夏语遥站起来道:“远儿,你跟我来。”
“这里...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