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赴延安,任教于鲁迅艺术学院

张仃(1917年5月19日—2010年2月21日),男,号它山,辽宁黑山人;中国当代著名国画家、漫画家、壁画家、书法家、工艺美术家、美术教育家、美术理论家;曾担任中国文联委员、中国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全国壁画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工艺美术家协会副理事长、中国画研究院院务委员、黄宾虹研究会会长、中央工艺美术学院教授、院长、《1949—1989中国美术年鉴》顾问等职务。

张仃先生1932年入北平美术专科学校国画系,抗日战争爆发后曾投身“抗日宣传队”,以漫画为*器武**宣传抗日。1938年赴延安,任教于鲁迅艺术学院,后到文艺界抗敌协会,任陕甘宁边区美术家协会主席。

1949年设计全国政协会徽与第一届全国政协会议纪念邮票,负责和参与开国大典、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美术设计工作,设计改造怀仁堂、勤政殿,设计*安门天**广场大会会场和新中国第一批纪念邮票。

1950年任中央美术学院实用美术系主任、教授,领导中央美院国徽设计小组参与国徽设计。1955年参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筹建工作,1957年调任中央工艺美院第一副院长,1981年任中央工艺美院院长,后离休。1999年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并入清华大学,更名为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张仃欣然复出,担任美术系第一工作室博士生导师。

张仃生长在北方,由衷地喜爱北方的山川风物,特别是太行、秦岭和西北高原,尽管它们荒寒贫瘠,但他却觉得亲,犹如一个儿子看到自己年老的母亲,因此他的焦墨世界展现的也都是它们的影像。古刹庙宇、荒郊野渡、莽莽昆仑、巍巍太行,张仃的焦墨山水一如他的性格,厚重、朴实、苍茫、大气。

焦墨山水最能还原苍劲、宏阔、有力、具有金属感的画面。在这个曾给他心灵慰藉的笔墨世界中,貌似单纯的黑与白,所产生的力度与内涵,却是其他色彩所不能替代的。

焦墨画更是强调黑白的本色美、质朴美,素以为绚,不加粉墨,张仃称它为“全素斋”,是一种有益身心的精神素食。晚年的张仃,铺开了一个无限丰富、壮美宏阔的焦墨世界。这个秉持完美主义理想的世纪老人,生活在北京西郊的一处自己选材、自己设计的山屋里,每日课读鲁迅。有时对着外面的世界,他会重复他的名句:“美盲比文盲多”。

新中国成立后,张仃担任了一系列国家大型国际博览会和专题展览会的总体设计师,在国际交流中,为中国人挣足了面子。1952年,德国莱比锡举办国际博览会,张仃出任中国馆的总设计师。熟悉他的人知道他偏爱黑色,就向设计组交代:绝对不许张仃用黑色,我们是*产党共**,是新中国。然而张仃丝毫不理会这一套,除了别具匠心地将*安门天**、中国园林长廊形式融入展览之外,他还将张萱的《捣练图》放大,以金线刻在黑色大理石上,作为丝绸展厅的大背景。

有人不同意,但张仃坚持己见,表示如果不同意他的方案,他这个总设计师就不做了。僵持之下,最终得到周总理的首肯。当这面蕴涵着东方意境的黑色大理石墙展露出来的时候,欧洲人为之惊叹。

在巴黎筹备展馆时,张仃得知中央要派一个文化代表团访问法国,他立即建议代表团在法期间一定要拜访毕加索,并且邀请他来一次新中国,他深知毕加索在西方的巨大影响,而且此时的毕加索是法国*产党共**的*党**员,这正是展现国家形象的一次良机。

在张仃的促成下,代表团来到法国的南部会见了毕加索,张仃为毕加索准备了一幅杨柳青的木刻门神年画和一本木版水印的《齐白石画集》。张仃一直喜爱民间艺术,门神年画有门板那么大,是他特意买来的。年画作为张仃的私人礼物送给了毕加索。

殊不知,这两件礼品深深打动了毕加索,不久,当张大千来到法国,毕加索见到他说:我很奇怪你们这些中国人,到巴黎来学什么艺术,欧洲没有艺术,艺术在你们中国。

张仃最让人熟悉的作品莫过于我国第一部彩色宽银幕动画片《哪吒闹海》。1978年,张仃出任该片的美术总设计,该动画片的绘图特色鲜明,人物色彩鲜艳生动,山水风景又极具中国特色。

《哪吒闹海》对中国风格的动漫及儿童绘画读物影响深广,该影片获1980年文化部优秀影片奖、1980年第三十三届戛纳国际电影节特别放映奖。首都机场巨幅壁画《哪吒闹海》;焦墨国画作品《巨木赞》《蜀江碧》等;出版有《张仃水墨山水写生》《张仃焦墨山水》《张仃漫画》等。


1998年,张仃提出笔墨为底线的主张,策划发起了一场有学术轰动效应的“笔墨保卫战”。亲自上场,与他的异见朋友坦诚相见,针对每一个“笔墨等于零”的注解、论据、逻辑,展开进攻性防守,扭转了中国画理论面临崩塌的颓势。

在此意义上,可以说张仃晚年倾力于焦墨山水创作的行为,是他自己保卫笔墨的一种身体力行的策划实践。他仅取笔墨之一粟,种出了焦墨的沧海桑田,展现了笔墨资源的无限丰富。这是对笔墨虚无论的另一种回答,也构筑了他的一方阵地。

如今,张仃大部分时间住在位于门头沟山中的居所里,终日与他的挚爱———大山为伴。因为耳背,他话说得很少。家里来了访客,他会静静地坐在窗旁的藤椅上,抽烟斗或是看报纸,一只养在笼子里的蝈蝈陪在他耳边热闹地鼓噪,他也浑然不觉。

沪上美术评论家、画家谢春彦与张仃先生在二十余年前曾经有过交往,他们相识于黄宾虹学术研讨会上。谢春彦称:“焦墨山水是传统山水的一个类别,最能还原苍劲、宏阔、有力、具有金属感的画面。

单纯以干墨作画,类似传统山水的素描,传统山水的创作多以临摹古人为主,而张老则在写生中创造张派山水,解放后他的焦墨山水成就最大,年逾花甲写生都是竭尽全力。去黄山写生都是随身带一瓶开水,两个干馒头,从天亮写生画到看不见为止,重要的名山大川都有足迹,北京的十渡山水很少有人涉猎,他却花费了很长时间很多精力为十渡画了很多焦墨山水。”

一些艺术评论者认为,回顾一下张仃的一生,无论是漫画、壁画或者工艺美术设计,在张仃的艺术生涯中,都只是阶段性地从事过。惟有山水画,才真正贯穿他的一生,或有间断,但从未放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