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学而第一至七讲解 (论语学而第七篇原文)

论语学而第一第八篇,论语学而篇1至16章感悟

【原文】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翻译】

子夏说:“一个人能够看重贤德而不以女色为重;侍奉父母,能够竭尽全力;服侍君主,能够献出自己的生命;同朋友交往,说话诚实恪守信用。这样的人,尽管他自己说没有学习过,我一定说他已经学习过了。”

【夜辰心得】

我们说《论语》微言大义,另有一层是微言多义,多的令人从混乱到迷茫。这时,人就得守住“灵台”,从各种“知见”中挑一处纳了。这章几句,估计解的最纷飞乱溅。

子夏,孔子弟子,姓卜,名商,比孔子少44岁,善于学文,相当于专家教授、文学家之类。

前面一章,孔子说了怎么修身,概括了七条。这里,子夏接力带球,临门一脚抽射。“带球”过程讲了四句: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按照钟博士的传统解法,这四句讲的是五伦中的四伦:

一是夫妇之伦,“贤贤易色”。第一个“贤”是动词,以什么为贤,这里是以贤德为贤,就是重视贤德。“易”是轻视,易色即轻视美色。连起来,娶妻要重贤德轻美色。

南师解法很独特,他批判宋儒把“色”解为美色,认为他们不通情理,让男人亲近贤人、远离美色,丢掉女朋友。他把“色”解为态度、形色,认为应该是看到学问好的人,就会肃然起敬,态度随之好转。

还有把“色”解释为色相,佛法里的“空即是色”,认为是重德性轻色相。

反正怎么都能自圆其说,我们学儒,对微言,知大义即可。明白要以贤为重,以色为轻,贤可以指一切仁德,色可以指一切色相。

论语学而第一第八篇,论语学而篇1至16章感悟

二是父子之伦,讲的是孝道。事父母,能竭其力。“竭”指竭尽所能。南师说,父母病了,儿子去盗窃,这行吗?前面说过,“孝”是仁的形式,离开仁的孝,就不是孝了。所以,竭其力,“力”包括心力和行力,心力竭尽,行力恰到,这就好。南师引了一幅对联:“百善孝为先,原心不原迹,原迹贫家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

三是君臣之伦,讲的是忠君。这里的君,狭义指君主、领导人,广义指一切团体的领导。事君,能致其身。“致”就是奉献身体,有点“鞠躬尽瘁、死而后矣”的味道。

四是朋友之伦,讲得是守信。为什么老是讲诚信。信,实在太难了。孔子说,言必行,行必果。说到做到,这已经很难了。更难的是,信还包含着“诚”与“乐”,守信是真诚的,答应别人的事是愿意办的,帮助别人是开心的,而不是勉强为之,为守信而守信,结果搞得自己很痛苦,这样心与行就剥离了,守信守成了“两面人”。

这四伦,如果说前后有因果,“贤贤”则可以视为因,只要重贤德,那事父母、事君、交朋友都没什么问题。心中有仁德,就会按照仁德行事,那其他的都不是个事。

最后,看子夏临门一脚抽射。他说,能够做到这些,人虽然说他没有学过,可我(子夏)一定说他已经学了。这一脚抽得太狠,打脸了多少所谓的“文人墨客”“知识分子”“专家教授”。子夏本就是以文见长,结果来了这么一下,贬文扬实,可见时时谨记孔子“行有余力,则以学文”的教诲,以此警醒自己。

看到这里,想起毛主席三番五次的强调,知识分子要到群众中去学习,到实践中去历练。也是,装在脑子里的那叫知道,转化为行动的那才叫知识。“知道分子”还是“知识分子”,行动是最好的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