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阳初上(25)要想甜,加点盐

浅阳初上(25)要想甜,加点盐

#情感#

“笃笃笃。”马彬彬宿舍在门口吸了两根烟,进门洗漱完刚躺床上,就听见敲门声。

这边宿舍小龙估计又回去了,刘老大在上铺估计已经酣然入睡,倒是张永强耳朵里塞着耳机,正在闭目狂欢。无奈,马彬彬起身从床上滚下来,过去开门,只见郑文选架着瘫软的梅九阳进来了。

“喝懵了?”马彬彬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梅九阳:“喝了多少,这是。”

“也就二两。”郑文选说着,就架着梅九阳往里走:“放哪儿?”

“这儿,这儿,这儿。”马彬彬往里让,示意放自己床上。

“脚没有好利索,放下铺吧。”马彬彬说着,直接上手和郑文选一起把梅九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我拿毛巾给他收拾一下吧?”郑文选说道。

“别管了,放这儿吧。”马彬彬应声道。

“好好,麻烦你了。我就撤了。”

“嗯。”马彬彬直盯盯地看着郑文选。

“东西明天我给他送来。拜托了。”郑文选说着,蹑手蹑脚出了416宿舍。

马彬彬走过去,给门上了保险,钻进盥洗室拿来毛巾,蘸蘸温水,过来给梅九阳擦了一把脸,又擦了擦手,然后脱去外套,袜子,裤子,最后推到自己的床里侧。

虽然是单人床,可一米五宽也足够挤下他和梅九阳两个人。

把梅九阳安顿好,马彬彬坐在床头,又点了一支烟,吧嗒吧嗒地吸着。而不醒人事的梅九阳,翻翻身,最后死乞白赖地抱着马彬彬的半个身子。

马彬彬看着断片的梅九阳,闻着满嘴的酒气,假装一脸的嫌弃,用手轻轻地划过梅九阳的鼻梁,又满眼的心疼。突然,瞥见梅九阳脖子里挂着的玛瑙片,在窗外投进来的微光中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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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期望未来对象是什么样的?”

“未来对象嘛???”郑文选努努嘴,做思考状。

“嗯?”梅九阳很好奇。

“希望她个子不太矮,然后不要太胖吧……”

“还有呢?”

“嗯,还有……”郑文选顿了一下:“不要化妆最好。”

“女生,哪有不化妆的。”梅九阳抿嘴笑了:“女生不化妆太难了吧?”

“我没有说是女生啊?”郑文选翻翻眼,很认真地看着梅九阳。

梅九阳一头的雾水。

尴尬了几秒,梅九阳立马圆场:“那是殷凯了?条件合适。”

“殷凯?饭友罢了。”郑文选回答得很干脆:“太那个了。”

“你呢?”郑文选反问。

“我?希望高高胖胖的。长长的头发,屁股要大。”梅九阳有点不着调,故意强调大屁股一样。

“高高壮壮?”郑文选瞄了一眼梅九阳的小脸:“找保镖啊。”

“能干呀。”梅九阳一脸的傻笑。

“要那么大屁股干嘛?”郑文选有点想不明白。

“听老辈人说,屁股大能生孩子。”梅九阳觉得自己有点猥琐。

“真能瞎掰……”

正说着呢,就有人敲门。

“嘘嘘嘘……”郑文选示意梅九阳别吱声。

不过敲了几下,就听到钥匙捅门的声音。“吱呀――”门就开了,只见一个高挑的男生进来了。

“大棒你咋这么晚回来了?”

“呃呃,过几天就放寒假了,回来收拾收拾。”

梅九阳一听李大棒回来了,腾的就从坐着的床上站起身,有点不自在地冲来人点了点头:“学长好――”

“坐。坐。坐。”李大棒看见梅九阳站起来,摆摆手示意让他继续坐下来。自己卸下背包,把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储物柜里,然后用眼镜的余光偷偷瞄了一眼梅九阳。

“是那个有才的学弟?”李大棒一脸坏笑的瞅着郑文选:“大家不在,是不是爽翻了?哈哈。”

“知我者,大棒吔。”

“要对学弟温柔一点,少用那些下三滥的的招儿。”李大棒笑着,佯装愤怒的瞪着郑文选。

“看看,护犊子的主儿来了。”郑文选略显生硬地*攻反**。

李大棒说着,拎着浴巾就往盥洗室走:“我要先冲冲澡。”

见李大棒进了盥洗室,梅九阳起身就准备收拾桌子上书稿之类的东西。

“别介,他吃不了你。”

“我还是回去吧,我的脚好得差不多了。”说着,就把桌子上的东西拾缀到纸袋里。

“这不好吧?理他干嘛?”郑文选拍拍梅九阳的肩头,示意他先坐下。

梅九阳也就呆呆地坐着,只听得李大棒吹着口哨,在盥洗室哼哼唧唧。对面,郑文选翻看着最新一期《蒲公英》的样报。

十几分钟后,李大棒就光着身子出来了,一边走,一边用两只手拉着浴巾来回擦拭着背:“还是洗个澡舒服。”

梅九阳盯着李大棒光溜溜地从盥洗室出来,身体肌肉饱满,一个硕大的东西在下面晃来晃去,心里噔噔噔跟万马奔腾一样。

李大棒看见梅九阳正盯着自己看,下意识的故作惊讶地捂住*处私**:“走光了,没有吓住吧?”然后一脸的坏笑。

“吓什么吓,人学弟也有,粉嫩……”口无遮拦的郑文选卖弄着。

梅九阳红着脸,羞涩的躲开两个人的眼神。

“一会咱们吃饭去。”李大棒说着:“我请客,纪念当准爹爹了。”

“操,果然高手,这是先上车,后补票呀。什么时候办事?得给你准备个大红包呀。”郑文选嫉妒地骂李大棒。

“在家折腾几天,想着年前就把事办了,到时候都去我老家喝酒去。”

刚七点,天就已经落黑了,外面的北风呼呼地吹着,李大棒就拉着郑文选和梅九阳去外面觅食。因为梅九阳脚伤略微有点好转,不过步子也不能走得快,所以三个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走着,聊着。

在校门口,梅九阳不经意看见了殷凯,心里咯噔一下,侧目看看郑文选,只见郑文选假装没有瞧见迎面来的殷凯,大样似的要混过去。

“老郑,老郑――”殷凯扯着高八度喊郑文选。郑文选停住步子,等殷凯迎过来。

“走吧,一起吃酒去。”反倒李大棒先开了口。

“去哪?”殷凯问,说着就挽住郑文选的胳膊。

梅九阳略显尴尬,往前紧走了几步,被李大棒扯住了胳膊:“当心。”话音刚落,一辆山地赛车从梅九阳身边窜过。

“谢谢哥。”梅九阳回过神,向李大棒致谢。

“呸,妈的,急着投胎吧?”李大棒骂了一句,手慢慢落下了,但落到手腕处还拉着梅九阳不放。

在雪城一个僻静处,四个人落座。因为梅九阳被李大棒牵着,殷凯黏着郑文选,所以落座的时候郑文选和殷凯坐一边,李大棒和梅九阳坐一边,梅九阳和郑文选面对面。

点了三两样硬菜,四个人就开吃了。无酒不成宴,加上人逢喜事精神爽,李大棒上去先喝了一大杯。因为梅九阳酒量差,所以倒酒时再三拒绝,郑文选也劝说,最后都没有扭过李大棒,还是给梅九阳倒了二两白酒。

推杯把盏中,酒刚一沾唇,梅九阳就有点心跳加速,脸红得跟红绸子似的,不过晕晕乎乎脑子还算清醒。桌子底下,郑文选的脚一直不安分的撩拨梅九阳,梅九阳又躲又闪。

“碰个杯吧,姐。”殷凯端起酒就要和梅九阳碰杯。

姐?梅九阳感觉听错了。

“姐什么姐?你以为谁都是你姐妹呀?”郑文选说着,用肩怼了怼酒过微醺的殷凯。

“没别的意思,就是亲。”殷凯说着,和梅九阳碰了碰:“我干了,姐,你随意。”

梅九阳无奈地咕咚了一大口,李大棒不时地圆场:“无妨,无妨,都是个代号。”

梅九阳喝得有点急,二两酒下肚就有点断片了,头沉得直往李大棒肩上歪。

李大棒看梅九阳真不行了,干脆搂定梅九阳,让他斜躺在自己腿上……

【相爱是今生的缘,相守是前世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