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赵长茹穿越成人人唾弃的村妇,还白捡了个身娇体弱的秀才相公

社畜赵长茹穿越成人人唾弃的村妇,还白捡了个身娇体弱的秀才相公

001 绿帽相公

“救命呀!有人落水了!”

赵长茹只觉身子往下沉,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口鼻,再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

“人死了?”

“还有一丝气。”

“怎么没淹死这荡妇!”

“李家嫂子,你就不该救这祸害……”

耳边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渐渐将赵长茹从混沌中唤醒,她迷蒙睁眼,便见一群身着粗布*衣麻**的妇人围在自己身边。

“醒了,醒了!”有一妇人惊呼道。

“*人贱**,你要死也死远点,别想污了咱云阳村的水!”另有一妇人扯着嗓子便骂,唾沫星子喷了赵长茹一脸。

她便是众人口中的李家嫂子,将赵长茹从水里捞起来的人。

“对!你这不守妇道的祸害,别想腌臜了咱们村!”其余人也都附和着她的话。

“……”

妇人们尖酸刻薄的话语,在赵长茹耳中化作一阵嗡嗡的响。

她捂着脑袋,痛苦地皱起眉头。

“许、许秀才来了!”有人气喘吁吁地跑来传话。

圈围着的妇人们,立即让出一道缺口。

赵长茹抬眼看去,便见一个身着灰青色布衣长衫的身影,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赶来。

赵长茹呆住,待他站定身前,对上那嫌恶的眼神,她才终于对眼前的状况有了认知。

她穿越了!

眼前的男人,就是原身的丈夫,绿帽秀才——许元景。

在记忆中,原身与这许秀才是幼时便定下了的婚约,可原身仗着有几分姿色,成日想着嫁进县里做夫人,再不济,当个姨娘也是富贵荣华,总好过守着个落魄书生吃苦受罪。

半年前,原身的寡母得了重病,为女儿有个倚傍,硬逼了原身与许秀才成亲,婚事办完没出几日,赵母便撒手人寰。

这婚既然已经结成,照理该好好过日子,可原身嫌许家穷,可谓是作尽了妖:不但几次三番抱了许秀才的侄儿,想要去城里卖给人牙子,还不安分地勾搭了县上打铁的汉子。

今日,原身又去了县里……

“许秀才,这浪货今日又去县上勾搭汉子,还让人婆娘赏了个耳巴子,眼下这十里八乡都知道了,咱云阳村出了这么个狐媚子,连带着咱们整个村子的女人都失了名节!”

“对!咱云阳村留不得这祸害,许秀才你今日非得休了这骚妇不可!”

妇人骂得拍手跺脚就差动手打人了。

一阵凉风透过妇人的裤脚,吹在赵长茹湿透的身上。

她上辈子安安分分小市民一只,还没被人这么凶恶地对待过,且本就是原身理亏,她若顶撞回去,倒更激怒了这些被迫“失了名节”的女人们。

赵长茹瑟缩地抱紧无助又弱小的自己,惨兮兮地看向许秀才,怯生生地喊了声:“相公。”

在原身记忆中,许秀才对她在外面的荒唐事,似乎并不十分在意,他又是读书人应当顾惜脸面,原身好歹名义上是他的妻,被人骂了也就算了,若是在他面前挨了打,那他的颜面何存?想来他应该会护着她。

许元景原本以为,将再次目睹一场大战,因为往常的赵长茹在打骂之事上从不退缩,若是较量泼辣好斗的劲头,云阳村里无人能出其右。

他已做好事后赔礼道歉的准备,却不曾想对上她求救的眼神,登时浑身一震,错愕地看向她。

赵长茹对上他的眼,一双眼含着泪亮晶晶的,无辜的幼兽一般。

许元景深深看她一眼,转向众妇人,谦卑致歉道:“是子常的错,还请诸位嫂子容情。”

子常是许元景的字。

“许秀才,你这话说的,这怎么能是你的错!明明是这小娼妇……”妇人话未尽,让人打断,她眉毛一挑:“李家嫂子你扯我做什么!”

对上李家嫂子使来的眼色,她才猛然惊醒一般,将目光瞥向许元景落在他的下半身,脸色变得怪异。

众妇人齐齐意会,看向许元景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002 被逼休妻

村子里早有传言,说这许秀才是个不能人事的,所以才管不住自家的女人,只能任她出去骚天浪地……

妇人们面面相觑。

许秀才是个好人。

老天无眼!竟让他得上这种当不了男人的病。

赵长茹仰起头,对上妇人们难为情的神情,疑惑一瞬,脑中勾出的零碎记忆,让她猛然了悟妇人们心中所想,继而心虚地将头埋得更低。

原身和许秀才确实没有圆房,但那是原身单方面想留着身子将来进城里再嫁,所以才不给许秀才碰自己,后来原身在县里勾搭上了李铁匠,被人指着鼻子骂不守妇道,一气之下便四处宣扬许秀才不能人事的消息。

“许秀才,嫂子知道你的情形……”李嫂子迟疑道:“再娶怕是更难,但这*人贱**败坏了咱整个村子的名声!咱们绝容不下她!”

许元景皱眉,瞥赵长茹一眼,呼吸微沉。

“对!休妻!婶子再替你找个姑娘,保准安安分分,规规矩矩地搁家里伺候你。”另有一妇人附和,目光鄙夷地在赵长茹身上来回扫:“绝不会像这荡妇一般到处勾三搭四!”

闻言,赵长茹便觉如芒在背。

若是许秀才真的休妻,那她就会荡妇变弃妇!

这个朝代允许夫妻和离,世人对离婚的女子还算宽容,因为和离者多因性格不合,或是男方有重大过错,而休妻则错在女方。

被休弃的妇人,官府的名簿上会写明被休弃的原因,不论去到何处,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她若是被休弃,名簿上铁定被写上“淫乱”二字。

因淫乱被休弃的妇人,在弃妇队列里也是抬不起头的低等妇,一辈子被人辱骂践踏……

赵长茹抬眼,转一圈眼珠,视线轮过妇人们张张鄙夷嫌弃的脸。

这感觉太上头了!

她这人宠辱皆惊玻璃心,受不了这个。

赵长茹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一把抱住许元景的大腿:“相公,我错了,我保证!”她对天发誓道:“往后,我一定本本分分伺候你……”

先将绿帽相公哄好,至少得混个和离,决不能被休弃!

她可不想走在路上被人吐唾沫,扔烂菜叶子……

许元景惊慌失措地瞪着她,瘦削又白得发青的脸,此时胀成猪肝色,被她抱着的腿微微打着颤。

妇人们唏嘘一声。

许元景惊醒,想要抽腿。

赵长茹抱得更紧,仰起头对他讨好一笑。

许元景呼吸一滞,脖颈间青筋暴起。

赵长茹见状,眼中浮上一抹趣味。

这小秀才真是不禁逗……

想着,她的手摩挲两下,又捏了一把。

许元景嘴唇微抖,猛夺回自己的腿,慌乱地拉扯长衫,狠狠地瞪着赵长茹。

光天化日之下,竟……成何体统!

“你现在知道后悔了?你顶着咱云阳村的名声,出去勾搭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李嫂子厉声呵斥。

其余妇人也轮着数落一遍。

赵长茹更加坚定决心,她一定不能沦为弃妇!

可——

脑子里新涌现的记忆,让赵长茹突然没了底气。

又是一阵风刮过,她瑟缩地抖了抖。

许元景见状皱眉微顿,脱下自己的长衫裹在她身上。

众妇人见许元景仍旧护着赵长茹,言辞多了几分克制。

“许秀才你别怪嫂子们逼人太甚,你若执意不休妻,便尽早带着一家老小离开咱云阳村。咱村容不得这个贱……这个女人!”

003 漂亮脸蛋

许、赵两家本就是二十多年前,因战乱被迫逃亡到云阳村落户的,如今赵长茹败坏了云阳村的名声,自然要被赶走,而许元景要护着自家媳妇,就得跟着一起走!

赵长茹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许家就三人,许元景,许母,还有一个小娃娃。

许母有腿疾,几乎下不来地,那小娃娃是许元景的侄儿,五六岁也当不了事,剩许元景一个文弱书生,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

已故的许父倒是有些本事,白手挣了十几亩地,为许家的生计留了一条后路,但许元景读书用的笔墨纸砚耗费巨大,那十几亩地的租子,一来二去剩下的没多少,甚至到了食不果腹的地步。

许家一家子在这云阳村,日子都过得紧巴巴,更别说被赶出村子。

可眼下,就算云阳村的人不赶人,许秀才一家恐怕也留不住了……

“还请诸位嫂子宽容些时日,待子常寻得落脚处,再携家眷离开。”许元景温和有礼道。

赵长茹错愕地看着他,不禁感慨。

原身有这样一心护着自己的相公,却还要去外面勾搭汉子,是不是脑壳坏掉了?

她脑中浮现出王铁匠的样貌,不禁一阵恶寒,多看许元景两眼,才顿觉回春。

小秀才虽然看着弱不禁风,但那张脸却俊秀可人,比那胡子拉碴,一脸横肉的王铁匠不知好看到哪里去。

不过原身虽然放浪却不蠢,尽管想要凭借美色从王铁匠那里捞点好处,也只拿眼神言语勾人,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赵长茹松了一口气。

妇人们气恼得跺脚道:“许秀才!你这是何苦,这女人什么德行大家都知道,你还管她做甚!休了她,让她自个儿出去,要怎么去浪,怎么去野,都随了她去,迟早在外面被人打死!呸!”

“就是!为这种人,不值当!”

许元景拱手道:“诸位嫂子好意,子常感怀在心。”

妇人们愤恨地叹气。

她们虽然想赶走赵长茹,却没想真让许元景跟着一起走,会说那些威胁的话,也只是为了逼许元景休妻而已,可哪曾想许元景想都没想,便打定主意举家搬走。

许元景年纪轻轻便中了秀才,往后指不准还能进士及第,做大官,那时云阳村也能跟着沾光……

可许秀才决定搬走,那他们也就沾不了光了,这一切都怪赵长茹这个祸害!

“就给你们一个月!”李家嫂子做了决定:“一个月到,若是这个女人还留在咱云阳村……”

“李嫂子放心,一个月之内,子常定然携家眷离开云阳村。”

得了许元景的许诺,妇人们悻悻然离去,只剩许元景和赵长茹两人,一个身着白色中衣站立着,一个裹着灰青色衫子跪坐着。

赵长茹讨好地笑,软糯糯地唤一声:“相公。”

许元景错愕地看着她,面上浮上两抹红晕。

赵长茹笑得娇花似的,扯着他的裤腿抛媚眼。

许元景惊慌后退一步,撂下她躲鬼似的跑了。

赵长茹撇撇嘴。

这小秀才逗着真好玩。

她勾一抹得意的笑,起身的一瞬,却不慎踩着长衫,一下扑倒在地,额头磕在遍布新草的泥地里,砸出一个大坑。

赵长茹郁闷地爬起来,揉着额头满面惨淡。

她还能再倒霉一点?

看着泥地里被自己砸出来的坑,赵长茹长叹一口气,自我安慰道:“多们漂亮的脑门呀。”

虽然原身名声不好,但长得是真的水灵。

她白捡了一条命,还能有张漂亮脸蛋,怎么想都是赚到了。

既然有这样的机缘,她一定好好地活下去!

“咕噜”一声,赵长茹抬手摸上肚子,咽了咽口水。

现在,最重要地是先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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