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也中了半月之蝇 (宫尚角上官浅片段)

(十一)

宫尚角抱着上官浅从这处小院儿离开,三人过了好久才缓过神来,他们的关系,肯定不简单。

“老师,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快回来了”他急的来回跺脚,与其说是安慰小团子,更像是安慰自己,他开会踱步,嘴里一直念叨着:“她会回来的,毕竟这里是她的家啊,对…肯定会的”

“江儿,上官姑娘与那位公子肯定渊源颇深”,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小团子,叹了一口气,接着说:“痴儿,你就放下吧。”

她一直明白儿子对上官浅的心意,也是真心疼爱小团子,倒也没有在这上面大做文章,可今天看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一切都明白了,只是两个明白人装糊涂罢了…

可他像是入了迷,听不进去一点劝告,今天上官浅明明对他态度大变,总想着机会来了,他嘟念着:“不!他这算是强抢民女,我要去告发他,对!告发他!”

顾母阻拦无果,只是强撑着门框,看着儿子悻悻离去的背影,大喊“痴儿啊,痴儿…”

小团子见状连忙去扶,牵住婆婆的手问:“婆婆,老师怎么了”

她一把把小团子搂在怀中,摸着她的头,声音颤抖地说:“他不懂喜欢不是占有的道理,尤其是本不属于自己的,这是大人之间的事儿,走,进屋婆婆和你一块儿等你的娘亲”

他牵着婆婆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不服气儿地说:“大人的事儿我也懂呀,就好比…”他转着圆溜溜地眼睛,思考了片刻说:“我喜欢杜鹃花,但是我从来不去摘她,只要给她浇浇水就好啦,因为摘了的话,它就死了…”

婆婆嗔笑说:“连小孩儿都懂得道理,你老师却不懂…”

夜色渐浓,月色朦胧,两人已然到了上官浅的住所,可正当要进去的时候,宫尚角却是漏了怯,迈进的第一步都是犹豫的。

上官浅看出了他的心思,说:“堂堂角公子,难道还怕一个小团子不成”

他心里固然是怕的,但更多的是亏欠,他从出生到如今,自己未尽过一日父亲的责任,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自己一概不知。

这些年他总是带着面具,默默从远处看着他长大,从来不敢与他有什么亲密接触,那次在街上,还是他第一次牵着他的手,那种感觉很奇妙,但又让他不安,也许在他知道自己便是那个缺席许久的父亲,他再也不会牵他了。

“娘亲…娘亲…”

没等他做完心理建设,那个小团子就听到门响吧唧吧唧地跑出来了,他避无可避地迎上了那双小鹿般地眼睛。

他没有讲话,还又靠边站了站,退到了一旁…

“对啊,娘亲过来了呀”她捏了捏怀里圆鼓鼓地小脸蛋儿,脸上笑盈盈地。

他扭过头,狐疑地打量着宫尚角,这个和他长相及其神似的男人,一向处事不惊地宫尚角这时像被卸了甲,微微扯出了一抹笑,要多不自然就有多不自然。

上官浅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脸上不由地憋着笑,心里在想怎么和小团子解释这件事儿。

她刚想领着两人进屋,将事情解释明白,顾母急切地说:“上官姑娘,顾江他…他去报官了,起诉这位公子…”她撇了一眼宫尚角,缓缓说:“这位公子…强抢民女”

宫尚角上官浅下棋,云之羽上官浅宫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