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拿酒,他在柜子上看了几眼,并没有拿我投了老鼠药的那瓶。乳鼠酒被倒在各个酒碟子里,最后挤在一起的乳鼠全部倒进盘子里,淋上一大勺酱油,搅拌一下就是一道下酒菜。
赵逼三最先开动,一筷子一个丢进嘴里,嘎吱嘎吱嚼两下,嘴上沾了鼠血,送一口酒,连带着鼠血一起下到肚子里,那叫一个舒爽。几碗下鼠酒下了肚,有人开始胡扯:老杜,你做的尸器行不行?你自己试过没?我爸碎了一口:放*娘的你**屁,老子的尸器还没开封,第一次还在。

众人一阵哄笑,也不知道他们笑的是什么,乳鼠被他们不停地往嘴里送,我有种错觉,他们吃乳鼠的样子像*杀虐**片里活鼠钻嗓子眼的画面。
酒过三巡,竞价开始了,众人将自己出的价钱写在一张纸条上,写好后包好,由我爸收集起来,再当着众人的面打开所有纸条,按照出价的高低排序,价格越高的就越排在前面。此时所有的纸条被打开,每个人的出价一目了然。

出乎意料的是,出价最高的竟然是村里的老光棍张坨子。张坨子因为背上的一块坨肉得名,人穷又丑,品行也有问题。背上的一大块坨肉就像癌症晚期的肿瘤,让他看上去更像个畸形儿。他一大把年纪了,到现在也没个暖被窝的女人。
众人看见张坨子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笑骂道:张坨子,*他妈你**连个婆娘都没有,你搞屁啊!张坨子嘿嘿一笑:怎么没有?过了今晚说不定就有了,你就放屁吧。坨子你别光会打嘴炮,真正的炮打不起来。张坨子你行啊,别到时候花了大价钱镀了层金,结果没有东西装,活活憋死。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张坨子也不恼,嘿嘿嘿地在那儿笑,他心中自有一番打量。

六我还在想象活鼠是怎么钻嗓子眼的,大抵是一只又一只的老鼠钻进食道,把肚子撑得鼓鼓的,最后再也撑不下去,一个个咬破了肚皮挤了出来,肚子像泄气的皮球,血肉喷涌。
正想入非非,我爸突然招手叫我过去,我被领到隔壁房间,很快张坨子也来了。坨子,大鸭,我给你带过来了。我爸把我推上前去,张坨子看见我两眼发光,盯着我隆起的胸脯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