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接上文
陆泽义没闲情跟她*情调**,他体内的那一团欲火旺盛得让他再也难以忍受。
他把头埋在她的肩膀,嘴巴凑近她的耳旁,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你如此费尽心思想得到我,那现在我成全你,如何?”
“陆泽义,我没有......”
盛夏拼死想要解释,可陆泽义没给她机会。
他猛地把薄唇,重重地往她的红唇压了下去,舌头贪婪地在她嘴里搅得天翻地覆的。
一会儿之后,盛夏平躺在地上,身上一件遮蔽之物都没有。
她睁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一盏紫蓝色的水晶大吊灯。
她脸上一片死寂,心如同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让她惊恐害怕,痛苦得却无力挣扎
而身上的男人如一头猛兽,将她席卷了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要个没完没了。
盛夏脑袋混沌不清,眼泪一串又一串不停落,也将她的视线模糊掉了。
她想不清,看不清,唯有身下传来的那一股钻心般的刺痛不断地提醒着她:
她正在与前夫陆泽义——发生关系!
这个,她觉得实在太可笑,太风魔!
以前,她清白的如一朵初开的小白花,很单纯,也很青涩。
她跟苏寒恋爱的时候,他想亲她,她害羞得不肯给他。
苏寒喝醉了,像个疯子一样搂住她不肯撒手,拼命想跟她发生关系。
盛夏就拿命威胁他。
“苏寒,若你敢逼我干那事情,我就死给你看。”
男女之事,她不懂。
但是以前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园长妈妈曾经告诉过她:
“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能轻易把身体交给男人。太轻易得到了,男人就会不珍惜你的。要给,也要等到跟他结了婚才行。”
盛夏记住了。
后来,她嫁给了陆泽义,成了他的妻子。
她满怀期待地等着他们的新婚之夜,陆泽义却指着她的鼻子怒骂:
“我娶你只是为了哄老爷子高兴而已。你之前跟过苏寒,这么脏,我是绝对不会碰你的。”
现在,他们毫无关系了。
陆泽义却像一只公狗一样,趴在她身上,疯狂侵略她的身体.......
第8章 赔偿
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第二天的清晨六点,“噩梦”才结束。
盛夏不知道自己被陆泽义索要了多少回,
她只感觉头痛欲裂,浑身酸痛,双腿发软发颤,直到身子骨快要被他揉碎了,他才肯罢休饶过她……
她下床,弯腰捡起昨日那套弄脏的衣服,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那个女人着实可怕,
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齿痕,就连嘴唇都被那个混蛋给亲肿了。
“一只疯狗!”
盛夏瞟了一眼床上呼呼大睡的男人,暗骂一句。
随后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走了......
上午九点,陆泽义被一阵手机铃声给吵醒,是程风打来的。
“陆总,许小姐跑来公司了,吵着要见你。”
陆泽义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他再抬眼环顾屋内一圈,也是空的。
莫名的,他心里一阵烦躁,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许月找我做什么?”
“她说早上亲自下厨,专门为你炖了一盅鸽子汤,想拿给你补补。”
一听到这个,陆泽义忍不住咬牙吼了一句。
“你让她滚。”
“可是......”
程风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许月突然出现在他身旁。
她一手把他手机抢过,声音嗲嗲跟陆泽义撒娇。
“泽义,我都听你的话搬出南园了,你怎么还不爱搭理人家呢?上次在餐厅那个事情,我真不是故意的。”
上回,许月折返回餐厅打盛夏的事情,被人拍照录视频放到网络上去了,带上陆氏总裁的名号,她一连上了好几天的热搜。
陆泽义在网上瞧见了她那副张牙舞爪恶毒的嘴脸,心里对她仅存的那一丝好感,被她磨灭得荡然无存。
这几天,他对许月采取了冷*力暴**,
不接她电话,不回她的信息,更不愿意见她的人。
许月着急了,今日就借故给他带补汤,想要来缓和跟他的关系。
陆氏总裁夫人的宝座,她一直惦记着呢。
三年前,为了这个,她不惜拿出国分手威胁陆泽义。
可陆泽义不但没吃她那一套,转身就娶了盛夏。
现在,许月回国了,她又自作多情地以为陆泽义跟盛夏离婚,是想跟她旧情复燃,将她扶正,让她当陆家三少奶奶。
可惜,她想错了!
陆泽义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爱她。
恰恰相反,陆泽义这几天烦她,烦得都快要吐了。
此时,陆泽义听着她跟自己撒娇,满脸都是嫌弃。
“许月,别在我公司闹腾,请你离开。”
“人家不嘛,我......”
许月不识趣,继续拿撒娇卖萌那一套哄男人,陆泽义立即把电话挂掉。
一会儿之后,总裁办公室的座机响了。
程风急忙跑去接听,听见陆泽义凛冽的声音时,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程风,如果她还敢赖着不走,你喊让保安上来,把她扔出去。”
“是,陆总!”
程风丝毫不敢怠慢,走到许月跟前。
“许小姐,请你立马离开这儿。”
许月的火气正好无处可撒,直接拿程风开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狗奴才,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我说话这么没礼貌?信不信我让泽义回来,炒你鱿鱼,让你滚蛋。”
程风不惧她,面不改色盯着她。
“许小姐,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为好,陆总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到时惹恼了他,你......”
“滚!”
许月扬手一巴掌用力扇到程风的脸上:“不长眼睛的狗东西。”
她打完骂完了人,这才肯罢休转身朝电梯门走去。
程风立在原地,浑身散发着冰寒,目不转睛地盯着许月的背影,拳头攥得紧紧的,心里暗道:
“姓许的,你给老子瞧好了,迟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的。”
......
陆泽义穿好衣服下楼,没有瞧见那一抹倩影,心里不知为何有点失落。
老爷子瞧见他,立即拿起桌上的鸡毛掸子朝他冲过来,揍他。
“你这个混小子,我让你上楼好好陪颜颜‘聊聊’,你怎么把人家欺负得这么狠?”
早上,老爷子刚起床,就碰见了下楼要回家的盛夏。
他看到她的模样,心中顿时大吃一惊,惊得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女娃满脸泪痕跟忧伤,嘴唇肿得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脸跟脖子到处都是吻痕,还有牙齿印,两只细胳膊被人抓得一块块淤青的,让人不忍直视。
老爷子心里虽然暗喜那一碗大补汤的功效,但是女娃子被自己的孙子折腾成那副“惨状”,他心里也实在过意不去。
他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塞到盛夏的手里,嘱咐她:
“卡里有钱,不用替陆家省,回去买多一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到时候等你怀上了,爷爷再给你送一个大礼物。”
老爷子钱袋子鼓鼓的,有钱的很。
但是他的好意,盛夏没领,把卡还给他。
“不用了爷爷,钱我自己会挣。”
说完,她就抹着眼泪离开了。
陆泽义听着老爷子描述盛夏身体的惨状,脑海里浮现出了早上起来,他瞧见床单上那一抹鲜红,皱了皱眉头。
先前,他一直以为她以前跟苏寒做过,身体早就不干净了,所以他嫌她脏,不肯碰她。
要不是昨晚,他真不知道她还是处女!
挨了一顿揍,陆泽义答应老爷子要去哄哄盛夏之后,老爷子才消气饶过他。
他开车离开老宅子,等红绿灯时,他拿出手机给盛夏打电话。
那一会儿,盛夏已经回到了租房那儿,正在浴室里洗澡,拿浴球拼命地洗刷着身体,想将那混蛋留在身上的印记冲洗掉。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上浇下来,都快把细嫩的皮肤烫掉一层皮了,她方才罢手,混沌的脑瓜子也清醒了一些。
就算她身体剖开来,将她身上的肉一片片切掉、换掉,她的身体都不可能回到先前的完整了。
她被陆泽义强睡了的事实,无法改变!
这时候,客厅的手机铃声一遍一遍地传来,把她的思绪扰乱,没兴趣再洗澡了。
她裹上白色浴巾,跑出去接听电话。
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盛夏犹豫了一会儿才按下绿色接听键。
“喂,你好!”
“是我。”
电话里传来陆泽义低沉的声音。
“听爷爷说,你被我弄疼了,今早哭着离开的,对吗?”
知道这是陆泽义的电话,盛夏心里说不出的酸涩,还是可笑。
她做他老婆三年,
第一次知道他的手机号码,第一次接到他给她打的电话。
“陆总,有何指示?”
盛夏声音冷冰冰的,跟他一样,一点温度都没有。
仿佛昨晚那一场疯狂的掠夺跟欢爱,是多余的,是低级毫无趣味的。
陆泽义受不了她的冷淡,拿话羞辱她。
“昨晚是你*夜初**吧,我给你赔偿十万,如何?”
十万,买她的*夜初**?
盛夏满脸通红,身子微微颤抖,一时哑然说不出话来。
陆泽义以为她嫌钱少,把数字添大几倍:
“五十万,如何?”
这下,盛夏忍不住了,对他吼。
“陆泽义,你这个混蛋!”
吼完,她又补充了一句:
“要赔偿,也是该我赔偿陆总才是。昨晚一直都是陆总卖力干活,我只顾享受,可是一分力气都没有出。”
说到这儿,盛夏眸底闪过一丝狡黠,忍不住发笑。
“陆总,鉴于昨晚你卖力表现,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给你赔偿两百大洋,请问你满意不?”
“盛夏,你敢......”
“戏弄爷”这三个字,陆泽义还没说完呢,电话传来一阵忙音。
嘟嘟~~~
盛夏掐断了他的电话.......
第9章 摆摊
钱包越来越扁了,餐厅的工作也没了,工作一时找不到,盛夏决定带上画架跟颜料,跑去樱花街摆摊,给人画画。
第一天摆摊,就来了两个客人,都是男人。
一个秃子,一个矮子,两人相貌猥琐得很。盛夏给他们画画的时候,他们就一直盯着她的脸蛋看,还笑得十分流氓。
第二天,客人稍微多了一点,翻倍了。
但是遇到一个耍赖的大妈,她不想给钱,就故意说把她给画丑了,当街叉腰指着盛夏的鼻子就骂:
“就你这小姑娘的画画水平,还不如我家那个上幼儿园的小孙子呢。”
盛夏没跟大妈吵,和气生财嘛,既然大妈不喜欢,她就让对方把画还给她就好了。
谁料大妈不但不还,还骂得更狠了。
“你侵犯我的肖像权,我没去法院告你就不错了,还敢问我要画像。”
盛夏无语,不想跟她浪费口舌,嫌弃地对她挥手。
“得咧,我惹不起你,你走吧,这画我送你了。”
大妈眨眼间就变脸了,乐呵呵地拿着画一边走一边嘀咕着。
“这画,我得挂到客厅的墙壁上去,到时候让我那群小姐妹好好欣赏一下我的美貌。”
听着这话,盛夏差点吐了。
这年头,占便宜的人真是没个够的。
今儿天气不错,天空湛蓝湛蓝的,没有一片云。
上午九点,盛夏就出摊了。
她刚把画架、颜料摆好,一个穿着黑色短袖衫的男孩跑了过来,坐在她面前的小板凳上。
盛夏微笑瞅着他:“是要画画吗?”
男子点了下头,“嗯”了一声。
“好。”
说着,盛夏就要拿笔给他画。
这时男子开口了,问:“能不能把我画得卡通一点,帅气一点。”
“啊?”
盛夏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了,冲他点头笑道:“行啊。”
男孩子本来就很帅,再刻意画帅一点,岂不是又成为男明星了?
说真的,这男孩比电视上那些ᵂᵂᶻᴸ小鲜肉好看多了。
但是男孩似乎不大自信,也很害羞,眼睛一直看向别处,不敢看盛夏。
有时,盛夏的目光跟他的撞到一起,他的脸居然唰地红了,还特别夸张,一直红到脖颈处。
盛夏头一回遇见脸皮这么薄的男生,心里觉得他很可爱。
一个小时之后,画完成了,盛夏把画递给男孩:“看看,喜欢吗?”
男孩接过来一看,脸又红了,不好意思地咧嘴笑道:“你把我画得太好看了。”
“你本来就很帅啊。”
盛夏由衷地赞美,把付款码递给他:“二十块。”
“好!”
男孩拿出手机,直接给盛夏付了五十块,盛夏以为他听错了,正想把钱退还给他时,男孩突然问。
“你有男朋友吗?”
“啊?”
盛夏一愣,迎着男孩那热枕的目光,顿时读懂了他的心思,脸也跟着红了。
这几天摆摊给人画画,她听得最多的问题就是:
“小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有对象没有?”
“美女,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
“姑娘,今晚要不要跟哥去喝一杯,哥请客。”
盛夏:“……”
这时,盛夏睁大眼睛,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孩。
看他这稚嫩的模样,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吧。
他身上穿着虽然简单了一些,但是从头到尾都是牌子货,就他穿的那件黑衫,最起码也得上千块。
盛夏把画给他装好,递给他。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柔声嘱咐他:“回去好好念书,等上了大学了,你会遇到更好的。”
被人拒绝,男孩神色有点尴尬与落寞,拿起画就朝着金安大厦走去。
他刚走出几步,突然又折返回来,目光坚定看着盛夏。
盛夏被他的激动给吓了一大跳:“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男孩伸出手递给她,郑重地向她介绍自己:“我姓孟,名淮一。”
“呃,你好孟同学。”
盛夏礼貌性地把手伸出去,“我叫盛夏。”
知道她的名字后,男孩笑了,抽回手朝她挥了挥:“我现在回学校去,等周末放假了,再来这儿看你。”
“呃,好的。”
盛夏也冲他挥了挥手。
温暖的太阳光底下,男孩的身体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干净修长的背影让人恍惚间产生了一种特别又奇妙的幻觉。
“真帅气!”
盛夏轻声喃呢,由衷地感叹:“年轻真好。”
“盛小姐,你也不老呀。”
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砸下来。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盛夏瞬间僵化。
她缓缓抬头,看到了程风那一张礼貌性微笑的脸。
随后,她才把视线落到了站在程风身后的男人。
陆泽义!
“陆总,我到车上等你。”
程风跟男人说完,又冲盛夏笑着摆摆手,“盛小姐,再见。”
“再见!”
程风转身走了,盛夏连呼吸都在紧张,埋头不停地将地上的颜料摆来摆去,手还微微发抖着,看来是怕极了跟前的男人。
陆泽义走上两步,坐在那张小板凳上,脸色特别臭。
他嘴角抽了抽:“真能勾搭!”
方才,他跟程风从金安大厦走出来,看到了盛夏跟孟淮一握手甜笑的场景,心头莫名地涌出一股怒火来。
“盛夏,你一天没男人会死吗?怎么连高中生都不肯放过?”
他恶毒的话,先前在南园,盛夏几乎都每天都听见。
他骂她犯贱、放荡……
现在,不管他骂她什么,她早就不痛不痒了。
于是,盛夏没理他,把自己当聋子装作听不见。
她的沉默让陆泽义很抓狂,伸手扼制住她皙白的手腕,命令她。
“给我画一张。”
他手劲很大,盛夏疼得脸色发白,心里感觉到很是莫名奇妙,不知道她哪儿招惹到他了。
“陆总先把手撒开。”
不放手,她怎么画?
陆泽义甩开她的手,眸子沉了沉,威胁:“画不好,我把你的画摊给砸了。”
盛夏:“......”
她心想:
“这男人肯定是从野蛮时代穿越到这儿来的。”
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摆好纸张,拿起画笔,盛夏就认真地画起来,但是她眼睛没去看陆泽义一眼,只盯着画纸。
这下,男人又冲她发火了。
他冷漠地看着她,眼神有点恐怖,彷佛要吃人似的。
“你不看我,怎么画?找死是吗?”
“我......”
盛夏被他吓得很紧张,一时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
她跟他共同在一个屋檐底下相处三年了,他的容貌早就被她熟记在心里。
就算是闭上眼睛,她也能把他的样子画出来。
男人虽然脾气很臭,也不爱讲道理,但是模样却长得十分俊俏。
短发、完美精致的五官如同是被天神精心锻造出来的,永远都能让女人为止倾倒、着迷,就连眉宇间的疏离,也让人迷恋不想忘。
陆泽义看她抿着唇不说话,就把脸凑过来,凑得很近,几乎与她的贴在一起,鼻息撒在她脸上,痒痒的。
盛夏脸红如血,身体正要往后仰时,却被他一只大手捞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攥住了她的腰身。
“你不看我,是不是我的样子已经刻画在你的脑海里。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想象着我的样子,去做*梦春**,去意Y?”
第10章 拒绝
盛夏被陆泽义紧紧地搂在怀里,男人力气很大,搂得她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那张脸憋得通红。
他这是想要她的命吗?
搂那么紧干嘛?
她挣扎了一下,试图挣开他:“陆泽义,你放开我。”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闻言,男人勾了勾唇角:“怎么,你不喜欢我抱你?”
“不喜欢!”
盛夏回答得很干脆,一点都不跟他客气。
他是她的谁?
现在,她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他搂她做什么?
看他死活不乐意撒手,还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流氓话,盛夏抬拳佯装要揍他:“再不撒手,我可揍你了。”
“来,使劲往这儿揍?”
陆泽义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无赖,直接把脸凑过去,指着他那张帅脸:“揍一下,我让你拿命赔。”
盛夏:“......”
这个男人耍赖的本事,可真是无敌了。
她再挣扎几下,看撼动不了他一根毫发,索性作罢,撅嘴气鼓鼓地问他:“陆泽义,你想闹哪样?”
发情,想抱女人?
那干嘛不滚回去找许月去,找她干嘛?
其实,陆泽义也觉得自己见鬼了。
最近每次遇见她,闻到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体香味,人就像是着魔了似的,控制不住自己要往她身上贴过来。
特别上次在老宅子,他跟她缠绵*欢寻**之后。现在每天晚上睡觉,那天销魂欢乐的场景,总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更奇葩的是,白*他日**在上班工作,突然想到她被他压在身下时,她脸上呈现出来的那一抹娇艳,让他抓狂难受,恨不得让人立马将她抓来,狠狠跟她做。
今儿好不容易在大街上逮着她了,他哪有那么容易放过她。
“盛夏。”
陆泽义低头看着怀里满脸娇羞的女人,嗤笑一声:“如果现在有个发财的机会,送到你面前,你会高兴得把牙齿笑掉几颗吗?”
“什么机会?”
盛夏并不相信他的鬼话,只是随口问问。
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陆泽义讨厌憎恶自己,就算有发财的机会,他也是绝对不会给她的。
陆泽义看她不信,直接从钱包里取出了一沓钞票,在她眼前晃了晃:“收拾东西跟我走,这钱立马就归你了。”
盛夏抬眼看着他手里的钞票,钱大概有十几张吧。
“跟你走?去哪儿?”
“跟我回公司。”
陆泽义把钱塞到她的手里,摆出一副金主的架势:“以后你来我公司,每天给我画一张画像,我就让财务每天给你账号上打一千块。”
一天一千,那一个月就有三万块了,就算除去周末的时间,一个月起码也有两万多了。这笔生意,怎么算都很划算。
但是盛夏不这么认为,而是十分警惕地问他:“就每天专门给你画一幅画?”
“不然呢?”
陆泽义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难不成,你想*光脱**了衣服,每天跑来陪我睡?”
闻言,盛夏脸色唰得红了。
她打掉他的手,半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拒绝:“这活我不接。”
说着,她拿过他的钱包,把手里的钱塞回去:“我不想要你的钱。”
她更不需要他来可怜、施舍自己。
摆摊给人画画,只是暂时的。
她并非是一个不思上进的女人,这几天摆摊闲着的时候,她就在网上浏览招聘信息,把简历投出去几份了,估计过两天就有公司打电话找她。
陆泽义被她拒绝,脸上有些挂不住,心情很不爽。
这女人真不识好歹!
他是大名鼎鼎的陆氏总裁,要相貌有相貌,要钱有钱,地位在北城是最顶级的。
什么样的女人不会有?
只要他勾勾手指,前赴后继地奔来!
看盛夏这么不识趣,陆泽义用力将她推出怀里,把她推倒在地上。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线冰寒:“若不是老爷子让我多关照你,我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盛夏咬唇听着,心想:“果然被我猜中了。”
这个陆总哪会这么好心要来帮她啊,他只不过是奉了老爷子的命令罢了。
亏她方才还自作多情地以为,他对她始终是念着一些夫妻旧情呢。
现在想想,盛夏觉自己蠢透了。
陆泽义拍了拍被她弄皱的衣服,一脸嫌弃:“抱你 ,真特么得晦气。”
接着,他从钱包里取出了两张红票子,对着她的脸扔下去:“这钱,是买你那晚*夜初**的钱。”
盛夏眼眸含雾,鼻尖泛红,目光呆滞地注视着他,幽幽地问:“陆泽义,每次见面你不羞辱我,是不是会死啊。”
“对!”
陆泽义蹲下身子,当街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笑容邪恶:“羞辱你,是我人生的一大乐趣。”
完了,他又抬手拍了拍她的脸,嘴巴凑到她的耳旁,一字一句道:
“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玩。”
“玩什么?”
盛夏一脸死寂地盯着他万恶的黑眸:“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游戏可玩的?”
“当然有。”
陆泽义撩开她的领口,看着里边那一抹诱人的白,喉结上下翻滚,眼珠子也发红了。
最后,他从嘴里挤出一个让人心颤的词。
“玩你!”
......
下午,天气突然转黑,一大片乌云将阳光遮住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盛夏收摊,急匆匆地往风水台赶。
她刚回到小区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三少奶奶。”
她猛地刹住脚步,转身回头去看。
待她看到女孩那张脸时,她倍感意外,笑着迎了上去,亲热地握住女孩的双手。
“小兰,你怎么在这儿?”
小兰拿手指指了前面那一栋九层高的楼,笑眯眯地告诉盛夏:“我昨天跑来这儿租房子来了,七楼单间,今儿从老乡那儿把行李带回来。”
盛夏随她所指的楼栋看去,惊讶地张嘴说道:“这么巧啊,我也住九栋,我住802呢。”
话到这儿,盛夏好奇问她:“你不是在南园伺候陆总好几年了吗?怎么不在他那儿做了呢?”
提到这个小兰满腹委屈,连眼圈都红了:“我被许小姐辞退了。”
“为什么啊?”
“因为一幅画。”
“什么画?”盛夏惊奇地追问道。
“就是你给陆总画的那一副画像。”
这下,盛夏听明白了,一脸尴尬。
她愧疚地跟小兰道歉:“对不起啊,是我害你丢了工作。”
小兰连忙笑着摆手。
“其实也不大关三少奶奶的事情,上次是我自己鲁莽冲到了客厅,打扰了三少跟许小姐的好事,许小姐才辞退我的。”
陆泽义跟许月的好事?
想起陆泽义在床上的凶猛,盛夏突然变得满脸通红……
第11章 打架
那天晚上,盛夏跟小兰一块做饭吃,小兰一口一个“三少奶奶”叫着她的名字,让盛夏倍感尴尬。
她笑着纠正她:“小兰,以后别再叫我什么三少奶奶了,我已经跟陆总离婚了。”
再说了,先前她跟陆泽义结婚,也只是一桩交易而已,她压根就不是什么正牌的三少奶奶。
小兰看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觉得特别惋惜,叹气。
“三少挑女人的眼光真不咋滴,你长得这么好看漂亮,他都不识宝,非去喜欢那个许小姐。”
先前在南园,陆泽义对盛夏的态度,家里那几个佣人是有目共睹的,那真不是一般的差。
陆泽义对盛夏啊,不是黑口黑脸的,就是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还整日对她口出恶言,捡最狠的话羞辱她。
小兰就跟那几个佣人在背后偷偷议论:
“你们说,三少的眼睛是不是长脚底下去了?分不出美丑?”
“就是,咱们的三少奶奶比那个许小姐长得不知道漂亮多少倍。”
“光长得漂亮有什么用呢?人家许小姐可是三少心中的白月光,三少为了她一直不肯跟三少奶奶同房睡呢。”
此时,盛夏看小兰鼓着脸替她打抱不平,心里觉得这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着实可爱,不免对她的好感多加了几分。
她拉着小兰肉乎乎的小手说:“以后咱们就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吧,在这儿有个照应。”
“好啊。”
小兰满口答应,乐呵呵的:“那我以后叫你颜姐吧,你岁数比我大半年。”
“嗯。”
盛夏点点头,拉着小姑娘的手,跟着她一块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当晚刚吃过晚饭,盛夏意外接到了一家名字叫未来集团公司的电话。
“盛小姐,你好。我是未来集团人事经理——邹可。昨天你给我们公司投送的简历,我们总裁刚看到,他让你明天早上九点,直接来公司报到。”
“啊?”
盛夏顿时惊呆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以为对方是忽悠她的,不太敢相信。
哪有不面试就直接上岗的?
“这是真的吗?你们是不是弄错,我......”
“我们不会弄错的,总裁说他跟你是老熟人,他对你的绘画能力很欣赏。我们明天见,拜!”
邹可挂完了电话之后,盛夏更懵了。
老熟人?
她跟未来集团的总裁,是老熟人?
一旁的小兰看她半天没反应过来,便问:“颜姐,你投简历是要做什么工作?”
“珠宝设计师!”
“哇塞,好厉害耶。”
盛夏没理会小兰的赞美,愣愣地问她:“你知道未来集团的总裁是谁吗?”
“不知道。”
小兰嘟着嘴巴,耸耸肩膀。
先前,她一直待在南园只会埋头干保姆的活,两耳不闻窗外事,哪里晓得什么总裁。
盛夏拿出手机上网去查,结果只查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江宏。
江宏?
盛夏看着百度上的介绍,看着男人微笑的头像,更加蒙圈了。
她不认识他,但是名字倒是有点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
第二天上午九点,盛夏来到未来大厦,跟着总裁秘书安晴乘坐总裁电梯,到达顶层。
一会儿之后,她推门走进总裁的办公室,看到那个满脸堆笑的男人。
是陆泽义的好兄弟——江未!
现在,她想了一晚的谜团,终于揭晓了。
“盛夏,好久不见。”
远远地,江未一边笑呵呵地朝盛夏伸出手,待握上她柔软的细手时,他脸上的弧度更大了,笑容早就从眼角处抹开。
盛夏愣愣地看着他:“未来集团的总裁不是江宏先生吗?怎么是你......”
江未:“诶,我爸上个月退休了,现在公司交给我管。”
提到这个,男人一脸苦笑,似乎不大满意老爷子对他的安排。
“哦,这样啊。”盛夏对他点了下头。
她想松开江未的手,这厮一直抓得紧紧的,都把她的手给抓红了。
发现她的不自在,江未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她,吩咐边上的安晴:
“安晴,给盛小姐倒一杯咖啡。”
“好的。”
盛夏刚想拒绝,可安晴已经应声去茶水间了,她只好硬着头皮跟着江未一块坐到沙发上。
看她紧张局促,江未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笑。
“诶,我这个可没陆泽义,你放松一点,不用紧张。”
提到那个男人,盛夏更紧张不安了:“那个......,你跟他是兄弟,他.......”
“他会不会介意我来你这儿上班”这话,盛夏还没问出口呢。
江未就冲她贼笑道:“咱们偷偷瞒着他,不就好了?”
盛夏:“.......”
“哈哈,逗你玩呢。”
江未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心里对她的那一份异样的感觉,愈加猛烈了。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你已经跟陆泽义离婚了,他没有权力干涉你的事情。再说了,我只是他的好朋友,又不是他的手下,他没有权力来干涉我公司的业务。”
“哦。”
江未这么一说,盛夏心里的顾虑消失了大半。
“那咱们把劳动合同签一签?”江未歪头盯着她,笑眯眯地问。
“好的。”
“那我让邹可把合同带上来。”
江未起身,正要拿座机给邹可拨打电话时,邹可突然从外面急冲冲地跑了进来。
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她脸色不大好,靠近江未低声说:
“陆总来了!”
“什么?”
江未往沙发上的盛夏看去一眼,顿时皱紧了眉头。
“大清早的,他来做什么?”
“好像是因为盛小姐的事情。”
“靠,不是吧?”
江未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
今儿他才把盛夏招进公司,陆泽义就这么快知道了?
难不成,陆泽义在他公司安插了“内鬼”?
还没等江未来得及细想,陆泽义已经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了。
他双手抱臂,冷眼看着屋内的人。
待他的目光落到盛夏身上时,顿了顿,表情很淡,不见任何情绪。
随后,他看着江未,眼神狠辣、恐怖,一点面子都没给江未留。
当众对他吼:“姓江的,你给我滚出来。”
吼完,陆泽义转身朝楼顶走上去。
江未表情讪讪的,心里有点发慌,却佯装镇定冲盛夏笑道:“没事,你先坐着喝咖啡,我跟泽义聊几句。”
盛夏怔怔地看着他们,用力抿着唇,脸色很惨白。
她想立马就走,可是双腿却不知为何,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江未害怕陆泽义发脾气,其实她比他更惧怕百倍。
陆泽义一生气,就只会拿拳头说事情。
果然,等江未到达楼顶之后,陆泽义二话不说,直接握拳朝江未脸上挥过去,一拳将他*倒打**在地上。
顿时,江未的嘴角流血了,白牙上沾满了血丝,连眼镜都被陆泽义打碎在地上。
江未怒了,大声吼:“陆泽义,你这个疯子。”
陆泽义过去揪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揪起来。
他再次握拳,这下要对着江未的头砸下去,幸好江未有了防备,立即出手握住他的拳头。
“陆泽义,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有话.......”
“爷没功夫跟你瞎说,先痛快打一架再聊吧。”
先前,他跟盛夏离婚那一天就提醒过江未。
“江未,我的女人你千万别瞎动心思,她是我丢掉的垃圾,就算我不要她,你也不能打她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
谁知这个江未,不听他的“忠言”,非要来招惹他。
这下好了,开战吧!
第12章 内鬼
未来大厦顶楼,两个大男人打得不可开交,拳脚相加,很快双方脸上都挂了彩。
陆泽义一个过肩摔,把江未重重地摔到地上,地板砰的一声,还连震动了几下。
“哎哟,我的老腰。”
江未一脸惨痛,鬼哭狼嚎地看着满眶猩红的男人。
“陆泽义,你特么妈的是不是真疯了?”
“哼,这是你自找的,谁让你碰她了?”
“我特么的碰谁了?”
江未自觉冤枉:“简历是盛夏自己投到我公司来的,我公司正好缺了一个珠宝设计师,就让她来了。”
江未越说越恼火,“陆泽义,你是不是吃饱撑着了,前妻的找个工作你也要管?”
陆泽义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抬拳又想往江未的头砸下去。
江未顿时就怕了,举起双手赶紧求饶。
“好好好,大哥我错了,成吗?”
陆泽义瞅着他的怂样,顿时嘴角抽了抽,放开了他。
“没那本事,就别招惹她。”
“大爷。”
江未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脸真诚。
“我真没打你前妻的主意,只不过是看她可怜,怕你心疼,就想替你出面帮帮她而已。”
“替我帮她?”
陆泽义蹙眉,好笑地看着江未唇角上的血迹。
“你特么的,别把自己说的这么伟大成吗?“
盛夏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哟哟哟。”
江未咧嘴,贼笑地看着陆泽义闪躲的眼神。
“陆总,你就别装了吧。跟你那么多年兄弟了,你那点心思我瞧不出来吗?”
上回他在老宅子跟盛夏一夜翻云覆雨之后,他想着人家,整日心思不宁,这事情还想瞒着他江未?
真好笑!
今日,陆泽义又不分青红皂白地跑来未来,对他撒野,不就是怕江未勾了他前妻去吗?
“滚。”
心思被人戳破,陆泽义有些挂不住。
他抬脚一脚踹到江未屁股上。
“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这儿扔到底层,让你摔成烂泥。”
江未翻翻白眼,却不敢再乱说了。
陆泽义的狠厉,在北城可是出了名的。
这时,邹可跑上来了。
她看到男人们脸上的“色彩”,尴尬得眼睛不知道该哪儿放。
江未看到她,脸色立马暗了下来,问她。
“你跑上来做什么?”
“盛小姐走了。”
“为什么?”
江未刚问完,陆泽义已经捡起地上的灰色西装往楼道口走了。
江未笑了,大声冲着他的后背喊。
“陆泽义,赶紧去追吧,别让你前妻跑了。”
跑了,到时哭都没眼泪。
陆泽义回头,目光如刀射过来,警告他。
“江未,下次你再敢多管闲事,我拿刀子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切下来,喂狗!”
“哟,我好怕怕哟。”
江未双手抱着身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无聊。”
陆泽义转过身去,嘴角扬了扬,抬脚沿着阶梯往下走。
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江未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突然,他转身扬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到邹可脸上。
“邹可,你这个吃皮扒外的狗东西。”
邹可被他一巴掌打得连连后退几步,脸又红又肿,脑袋疼得嗡嗡作响。
她跟江未做事,已经有五年时间了。
她一直替他鞍前马后,卖力干活,什么大小事都替他管着。
而现在,江未却为了那个姓盛的女人,出手打她,下手还这么狠。
“江未!”
她轻唤一声他的名字。
接着,她用力咬了下唇,把唇咬破了。
鲜红的血流出来,加上她脸上的红肿,模样实在是可怜又狼狈。
她泪眼模糊地看着江未。
“你是不是真的惦记上陆总的前妻了?”
她话音刚落,江未扬手,又一巴掌扇到她脸上去,打的还是方才的那一边脸。
这下,邹可站不住了,跌倒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眼泪也跟着簌簌而落。
她抬眼怔怔地看着他,觉得身体很冷,一直冷到内心深处。
而江未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拿嫌恶的眼神瞪着她。
“邹可,你别以为跟我上过几次床,你就有资格来插手我的事情。”
他喜欢谁,爱谁,她管不着。
在他眼里,心里,她邹可就是一条为他卖命工作的狗而已
先前,江未跟她上床,也只是因为寂寞了,想女人罢了。
别的,她就别痴心妄想了。
这时,江未把手伸进口袋,将一张银行卡丢到邹可脚下。
“卡里有五十万,拿钱收拾东西,滚吧。”
“我不要。”
邹可大声拒绝,爬过来抱住他的大腿。
“江总,我错了,我错了。以后我努力改,不再惹你生气,不干涉你的私事,成吗?”
“撒手!”
江未抬腿,想用力甩开她的手。
奈何女人死抱着不肯撒开,顿时气得他顶上要冒浓烟。
“邹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是怕盛夏来我这儿上班,我会喜欢她。所以,你就给陆泽义通风报信,对吗?”
“是!”
邹可见没办法再隐瞒了,只好老实地把话说出来。
“先前我发现你的手机里,藏着盛小姐的照片,我就吃醋了。”
说到这儿,邹可哭得稀里哗啦地,拼命跟江未解释。
“江总,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使那个小手段的。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跟盛小姐。”
昨晚邹可跟盛夏打完电话之后,就立马把事情告诉了陆泽义。
先前,邹可知道盛夏就是陆泽义的前妻。
前两天,陆泽义来未来找江未,邹可在门外,无意听见了陆泽义告诉江未,他跟盛夏发生关系的事情。
凭借女人的直觉,邹可明白盛夏在陆泽义心里,肯定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而江未偷偷喜欢盛夏,这个秘密邹可不敢往外说。
所以,她想借陆泽义来破坏江未跟盛夏接触的机会。
这时候,江未听完她的解释后,放开了她。
现在,他终于知道公司的“内鬼”是谁了!
他摇头苦笑。
“你们女人呐,心思可真够狠的。”
邹可看他笑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江未对她,终究还是有一份感情的,那几次的床,她也没白陪他上。
趁热打铁,邹可双手撑在地面,重重地给江未磕了一个响头,
她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
“江总,以后你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干预,我向你发誓。”
这下,她终于看透了,江未这个人表面装得温文儒雅,实际呢,他狠起来跟那个陆泽义没啥区别。
奈何邹可就喜欢他,稀罕他!
即便知道他心里有别人的前妻,她也想再努力一把,想继续待在江未的身边。
万一哪天,她一不小心怀上江未的孩子呢?
那江夫人的位置,岂不是就是她的了?
江未捧起她的脸,看着她鲜艳的唇瓣,方才脸上的怒容顿时笑得一干二净。
他低头,把嘴唇贴上她的唇,贪婪地吻了起来,一只大手从她短裙上底下伸了进去。
“这次老子先饶了你,下次你就没那么走运了。”
“谢谢。”
邹可眼神迷离,倒在他怀里,低声哼了起来......
第13章 吃醋
走出未来大厦,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来。
盛夏没带伞,只能冒雨往公交站台跑去。
不一会儿,雨越下越大了,盛夏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身上单薄的布料紧贴着肉身,里边的黑色内衣带子若隐若现,痕迹明显。
看着路人投来的目光,盛夏尴尬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一会儿之后,她跑到了公交站台,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正要埋头整理衣服时,就看到了一辆黑色路虎在她面前缓缓停下。
路虎车牌是一串8,显得十分霸气。
这时,车窗降下,里头的男人冲她偏头,示意她上车。
盛夏看到他那张冷脸,立即把脸转过去,佯装看不见。
陆泽义一向没什么耐心,立即开口。
声音十分具有威慑力:“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上我的车。”
说完,他就开始数数了:“一、二......”
“三”字还没数完,盛夏就乖乖走下台阶,过来拉后座车门,可使劲都打不开。
她又悻悻走到前头,拉副驾驶的车门。
这下可以了。
她面无表情地钻进去,默不吭声地系上安全带。
陆泽义没问她去哪里,就启动车子,一路往前开。
车里暖气很足,被雨水泡得发冷的身体稍微暖和了一点。
盛夏从包里拿出纸巾,撩起裙摆擦小腿上的污泥,生怕把他的车子给弄脏了,余光却无意看到陆泽义瞥过来的目光,落在她皙白又修长的腿上。
这个动作太暧昧,像是故意*引勾**他似的,盛夏忙松手,把裙摆放下,挺直了腰身。
结果,她胸罩的轮廓展现得更明显了,撩人得很。
男人喉结翻滚,嘴角微微上扬。
接着,他很认真地低骂一声。
“真骚!”
闻言,盛夏的脸一片绯红!
她赶忙把拿包挡住身体,并拢双腿,面朝窗外。
她背对着他,似乎心里有气,愣是一句话都不肯跟他说。
今儿,她好不容易得到一份珠宝设计的工作,却被他一下子给搅黄了。
完了,人家追上来,还拿话唬她,凶她。
这副德行的男人,谁会喜欢?
她又不犯贱,谁稀罕谁拿走,她没眼瞧。
陆泽义淡淡瞥了她一眼,便又迅速地移开视线,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方向盘。
“什么时候跟江未勾搭上的,嗯?”
尾声上扬,听得人心颤!
他虽然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传到盛夏的耳朵,都如一把利剑似的,一刀刀地刺向她的心脏。
盛夏觉得这男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来的。
一个爱无中生有的大魔鬼!
“方才,你没问你的好兄弟吗?”
盛夏回头,看着他脸上的淤青:“这种事情,只有你自己的兄弟亲口告诉你,才会觉得过瘾吧?”
她笑得甜美、乖巧,流转的眼波闪耀着夺人的魅力,把人勾得心颤颤的。
言语上,却是绵里藏刀,无声地挑战着陆泽义的底线。
“问我的好兄弟?”
陆泽义重复着她的话,余光扫来,一片猩红,“晚点,待我把你的皮一层层地剥下来,我自然会给他打电话问清楚的。”
盛夏咬紧牙根,扬眉皮笑肉不笑的。
“好啊,那待会儿我陪陆总好好玩玩——宰人游戏!”
被他三番五次前来纠缠着,那她真的还不如去死呢。
陆泽义伸过一只手,用力捏着她的指头,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跟魔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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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游戏之前,先把衣服脱了。”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再慢慢地从嘴里突出几个字。
盛夏怕了,用力要甩开他的手:“陆泽义,你这个魔鬼,放开我。”
陆泽义力道加紧,强硬摁着,不让她动,反唇相讥:“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方才的厉害,跑哪去了?”
刚才,她是有机会逃的,只可惜错过了。
现在,她把他心底某处的火苗挑起,她休想再逃。
那就去龙庭吧!
龙庭,是陆泽义前阵子花了一个亿新购买的豪宅,这两天他刚让人把那儿收拾、布置好。
今日,那房子恰好派上用场了。
在去龙庭的路上,盛夏看他态度坚决,就死心不再挣扎。
既然逃不过,那她就安心等着吧。
等着他来随意宰割自己!
这会儿,她突然觉得很冷,连打了几个喷嚏。
“穿上!”
陆泽义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扔给她,一眼都没看她,说话还是那样的没半点人情味。
“到时感冒了,可别把病毒传给我。”
盛夏不领情,把外套拿开:“怕病毒,你不会离我远一点吗?”
“多远?”
“两万五千里。”
“幼稚!”
陆泽义勾唇笑骂一句,重新把外套扔给她,威胁命令:“不穿,我就把你的衣服给扒了。”
盛夏:“.......”
一会儿之后,龙庭就到了,铁门缓缓打开,迎接主人。
盛夏趴在车窗,看到里面奢华漂亮的造景,表情淡淡的,不觉得有什么惊奇。
她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又对物质没多大的追求,所以就算给她拿一座金山,也买不来她的心动。
待车子开进庭院停稳之后,盛夏解开身上的安全带,跟着陆泽义一块下车。
这时候雨已经停了,一阵冷风迎面而来,盛夏身子一抖,缩了缩脖子,裸露的胳膊冷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杵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大步往前的男人,冷不丁开口大声叫住他。
“陆泽义!”
闻言,陆泽义身子一僵,回头朝她看来,目光询问。
盛夏皱眉看着他:“除了我,你还带过别的女人来这儿吗?”
看到女人脸上别扭的神色,陆泽义眼中含着几分笑意。
这时一位女佣恰好从屋内走了出来,陆泽义便指着她,回答说:
“还有她!”
心思被人看穿,盛夏顿感无地自容,垂头咬着唇不说话。
男人折返回头,走到她的跟前,抬手桎梏她的下巴。
盛夏被迫仰头,目光与他的撞在一起。
不由地,她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陆泽义目光却一点一点地寒下去了,拿手指戳着她的胸口,一字一句道:
“盛夏,劳烦你谨记自己的身份,别什么醋你都敢吃。”
她是他什么人?
她只不过是他被嫌弃不要,出手扔掉的前妻罢了!
第14章 出狱
走进别墅内大厅,陆泽义一屁股坐在欧式真皮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香烟与打火机。
“咔嚓”一声,火光亮了!
陆泽义翘着二郎腿,一边悠闲地抽着香烟,一边看着眼前局促不安的女人。
视线落到她微微发抖的腿,轻笑发问:“怎么,怕了?”
盛夏很老实,抿嘴“嗯”了一声。
陆泽义从嘴里缓缓吐出个烟圈,“既然害怕,方才为何还要跟着我回来?”
说完,他把手中的打火机丢回桌子,起身走到她跟前,冷不丁地一出手握住了盛夏的肩膀,用力将她带到跟前。
嘴巴凑到她的耳旁:“盛夏,你还记得方才我在车上说了什么吗?”
闻言,盛衍腿抖得更厉害了,垂头不敢说话。
男人得意一笑,帮她回忆:“方才我说了,玩游戏之前,先把衣服给脱了。”
盛夏脸色发白,摇头挣扎:“陆泽义,我......我跟你到这儿,不是为了跟你做......”
做什么呢?
那么羞耻的事情,她怎么说的出口!
她又咬紧了牙不吭声了,他那么聪明流氓的一个人,怎么不知道她的意思?
谁料她的沉默,顿时激起了陆泽义对她的兴趣。
他笑得更坏了,故意这样说:
“原本我没想着跟你做的,但是看你一路欲擒故纵地来勾搭我。如我不想上你,岂不是叫你失望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拽住她往沙发推下去。
“盛夏,别再装了,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透了。”
“什么意思?”
盛夏倒在沙发上,头不小心磕到了墙壁,疼得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她昂头委屈地看着陆泽义。
“陆泽义,跟你离婚之后,我就没有想过回来找你。恰恰相反,我就想离你远一点,最好......”
她话刚说到这儿,男人的一只大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内衣肩带,还使坏地玩弄了几下,都快把她当成玩偶了。
看他来真的,盛夏怕了。
上次在老宅子,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疤痕,到现在依旧清晰可见,隐隐作痛。
她放下傲娇与矜持,开口低声求他:“求你别这样,我们已经离婚了,不能再做那种事情。”
婚姻三年,当初他为许月守身如玉,从未碰过她。
奈何现在把婚离了,这个男人每次见着她,就如一头猛兽,失控得不得了。
真是活见鬼了!
这时她的话音刚落完,陆泽义俯身握住她的脸颊,把唇送上堵上了她的嘴。
他的吻很霸道,一寸寸地侵占着她的呼吸。
盛夏满眶恐惧,睁大眼睛盯着男人贪得无厌的眼眸,喘息连连,卷翘的睫毛挂着晶莹剔透的泪水。
她脑袋混沌、模糊,心里有一个声音却不停在提醒着她。
“盛夏,你跟陆泽义已经离婚了。他有自己喜欢的女人,你不能跟着他一块堕落,否则你终将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无人能救你。”
就在这时,盛夏脑子清醒过来了,一狠心咬破陆泽义的舌头。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顿时充斥着两人的口腔。
陆泽义疼得咬牙,把手扬在空中,想打她。
“盛夏,你找死!”
可待他低头瞧见女人湿红的眼眶,泛红悲伤的脸颊,以及被他啃得红肿的粉唇时,一时他就心软了,把手放下。
盛夏委屈巴巴地瞪着他,骂他。
“陆泽义,你就是一个*兽禽**。”
上一回,在老宅子他喝了老爷子给他炖的汤药,他无法控制自己,强行要了她。事后,她想了好几天,才想通原谅他,不想再怪他。
毕竟,他不是“故意”的。
但是,现在呢?
没有汤药了,他拿什么借口来睡她?
突然,盛夏问:
“陆泽义,你是不是有C女情结?”
先前结婚,他怀疑她被苏寒睡过,一直不肯碰她。
上次他控制不住睡完她之后,才知道她先前身子是清白的。
自那之后,他对她的态度就变了,变得特别变态,一见她就想跟她睡。
听她这么一问,陆泽义忽地笑了,微微勾起唇角。
“那晚在老爷子那儿,你不也一夜哼唧个没玩没了的吗?倘若你难受不舒服,怎么会叫出那么动听的声音来?”
“你......”
盛夏被他噎住了,满脸通红。
陆泽义不再言语,不想跟她废话,再次朝她扑来,疯了一样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就在这时候,盛夏包里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久违三年多熟悉的电话号码。
苏寒出狱了!
盛夏将陆司寒从身上推下去,双手颤抖紧握着手机,哽咽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只听那头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
“颜,好久不见,你想我了吗?”
盛夏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将情绪调整,最后激动地从喉间喊了几声:“哥......哥......哥……”
这几声,似乎将她身上的力气全都耗尽了。
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倒在地上,顿时泪如雨下。
这时,陆泽义伸手想要过去扶她,却听见手机里传来苏寒狠戾的声线。
“盛夏,当年我们苏家落难,我为你进了牢狱,而你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就转身嫁给了豪门陆家。你说这笔账,我要怎么跟你清算好呢?”
“哥,我.......”
盛夏的话还没说完,陆泽义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她的手机抢过,沉着脸告诉苏寒。
“姓苏的,你若有那本事,就来陆氏跟我单挑,别找一个黄毛丫头出气。”
“哈哈哈哈。”
苏寒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了魔性,声音砸进人心里,冰冰冷冷的,瘆得慌。
“陆总,别着急哈。”
说到这儿,他突然停止了发笑,嗓音低沉了好几分。
“陆总,你可尝试过,被白刀子捅进心脏的滋味?如果没有,下次见面我会让你好好体验一把。”
苏寒顿了顿,问:
“对了,陆总应该知道白刀子进去,出来的颜色是红的吧?”
“嘿嘿嘿嘿嘿”!
一阵怪笑声又从手机那头传来了过来!
在空旷的别墅楼里,那声音就像魔鬼,笑得十分恐怖,邪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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