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中**中央政治局1月31日下午就扎实推进高质量发展进行第十一次集体学习。*共中**中央总书记习*平近**在主持学习时强调,要大力发展数字经济,促进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数字产业集群。
人民日报出版社近期出版的图书《数实融合:金融科技创新实践》,收录了30例金融科技创新典型案例,反映前沿金融科技创新成果,展示金融科技如何更好服务实体经济,可为监管部门、金融机构、相关企业及科研院校等提供参考。


内容简介:
《数实融合:金融科技创新实践》是第三届“NIFD-DCITS金融科技创新案例(2022)”征集的30篇入库案例。案例征集、遴选活动由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金融科技研究中心携手神州信息共同主办,金融科技50人论坛具体推动和落实,真实反映了国内外前沿的金融科技创新实践,呈现了金融机构、科技企业的探索与成果。本书既可以为监管部门、金融机构和相关企业提供重要的参考素材,又可为国内外院校的教学、科研提供鲜活资料,还可有效服务于我国金融科技的健康发展,充分展示了中国特色与国际接轨的金融数字化进程。
作者简介:
杨涛,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副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所长助理、研究员、博导。
马洪杰,大连理工大学系统工程学博士。现任神州信息副总裁,兼任中国软件行业协会副理事长、中国电子工业标准化技术协会副理事长、全国大数据标准工作组服务大数据组组长等。曾主导多项国家及行业标准编制工作。
编辑推荐:
1.案例全方位,金融服务场景多样,包含金融科技助力乡村振兴、提升惠民服务、延伸金融服务、小微金融服务、金融服务风控等。
2.可为多种金融业务提供参考,银行业、监管、场景金融证券、保险、消费者保护等场景全覆盖。
3.反映前沿金融科技创新成果,展示金融科技如何更好服务实体经济: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云计算、生物识别技术、量子计算、5G、NFT、ChatGPT等新技术如何应用数字金融场景
4.30篇优秀案例金融科技实践案例,30堂金融创新课,为监管者、研究者、从业者提供工作参考
5.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李扬、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原副理事长王忠民、神州信息董事长郭为联袂推荐
序1:“数实融合”背景下金融科技创新更需夯实基础
杨涛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副主任
*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加快发展数字经济,促进数字经济和实体经济深度融合,打造具有国际竞争力的数字产业集群。“数实融合”已成为促进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抓手”,与之相应,现代金融体系既要满足经济转型升级的需求,又要改善自身的稳健性和运行效率,因此围绕“数实融合”来推动金融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也是题中应有之义。同时,当前受到经济波动、监管约束、市场需求等方面的影响,金融科技也逐渐“挤出泡沫”,走上更加持续、健康的发展轨道。
一、理解金融支持“数实融合”的重点
关于实体经济的探讨由来已久,在学界并未形成一致性的定义,但通常指真实的商品生产与流通。在实践中,2008 年爆发危机之时美联储频繁使用这一概念,被业界认为是指除去房地产、金融,甚至能源之外的经济部门。无论如何,实体经济更多是指国民经济相对核心、稳定、缺乏变化的部分。同时, 数字经济的概念同样缺乏清晰共识,其衡量通常有国民经济核算法、增加值测算法、竞争力指标体系和数字经济卫星账户。我国统计局则以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来描述。与实体经济相比,数字经济更多体现出动态变化、非传统性等特点,当然严格意义上说,二者并没有泾渭分明的界线。
为更好地促进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关键在于有效地测度二者融合的现状、厘清背后的动力机制、把握未来的发展路径、优化相关保障要素、改善政府对策措施。对此我们认为,可以从如下三方面来认识“数实融合”及相应的金融支持重点。
首先,可从宏观、中观、微观视角来看。一则,宏观层面是通过推动经济数字化转型,进一步提升全要素生产率,改善劳动力和资本要素的质量,推动劳动生产率提升和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相应的金融活动则应致力于激发内生增长动力,既服务经济结构优化,又着力改善经济部门的金融“有效需求”,使得货币金融循环更顺畅。二则,中观层面是促进三次产业结构优化与效率提升, 并且重构众多行业的上中下游运营方式,对此推动产业链金融创新则是重中之重,使得资金流、信息流、商品流、物流等一体融合。三则,微观层面则是推动市场主体的数字化创新与变革,改善企业生产函数,全面增加可持续发展能力。对此,则需要更加精准、功能多元化、生态共赢的金融资源匹配。
其次,可从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数字基础设施来看。一则,数字产业化是数字经济的“高精尖”部分,尤其是前沿技术的战略新兴产业,迫切需要中长期资本的有效支持,也需要金融风险管理模式的创新。二则,产业数字化是传统产业经过数字技术改造,增加了新价值、形成了新业态,更是“数实融合”的核心地带,需要金融创新的有效支持。例如,由于相关业态在数字化冲击下,变得分散化、智能化、轻资产化,传统的金融工具遇到挑战,为适应产业数字化演变的需要,金融数字化产品“呼之欲出”。三则,数字“新基建” 需要投融资模式的创新,从而适应项目形式更多样、范围更广泛、规模更分散、技术含量更高的特点。同时,还需完善金融“新基建”来助力“数实融合”,包括数字化的支付清算设施、征信系统、金融信息基础设施等。
最后,从投入产出的视角来看,“数实融合”本质上是更好地运用劳动力、数据、技术、平台等供给侧要素,更好服务需求侧的居民与企业部门。一则, 在“人口红利”弱化与劳动力供给受约束的情况下,更多需要依靠数字化来改善劳动力质量;数据作为重要的新兴要素,需真正进入生产、分配、交换、消费的再生产过程中;基础性技术、前沿重大技术、应用技术都需成为承载“数实融合”的重要工具;平台经济则是推动“数实融合”、为产业集群助力的核心模式。对此,金融在促进就业、支持劳动力素质与技能提升,保障数据要素的市场化改革,推动科技金融服务创新,合规健康地融入平台经济模式中等方面,都大有可为。二则,“数实融合”的结果是否成功,关键在于能否促进居民收入增长、消费稳健发展、企业生产效率提升、产业规模化发展、国际市场竞争力不断增强等,对此,消费金融、产业金融的创新迭代,金融“走出去” 以助力企业国际化等,都是金融发展的重要着眼点。
二、金融科技创新更需夯实“生态”
应该说,适应“数实融合”背景下的金融科技发展,应该更多从生态学的视角来考虑创新“土壤”的优化。其核心思想就是通过合理的激励相容机制安排,促使不同层次的金融科技参与主体合作共赢、协同创新,通过数字化手段和工具,改善金融产品和服务,提升金融服务实体的效率、降低成本。
应该说,健康的金融科技生态体系应该有几个特点。一是开放,即拥有立体化、多层次的平台经济与平台金融服务模式;二是多元,即金融产品与服务从单一,转向综合性解决方案、一揽子支持模式;三是智能,即金融服务更加便捷、高效、无处不在,金融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四是融合,即金融与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的数字经济融合更加密切,科技、产业、金融的三元动力更加突出;五是共赢,即各方参与者在资源合理配置、效益合理分配的前提下,构建共享共赢的产融生态体系;六是持续,即在坚持商业金融可持续的原则基础上,实现政策目标、科技伦理、社会责任的同步落地;七是理性,即打造健康的金融文化与观念,避免使得金融活动无底线、过于泛滥,充分认识金融并非“万能”。
具体而言,完善金融科技生态需关注如下环节。第一,在基础层,要重点推动数字化金融“新基建”的完善。例如,我国的移动支付虽然发展迅速,但与一国数字化变革的内在需求相比,整个支付清算体系还需不断提升质量、效率和规范性;为了更好地服务于金融科技场景的对接与落地,还需要征信科技的进一步探索和应用,更好地解决金融服务中的信息不对称或信息“茧房” 矛盾。
第二,在技术层,重点关注大数据、人工智能、移动互联、物联网、云计算、区块链、安全技术等前沿技术的应用突破。例如,在各类技术中,数据资源的内部管理治理与外部流通交易是横亘在数据要素市场化进程中的关卡,而基于多模态的机器学习和跨模态的融合应用成为学术界和工业界发展人工智能的共识,以容器和微服务为基础的云原生技术已成为云计算发展主要方向,区块链的挑战则在于如何跟具体的业务场景结合、真正为社会创造价值。
第三,在业务层,无论是持牌金融机构的金融科技创新,还是新兴技术企业服务持牌金融机构,普遍存在着技术和业务“两张皮”的问题。实践中通常是根据业务需求匹配相应的技术,但业务需求需符合现有商业模式,因此很可能阻碍技术创新。因此如何突破技术与业务的矛盾是未来讨论金融科技落地场景的重中之重。此外,金融科技创新的推动,也离不开专业的会计、审计、评估、评级、反洗钱等中介服务支撑,这些方面仍然有较大缺失。
第四,在客户层,则需要以数字化来全面提升金融科技创新的需求动力, 重点是通过推动宏观经济与微观主体的数字化变革,从源头上优化金融科技创新的内生动力,提高企业和居民的金融科技接受能力和水平,增加有效需求。
第五,在监管层,同样存在诸多挑战。例如,需要处理好常规监管和非常规监管的关系。常规监管通过日常性的工作实现包容、稳定、合规等多重目标, 最大的挑战是监管部门之间的协调难题。非常规监管则面对如公平竞争与反垄断、重大风险事件、新业态与模式影响等,例如新兴金融领域,Defi(Decen- tralized Finance,去中心化金融)近年来在国际上产生重大影响,其特点包括依托智能合约就可以建立借贷关系,没有将主体、资金提供者和借贷方连在一起,其中自然存在许多新型风险。
第六,在金融科技生态的环境要素方面,可以实施的政策措施有很多。例如,金融科技的创新与发展,不仅需要特定的政策支持,更需要政策的持续性与稳定性,来促使市场创新主体的预期稳定,更好地推动创新与发展,在此方面,相关政策透明度、协调性、确定性都还需改进。再如,金融科技发展离不开人才的支持,需要全面推动金融科技人才的标准、教育、培训体系建设,使之成为更加规范、高效的核心生产要素,服务于经济金融变革,这些都需要政策的有力支持和引导。
总之,虽然遇到了种种挑战与波折,但金融与科技的融合已是大势所趋, 并且在我国呈现出更加有价值的创新案例。为了更好地向政府部门与监管者、研究者、从业者提供丰富的前沿研究素材与资料,我们每年坚持推出金融科技的案例研究,在坚持“数字驱动、智慧为民、绿色低碳、公平普惠”的原则下, 充分展示金融科技支持“数实融合”的成果,助推数字中国建设与助力新发展格局。事实上,本书所体现的诸多前沿案例,也都在不同层面为金融科技生态的完善作出应有的贡献。
当然,受制于种种因素的制约,现有案例成果还有诸多不足,我们在不断努力坚持完善案例的同时,也以此“抛砖引玉”,并希望促进各界更深入的交流与沟通。
序2:数字化的力量,助力金融科技创新发展
郭为 神州信息董事长
在我看来,我们都是非常幸运的一代人,能够有幸亲历从工业到数字,两个伟大时代的交替。再引申一步,不论是作为个体还是企业组织,如果再能为推动时代发展做出一点点的贡献,那就没有辜负时代赋予我们的这份幸运。
在今年和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合作的全球金融科技创新案例征集中,我们看到一些重要的变化。报送案例单位构成更加多元化,其中各类型金融机构, 包括银行、证券、保险和银行金融科技子公司已经成为案例构成的主体。这充分说明,在我们长期不懈地努力下,众多的技术创新、模式创新和产品创新, 已经被广泛地转化到最终的金融服务场景中。报送案例的内容从关注技术应用过渡到看重应用结果,尤其是通过对“数据”这一关键要素的应用。我们很多金融科技创新,正在实实在在通过数字供应链、数字风控和数字普惠等手段, 解决老百姓、中小企业主等广大普惠金融群体的金融获取难题。
以上变化说明,伴随数字时代的发展,我们的金融科技创新正在由浅向深, 逐渐触及和改变传统的金融服务,以及实现颠覆性的金融服务创新。例如,在邮储银行的数字供应链金融案例中,基于供应链数据,结合数据模型帮助银行快速了解和判断一家企业的经营情况,并通过 SaaS 形式提供服务,在提升风控能力的同时,极大降低了信贷资金成本,最终让中小企业可以获取便捷的金融服务。为什么会产生如此本质性的改变,我认为“数据”是关键因素,或者更具象一些表述,是对数据资产的积累和应用,让我们进入了多维的数字原生世界,为我们打开了创新的天花板。
数据要素,时代的分水岭
数字文明时代,数据作为一种新型的生产要素,也就成了数字化和信息化的一道分水岭。数字化是一种颠覆的力量、再造的力量。在前两届的优秀案例中,我们看到很多,例如,分布式核心系统建设、金融云平台建设、国产分布式数据库应用等案例,这些案例都代表了典型的信息化建设成果。通过对金融关键基础核心设施的建设,加快金融服务的运转效率。但是在今年的案例中, 例如像重庆银行数据资产管理和应用,以及很多普惠金融、乡村振兴等优秀案例脱颖而出,一定程度上已经反映出数据要素对金融服务的改变。
数字时代,基于对数据认知的加深,尤其是*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提出数据作为新型生产要素后,全社会对数据要素重要性的认知得到了极大提升,进而拉开了数字化转型的大幕。为了实现对数据要素价值的挖掘和释放,包括金融机构在内的企业都在积极推动数字化转型,以实现对数据资产的积累和应用, 构建自身的第二增长曲线。
对金融机构而言,如何围绕数据资产开辟新的服务领域?一是可以打破传统围绕实体资产金融服务模式的局限性,通过数据解决传统的风控难题;二是基于数据可复制、流通、重构等禀赋,可以极大降低金融服务成本,让金融服务进一步向中小企业等群体延伸。
数据资产,数字化的核心
面对时代的发展,包括金融机构在内,我们的企业如何才能利用好数据资产,实现自身核心能力的构建,助推自身规模的倍速增长。我认为主要有两点: 一是加快推动自身的数字化转型;二是打破传统思维,通过数字化的新思维, 结合数字技术加大对数据资产的应用。
首先,数字时代企业数字化转型应重点关注四个核心方向,即资产数字化、产业数联、智能化和无边界化。第一,资产数字化是转型的核心。资产数字化是企业一切数字化、智能化的必要步骤和前提条件。第二,产业数联催动是价值网络的进一步蝶变,帮助企业整合内外部资源,快速应对前端业务变化、响应市场需求,高效进行产业链协同,极大地提升企业发展速度。第三,智能化是对决策的赋能,为企业经营提供决策支撑,实现经营决策精度和决策效率的大幅提升,进而使人的天然禀赋实现最大化。第四,无边界化是展示企业天赋的平台,伴随价值网络的发展,企业的边界将逐渐模糊,同时基于企业天然禀赋的拓展,在形成数字化的基础设施后,实现向平台型企业发展。
其次,为了实现对数据资产的积累和应用,金融机构应该深入实体经济的产业数据场景,通过“数字新思维 + 技术新范式”融合,拓展对数据资产的管理服务,才能真正实现十倍、百倍的增长。第一,数字新思维,既要从战略、管理和执行三个层面明确基于数据资产的数字化转型目标和要求。从战略上明确数字化的转型目标就是要不断增加自身的数据资产的管理规模。从管理上基于数据资产形成业务增长的自动化飞轮。从执行上为业务创新提供稳健安全和弹性的数字化支撑能力体系。第二,技术新范式。通过“数云融合”的新技术范式能力体系,将金融科技创新推向更多的应用场景。例如,为客户构建旅程化的金融服务,满足客户在不同时期的不同需求。一方面实现客户数据的持续积累;另一方面通过对数据要素的利用,实现对客户数据资产的管理和运营。
如果说数据要素是数字时代的标志,那么数据资产就是金融数字化发展的核心。以银行为代表的金融机构,作为中国各行业中,科技水平和能力的头部行业,更应该走在金融科技创新的前列,充分抓住时代变革的机遇,将数据资产的积累和运营融入各类场景化服务之中。在数字经济的大趋势中,一方面实现自身资产规模的快速增长;另一方面,解决一些传统的金融供给难题,推动金融服务的高质量发展。同样,对金融科技企业来说,如何帮助银行等金融机构,基于数据资产推动数据的业务化,将成为未来创新的重点。尤其在 AIGC取得瞩目创新的今天,借助科技手段实现服务内容的敏捷创新已经成为可能, 很可能由AIGC 引起的技术奇点即将到来,作为科技企业更应该抓住时代机遇, 更好的助力金融机构推动数字化转型和业务创新。
金融的本质是服务实体经济,在数字化转型的浪潮中,伴随产业数字化和数字产业化,金融对数据资产的管理将颠覆传统的风控体系和信用体系,构造出更宏大的基于数据资产的金融管理系统。最后,让我们共同努力,早日实现中国式现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