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48年9月的一天深夜,在武汉陆军医院的第17号病房里,传来了女人的哀嚎和谩骂。
“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伴随着一阵踢打的声音,又传来了粗犷的男声:
“不识好歹的东西,你男人就要死了吧,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儿子的命可就说不准了!”
震惊!在军区医院竟然发生了恶劣的轮奸,国民*党**上校的陪护家属惨遭毒手,凶手的身份令人细思极恐。

1,美艳少妇惨遭*躏蹂**
“阿愉,你不用过来照顾,医院里面有专门的人照顾病人。”楼将亮对在一旁忙碌的妻子陈愉说道。
“那怎么行呢,他们哪有我照顾的仔细,我把孩子接过来,你也能看看孩子,病好的快一点!”陈愉忙着收拾衣物,头也没抬就拒绝了丈夫的话。
床上躺着的正是国民*党**整编第九师上校运输大队长楼将亮,他患上了严重的肺结核,只能住院治疗。
妻子陈愉与他结婚六年,虽然生了两个孩子,但身段婀娜,面容艳丽,完全不像孩子妈。

见过陈愉的战友都打趣楼将亮:“你小子真有福气,嫂子这么漂亮,还温柔贤惠,可真是打着灯笼难找哦,怪不得你一直惦记着呢!”
楼将亮也觉得自己十分幸福,只是他这个病好像是没有多大的活头了,他多希望自己能多活几年,看儿子长大,成家立业。
但命运并没有如他所愿,一场变故彻底改变了楼将亮一家的生活。

1948年,正值国共内战,蒋介石在*产党共**军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各种反对统治的声音纷至沓来。
兵败如山倒,国民*党***队军**内部很多人都生出了及时享乐的念头:反正已是必败了,说不准哪天就掉了脑袋,还不如安心享受。
抱着这种想法的还有 国民*党**联勤总部第九补给区中校主任崔博文 ,他为了不上战场,伪装成伤员居住在 武汉陆军医院 。
一旦有机会,他就溜出去*欢寻**作乐,经常流连在女人堆里,还拉着身边的队友一起下水。

这天下午,刚上完厕所的崔博文撞见了端着水盆的陈愉,看着女人娇俏的脸庞和玲珑有致的身材,他脑海里浮现出了淫荡的画面。
回到17号病房后,崔博文还沉浸在意淫当中,连石磐的问话都没听到,直到曾玄名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醒悟过来。
“崔哥,还在想昨天那个妞,笑得这么开心?”石磐调侃道。
“去去去,我跟你们讲,刚才我遇到的那个才叫正呢,那小腰,那身段······”崔博文眉飞色舞的向身边五个人描述起了陈愉。
“我去找勤务员查查是谁,能让‘*花采**书生’念念不忘的绝对都是极品。”石磐兴致勃勃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说道。
经过几天的打探,这群*魔色**得知了陈愉的全部信息,包括什么时候结婚、孩子叫什么名字、老公生的什么病、甚至连她每天晚上十一点洗漱都摸得一清二楚。

“崔哥,听说11号房的男的快不行了,这几天都咳出血了。”上尉军医凌志谄媚似地对崔博文说道。
本来还懒散的躺在床上的崔博文一听这话,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对身边的人说:“任他也扑腾不了几天了,不如便宜了我们兄弟几个,嘿嘿。”
听到这话,本就心痒难耐的石磐赶紧窜托:“要不我们今晚就动手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几人一听这话,脸上都露出了淫邪的笑容,点了点头,决定今晚就实施行动,将陈愉变成他们的玩物。

1948年9月8日,随着夜色渐沉,一只乌鸦落在了楼将亮病房窗外的树枝上,只听得“哑——的一声,将睡梦中的他惊醒。”
“阿愉,夜深了,别忙了,快去睡吧!”楼将亮对正在擦桌子的陈愉说。
“我这就去洗漱睡觉,你也继续睡吧,身体要紧。”说着,陈愉端着脸盆就往厕所走去。
她洗干净脸上的汗渍,上了个厕所,准备穿过长长的走廊到11号病房休息。
就在陈愉走到17号病房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杂乱地脚步声,随后从虚掩着的屋里冲出来几个男人将她的口鼻捂住,拖进了屋里。

陈愉拼命地挣扎,用脚奋力的踹着身边的男人,一口咬在了捂自己嘴的那只手上。
“该死,臭娘们儿咬我,拿毛巾把她嘴堵上。”
陈愉惊恐的看着已经被关上的门,嘴里再也发不出声音,任由那群*兽禽**按压着,粗暴地撕碎她的衣物。
听着淫魔们高盛雀跃的声音,眼泪从陈愉的眼眶里缓缓流出,沾湿了印有“武汉陆军”的床单。
整整一夜,陈愉都被困在这张不足两米的床上,被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一次次的侵犯。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们才放过陈愉,临走时,崔博文恶狠狠地盯着她:“你要是敢说去,小心你家人的命!”

2,上报无门,一手遮天?
1948年9月9日,陈愉肿着眼睛、面色憔悴地敲响了医院院长办公室的门,在几个医院领导的注视下,讲出了自己昨晚的经历。
“我的丈夫是第九师上校运输大队长楼将亮,他得了肺结核;我是他的妻子陈愉,作为陪护家属我在医院照顾他,昨晚我被六个人侵犯,我记得他们的脸······”
陈愉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遭遇,不免又有些崩溃,声音里带了哭腔。
她吸了口鼻子,将自己整理的残破内衣物放到院长桌子上,对院长说道:“这是我被侵犯的证据,你去找个医生来化验吧!”

院长看了看满脸泪痕的陈愉,又看了看周围的医院的两位长官,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垂着脸对陈愉说道:
“楼太太,你的遭遇我们都了解了,只是你身为一个女人,想过这些一旦公之于众,你自己会遭遇什么吗?”
周围的两三个长官也赶紧附和:“对呀,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要不我们就赔偿你一些钱,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陈愉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将自己带来的证据装了起来,冷冷地说道:“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在回病房的路上,陈愉看到17号病房内似乎有人在打扫卫生,她望着正在费力拖地的警务员,伸手就把拖把抢了过来。
“你们这是在销毁证据,这个房间不能动。”
警卫员看着她有些不解,将她推了出去,把拖把杆攥在手里,嘟嘟囔囔着骂了几句什么,继续干着长官安排的活。
回到病房后,楼将亮看到妻子的神色不对劲,柔声问她发生了什么。陈愉看着丈夫关切的脸,再也隐忍不住了。
她抱着楼将亮哇哇痛哭,边哭边骂着“他们都不是人”。

等到情绪稳定下来,陈愉向丈夫楼将亮坦白了自己遭遇的一切,包括在医院院长那里经历的
变相*辱侮**。
“我去把他们都杀了,阿愉,你别拦我。”
楼将亮腥红着眼睛,想要挣扎着从病床上下来,陈愉赶紧去拦着,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楼将亮又生了病,根本伤不了他们。
楼将亮哼哧哼哧的喘着气,他感觉得一团火憋在心里,仿佛很快就要炸开。
“咳——咳咳——”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楼将亮一口鲜血喷到了地上,溅起的点点血渍飞到了床单上。
陈愉看到鲜血,赶紧叫医生救人,刚刚停下的眼泪又一次从脸上滑落。

为了能得到一个公道,陈愉冷静的分析了事情,她决定先找医生验伤,拿到证据后去找报社和妇女会,这些地方一定能有人帮他。
9月11日,在院方的多次推脱之下,陈愉终于拿到了伤情报告,只是事情过去了两天,很多证据有了些丢失。
据医院的鉴定,陈愉身体上有多出抓伤和咬伤,大腿处有两处淤青,私密部位有四处撕裂伤······
拿到了这份报告,陈愉看到了希望,读过书、学过法的她知道,这样的伤情报告足以让他们六个暴徒伏法。
只是,现在需要让一个正义的机关来审理案件。

3,正义来临,凶手伏法
陈愉通过各方打听,终于找到了能够为她主持公道的地方——浙江旅乡同乡会和汉口市妇女会。
她将自己的经历再一次讲给了他们,剖开伤口的滋味让陈愉痛苦不堪。
汉口市妇女会的负责人 张人骥 听到陈愉的经历,紧握着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他们这群人简直无视王法,走,我们去警局报案。”
陈愉带着证据走进了武汉警备司令部军法处,在这里备了案,然后又联系到了新闻报社的记者,将那六人的罪证一一细数。
【国民*党**军官家属遭到伤害,前方战士如何安心?】
这样的报道一经发表,就在社会上掀起了很大的舆论,大批的妇女看到陈愉的遭遇深表同情,在*队军**任职的人看到后纷纷表示:希望严惩,不然难以安心。

这六个淫魔本以为在院长的庇护下,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陈愉是个硬茬,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作为上尉军医凌志担忧地对查大钧说:“你不是警察局督察员,这件事压下去就行了,怎么还被报道出来了?”
参与轮奸的在校大学生袁尚质也十分担心,他绕着病床走来走去,焦急的问崔博文:“大哥,是你说这事不影响,我现在连学校也去不了了,怎么办啊!”
崔博文一脚就踢在了他屁股上,语气不善的说道:“我他妈怎么知道她这么轴,别慌,我还有办法。”

没过几天,刚刚从外面买饭回来的陈愉发现自己四岁的儿子不见了,她着急地拉住病房外的护士挨个询问,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丈夫刚被抢救过来,儿子又失踪了,陈愉身体一软就蹲在了地上,这次她没有哭,只是愣愣的看着地面发呆。
陈愉垂眸想道:最近哭的太多了,眼泪似乎都流干了。
几天后,疲惫不堪的陈愉看到了一则寻人启事,照片上寻找妈妈的男孩正是她的儿子,她欣喜的跑到了警察局,接回了儿子。
陈愉反复检查了好几圈,才松了口气,紧紧抱住了儿子。还好,那群人只是警告,并没有伤害她的孩子。
威胁,恐吓,陈愉都不放在眼里,她只要一个公道!

在舆论的重压之下,国民*党**军法处对医院进行了调查,同时逮捕了参与*暴强**妇女的崔博文、凌志、石磐、曾玄名、查大钧和袁尚质。
在走访调查的过程中,军法处的人员犯了难,所有住在17号病房附近的人都三缄其口,声称自己“没看到犯罪,没听到声音”。
正当案情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名青年闯进了审案室。
“我是青年训导员朱恢肆,那天晚上我听到了声音,还听到了他们说‘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要你家人的命’。”
有了人证,案情就很清晰了,就在军法处决定向上级汇报调查结果,撤离军区医院的时候,朱恢肆在深夜闯了进来。
他焦急地说着:“你们别走,院长要说我是*产党共**,他要整死我!”

最后,在陆军上将白崇禧的命令下,这场惨无人道的强奸案画上了句号,六名嫌疑人下放大牢。
进监狱后,崔博文利用曾经的人脉伪造了六份病危通知时,打算钻法律的空子,多享受几年快活人生。
但在石磐的“作死”之下,几个人再一次被抓回了监狱。
这次,军法处处长发现了他们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严厉警告医院内部人员、尤其是院长,不可以徇私舞弊。
随后在社会舆论的推动之下,白崇禧下大了最后通牒:严肃处理,三天时间给我一个判决结果。
正义永远不会迟到,在陈愉坚持不懈的“硬刚”之下,崔博文、凌志、石磐、曾玄名四人被判处死刑,查大钧和袁尚质移交地方法院处理。
随着四声枪响,强奸罪的几名主犯结束了罪恶的一生。另外两人在判决下来的那一刻,注定要在监狱里度过此生了。

结语:
正义是苦难者的希望和犯罪者的畏惧之所在。
只要提着正义之剑来战斗,无论多么弱小的人都能力大无穷。
以史为鉴,当今社会需要正义感,更需要为弱者发声。只有这样,社会才能稳定,生活才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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