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读音 (如果杜牧穿越到现在他会说什么)

杜牧(1216岁):

孙孙快上小学啦,曾曾曾曾曾曾祖太爷爷我有个惊喜送给你,这是祖太爷爷我的原创哦,跟我一起读: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远(yuǎn)上(shàng)寒(hán)山(shān)石(shí)径(jìng)斜(xiá)。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杜新牧(5岁):

远(yuǎn)上(shàng)寒(hán)山(shān)石(shí)径(jìng)斜(xié)。

杜牧(1216岁):

孙孙错啦。要读xiá哦。

杜新牧(5岁):

没错没错,姆门老师说了,你这个读音改啦,字典里都统统改成(xié)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读xiá咯!

(注:下面这种视频教材的读音xia,过去是正确的,今天都是错误读音。)

杜牧(1216岁):

你(kū)高(yūn)兴(zài)就(cè)好(suǒ)。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杜新牧(5岁):

祖太爷爷别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哦,我读你来听: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shuāi)。”

“一骑(qí)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嘴好累,吃个冰淇淋)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

(注:衰在诗中本读cuī,斜在诗中本读xiá,骑在诗中本读jì。由于读错的人较多,现已更改拼音。现在新版教科书上的注音是衰shuāi、斜xié、骑qí。)

杜牧(1216岁):

“我们老哥几个老人家费尽心思完成的押韵,就这么被改了?”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注:以上为情景剧,但是读音被修改已是铁的事实。

以下标准读音示范,引自《北京晚报》:

近来,不少网友查字典发现,许多读书时期的“规范读音”现如今竟悄悄变成了“错误读音”;经常读错的字音,现在已经成为了对的。

“说客”的“说”很多人可能会读“shuì”,

但现在其实读“shuō”;

“ 粳米”的“粳”大部分人会读“jīng”,

但现在要读“gēng”;

再比如: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

还有在2016年国家语委发布的《普通话异读词审音表(修订稿)》中,

应(yīng)届,新审定为应(yìng)届;

连累(lěi),新审定为连累(lèi);

粳(jīng)米,新审定为粳(gēng)米;

靡靡(mǐ)之音,新审定为统读(mí);

躯壳(qiào),新审定为躯壳(ké);

荨(qián)麻疹改为荨(xún)麻疹。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楚雨荨:没错,为了我的名字,连词典都改了!)

还记的《一起来看流星雨》的女主“楚雨荨”吗,当时很多人都嘲笑电视剧中念错了字,现在真的念xún了,还真是有点“监介(尴尬)”呢!

不过,汉字读音的更改并不仅是近两年的事情,我们这代人在抱怨说(shuō)客、铁骑(qí)、给(gěi)予等词的变动时,却不大清楚早在我们读书前,就有很多字词配合大众习惯进行过改动了。

在1987年,曾有过“呆板”(ái bǎn),变更为dāi bǎn的案例——这主要是为了尊重大众的习惯。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确凿,将原读音:quèzuò,改为:确凿què záo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1983年的《现代汉语词典》中,也将“说服”的汉语拼音注音改为“shuō fú”,而不是“shuì fú”。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以及——

橙,统读chéng,取消chén(橙子);

从,统读cóng,取消cōng(从容);

脊,统读jǐ,取消jí(脊梁);

迹,统读jì,取消jī(事迹);

绩,统读jì,取消jī(成绩);

框,统读kuàng,取消kuāng(门框);

拎,统读līn,取消līng(拎东西);

澎,统读péng,取消pēng(澎湃);

绕,统读rào,取消ráo(回绕);

往,统读wǎng,取消wàng(往前走);

寻,统读xún,取消xín(寻思);

荫,统读yìn,取消yīn

(树荫应写作树阴、林荫道应写作林阴道);

咱,统读zán,取消zá(咱们);

作,在“作坊、洗衣作、豆腐作、小器作”中读zuō,其他场合都读zuò,即取消zuó(作料)和部分词语中的zuō(作弄、作揖、作死、自作自受)。

比如道别的时候。经常说的“拜拜”(bái bái)。“拜”,《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注音bài,第6版增加注音bái。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字词的读音会不断变化呢?

在5月10日相关的研讨会上,南开大学语言学教授马庆株表示,语言是社会交流的工具,随着社会的发展,语言的发音也会出现变化。

“就比如说‘确凿’的‘凿(záo)’字,大家都这样读,读着读着就成了‘对的’。”

“进行普通话审音也是为了适应大众的需要。”

他进一步解释,为了顺应网络化、信息化时代的日益发展与需求,语言文字也要相对的做出适应与调整。

杜牧读音,假如杜甫穿越到今天会怎样

当然,马庆株也表示,汉字语音的调整是一件非常慎重的事情,应该符合字面本身所有的意思。

“因为中国所有的字音都是表意的,每一个字音表达一种意思。”北京大学中文系退休教授王理嘉这么说。

荀子说:“名无固宜,约之以命。约定俗成谓之宜,异于约则谓不宜。”

语言也是同理,作为交流沟通的工具,根据约定俗成做出的改变,似乎更方便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在这种程度上看,好像也很难去评判这种读音改动的“正确与否”。

或许作为“交流工具”而言,字词的读音变动确实不应该遭受到我们太多的苛责和约束,但理性一点讨论:

是不是存在更能让大家接受的、更良性的改动方式?

比如改后广而告之,比如来个全民大讨论,反正至少,不要让已经毕业的同胞“当了文盲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