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直男喜欢另一个男人把弄自己的器官,
同理,女孩纸看妇科也蜜汁可怕。
在亲密关系中注意卫生的男孩纸,
才算真正的暖男。
对,又是我。
我那个全世界最作的女票叫我帮她擦屁股得逞后,这次又想让我男扮女装陪她去看妇科。
擦屁股就算了,好歹是在家里,我忍!可这次要去医院,还妇科,还女扮男装!这也能忍我就不是男人!
“我和你说,这次我可说什么也不会跟你瞎闹,什么女扮男装看妇科,亏你想得出来!”我抱着就算和女票撕逼也不能顺从的必死之心,严肃地跟她说。
“厚!你怎么这样,人家去看妇科是因为谁啦?你对我不好、不好、不好!”
女票小嘴一嘟,脸一红,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上齿轻咬着下唇,抬脸直勾勾地望着我,显得眼睛越发水灵;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挥舞着小拳头捶着沙发,一副着急的表情,我看她这幅样子,感觉心尖儿都在跟着颤, 气势一下弱掉一大半。
“哎呀,宝贝,我又不是不陪你去,可我没必要男扮女装陪你进诊室吧。乖啦!”
“可你不男扮女装怎么进诊室呢?妇科又不是产科,都是男士止步的呀。”女票的嘴已经快嘟到天上了,小手攥得紧紧的,我看她是真着急了,一下也没了主张,口不择言地说:“我会在外面等你呀,我又不是医生,难道还能帮你看病不成?”
这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失策了——哎,用了一个反问句,显出了不耐烦的语气,无异于给了女票打蛇随棍上的机会。
果不其然,我语音刚落,女票的眼泪便随着我那个“成”字掉了下来。
她瘪着嘴,一边哽咽,一边抽抽搭搭地说:“人家最怕痛了啦,你不知道妇科检查有多可怕,医生会……会……会用工具捅人家那里的嘛,呜呜,除了我们爱爱,人家哪里还被别人这样对待过嘛,你让人家一个人要怎么办啦……嘤嘤嘤…”
女票说完,抓过沙发上的麦兜玩偶,紧紧抱在怀里,伤伤心心地哭了起来。你说她哭吧,也不是那种撕心裂肺地大哭大闹,她就默默抱着麦兜抹眼泪,麦兜的眼睛正好对着我,好像在指责我弄哭了女票。
哎,不愧是我交过最作的女朋友,花式泪如雨下的招数真让人招架不住。
我一下子乱了阵脚,不知该说什么好,想了半天刚开头说了两个字:“宝,我……”
女票便抬起头,一只手捂住我的嘴,说道:“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对不对?你肯定舍不得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可怕的事情,对不对?宝宝你最好了。”
说完女票迅雷不及掩耳地跨坐到我大腿上——哎,这种时候灵活是她最灵活,我还来不及反应,女票小嘴便紧跟着凑了上来,一口吻下去,然后凑到我耳边轻轻说了句:“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宝宝。”
我擦,不愧是我交往过最作的女票,连呵口气都是香的,这女的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女票坐在我身上,整个人软绵绵的,我手扶她的A4腰,看着她动人的眸子,把心一横:不就是男扮女装陪她看妇科吗,又不是让我给她买静安区的学区房,怕毛线!
“好吧,答应你了。只要看不出来我是男的就行了,别把我搞得像变态一样啊。”
“嗯,我发誓!”女票立刻破涕为笑,抓起我的手背擦掉眼泪,擦完在我手背重重亲了一口,“啵”一声,一边用娃娃音配合地说:“mua mua mua,宝宝么么哒”。这一下令我从耳根酥到脚底,不愧是我交往过最作的女朋友,我恨不得立刻扑倒她!难怪自古以来,色字头上一把刀,英雄难过美人关,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事实证明女人发的誓跟男人发的誓没啥区别——都不可靠!
原本我想顶多我戴个假发鸭舌帽,围个围巾遮下喉结,反正冬天,套个长羽绒服,戴个口罩,应该差不多能糊弄过去了。
谁知道,我女票竟然找来她大学cosplay社团的团长——一个妖娆的基佬——活生生把我搞成了一个……伪娘!害我忍不住一直端详镜子里的自己,妈的,竟然比女票还美一丢丢。
一路到医院,还好自己开车,路上还算太平。
进了医院果然就不对了,我175的个头在男人当中算半残,可在女人当中却是出类拔萃,加上比我女票还美一丢丢的妆容,挂号的时候有几个中年男子都因为*拍偷**我被他们老婆狠狠瞪了几眼!
女票事先在网上预约过,我们挂好号不久就叫到我们,进了诊室觉得还是很庆幸的,不愧是挂号费就要一百块的专家号,对客人隐私还是比较重视的。我们一进诊室医生便锁好门,房间里只有我、女票跟医生三个人,我的心也定了些。
“你怎么不舒服啊?”医生开始问诊了。我突然反应过来,我已经很久没和女票亲热了,任我又求又哄又*引勾**,女票最近就是不肯和我爱爱,一直推说下面不舒服,看来不是搪塞我的。
“那个,医生,我就是最近下面味道有点大,不知道是不是有炎症。”女票扭扭捏捏的,样子尴尬极了,搞得我也莫名尴尬起来。
“哎哟,有没有炎症不是你说了算的,是要检查的呀!你都知道是炎症了,你还来我这里干嘛啦!我现在就给你化验,要检查两个项目,晓得伐啦,看看你的白带,然后,才好说有没有发炎,晓得伐?侬伐要白讲黑讲,一来就说发炎了。我现在给你开化验单,你先去那个床上躺好,我来给你取白带。”
我和女票对看了一眼,在对方眼里果然都看到了一千万头狂奔的草泥马——这个医生说话是典型上海老阿姨的三八style,并且声音大到可以冲破云霄,我感觉这个房间基本形同虚设,全世界大概都知道医生要来取我女票的白带了。
女票面如死灰,不情不愿地躺到旁边的床上。
“哎哟,你把*裤内**脱掉,把腿张开点好伐,不然我怎么给你看呀?”老阿姨医生说道。
女票脸色铁青,却不得不照做。
老阿姨医生转身打开了一个类似手术灯的落地灯,然后开始洗手和准备仪器。
我看着女票躺在妇科检查专用那种床上,两脚踏在床两侧踏板上,腿张得特别开……在手术灯照射下,我仿佛正在观看一场3D的重口味小黄片,然而想起主角是我女票,我心里便莫名不爽起来。
我正看得心惊肉跳,老阿姨医生拿着一盘仪器走过来了,我已经被手术灯和我女票不可描述部位的1080P版本弄得头晕目眩。恍惚中,只见老阿姨医生一手拿了一个类似吃自助餐用的那种金属点心夹,一手抽出一根棉签,在那里捅来捅去,一边说:“好,轻度宫颈糜烂。”
“你,你轻点,疼。”女票声音弱弱地说了句。
这句话多么耳熟啊!女票多少次浑身滚烫地在我耳边说过这句话,我哪次听不是欲罢不能,此时此刻这句话听起来简直像日了狗。
“痛么肯定是会痛的呀,你不要紧张呀,这很正常的嘛,女人都要经历这些的呀!”老阿姨医生满口不在乎的语气,估计是看惯了这样的场面。
我已经没心思管老阿姨医生音量大小了,心里一边后悔答应陪女票进诊室,一边庆幸我最终陪她进来了。
“来,让你这个小姐妹替你拿好。”老阿姨塞给我两个试管,我本能地伸手接住。“哎哟,小姑娘,你这个小姐妹长得噶好看,哪能这么高的呀,是模特伐啦?”说完,老阿姨狠狠盯着我看了好几眼,看得我心里发毛,深怕被识破。
“好了,去一楼化验,报告出来再回来。”不等我回答,老阿姨便挥挥手示意我们出去。
女票迅速穿好裤子,拉着我走出了诊室。
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什么,我和女票一路都默契地没有交流,我此时千头万绪,已经没心思管别人有没有注意我的打扮和妆容了,默默拿到化验报告,我和女票又回到诊室。
“医生,这是报告。”我替女票把纸头递给了医生。
“哦哟,阴性。没感染,没发炎嘛!”老阿姨医生继续用一种对十万人演讲都无需话筒音响的高分贝说道:“虽然化验结果你没感染,但是,你下面这么臭,对伐?那肯定是细菌引起的!依据我的临床经验,我现在给你开一个塞的药,一个吃的药。你有男朋友伐?”
“嗯。”女票点点头。
“那有*生活性**伐?”
“嗯。”
“那么好啦,我跟你讲,你回去跟你男朋友说,这段时间,不能*交性**!好伐,等你吃完我今天给你的药,回来复诊,好了才能继续*交性**,好不好?能做到吗?”老阿姨医生一边说一边啪啪啪地打着电脑。
女票脸上一阵白,一阵红,说:“好的。”
“那么好嘞,只要你男朋友能做到这段时间不和你*交性**,那我就不给你男朋友开药了好吧。”
本来老阿姨一口一个“*交性**”就已经够让人石化了,怎么这会还要给我开药了,难道她看出来我男扮女装故意说这个话给我听不成,我心里一紧。
“啊?这种事我男朋友也要吃药吗?”不愧是我的女票,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那当然啦!这种事么就是你们*交性**,他传给你,然后传来传去的呀,那么他当然也要吃药咯,你们不*交性**,不传来传去不就没事了吗!”
天啊,这医生的词汇系统里“啪啪啪”只能用“*交性**”来概括吗?我此刻绝对是崩溃的。
“那医生你刚才说我轻度宫颈糜烂,要紧吗?需要治疗吗?”
“没事,这不要紧的,你*交性**了就会宫颈糜烂呀,你不*交性**就不糜烂呀!这很正常的嘛。”
女票哀怨地转头看了看我,显然是后悔问了这个问题。我也回报了她一个哀怨的眼神。我感觉我们俩此时此刻的忧愁足以将整个打浦桥染成深蓝色。
“好了,两种药,一种塞的,一种吃的,两周一个疗程,两周以后,你再来复诊,记住,这段期间,不!能!性!交!”老阿姨把女票的社保卡拿在手里晃来晃去,连说带比划地用无比洪亮的声音嘱咐着女票,说到最后四个字还特意放慢速度,加大音量,我怀疑我妈在打浦桥都知道他儿子跟他女票经常*交性**的事了......
女票几乎是用抢的把老阿姨手上的社保卡拿了过来,扔下一句句“谢谢医生”,便像逃命似的拉着我跑出诊室,出来经过走廊,我觉得那些一边候诊,一边低头玩手机假装没有在瞄我们的女人一定都在跟他们的男票或老公发信息说:不能*交性**……
拿好药回到车上,女票才终于对我说了一句:“老公……”话还没说完,就抱着我哭起来了。
我估计女票也是第一次看妇科,肯定被吓坏了,刚在诊室里就已经不太对劲了。
说实话,我还挺庆幸今天陪女票进了诊室,否则我确实想象不到看妇科原来这么遭罪。虽然医生说话让人尴尬,但我承认有时情绪上来了没顾上卫生,连累女票看妇科也着实内疚。
“宝宝,我答应你,以后我再猴急都会忍住洗干净才和你爱爱,平时也会注意卫生的,好吗?别哭了,没事的。”我拍着女票的背安慰地说。
女票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我,说:“不,你答应我,以后别男扮女装了好吗?我刚数了,起码有八个男人盯着你看了至少半分钟!连医生都夸你好看!气死我了!你说你有我好看吗?”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