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彩画横空出世 壮大国文化气象——《东方文化周刊》月末版专访沁彩画创始人王心元老师
文|胡枫

日前,我有幸见到了王心元老师。与其深谈,一个划时代的卓越大师,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倨傲之态,衣着简朴、谦逊儒雅、和蔼可亲、甚至有些不善言辞,只有说到绘画艺术时,才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侃侃而谈……

沁彩画创始人王心元
王老师博闻强记,对中西方绘画史研究颇深,各时期艺术的发展演变,每位绘画大师的艺术成就、绘画风格等等如数家珍,令人脑洞大开。当我问及他开天辟地、石破天惊的沁彩画时,他动情地说:“沁彩画不是我王心元个人的私藏品,艺术需要集思广益,我只是努力地推开了门,希望更多的有识之士进来研究、探讨、挖掘沁彩画,使之发扬光大”。听者动容。采访他并与他交流是愉快的。
艺术门类没有优劣之分,不同时代的艺术记录了不同时代的文化轨迹,很难用高低加以评判。打个简单的比喻,王羲之的书法一定胜过林散之吗,不好说、不好比、无须比,此有些关公战秦琼之嫌。
中国武术曾经历过惨痛的误区,总觉得唯我独尊、我武维扬、膨胀到奇货可居、甚至闭关自守,直到与泰拳肉搏被打的头破血流时,才幡然悔悟。
艺术需要求新、求变、与时俱进,如果一味地以临摹老祖宗留下的传世名作而沾沾自喜,或者尊崇圣贤,不敢生逾越之心,充其量只能沦为现今电视台综艺节目中模仿秀的角色,古人倘若有知,亦会为之痛心。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国画发展到今天,进化论给予我们很多的思考。艺术发于心,亦是其个性风格呈现,由内及外,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艺术素养需要潜心静气、不断积累、沉淀、思考、研究、创造,方见水到渠成、厚积薄发。
曾几何时,张大干与徐悲鸿不远万里、远渡重洋拜访西画大师毕加索,中国画源远流长,各个时期的大师、巨匠、层出不穷。为何如张大干、徐悲鸿等几可登峰造极的国画代表人物,舍近求远,不向内求而痴心向外。一定是他们发现了什么,或是遇到了什么难以突破的瓶颈。艺术是需要想象力的,也是可以公开讨论的,我们不妨大胆揣测一番。
曹雪芹很早就指出:“敷彩之要、光居其首”的理论,他还提到画家感到“光之难以状写也”;“若畏光难绘而避之忌之,其可异于因噎废食也哉。”多么前瞻性的觉察。多么深刻的见解,为何经历了几代人,传统国画仍然无人能够突破光影魔咒,我的理解大致有以下三点,其一,太难,前人没有留下参照物,后人无所适从,仿效容易、另辟蹊径有误入歧途风险。其二,光阴有限,时不我待、按图索骥、走捷径、成名须趁早、方能名利双收、盆满钵满。其三,如张大千、徐悲鸿之功成名就后,再回首以寻求突破,概因受时间、年龄、精力等制约,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多么痛的领悟!

笔法生自然
近来有许多颇有成就的画家,吃老本、吃先人留下的红利,不思进取,为钱而画、为名而画、甚至一味地迎合市场需求作画,每每让人痛心疾首,为耻为憾。甚至有人发当世无大师之愤慨,发人深省。
江山代有才人出,不信今时无古贤。当我第一眼亲见王心元老师的作品时,那种八面来光的炫目感官,不正是曹雪芹笔下的:“敷彩之要、光居其首”吗,我只能说我被震撼到了,那种中国元素集大成之作、那种无可匹敌的光影冲击力、那种敢为天下先、舍我其谁的创造精神,让我心潮澎湃,彻夜难眠。我真切地看到了国画崛起的蓬勃春天。
王心元老师自幼酷爱国画,天赋异享、坚忍卓绝、锲而不舍,不为世风所惑,无畏冷言风语。坚毅地追随大师们的脚步,拜大自然为师。在近十几年的写生和作品创作研究中,迎难而上、不避不忌,观察了多光源的色彩变化特点,并把这种丰富的变化用色彩在中国画中表现出来,使得所画物体的体积感、立体感明显增强。终使国画艺术破茧而出、别开生面。
古人赏画言:好画,可远观而不可近玩也。观看王心元先生的作品,须站到距画五米开外,画面上山川、河流、森林、树木、小草、鲜花跃然纸上,给人以很强的视觉冲击力,使人从中感受到中国画全方位进入色彩后的魅力。王心元赋予这种绘画一个好听的名字“中国沁彩画”。作为中国画“沁彩”画的创始人,沁彩画的问世,可谓开宗立派之举。
在中国绘画中进行光与色的全方位探索,对中国画几千年的传统,既是发展又是挑战。陈传席教授在《曹雪芹论画》的文章中写道,曹雪芹是在中国画史上第一次明确指出 “光”的作用的人。曹雪芹在绘画的用色上,提出“敷彩之要、光居其首”的观点。提到画家因为感到“光之难以状写也”;“若畏光难绘而避之忌之,其可异于因噎废食也哉”。从这里可见中国写意绘画中运用色彩的难度之大,足以令画家避之忌之,这也是中国绘画色彩发展落后于水墨发展的原因所在。从近代黄宾虹的大写意山水画,运用了精到的笔墨,表现出大自然中浑然天成的特点;到李可染在山水画中,大胆运用逆光手法,创造性的推出了中国画的光影关系,促进了中国画的发展。多年来不少的画家在探索中国画改革的过程中,已经认识到色彩在中国画的发展过程中的重要性。在不懈的努力探索一条运用色彩的道路。我们都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没有阳光,地球就没有生命,万物就没有色彩;万物失去了色彩,生活就没有意义;同样,绘画缺少了色彩,艺术就没有了生命。中国画传承了几干年,中国画最早被称为“水墨丹青”。

一片慈心度众生
纯粹的水墨画起于唐代,成于宋代,盛于元代。在历史发展的过程中,从重笔墨轻色彩,到“仅笔墨而弃色彩”。直至今日,中国画始终难以摆脱水墨、黑白色彩的宿命。以至于使人们有了错觉,仿佛中国画只有黑白的世界,难以出现色彩缤纷的效果。更难以达到油画的精致微妙、生动感人。不知不觉之中“水墨丹青”的中国画,变成了只有“水墨”,而没有了“丹青”。然而,要使得“丹青”恢复其应有的地位,正如曹雪芹所讲的那样“光之难以状写也”。中国画要达到理想的效果谈何难已。
大自然中那些绚丽多姿的色彩都是源于阳光照射的作用。中国画的色彩发展,就是要研究大自然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反映到物体上的状况。那么,长期以来在中国画中,由于使用的是漫射光,所表现出的那些水墨、浅绛、青绿等等色彩,只能称作“概念色”。即:“随类赋彩”,其局限性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在中国画中,研究大自然中的物象,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色彩变化特点十分必要。王心元先生在长期写生实践的观察中,感受到大自然中的物象在不同的光照条件下,如:侧光、直射光、反光、逆光、暗光、灰光等等色彩变化的不同,并尝试着在绘画创作中,运用中国画的笔墨技法,尽可能的把这种变化用色彩表现出来。这样他绘画中的色彩就从“概念色”的渲染中逐渐走了出来,在反映大自然物象的固有色和环境色的结合与变化上闯出一条路来,那就是沁彩画。
艺术没有国界,艺术属于全人类。没有伟大情怀和又化使命感的人不配呼之为大师。

本文作者与王心元老师合影
有人说:“昔有黄宾虹,今看王心元。”黄宾虹寂寞时,曾感慨地说:“五十年以后才会有人看懂我的画。”今天,我毫不吝音地说:“传统中国画很长时间不为西方认可的主要原因,是忽略了光影作用,只有黄宾虹、李可染、陆俨少等寥寥数人,到晚年时才有所觉悟,终极成就只初窥门径尔,独王心元老师登堂入室!王心元老师的沁彩作品不输于西方的任何一位绘画大师!世界绘画史上,必因王心元老师而增浓墨重彩一笔!”
我只希望,世界看中国,不要只看经济。而应仰慕我,大国之文化气象。

太行雄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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