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朝年间,在潼川府县城里有一个叫李春玉的妇人,早年间她丈夫因为意外去世了,只留下她和女儿相依为命,在县城里开了一家豆腐店。
别看这李春玉已经是妇人,但是人啊到还是长得漂亮,那脸蛋更是水嫩嫩地,不好似她做的那豆腐一样诱人。
母女俩相依为命,依靠卖豆腐为生,这日子倒也是越过越好起来。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年,天降大雨,最终发展成为暴雨。那雨越下越大,眼见着就成为了洪水。
李春玉不放心自家做豆腐的磨坊,便半夜冒雨前去查看。
事情,就在这天晚上发生了。路途上,由于她没有站稳,滑倒在地上,直接就把尾椎骨摔断了。
从此,李春玉就瘫痪在床了,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才行。
幸运的是,她的女儿已经长大成人,到也能够维持起整个家来。可是就是特别的辛苦啊。白天要磨豆腐卖,晚上还要照顾母亲。
李春玉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后来,她就悄悄托邻居帮忙找来媒婆,为女儿寻了一门亲事。
当然,这门亲事,她是要招上门女婿。
还真别说,在同县有一个严林的人,这人家里在有兄弟五人,家境贫困,兄弟几人连饭都吃不到一顿饱的,就更别说五人的住房了。
为此,这严家父母为了缓减家里的压力,就决定选儿子出去做上门女婿,也算是为其谋一条生路。
说巧不巧,这严林就与李春玉的女儿经媒婆介绍认识了,并成为了李家的上门女婿。
还别说,严林这小伙子还真是一个能干又有孝心的人,自从入赘到女家之后,家里家外都是抢着帮忙,一家子的日子又变得红红火火起来。
由于他看到自己的妻子白天忙,晚上又要照顾岳母,他便同妻子商量主动承担了为岳母收拾的重任。
一开始的时候,他也只是帮岳母翻一下身子,怕她一个姿势睡久了,皮肤或者肉会生疮。再有就是帮忙给岳母洗洗腿,擦擦脚、腿等等。
这李春玉长时间瘫痪在床,又没法运动,这身体是越长越重。渐渐地,她女儿也没办法每日为其洗澡,到后来只能隔三差五的洗一回。
毕竟啊,这女儿身材娇小柔弱,想要搬动李春玉,确实是很艰难的事情。

这冬天还好,几天洗一回澡也不会有问题。可是一到了夏天,李春玉的身上就开始散发出阵阵恶臭了。
李春玉在未曾瘫痪之前,本是一个美丽又看干净的女人,这长时间如此,她自己便也受不了了,整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起来。
她女儿发现这个情况后,就找到严林商量对策。
严林说:“娘子,母亲现在的身子是越来越重了,你根本无法搬动,实在不行就让我为母亲洗澡吧。”
“这怎么能行啊?男女授受不亲。”女儿立即反驳道。
严林叹息一声,道:“我是入赘到你家的女婿,也是母亲的儿子,你怎么能如此想呢?”
女儿听后仔细一想,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何况自己是真的也没有办法搬动母亲。这时间一长,只怕是母亲会全身长满脓疮。到那个时候,就麻烦了。
于是,她便点头同意了,道:“好,那我去和母亲商量商量。”
李春玉早就已经受够了身上的恶臭,何况又是自家女婿为自己洗澡,就当是自己的儿子为母亲洗澡一样,所以她也没有什么意见,便同意了此事。
从这天起,严林每日就烧好热水,又在后院点上火盆,这才把岳母抱到木桶之中,为其洗澡。
刚开始时,两人都不好意思,期间也闹了不少笑话。好在,渐渐地,尴尬消除后,就很顺畅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李春玉在严林两口子的精心照料之下,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精神状态也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可意外,却在半年后再次降临在这个家庭里。
这天,李春玉的女儿为母亲擦拭身子时,居然发现母亲小腹鼓起,一问才知道母亲居然怀孕了。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瘫痪在床的人怎么会怀孕?谁有机会接触到她?
答案,呼之欲出!
李春玉女儿找到严林,问道:“相公,母亲怎么会怀孕了?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严林也是一惊啊,最近他为岳母洗澡时也发现了岳母肚子的不对劲,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往怀孕这件事情上去想。如今妻子一问,他倒也是懵了。
李春玉的女儿哭闹着让严林给一个说话。
严林没有办法,发誓称自己绝对没有做出半点对不起妻子和岳母的事情。
无奈之下,二人只得到县衙将县太爷请了过来。
这县太爷我叫包小斩,自称是包公后人,倒也是一任清廉之官。
他来到李家后,分别问了严林和李春玉。将情况了解后,就又到严林每日为李春玉洗澡的地方。
此地乃是李家后院,每日严林为岳母李春玉洗澡之地阳光照射是最好的地方,且这院墙外边就是一处荒山,平常几乎没有人从院墙外路过。
至此,严林的嫌疑却是越来越大了。

县太爷在后院就问严林:“这么久以来,你们家可有其他外人进入过后院?”
严林摇了摇头,又看向李春玉的女儿,她也摇了摇头。
县太爷继续问道:“你为你岳母洗澡一事,除你妻子外,是否还有外人知晓?”
严林脸上一红,摇了摇头,道:“此事本就尴尬之极,又怎好向外人启齿。”
县太爷觉得更加的奇怪了,立于院中,凝望着院后的荒山。
半晌,他突然对身边两人个跟随的衙役道:“走!”
两位衙役不明就理,只得提刀跟着县太爷走出了李家。
出了李家,县太爷并没有打道回府,而是直接去了李家后院外的荒山之上查看情况。
在这荒山之上,县太爷仔仔细细地查看了好几圈,然后就又回到李家,直奔李春玉的房间。
关上房门,县太爷就问道:“严林每次给你洗澡时,水是否清澈?水里有无出现类似鼻涕类的东西?另外,你女婿每次为你洗澡,有无什么过激行为?或者说他有什么反应?”
李春玉仍然是摇摇头,道:“每次他为我洗澡都很守规矩,没有半点逾越之举。至于水,每次他都把水温调得很合适,且我从来没有在水里发现任何异样。”
“喔!”县太爷沉吟半晌,方才继续道:“你的下半身有无知觉?”
“没有知觉。我自从瘫痪在床后,这下半身啊,就失去了知觉。”李春玉道。
说到此处,她却是脸上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
县太爷何等智慧,破案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这李春玉在说谎,只怕是另有隐情,便脸色一声道:“你且听好,你如今无夫而孕,你知道这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如果你胆敢还有所隐瞒,那我就只有把此事交由你们族长来处置了。”
此话一出,李春玉吓得浑身颤抖,连连求饶。
族长处置,在那个时代,那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于是,她说:“有这么一件事情我一直没好意思讲。半年前,有一天女婿给我洗澡之后,就将人抱回床上休息了,当时我也很困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天半夜时分,我被开门声惊醒,平常这个时候严林都会前来查看我的情况,我就没有在意,以为是他来了。黑夜中,他进来就给我盖了盖被子,然后又为我揉肩,我当时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我醒来时,就发现我的下半身凉在外边,没有盖被子,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只是以为女婿忘记给我盖被子了,我便自己盖好。后来,慢慢地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想起当晚之事,我觉得我肚子里的孩子,可能就是女婿的。”
“原来如此。”县太爷眉头一皱,随即沉声道:“好,此事你切记不可声张。另外,此事还不一定就如你说的那般,那人也不一定是你女婿。”
县太爷说完,就又走出李家,到附近几家逐一查访。
这一查访,还真就查出一个嫌疑人来。
此人名叫李伟,乃是李春玉家的邻居。
衙役将李伟抓了,押至县衙大堂之上。

县太爷高坐堂,一拍惊堂木,便开始了审案。
“大胆李伟,你是如何奸淫她人,还不从实招来!”
“大人冤枉!”李伟跪于堂下,大声喊冤,“大人,我可从来没有进入李寡妇家,我怎么能奸淫于她?不过,我却知道李春玉的女婿严林天天为她洗澡。大人,你说这男女时刻赤裸相见,岂能不出事?这件事情,定然就是严林所为。”
“还敢狡辩!”县太爷怒吼一声,随即道,“根据我的探查,你乃以摘取野果为生,而李春玉家后院墙外正好有一野果之树。那树上有明显攀爬痕迹,且树下有野果之皮,不是你又是何人?”
李伟听到县太爷的分析后,不但没有认罪,反到是笑了,道:“青天大老爷,冤枉啊,真是冤枉啊,我们县采集野果之人多了去了,又如何说就是我?如果县太爷仅仅是以此为依据就定小人的罪,未免有些太牵强了。”
县太爷哈哈大笑,随即一拍惊堂木,道:“大胆小贼,居然还敢狡辩。实话告诉你,当天晚上月亮很大,李氏在你翻院墙进入时,就已经看清楚你的面貌,之所以没有揭发于你,便是想着只要没事这事也就算了。如今李氏怀了孩子,你居然还想着狡辩。”
“什么?月亮很大?看见我?”李伟却是再次笑了起来,道,“不可能,那天晚上根本就没有月亮。”
此话一出,他突然又觉得自己说得不对,急忙改口道:“我不知道,不是我,不是我。”
“来人啊!给我打!”县太爷却是下了命令。
衙役开始用板子重打李伟,县太爷却是接着道:“那严林乃是一个孝顺、善良的人,日日为岳母洗澡搓背,这本是一件好事,却不曾想被你采集野果时看见。你又知晓李春玉下半身没有知觉,于是就乘夜潜入李家,奸淫了李春玉。你以为此事神不知鬼不觉吗?你错了,如果你此时认罪,便不用受此之苦。如果不认,便把你押入大牢,待李氏生下孩子,滴血认亲便是。”
李伟早就被打得屁股开了花,爬在地上,只得承认了罪行。
原来,这李伟日日见李春玉在后院洗澡,早就心痒难耐,那夜抓住机会,便潜入李春玉房间,将其奸淫。由于慌张,走时忘记为李春玉下半身盖上被子。
李伟被县太爷打入牢狱,严林自然是无罪了。
李春玉知晓真相之后,亲自向严林道歉,说道:“当晚我听闻开门声后,我以为是你,所以我一直没敢乱说,请你不要怪我让你受了如此之苦。”
严林微微一笑,脸上微微泛红,一时间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声明:本故事为虚构的民间故事,创作原型来源于民间传说等,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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