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节 引言: 蔚蓝色的天空漂浮着几朵羊绒般的白云,光线无比清透,远处的祁连山清晰的好像就在眼前,雪白的山峰连绵起伏。巍峨高大的山体,纵横于河西走廊大漠戈壁的南端。浩瀚无垠的戈壁滩,粗犷豪迈,雄浑壮阔的神韵,给我的感受远比大海要深刻的多。从小在四零四长大的我,对戈壁滩有着太难忘却的情感。茫茫戈壁滩上布满了粗砂,砾石,踏在上面,沙沙作响,一条条干沟毫无生气地横卧在上面,骆驼草,和红柳,稀疏的点缀着茫茫戈壁。戈壁滩常起风,那风格外凶猛。麦粒大的沙粒,龙飞凤舞搬的,从空中席卷而起,让人睁不开眼。可谓是:大漠风暴飞石起,如填双翼横扫地。茫茫戈壁人烟稀,野兔黄羊偶尔遇。百里荒野无人迹,能遇鸟雀太稀奇。寸草难生寥无几,只有狂风伴戈壁。沙尘暴,好像沙海中的巨浪,把茫茫戈壁洗刷的干干净净,寸草难生。夏天的大地,被阳光灸烤过后,滚烫滚烫的,把石头烤的火热,鸟蛋放在石头上都能烤熟似的。冬天寒风凛冽北风刺骨,西北风如寒光闪闪的利剑,刮到人脸上如刀割一般。经历了40多年的风风雨雨,原来的青年、姑娘变成了爸爸妈妈后,现今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回忆起那段让我们最难忘的历练,生活过的艰难历程,培养了我们非凡的吃苦耐劳、坚韧不拔、积极向上的品格,尤其能以乐观的心态面对人生。为了记住那共同的经历,为了那美好,而难忘的记忆,如今我们还保持联系,我们都不再年轻。我们可能,都不是彼此这辈子,最好的朋友,也不是最亲的亲人,也不是相伴一生的伴侣。但我们有这样的缘分,为这段感情和经历值得珍藏起来回忆,我们所经历过的风风雨雨。第 二节 响应号召: 一九七四年五月十四号,我们响应伟大领袖毛主席的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下乡来到了玉门镇公社。为了欢送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矿区领导还特意在四零四厂的娱乐中心,俱乐部,优待了我们一场,八大样板戏里其中的一部,智取威虎山,电影结束后各自回到家中。午饭后,一群十六七岁,正是青春活力的,少男少女,在各自家长的陪同下,来到了俱乐部左边的,拐角楼前面的马路上,兴高采烈,无忧无虑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将各自的行李,扔上了敞篷卡车。在单位领导组织下,由各自的家长陪同下,乘坐着敞篷卡车,由俱乐部门前的主干道出发。途径曾经的母校,矿区一中,马路两边稀疏的杨柳,在微风中荡漾着细嫩的柳枝,好像依依不舍的和我们招手告别。向右拐弯大约两公里的路程,来到了一号哨所,一号哨所是部队把守的。我们厂是国家的保密单位,外来人员进出厂必须要出示证明,即便是本厂人员,也要出示工作证才能进入福利区。途径低窝铺,汽车驶上了312国道,途径三十里井一个荒无人烟的小站,及一望无际的茫茫戈壁,进入了由玉门镇管辖的代家滩。途经东渠大队,东渠大队在当年,也算的上是玉门镇,在戈壁滩上的一颗翡灿明珠了。国道两边,整齐的排列着粗壮高大的白杨树,小的直径能有四五十公分,大的能有六七十公分,听老乡说,树是解放前栽的。汽车一直往西,行驶到了中渠四队后,井然有序的美景终结了。一路上风尘仆仆,经历了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来到了玉门所属的,玉门镇公社,中渠三队。中渠三队离玉门镇,有三公里左右的路程。由312国道,路口向北拐,约三四百米,来到了一户农家院,院子的朝向是坐北朝南。院子的结构是,东西两排,我们知青住的是西边的一排。院子的跨度大约有六七米,北边中间的一间是,房东的伙房。东边是房东和一个姓孙的回乡知青的住宿,旁边是房东的柴房和女厕所。我和大家不熟悉,他们比我高一届,是高中生,我是初中毕业。大伙把各自的行李拿下车后堆放在院子里,由带队领导,指定了知青点的点长,并为大家分配了住房。分配到中渠三队的知青有十名,六个男知青有,(张海青),张英民,许俊先,侯新社,汤元忠,(李延海)。四女知青是,李宏,(刘红霞) ,刘慧萍,王凤贤,知青点长是(张海青),和(刘红霞)。六个男知青住的是套房 ,房间大约有十五六平米,里面一间住的是许俊先,(张海青)和张英民,我和汤远忠,(李延海)住在外面一间。(李延海)有个毛病睡觉时,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睁着一双硕大的眼睛让人感觉十分恐怖。四个女知青住的,也是里外两间,里面一间住的是刘慧萍和王凤贤,外面一间是(刘红霞),和李宏 ,房间的布局都是一样的,女生宿舍的右边是伙房,伙房对面有个一米多宽的小过道,由于院子结构的原因,伙房的光线比较昏暗。住房分配完毕后,各自的家长为自己的孩子打点好了行李,告别孩子们后踏上了回厂的路。自一九七四年五月十四日起,我们正式成为了新一代农民。从而开始了漫长而艰苦的知青生活,我们顶日而作,月伴而息。慢慢的融入进了玉门镇这片火热的土地,随时随地在麦田、菜地,场院。河流,水渠,以及茫茫的戈壁滩,等劳作场地里都留下了我们不可磨灭的足迹和身影,我们无声无息默默地把自己的青春年华,奉献给了玉门镇这片深深热爱着的大地。这片土地流淌过我们知青的热血,和汗水,浸透了我们知青的深深爱意。第三 节 生产队概况:家长们走后生产队长给我们介绍了,队里的大概情况,并带领我们浏览了生产队的实地情况。初次,接触到农村田地的我们,感到十分的新奇,绿悠悠的麦田 ,整齐的,排列在道路两边,路边的小水渠,欢快的唱着清脆的歌声,流向了田间,滋润了田野,禾苗。一路上大家聆听者生产队长的介绍,来到了队部的所在地,队部周围场地比较开阔,靠南面有一口机井,隔着一条土路,有一个水坑,水坑是用来让牲口喝水的地方。水坑北面是木匠房,木匠房的右面是马车夫的住宿,向北进入了饲养场。平时开会,就在饲养场里的会议室里面。饲养场里有,牛,马,驴圈,还有一个养猪场,和粮库。两辆马车,和几辆大轱辘牛车。关于大轱辘车,在当地社员的口中流传着一句民谣,叫轱辘大车小倒把啷子也能跑。意思是说轱辘大,车身小,即便是车翻了照样可以跑。还有几个手推车,和几部犁,耙,耧,这就是中渠三队全部的所有农具家当了,生产队的情况就是这样了。听完队长详细的介绍后,回到知青点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老乡为我们做好了晚餐,晚饭后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和热闹了。那时候我们知青点,还没有电灯。第一天到队里,对周围环境也陌生,饭后大家在阴暗昏黑的,煤油灯光的照耀下,海阔天空,天南地北的聊了一阵子,就去了大队部的小卖部,转了一圈也没什么东西可卖的,回去后,早早的就睡了。一九七四年的九月份记得有一天安排我去玉门镇,卖了磁葫芦后,才安装了电灯。刚下乡时不会做饭,生产队按排社员做了一个月,每天留一个人,跟着社员学做饭。第四节 下乡后的第二天; 一九七四年五月十六号一大早,在知青点前面,平整土地,打扫环境卫生。平整土地时,需要手推车,推送垃圾,由于是第一次使用独轮手推车,没有经验推坏了好几个。午饭后,下午,继续上午的任务,汗流浃背的,整整干了一天。终于,日落西山光暗淡,浑身酸痛举步难。劳累过度饭难咽,疲惫不堪自心宽。想起爹娘好心酸,不知何时把家还。昨日孩童今日汉,雄心要有志要坚。第五节 下乡第三天 ; 一九七四年五月十七号,下乡第三天大伙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农民生活。队长安排了四个女知青在玉米地里跟老乡学习除草。玉米苗的行距大,垄距宽,除草时不易伤着秧苗,杂草和玉米苗容易区分。不像麦苗那么密集,麦苗和草不好区分。尤其是幼苗期,野燕麦和小麦苗的幼苗很难区别,还有狗尾巴草,和冰草,跟麦苗也很相似,不仔细辨别,是很难分清的。在老乡的仔细指导下,聪明伶俐的姑娘们很快就能区别出,杂草和秧苗了。在阳光的灸烤下,经过一天的田间劳动后,一个个本来面目,清秀靓丽的仙女们,在头巾的遮盖下只露出两个,清澈透明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农妇掺杂在一起后,很难让人辨认出谁是谁了。第六 节 起圈,沤肥; 六个男知青的任务是起圈沤肥。首先起的是猪圈,养猪场里好像有六七个猪圈,起了一个多星期的猪圈。猪圈的味道不用说,地球人都知道。五月份的天气越来越热,加上猪圈里的气味,真的是快让人窒息的感觉。顶风十里难喘气,浑身臭气通天地。端起饭碗想哭泣,难以下咽饿肚皮。人是铁饭是刚习惯了就好了,大家 ,你刨,我拉齐心协力,经历了一个多星期的奋战,猪圈起完了。一九七四年六月,猪圈起完后(张海青)调去玉门市学习开拖拉机去了。(张海青)走后,我们几个男知青继续起牛,马,驴圈。十几头牛分别圈养在 三个圈里,四匹马一个圈,几头驴一个圈。在大家的协同努力下,在农业学寨,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鼓舞下,经过两个多月的奋战后,把所有的 ,牛,马,驴,圈全部起完了。每个人的身体得到了相应的锻炼,看上去也更加健壮结实了,也更有活力,更加有朝气了。一九七四年八月份(李延海),调往条田指挥部,搞条田测绘去了。(李延海)在六个男知青当中,身体显得比较瘦弱,性格也比较内向,有空喜欢看书,带了一副三四百度的近*眼镜视**,让人感觉,象是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经过几个月的条田测绘后,与一九七五年的一月份招工,被分配到了八0三电厂。第七节 田间管理; 除草,割麦子,和田间管理基本上都是女社员和女知青的活。我们队的四个女知青,最能干的,要属李宏了,在女同胞当中个头适中,扎了两个乌黑亮丽锅刷样的小辫,一双乌黑有神,杏核般的眼睛 炯炯有神!在生产队里,干过各种农活,什么拔草,锄地,收割小麦,和老乡一起卖菜,卖瓜,卖东西那可是个细心活,容不得半点马虎,数九寒天跟着老乡的马车拉沙子冻坏了膝关节,几十年了到现在关节还痛。第八 节 人员调动: 一九七四年六月由于各方面的因素,王凤贤,刘慧萍,前后都陆续调离了生产队。一九七四年六月王凤贤,调离了生产队,王凤贤,个头显得稍高一些,写得一手好字,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扎着一个不是很长看上去倒是很得体,乌黑亮丽的辫子。被调到玉门镇公社中渠小学担任教师工作。刘惠萍由于体质较弱,队里按排她和社员陈天星和尕宝子去湖里放羊, 刘惠萍一双适中的眼睛,头发有点黄,体质瘦弱,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不适宜重体力劳动,队长给她安了排较适宜的放羊工作。每天早晨和老乡,千里迢迢,不住辛苦的把羊赶到几公里外的湖里,去放养,几十只羊在羊官的细心的看护和照顾下各个吃的膘肥体壮,绒毛雪白如云。一九七五年五月,玉门镇公社在代家滩成立了一个新的生产大队,由于需要大量人员,从我们队抽调了两个社员,成典星和赵文举,知青是王凤贤,刘惠萍,去支援了新队的承建。王凤贤调离学校后,为了补充教师空缺,(刘红霞)与同一年担任了教师工作。(刘红霞)个头不高,长了个红苹果般的脸,身体显得比她们三个女知青都要结实有力。张英民在我们队的男知青当中,个头是最高的一个,体格比较健壮,长了一双聪慧明亮的双眼,脸盘微大一点,人比较有个性。许俊先.有一双像黑宝石一样的双眼,亮晶晶的,闪耀着聪敏、慧巧、活泼和刚毅的光芒;秀长的睫毛,好像清清的湖水旁边密密的树林,乌黑的头发,即柔软又纤细,随风飘拂着。干起活来身手敏捷,速度很快。侯新社,像我这样的人就不用介绍了,其貌不扬,能力一般,脾气,刚毅耿直,说话从不经过大脑,一句话能把人顶个跟头,五官用耙子都难以扒开的弱智着,头脑缺弦的人,是无法与人比拟的。张海青长着一个方型的面孔,额头下面有一双不是很大的眼睛,倒也是蛮有神的,精秀的鼻子下面,有一个灵巧的小嘴,头脑聪明,喜动脑筋。汤远忠一九七五年十一月他父亲由于工作的需要,调离了四0四所以他也跟着走了。第九节 九一九七四年秋收; 每年七月份开始收割冬小麦,春小麦是八月份收割,每年的秋收都是赶上雨季。到收割季节,早上四点钟天蒙蒙亮就要下地,抢收庄稼,特别是小麦一经收割后,赶快就要送往打麦场上晾晒,晒干后经过打场碾压,碾压后在把麦秸用木叉去除,麦秸收藏起来喂牲口。麦壳以及,麦粒,堆积起来等待扬 场。扬场,不但累,还扎得慌。脖子上一出汗,落满麦芒和尘土,又痒又热又蜇,还不能去擦,越擦越难受。况且也没有机会去擦,一般都是两个人对着,一步跟一步,一锹接一锹。你前进我后退,如此往来,二人要配合默契,才能扬得干净利索。随着木锹的一上一下、一高一低,麦粒带着摩擦的响声,划过一个美观的弧形,在空中被风分离。麦糠落在下风头,麦粒落在上风头,黄澄澄金灿灿。麦堆上的第三者,手持长苗扫帚,左右扑扫,把变质的麦穗头及收割不良的麦秆打扫干净,然后就可以装袋、装车、晾晒入仓了。麦粒高抛糠飘去,留下金谷堆满地。挑拣优良留精种,捡出好粮交公去。捡出来的好粮要交公去,好粮为什么不留着自己吃呢?不是农民傻,是舍不得吃好粮食,交公粮是要看成色的,子粒饱满的压秤,卖的价钱也高,价钱卖 的高了到了,年底社员也就能多分点红利。汗滴禾下土,农民最辛苦。珍惜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国庆节放假; 国庆节,队里给知青放了一周的假,乐的大伙脸-上,跟开了花似的,别提有多灿烂了。掐指一算离开家里人已有五个月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赶往玉门镇火车站,玉门镇火车站,离我们队有三四公里,对于年轻人来说步行也就是二十分钟左右即可到达。兴高采烈回家去,娘见儿郎如见乞。骨瘦如柴一层皮,见面喊娘声无力。老娘疼儿泪如雨,时间如梭快无比。告别老娘儿又去,归队继续战田地。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周的假期,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告别了爹娘,兄弟姐妹,又回到了生产队,继续着五更起床,日落归的田间劳动。一九七四年十一假期过后,许俊先,张英民,汤远忠,和我,还有几个社员,赶着牛车去几公里外的泉子一队,北边的戈壁滩戈壁滩去拉沙子,一个来回大概用时两个小时,一天拉五趟,凌晨四点多天还没亮就起床。去把牛车套好,赶到拉沙子的地方天也就亮了,上午十点收工,中午十二点出发一直到天黑了才收工。拉沙子的任务持续了十多天。第十节 一九七四年十一月冬季条田大会战; 一九七四年十一月入冬后,由公社组织的冬季条田大会战,拉开了序幕,进入冬季条田大会战,由各生产队组织的壮劳力,在农业学大寨的推动下进行条田整理,把小块的地连成一大片,有利于机械耕种。这次条田会战中我们队参战的知青有,(张海青),(李延海),张英民,汤远忠,许俊先,侯新社,女知青,李宏,(张海青)的任务是开推土机,(李延海)在条田指挥部,那个场面真的很宏伟,声势浩大,一片战天斗地的新气象,人山人海,机推人拉你追我赶,热火朝天的会战场面,让人耳目一新。战地红旗高飘扬,炮声隆隆震天响。战天斗地垦荒忙,机推人拉上战场。人山人海斗志强,不惧三九严寒凉。学习雷锋好榜样,光着膀子上战场。三人一组,一组一个架子车,大干苦干,拼命干,热火朝天的条田大会战历经四个月后,于在一九七五年的二月份,春节前结束了。第十一节 回家过年;一九七五年春节,回家过了半个月的年,必定是,在农村的广阔天地里也锻炼了十个月近一年了。对过年没有小时候那么新奇了。四0四地方小,福利区方圆也就是几公里,想走街串巷也没地方去。我们下乡的时候四0四还没有公园,体育场,科技图书馆和游泳池,这些设施是一九七七年以后才修建的。年青人没有什么可娱乐的场所,有时候去俱乐部,旁边的图书馆看看书,能在俱乐部里面看一次,一毛钱一场的电影,就是个很奢侈的事了,有时候晚上有露天电影,有露天电影的时候,几乎不会放过。无聊时和朋友一起,你去我家,我去你家,闲聊,侃大山。在戈壁滩,虽然是春节了,气温还是很低的,天也冷没人在街上瞎溜达。一九七五年的春节就这样悄无声息,乏味无聊的过去了。第十二节 春播;灌溉;犁地; 一九七五年春节过后,开始准备春播了,播种前,三四月份要浇春水,浇水时如果遇到头一年冬季新平整过的土地,不实在,有空隙的地方,很容易渗漏,渗漏点如果要在地的中间,堵起来是很麻烦的,要脱了裤子下到地中间去堵,戈壁滩的三四月份虽然已是冰雪消融。但是人要是在冰凉的水里浸泡着,是十分痛苦的一件事,冰冷的凉水,像三九天的西北风一样刺骨,如刀割一般的揪心。犁地;犁地是有点技术含量的活,犁下的深了牲口拉起来费劲,犁下的浅了地犁不透。播种也是如此,搂下的深了,种子种的深了不容易出苗 。下种深度,一般都是两公分左右, 种的浅了容易让麻雀把种子叼走。三月份给土豆地上粪,打隆开始种土豆了,土豆种之前要把带伢子的土豆切成块,在用草木灰伴了,进行杀菌后在播种。三月初,到三月中旬,开始往地里拉粪,浇春水,犁地,播种春小麦,玉米。油料作物胡麻,豆类作物,在四月中旬至五月初依次播种完毕,春播持续了一个多月。第十三节 一九七五年夏季条田会战; 一九七五年五月,到七月,在312国道对面,中渠四队,至中渠二队,之间展开始了第二次条田大会战,这次会战还是和冬季会战一样,还是那么 声势浩大,斗志昂扬的持续了两个月。六月底到麦收季节了。所有人员回队,抢收庄稼。一九七五年秋收; 每年的七月份,开始收割春小麦,八月份收割冬小麦。农村,麦收季节是最辛苦的,起早贪黑的不说。有时候赶上下雨天,中午,吃完饭就得下地抢收,老天爷根本不给你休息间。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落地不见干。打湿泥土晾半天,辛辛苦苦干一年。一场大雨让你完,你说心酸不心酸。辛苦白搭还不算,颗粒无收咋吃饭?第十四 节 昌马水库防洪; 一九七五年八月份由于雨季的到来,祁连山上游的昌马水库需要做防洪加固,公社要求各队,派出人员进行防洪加固。我们中渠三队是由潘书记带领我们四个男知青,许俊先,汤远忠,张英民,侯新社,和社员吴尊德,王学志,去的。早上八点出发,一路上汽车风驰电掣般的赶往水库后,已经是十点半了,潘书记先观察了水库的水势,和周边的安全情况后。带领大家开始了放稍秧,堵堤坝,把水聚集到河堤的另一端,围出了一个能施工的地方,然后进行维修。任务持续到下午四点左右时,安全顺利的结束。第十五 节 草湖,割草; 一九七五年八月派我去下西号草湖割草,草湖真是没法呆,且不说草湖的蚊子又黑又毒,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蚊子咬的让人没法睡觉。割草时脚上要包裹上牛皮,否则芦苇茬子会扎破你的脚,而且特别危险,搞不好就陷在沼泽地里,难以自拔。老乡用的一种大镰刀,叫扇链,扇链的把子能有两米长,割草时得挥舞起来,否则你是割不下来芦苇的,草湖的芦苇能有两米多高。为了安全,割草时大伙都是一起去。由于晚饭吃的不舒服半夜拉肚子,一连起了三次液。第二天老乡不敢留我在草湖了,只好把我送回了队。下西号草湖离我们队有二十几公里,一路上都是戈壁滩,早晨吃完饭后大概是九点钟,从草湖出发,到下午天黑了才到生产队。第十六 节 交公粮; 一九七五年十一月份交公粮,交公粮时,我和许俊先去过,要扛着一百多斤的*麻大**袋,上十几米高的跳板,跳板的宽度有三十公分左右,竹跳板是用钢筋和竹片串起来的,木跳板的厚度有五到六公分,人扛着麻袋,走到跳板上晃晃悠悠的,一个不小心就有滑落下去。从十几米高的跳板上,一旦滑落下去,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人们在跳板上行走时,都是聚精会神,小心翼翼的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第十七 节 坨土坯,建火窑; 一九七五年十月中旬,冬天即将到来,天逐渐冷了,气温慢慢低了,需要用土坯搭建火窑,用来冬季积肥,沤粪时加温,四十年前,由于生产力比较落后,西北农村,常用的建筑材料,就是土坯,几乎所有住宅都是用土坯搭建的。在一次坨土坯,劳动中,社员赵文举被队长训斥说,你真是个饭桶,吃饭端锅,干活是个怂包,一上午拖了,不到四十块土坯。你还能干啥,吃饭端锅倒也是有些言过其词,但是吃饭时,他们家人给他用坛子送饭,真的见过,几乎满了的一坛子饭一顿就吃光了。为了不耽误,搭建火窑的工期,队长重新换了一个社员。又抽调了我和许俊先,张英民,用了十几天的时间,完成了四孔窑,所用土坯的任务,入冬前将四孔窑建设完成后,把窑内填满谷糠,杂草后,拉粪埋窑,把四孔窑埋好后,冬天把窑内的填充物点着,用来加热,发酵,窑四周的粪,经发酵过的粪,就不爱长地老虎了。第十八 节 祁连山拉风化煤: 一九七六年一月去祁连山拉风化煤,风化煤是地表煤层,厉径天长地久的风吹日晒,自然风化而形成的,是很难燃烧的煤层,实际就是煤石。一九七六年一月,正是数九寒天的三九天,队里出动了所有的车辆,两架马车,和所有的牛车共十几辆,一字排开,长龙般的车队,浩浩荡荡,一路上老牛车吱吱呀呀,唱着凄惨的歌声,让人难以入耳。明月高空影追人,天寒地冻霜满身。寒衣虽暖,难遮风西北风,旷野茫茫,只有牛车吱吱声。谁知我幸,苦盼春。来去匆匆,夜伴歌声。远方思念的心上人,何时能相逢。一步一步的,向着千里荒漠,远方的祁连山挺进,出发时为了安全,把我夹在了车队的中间,把牛缰绳,栓到了前一辆车的车尾。因为我赶的是个生牛车。注,(生牛就是从来没有驾过车的牛)。第二天早上快十点了,车队快到山根了,就把我的牛车,从前面的车上解下来了,谁也没想到,牛向疯了似的,拉着我,连车带人越过了一条,宽度有两米多,深不见底的壕沟,我急忙跳下车后,把牛头拉了个九十度,牛车停了下来。我往壕沟里看了眼,吓得我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就地上坐了一会儿,缓了缓神,又把牛车赶了回来,把牛从车上卸下来后,拴在马车上狠狠的打了一顿,牛老实了,又把它套在架子车上,装上分化煤就往回赶路。回来的路上还是把我夹在中间,一路安全的到了队里,就是两只手冻伤了,一到冬天手就疼,持续了好几年才慢慢的好了。第十九节 筛石子; 一九七六年五月份,春播结束后我和许俊先,还有一个社员吴宗德,三人被派去了副业队筛沙子,石子,修水渠,筛石子的地方,是在建设兵团的十一师十四连西南方向,的戈壁滩上,沙场南边有一条河。河宽能有四至五米,水是从玉门镇西面的昌马河引来的。玉门镇的用水,是从祁连山上游的昌马水库,供给的。建设兵团,和团结大队的用水也是用这条河里的水。我们队离沙场有十几公里的路程。沙场是临时组建的有二十几个人,都是从个各生产队调去的,居住在一个地窝子里,地窝子也是临时搭建的。地窝子的长有二十多米,宽三米,高有二米多,顶棚是用木头,树枝,和麦草搭建的,最后在顶棚上盖上土,就可以住人了,戈壁滩的夏天太阳像个大火炉,把大地烤的发烫,就连空气都是热烘烘的,人一动就浑身冒汗。为了躲避阳光的灸烤,沙场都是早上五点,至中午十点干活。下午三点以后干活,筛了一个多月的沙子和石子。第二十节修水渠; 一九七六年七月份以后,人员都撤离到团结一队,开始配合挖渠人员,挖水渠,由于挖渠任务急,队里又派了李宏,和社员陈兴萍,尕宝子等五六个人支援了挖渠建设。七十年代机械化程度低,那时候没有挖沟机,水渠修建全凭人力,遇到较浅,土质松软的地方,就比较省力,如果遇到既深,又有岩石的地方,分配给你的任务相应就少一些,由于是体力劳动,没油水,蔬菜也少,年轻人一顿饭吃三、四个馒头是没有问题的。水渠挖了能有一个月的时间,开始铺放预制板,铺水渠的活,相应轻松一点了,干了也有一个多月,到一九七六年的八月底工程结束,回到生产队后 ,十月份结束了上山下乡的艰难岁月。 第二十一节 三年的下乡体会和感受:这是我上山下乡的亲身经历与感受,三年的下乡生活,历练了心酸,也验证了我们这代人的不凡的经历,三年的下乡生活,让我们锻炼了筋骨,增强了体力,学会了劳动,知道了疾苦,磨练了意志,学会了做人。在向贫下中农学习中,度过了三年艰难的历程,通过逐年的了解,学会了各种农作物的,种,管,控,收,的一系列的操作过程,并且掌握了一些耕作技巧。比如,犁地,摆搂,扬场,扫场,都属于技术难度大的活。犁地时,犁不能下的太深,犁下的深了牲口拉不动,下浅了地犁不透。播种摆搂时,人的身体要向后倾斜一点,双臂夹紧这样摆搂的时候,就省力轻松一点。杨场,扫场的难度更大,杨场,用木掀把麦粒抛向空中时,不能像天女散花一样散的太开,给扫场造成麻烦,也不能堆成团,成团了散不开,就不能充分利用风的力量,把麦壳吹走,达不到杨场的效果。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三年里,我认为有得有失,失去了美好的青春年华,失去了,在最佳年龄,接受教育的机会。知青当中,本应有成为学者专家的年轻人,由于在农村长期务农,荒废了学业。进入八十年代出现了知识断代,我们本应该是在工作岗位上,更好的做出贡献的时候,却又要分心去补习文化知识。说实在的补习文化知识,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没有正规的教师,由单位的培训科负责培训。八十年代,我们都是做,爸爸妈的人妈了,有谁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收获了,吃苦耐劳,不屈不挠,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养成了说老实话、做老实事、当老实人的优良品德;造就了健康强壮的体魄。我们问心无愧,我们把青春奉献给了祖国,奉献给了大地,我们无愧于子孙后代,无愧于知青这个光荣而骄傲的称号!知青是不可复制的一代人,在中国历史上也不可能再有的了,我们这一代人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其中的甜酸苦辣,百味杂陈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农友们一辈子的艰辛熬过去了,在追忆过去青春岁月的同时,尽情享受老来乐的幸福时光吧!放弃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尽可能的延长自己的寿命,享受当下幸福的生活吧!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转眼间,到二零二一年五月十四日,就是我们上山下乡四十七周年的纪念日了。四十七年弹指一挥间,转眼之间当年的姑娘、小伙已步入夕阳,已到了颐养天年的年龄了。每当回想起那难忘的蹉跎岁月,就想起了各位兄弟姐妹。祈祷各位岁岁平安,健康永远。(注张海青,李延海,刘红霞,三位已离世) 2021.4.20号 侯新社下面是部分知青,的照片,以及母校,和生活劳动过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