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4年,东北一个土财主翟彪为了霸占田地,残忍打死了农户,结果农户的妻子不哭不闹,而是去集市上买了10头狼狗崽子,一个血腥的复仇计划开始了。
1884年,东北的土财主翟彪是愈发猖狂,当地人都对他敬而远之,手下人的棍棒可是不长眼。
抢夺清白人家的女儿、霸占农户的肥沃土地、心情不好对着大家发脾气,种种恶行不断,无人反抗。
但这并不代表当地村民对他心悦诚服,在没有足够的能力前,委曲求全不是问题,关键翟彪将其当做战绩,没有收敛的意思。
时值秋收之际,田地里农忙的人们收割庄稼来不及抬头,担心的事情转瞬即到,翟彪带着他的手下来“视察”。
行至一农户田地旁,等待收割的庄稼自带诱人的麦穗香,不用翟彪说话,手下人直言这块地被他们征用了。
不过都是托词,庄稼就是农户的命根子,一年到头就希望风调雨顺,指望着丰收养家糊口。
如此来抢夺果实,周边的农户任谁都看不过眼,但是明哲保身是常态,没有一个人挺身相助。
农户和妻子也都理解,大家平日里受翟彪的荼毒,早已是深受其害,可若是就这般拱手相让,实在是心有不甘。
农户有心商量,挡不住翟彪不耐烦,在他的横行霸道下,早就养成了说一不二的思想。
眼看农户不听话,二话不说直接就命手下人打,双拳难敌四手,农户就算有力气也很快就被打趴下。
即便是见了血,翟彪不喊停手就没有人敢停,直到农户没有了声息,旁观妻子挂了彩,挡不住丈夫的离世。
现场丢了一条人命,更是无人敢做声,这块被农户精心伺候的肥沃田地到底还是成了翟彪的囊中之物。
一行人耀武扬威的离开,留下农户的妻子站立原地许久,她必须咽下这口气,紧攥的拳头无力松开,活着才有希望。
她木然的打理丈夫的尸身,机械的帮其处理后事,做完这一切后她更是平静,没有再下地收割,而是转身去了集市。
她的目标明确,直奔狗贩子聚集地,眼中盯准了那一笼10个狼狗崽子,和商贩一通拉锯战,她带着“战利品”回了家。
小狼狗来到新家眼中并无惧怕,对着她张牙舞爪还有些可爱,但这只是看着,他们的本性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
更何况,农户妻子就是看中了小狼狗的本性,她给它们开辟了新家,自己省吃俭用给它们精心准备食物。
她在盼望着这些狼狗崽子快快长大,此起彼伏的叫声给安静过度的这座房子带来了别样的生机。
周边人见她此番行为,都认为她是在给自己招“保镖”,不曾想过,这些狼狗能够保护人,也能够伤害人。
日复一日,这些狼狗崽子在农户妻子的照料下个个膘肥体壮,他们只认主人,旁的一概不管。
还有一个人例外,翟彪的名字被她每天念叨给它们听,这是仇人的名字,更是要牢记。
君子*仇报**,十年不晚,农户妻子并没有计算时间,只待这些狼狗长成,出笼之日就是翟彪命丧之时。
她目标定位精准,有人或许猜中了她的心思,但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声张,翟彪一如从前般目中无人,这次算是撞了枪口。
“翟彪!”
伴随声音的是农户妻子放狼狗出笼的动作,10条狼狗个个凶神恶煞,直冲翟彪而去。
手下人再是厉害,在本性凶狠的狼狗面前不由得连连后退,翟彪被凸显出来,想跑路可是双脚在恐惧之下完全不听使唤。
场面当然血腥,翟彪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很快就没有了声响,风声拂来,农户妻子终于松了这口气。
她给当初惨死的丈夫报了仇,翟彪这个土财主再也不能为祸乡里,一命抵一命,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她也要走了。
夙愿得偿,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好留恋,支撑她走下来的执念消散,将在另一方世界与丈夫团圆,没有压榨,没有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