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老师,京剧名家、有名实力派京剧表演艺术家、国家一级演员、享有“抒情花脸”的美誉、裘派花脸名家、裘派传人。
白色象征奸诈,红色象征忠诚,黑色象征耿直,金色象征权力,和其它的戏曲程式一样,脸谱的程式语言从它产生的那一天开始,便为看客连动出一个个或忠或奸、或喜或悲的戏曲故事。其实生活着的芸芸众生不管是历史还是现在,本应该是没有脸谱的,但戏曲脸谱却把原本都是一样的肤色区分得绚丽多彩,区分出忠、奸、善、恶,沿着大众对黑脸包公的美好塑造,我们很容易便走进了想象中的历史。不管是包青天的称谓,还是一张黑脸的程式,其实都是后人们对正直和公正的渴望、对为官者清正廉明的期盼。在不经意间,脸谱承载起了一个民族最善良的意向。这是一些区分好与坏标准的最善意的情怀。
刚学京剧时,年少的安平他打定主意要选择演花脸,当时只是觉得脸谱好看,演着演着才慢慢明白,这个行当其实是最能让演员体味到“塑造"这两个字的内涵的,他一直觉得做演员很幸福,因为可以在舞台这方自我想象的天地里尽情体味各种不同的人生,演曹操时他会试着去想象白脸曹操的奸,然后用他对传统的美丑意识来展示这个戏曲舞台上已经程式化了的人物。演包公时,他会去体味如何才能展示出观众想象中的千古忠臣、百世清官,花脸的表演其实很夸张、很程式,因为单是这些好看的脸谱就已经在告诉观众我演的人物的忠或奸,想想舞台上的人生真是单纯,是好是坏全表现在脸谱上了,要是人与人之间相处,都像演戏这样脸谱化,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境。
与角色老包对话:“安平",“您是"?“老夫大宋天子驾下龙图阁大学士包拯。”“您真的是包大人”,“正是老夫”。“请问包大人,千百年来人们为什么这么尊敬和崇拜您,”“忠诚二字藏心中,正直待人、无愧上苍”,“是啊,每当我扮演包公的时候,总想努力进入您的内心世界,可是我、总是……,“是啊,演戏容易做人难,你可知我在铡驸马的时候内心的挣扎,你可知我在铡包勉的时候心中的痛楚”。安平:“我明白了,我读懂了您正义的份量,所以千百年来,您受世人的顶礼膜拜,您永远是我们老百姓心中法官的化身。”“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切记,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明白吗”。
当时青年花脸演员安平是上海京剧舞台上铜锤架子“两门抱"的代表,他早年学艺天津戏校,天资较好且勤奋好学,1998年作为优秀人才引进,从天津来到上海、加盟了上海京剧院,安平很好强、也很刻苦,他属于那类被圈里人喻为“戏痴”的“全天候”式的演员,听他身边的朋友介绍,说有一回从杭州演出回沪,在回程的车上,安平唱了一路的《二进宫》,大大小小各个行当的角色不管花脸、老生还是青衣,他一字不漏、一腔不丢地吟唱完全剧。在当时的去年文化部和中央电视台举办的两次全国京剧大赛中安平以《铡美案》参赛,都获得了好的成绩。全国京剧青年演员评比展演得了个一等奖,全国京剧青年演员电视大奖赛不但获得最佳表演奖,还位列净行的榜首,当了一回“每日之星”,戏曲演员想成大器真的很难,且不说年少时坐科吃的那些苦,单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的职业病便足以让他们失却大多数人都应该拥有的轻松空间。
说到这里,你那句腔好像和老师不太一样,你把它改了,加调了,为什么这么改法你说说看。安平说,这个呢原因呢刚才您说的,人物的性格贯穿,他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要铡、有国太耍赖,不铡、香莲说你是官官相护,这个复杂的心理,而且他又看到了当他违心拿三百两纹银交给香莲的时候安抚她、劝她、让她走吧,但这种感情从包拯内心里出发,他很难做出决定,是很复杂的。做出来了,所以说也反映了包拯有人性化的一面,他不是个神、他也是个人,所以说在唱中老的唱是,这个您知道,这个这个你们都看过这个老的《铡美案》,在这个当中它唱的是“这是纹银三百两,拿回家去度饥寒,教子难学把书念,千万读书你莫做官”,这是老的。安平他把它语气加重了,为什么要加重呢,因为包拯心里这几句话说出来是很不容易,很不愿讲丶违反他处事的原则,而且看见香莲的孩子这么小,我给钱你让孩子去念书,安平他感觉语气应该加重,这是很出戏的地方,所以你也听到我(安平他)这处理“这是纹银三百两,拿回家去度饥寒,教子难学把书念”,这手扶着孩子脑袋、看着小孩,“千万读书……”全静、光听乐器,你…,莫…(拍小孩脑袋)做官,这意思就是你干什么也不要当官,当官和你父亲一样,这种渲染才把这个老包包拯当时为难的心情整个都反映出来了,最后是你看(你)爹爹把*官高**做,害得你一家不团圆,这才反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