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关于家庭关系的虐文。在姐姐去世后,父母收养了一个女孩。我成为了她的移动血库,也成为了她长期欺凌的对象。父母和哥哥甚至要求我把自己的肾给这样一个恶毒的人渣。我的诉苦没有人在意,他们甚至将我送进了一所地狱般的女校,因为在他们看来,我是害死姐姐的罪人。你怎么不去死?我的亲生哥哥冷漠而嫌恶地瞪着我:好,那我成全你。我从楼上一跃而下,却没想到他们一个个痛哭流涕地忏悔。桌子上摆满了我爱吃的菜和各种小甜点,但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提醒着我又要失去某样东西了。
就像小时候每次给王妹输血时,爸爸妈妈总会给我买我爱的巧克力。他们给予我短暂的温情,让我给王妹充当血库。一旦达成目的,他们又会变得冷漠无比。而这一次,妈妈殷勤地往我碗里夹着菜,说着“晚晚”。这个星期一请一下假吧,咱们去趟医院做个肾匹配试验。
我愣住了,心里止不住的酸涩。妈妈开始喋喋不休:妹妹身体不好,竟然有慢性肾衰竭。现在妹妹被我们家收养,就是你的姐姐。你们姐妹俩要相互扶持。如果你们是配的,那就分一个肾给姝妹,不会影响身体健康。如果不适配,只能再想想办法。爸爸也眉头紧锁,满脸哀愁。
妹妹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希望晚晚能争气点,对妹妹有用。可笑的是,我是否争气的标准竟然在于能否给王妹提供匹配的肾。她看着我,理直气壮地要求我这几天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如果能适配,就做一些小牺牲。这样,妹妹就不用受病痛的折磨了。
我的亲哥哥也一直关心着王妹,甚至会用手背试探水温是否合适。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没事的妹妹,你别怕。等做了肾移植手术,你就能恢复健康了。”

她冷冷地贴着我,命令道:“你尽快去做匹配试验,早点把肾给妹妹,让她不要这么遭罪。”从头到尾,没有人问我的意见,没有人考虑我的感受,甚至我的器官都被随意支配。明明是7月的夏天,我却觉得像堕入了冰窖。他们是我的血缘上的家人,但又不像是我的家人。他们是王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而我的一切似乎都是为了王妹准备的。只要王妹想要,我的意见就不重要,我的健康也不重要。王妹穿着一身白裙,被众星捧月般地关心照顾着。
爸爸妈妈和哥哥在这里。妹妹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王妹扬起标准的小百花式笑容,纯洁又无辜。但是妹妹现在真的很痛苦,她壮似怯懦地朝我看了一眼,能不能让晚晚早点和我去做手术。暗地里,她看我的眼神带着胜券在握和傲慢,她无声地说:“贱东西,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一听到王妹难受,妈妈立刻热泪盈眶地将她搂在怀里,表示明天就安排匹配试验。哥哥也安慰王妹,表示她的东西都是她的,她不必担心。如果匹配成功,王妹马上就能恢复健康。看到这温馨的一幕,我内心却有些凄凉。我不愿意接受匹配试验,因为我不想捐一个肾给王妹。少一个肾与正常人的身体肯定有所不同,我的健康也很重要。而且从小到大都被王妹恶意对待,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姐妹,更像是敌人。她的行为让我感到心痛,我不想为她牺牲自己的健康。虽然我遭受了很多伤害,但我不愿意为王妹牺牲自己的健康。妈妈语气冷淡地说我自私,只考虑自己,却不为别人着想。叔叔是她的姐姐,为她牺牲不是很正常吗?
从小我就是王妹的“移动血库”,只要她需要输血,无论我身在何处,都必须赶到医院。有一次我发高烧躺在床上,妈妈打了我一巴掌,骂我矫情。她说我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不想给王妹输血。最后我还是被强行带去了医院。我的手被强行按住,针头扎进我的血管,我感到一阵刺痛。随着血液的流失,我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头脑也有些晕眩。王妹却面色红润,无人知晓她在嘲笑我:你不就是我的移动血库吗?你的血都是我的,不对,只要我想要,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上高中时,我的头发被她揪着拖进厕所,被毒打,我的作业本被撕碎,抽屉里放着死老鼠,身上也被烟烫了好几个。我向家人哭诉,但王妹却被冤枉为无辜的小太妹。爸爸拿皮带打了我一顿,说我诬陷姐姐,我是个谎话精。高考后,我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摆脱王妹的阴影,但她一句“舍不得”,我的志愿就被篡改了。我原本可以上重点大学,但我只能留在野鸡大学,这让我感到很遗憾。原来的老师都为我惋惜,问我为什么要自毁前程,但毁了我前途的人,是我最亲最爱的家人。
后来,我经历了无数非人的折磨,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我的学历不高,精神状态也不稳定,找工作也很困难。我现在的工作来之不易,我不想为王妹牺牲自己的健康。听到我拒绝,妈妈的语气变得冷漠,她说我自私,只考虑自己,不为别人着想。叔叔是她的姐姐,为她牺牲不是很正常吗?
父亲对我大发脾气,骂我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因为我对姐姐的健康漠不关心。他们认为我是为了叔叔而存在的,没有叔叔我早就该去死了,亲生哥哥也一脸嫌弃地看着我。他们三人一起谴责我,仿佛我不逃避,就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错事。他们向王叔道歉,并承诺让他开心健康地活着。
我感到困惑和迷茫,但我的姐姐不是王叔吗?叔父的叔,我就算要牺牲就算要赎罪,和这个冒牌货王叔有什么关系呢?话音刚落,我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母亲生气地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像要把我瞪出一个窟窿。她问我还敢提当年的事?父亲和哥哥劝慰她,怨恨地看着我,因为当年死的人不是我。我也很想知道当年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在全家人眼里,我是罪人,我不想活了,活着太痛苦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我的生日,我和姐姐去了游乐园。我们在排队买门票的时候,姐姐说要去给我买糖葫芦,我来不及阻止她已经跑远了。一辆卡车疾驰而来,姐姐本处于安全位置,突然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白衣服女孩,将姐姐往右边用力一推。我吓得大叫着朝姐姐跑过去,鞋子都跑丢了一只。但是来不及了,我只看到姐姐流了好多好多血,手上还拿着刚给我买的糖葫芦。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接下来是父母的哭喊和责骂,他们说我是扫把星,我的生日却给姐姐带来了厄运。我的嘴巴被母亲的手打肿了,她哭着摇晃我,问我为什么这么嘴馋,是我害死了姐姐。但是,姐姐明明是被一个小女孩推了一下,才会正撞上那辆车。我不断地说着,要找出所有凶手为姐姐*仇报**。但是父母不相信,他们认为我是为了推卸责任才这么说。他们说我不仅会气人,还是个天生的坏种。哥哥也恨我。
原本会温柔地给我讲睡前故事的哥哥一把将我推倒在地,问我为什么不早点去死,我是罪人,我承认我的责任不可推卸。姐姐是为了给我买糖葫芦才会发生后面的一切。但是,我对不起的是疼爱我的亲生姐姐,王叔不是后来居上的冒牌货王叔。王叔是在姐姐死后找上王家的,说自己是孤儿院遭受虐待的孩子,跑出来找领养的,人家已脱离苦海。

王叔穿着姐姐喜欢的白裙子,打扮和行为都和姐姐很相像,硬是让原本只有5分像的脸变成了7分。更巧的是,他说他叫王叔,不是叔父的叔,是书立的书,这两个名字读起来竟是一模一样的。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很激动,认为王叔是上天的恩赐,让他们弥补了失去女儿的痛苦。他们把全部的爱和关怀都倾注在了王叔身上,而我这个罪人也必须服从他,因为我要赎罪。
王叔的容貌和当年推姐姐的小女孩很相似,这让我感到震惊。王叔来到家里的第一天就向我宣战,这让我感到不安。他扬言要把家里的一切都占为己有,而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女孩,毫无反抗之力。
王婉,你等着吧,这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你这一生都将为我服务。他说完这些话后,就以贫血为借口要求我给他输血。我们俩都是熊猫血,我立刻被父母带去医院,成了王叔的移动血库。

频繁的输血让医生开始担心我的身体状况,而我的哥哥却毫不在意地说:“抽吧,抽干了都没关系,他能帮得上忙就算他这条贱命还有点用。”我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了,但是没有人关心我的状况。在短短的几个月里,我的手背上布满了针孔,血液流失的痛苦让我刻骨铭心。
我原本很怕疼,每次打针都会颤抖。但是在父母和哥哥的眼中,王叔却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孩子,他们把食物喂到他的嘴边,心疼地说:“宝贝,你受苦了。”爸爸则紧张地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说:“别怕,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
红着眼眶说王叔是个苦命的孩子,哥哥给他讲故事书,哄他快点好起来。如果只有这些,我不会对他如此怨恨,最多只是感到心酸和敌意。

直到我知道王叔就是当年推姐姐的小女孩,他是害死姐姐的凶手。高中时,王叔以王家千金小姐的身份招摇过市,而我这个真正的千金却被欺凌。我试图用自己的身份警告他们,但他们却嘲笑我。他们说:“你这个所谓的王家千金,王家人都不理你。”他们最宠爱的是王叔,他把我拖进厕所,和他的小跟班一起把我的头摁进脏水里。他还阴险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是我推的王叔,他当时被车撞得像一滩肉泥,真丑。”他死不瞑目地瞪着我,但是我知道他的存在已经毫无意义了。

王叔漫不经心地吹嘘说:“你们两个都是贱命,一个被车撞死,一个就是我的储藏器。我想要什么都可以,你们知道吗?”
王叔曾经每天给我带好吃的东西,还说要和我做朋友。看到我愤怒和崩溃的表情,他更加得意了。但是我不需要他的施舍。
那个家伙真是个傻货,他的话让我想起了善良的姐姐,她说他们幼儿园附近总是有一个很可怜的孩子,孩子瘦巴巴的,衣服也脏脏的。于是姐姐每次都会让保姆阿姨给他多做一些饭,然后把它分给那个可怜的孩子。后来,慢慢地,他和那个孩子成为了朋友,但是没想到这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那个脏孩子不仅没有感激善良的女孩,反而刻意模仿她的言行举止,然后计划着取代她。脏孩子嘲笑女孩的善良,残忍地夺走了她的生命,却一点也不感到内疚。我愤怒地朝王叔扑了过去,我真的很想把这个杀人凶手碎尸万段。王叔懒洋洋地笑着,他的小跟班把我架住了,我的脸上被甩了一个又一个巴掌,我的腿被烟头烫了好几个疤痕。我痛苦地尖叫着,这让王叔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我的腿受伤了,我告诉了父母我遭受了霸凌,并想告诉他们当年姐姐死亡的真相。当时,姐姐是爸爸妈妈,王叔很疼。王叔捂着胃部,爱爱哭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