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永不过时小说许椿 (爱你永不过时小说推文)

被周越的兄弟猥亵未遂,我拼了命跑去找他那一刻时。

他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噙着冷笑“她一个,你们喜欢拿去玩就是了。”

后来,周越跪在雨里,给我道歉时。

我笑着和旁边的姐妹打趣“他烂黄瓜一个,你们不嫌弃带回家就是。”

1.

结婚纪念日那天,我做好晚饭,从七点等到十点,在饭菜被热的第三次时,周越那边终于回了我一张…床照。

照片里,女人媚眼如丝,脸色潮红的躺在周越怀里,对方甚至生怕我不够了解,又发了一条文字来解释。

“刚刚我的声音太大了,阿越没听到电话响。”

我冷笑一声,随手打翻桌上的结婚照,毫不客气的回怼“没事的,尖*鸡叫**嘛,没有比你声音大的了。”

下一秒,微信那边就把我给拉黑删除了。

等我洗漱完,躺到床上再次翻看那张床照时,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毕竟这种照片算得上是月抛了,月月看,是个人都会烦。

而且周越不爱我,从我和他结婚那天,我就心知肚明。

他喜欢的是月抛照片里的女人林柔。当年,若不是因为我喜欢周越,动用家里关系把林柔家搞破产,一向重视门当户对的周阿姨,也不会让我嫁进周家来。

和心爱之人不能在一起,周越对我恨之入骨,可我不在乎,因为我觉得只要我足够有真心,总有一天能打动周越。

可就在我和周越稍有进展的第三年,林柔回国了,从此我的真心成了恶心。

2.

第二天清早,周越罕见的给我打电话,对面十分简洁“二十分钟后,我要在办公室见到你。”

说完就挂。

我不明所以的愣住,旁边的周阿姨听见后倒是笑眯眯的开口“今天一大早,小李就提着礼物去了公司,想来应该是少爷给夫人赔罪来了。”

这话换成平日我不信,但是昨天的那张照片,周越应该是看到了,想来明面上要给我这正牌妻子三分颜面,这才破天荒的给我打电话吧。

虽然十分的公式化,但周越愿意找我主动和好,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我飞快的画了个淡妆,穿上裙子,在仔细的确认妆容无误后推开办公室的门,却瞧见林柔正在哭。

而周越坐在沙发上,面色很差。

见我来了,他把手机推到我面前,指着上面尖*鸡叫**三个字冷声问“你发的?”

我点了点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刹那,一杯热水泼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烫,头发湿了,脸上还残留着茶渣,看起来恶心极了,可这一刻,我却觉得没那么难堪,毕竟在周越眼里,我早就比现在恶心上万倍了。

就是可惜了我一直惦记的项链,从刚进来时就挂在了林柔的脖子上,许椿,你看吧,贪财还是要受点罪的。

“许椿,你自己,别随便扯上别人。”

周越厌恶的盯着我,像是盯着什么垃圾一样。

等我猛然被周越的话给整清醒后,突然觉得全身都在冷,冷到热泪不断把我给烫醒,才鼓起勇气的翻出那张照片砸在周越脸上。

“呵,配狗的东西,你俩是屎吃少了,怕别人抢你们的吗?”

“周越,你别忘了,要是被我爸知道你今天为了个女人这样对我。”

“我可不保证林柔她们家会不会更惨。”

我不再关心林柔娇弱的倒在周越的怀里,也不关心周越看到照片时略微愧疚的目光,捂着我没吃早饭而疼痛的胃离开。

3.

周越这样讨厌我,不止是因为林柔,更是因为在结婚的第三年,我和他的兄弟出现在同一间房里。

我衣衫不整的还没来得及张嘴解释,就被周越狠狠的扇了个巴掌。

“许椿,你怎么这样啊。”

从此,周越对我更加厌恶,我无数次解释的话,只得到他的一句。

“许椿,你喜欢一次一次犯贱,我可不乐意一次一次看。”

想到周越今天厌恶的眼神,我异常觉得很轻松,因为很快,等到周越恨我入骨的时候,我就可以离开了。

那天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愧对于我,周越基本上每天都会发微信问问我的情况。

至于林柔则是每天晒出她和周越到处出差时暗戳戳的甜蜜照。

很快半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周家夫人恐怕是要坐不稳了。

期间周越还给我发消息解释。

“林柔活泼爱闹了些,你别多想。”

是不是故意的我和她都心知肚明,只是我不愿意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半个月后王总的金婚宴,周阿姨说周越去不了,让我和她一起去。

虽然宴会上还是能听到不少的流言蜚语,但是周阿姨陪在我身边,也算是给我找回些面子。

不过,婚礼开始前,周越却带着盛装出席的林柔来了。

林柔亲昵的半靠在周越身上,而周越则是一脸宠溺的望着她。

比我这个妻子还登对,周越注意到我们这边,脸色稍许有点尴尬,语气也不太自在。

“妈,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周阿姨冷哼一声“我想着椿椿无聊,就来逛逛,没想到遇见了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林柔笑容顿时僵住,又不得得张嘴微笑“周…”

周阿姨抬手“别,林小姐有空还是去学学表情管理,不然我年纪大了,看你这表情,怪折寿的。”

“妈!”周越生气的打断周阿姨的话,还厌恶的瞟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是我让周阿姨给他的心上人找不痛快。

“周越,你别忘了,你的正牌妻子在这儿,你这样做不是打椿椿的脸吗?”

周阿姨和周越谁也不服输的相互对峙。

林柔见缝插针,怯声怯气的望着周阿姨“阿姨,对不起,自家里被人陷害破产后,我就不能像许小姐一样学这些东西了。”

“是我的错,让你受惊了,你别怪阿越,是我死缠烂打让他来的。”

林柔这招对我和周阿姨没用,对周越可是受用的不行,这不,他丢下我和周阿姨,搂着林柔去外面散心。

瞧着两人的背影,周阿姨心疼的拍了拍我的背。

“椿椿,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周越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我咬着唇,努力把刚刚的不愉悦压下去,用力的点头。

“我知道的阿姨。”

反正,我和周越反正没有以后了。

4.

听说周越为了哄林柔开心带她去看了极光,带她去米兰买了好多珠宝。

微博不断的更新,照片里林柔和周越十指相扣。

配文:“爱你的人,无论多久都会等你。”

平日里我是不屑的,但最近许家出了点事,我心情本来就不好,林柔这几日又频繁撞枪口。

于是在充满祝福的微博下,我评论

“会爱你,但不会娶你,会等你,但只能等你做小三。”

很好,很欠,我长舒一口恶气,心满意足的关掉手机,倒头睡到第二天下午三点。

期间还是被手机的消息给炮轰醒的。

我昨晚的评论现在已经火的顶上热搜了。

不过也对,林柔最近在进军演艺圈,靠周越,现在火的风头正盛。

但因为我的那句话,媒体们刨根深挖,还真把林柔这个小三的名声给做实了。

现在全网都在骂林柔。

消息第二多的是周越的微信。

“许椿,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别扯上林柔,和她没关系。”

“之前是我没搞清楚情况,你别把罪都怪在别人身上。”

“现在立刻马上发文澄清!”

消息络绎不绝,我把手机关机扔到了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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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一人跑去拉小提琴。

从小到大,我就有着极高的小提琴天赋,要不是后面和周越结婚,我现在应该在米兰举办了无数场音乐会。

可惜了,现在的我只是行走在豪门太太圈里面,偶尔任人嘲弄的周太太。

悠扬的琴声响起,我尝试着寻找当年高难度的动作,被周越的推门声打断。

他今天脸色不差,甚至对我说话时还放软了语气“之前的事,林柔是有些过了,但也只是单纯想报复一下你对她当年而已。”

我没讲话,继续调试我的琴,周越沉了脸,语气警告“许椿,当年你害林柔不清,这点罪你该庆幸的。”

这点罪?周越为了林柔,在我和他的结婚典礼上,让司机替他给我交换戒指。

我爸当时气的恨不得立刻和周家断绝关系,可我爱周越啊,我为了他,自杀逼我爸,才换的了一场可怜又可笑的婚礼。

度蜜月时,周越教我游泳,却在接到林柔的电话想都不想的丢下我。

要不是遇到了个好心的小姐姐,我应该早就死在那片海上了。

还有结婚第三年,周越骂我恶心的哪次开始,我就把欠周越和林柔的债还清了。

也不知道周越要是知道,当年我和他哥们出现在同一个房间是因为林柔,他会不会也像当年一样骂林柔贱。

我想应该不会,爱一个人,是舍不得骂这些话的。

我安静的调好琴弦,语气格外的平缓。

“周越,一个月吧。”

一个月之后,我们离婚吧。

周越不明所以,正要询问时,林柔那边打来电话。

在看我的第三遍时,还是选择转身。

我突然叫住了他“周越,今天留下来,算我求你了。”

周越努力回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可脑袋一片空白,但见我眼角含着泪水时,他犹豫了两秒。

但林柔又打电话过来了。

“我晚上回来。”周越温柔的向我承诺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等啊等,等到晚上,他也没回来。

在林柔面前,对我的承诺随时都可以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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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怨

我是皇帝钦点的太子妃,我嚣张跋扈,视众人如猪狗,唯独将太子哥哥捧为神明。可当我被掳走的时候,周衍泽却没有出手救我。我被欺凌羞辱三年。逃出魔爪后,我学乖了。我要离开皇宫,他却愿意为了求我留下,诛杀他的白月光……1.侍卫把我从西郊遗弃的宅子里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京城都轰动了。我衣不蔽体,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口气,像条苟延残喘的野狗。冬日里寒风刺骨,我缩在侍卫的披风里瑟瑟发抖。马车驶进宫里,我微微掀开马车帘子的一角,看着曾经熟悉的宫殿,却不曾感到心安,强烈的恐惧感再度袭来。我就是在这里被那群太监拖走,然后关进西郊的宅子里,承受了三年的残虐折磨。马车停下来,前面的地界马车不能进,要靠双腿走进去。「请太子妃下马车,陛下跟太子正在等您。」帘子被掀开,我认得这个侍卫,他是太子的心腹,叫谢淮。每当太子哥哥厌烦我的时候,就是他一次又一次把我从*宫东**「请」出去的。他在西郊的宅子看到我的时候,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竟露出一丝惊诧,应该是没想过堂堂太子妃会被人残虐至此。他脱下身上的披风裹住我,看着我身上的伤疤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三年前李家获罪,我已经不是太子妃了。」话落,谢淮愣了一瞬。我喜欢的不是太子妃这个身份,我喜欢的是太子。这些已是过去,三年我强吊着一口气活下来不容易,我不会再去奢望当周衍泽的太子妃。我只想活下去,带着我父兄的那一份活下去。从马车上下来,残布不足以遮盖身子,我拢了拢披风裹的严实一些。地砖上冰雪覆盖,我赤脚踩在上面,刺骨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全身。谢淮走在我身后,有些于心不忍:「太子妃的着装不适宜面圣,属下去给您找一件……」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陛下看到我这个样子说不定能解气一些,毕竟我是罪臣之女。三年前李家受人弹劾,被污蔑在前线*反造**,父亲战死沙场,陛下安排前去平叛的将军带回了哥哥的头颅。几封信就定下李家的罪状,李家全族都成了阶下囚,我跑到宫里求陛下开恩,却被几个太监硬生生拖走。太子殿下冷眼站在一旁,连句话都没有说,看我的眼神满是嫌弃跟厌恶。 2.太监领我进偏殿,我俯身跪地。良久头顶落下一道熟悉的男声:「你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心脏猛地揪在一起,身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我究竟是怎么变成这幅样子的呢?我被那群奴才日夜折磨,浑身上下满是被他们凌虐留下的伤疤,冬天里没有足够的炭火,我只能蜷缩在单薄的被子里取暖,乞求上天保佑不要让我冻死在这里。我每天吃着馊掉的饭菜,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屋子里。屋子里每天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味,那些奴才们像扔狗食一样把食物丢在地上,让我趴在地上吃,不然就会把饭菜踹翻在地上。我身上的旧伤还没有好,就会有新伤附在上面,一层盖着一层,显得狰狞可怖。就连我身上的衣服都是三年前被强行拖走时的那一件。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周衍泽。双目相对,我一眼不眨的看着他,他皱眉打量我。「你穿的这是什么东西?面圣的规矩都忘了吗?」我扯了扯嘴角:「殿下忘了吗?李家上下就只剩下我一个活口,自然是不会有人给我送衣服的。」「父皇已查明真相,李家清白了。」周衍在等着我感谢这突如其来的天恩,但李家人除我之外已经全部都死光了,平反了我那些亲人也不能活过来。我攥紧了身上的披风,缓缓低下头:「多谢陛下隆恩。」「陛下也保住了你的太子妃之位,自然应该对圣上感恩戴德。」这三年里周衍泽没成婚吗?「罪臣之女自知高攀不上殿下,不敢妄想。」我在地上狠狠磕了个头,周衍泽冷呵了声:「李青仪,这三年倒是把你的性子磨乖了不少。」3.我被带下去换衣服,池子里放好热水, 宫女想要伺候我,我让她们走了。这三年我懂了很多道理,在大梁朝我跟她们并无区别,都是陛下的奴才。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陛下一句话能让人升官发财,让整个家族飞黄腾达,也能一句话毁掉一个世家大族。以前我用温泉水沐浴,水面上还要铺满新鲜的玫瑰花瓣,光是沐浴就要有四个人伺候我,极尽奢华。获罪后连洗漱沐浴都成了奢望。浴盆里的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我站起身用放在一旁的木桶里的水将自己冲洗干净。我拿起放在一旁的华美服饰,上等丝绸的质感好的不像话,我今天穿在身上的破布想当初是比我手上的这件更加昂贵的。胭脂水粉, 金丝首饰,宝石璎珞,丝绸罗缎,像是流水一般送进我的闺阁,想想恍若隔世。我一件件将衣裳穿在身上。 铜镜里,我看着脸上粗糙的肌肤,没忍住从鼻子哼出一声冷嗤,嘲讽也像是唏嘘,我竟然已经沦落成这幅样子。我被娇养着长大,肌肤凝白如雪,乌黑的长发像丝绸一般,精致的眉眼足以让世人为我疯狂。就连当时最跟我过不去的郡主也曾经感叹过:「老天真是待你不薄,给你了显赫的家世,还给了你绝美的容貌,世上那么多好处,偏都让你占尽了。」宫女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太子妃,陛下已经到养心殿了,殿下让奴婢带您过去。」我默不作声看了宫女一眼,宫女缓缓抬头看向我,视线停留在我的头发上,深情惊讶了一瞬,想是我披着头发的样子吓着她了。「太子妃,奴婢帮您整理一下发髻。」我淡淡开口:「不必了,去养心殿吧。」我想用卖惨让陛下心软的计策已经被周衍泽打破了,我换了得体的衣裳,总得出点错漏才能让陛下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会在他面前恪守礼节的李青仪了。现在的李青仪经过三年的折磨有些神经不正常,对周家的江山造不成任何威胁。我在宫女的指引下再次来到养心殿,我恭敬跪在地上磕头请安:「参见陛下。」头顶响起陛下威严的声音:「起来吧。」我没有起身,只是缓缓抬起头。「罪臣之女,哪儿有资格在陛下面前站着回话。」陛下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与生俱来的威严感朝我压了过来,其实说起来,我也算是在皇帝眼皮底下长大的,皇宫大内任我自由出入,陛下曾经也给我父亲般的关怀,他赏赐给公主的东西,我也会有一份,甚至比公主的那份更加昂贵。陛下的眼神淡淡扫视我,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我胸腔里的呼吸都不太顺畅,心跳稍窒。耳边响起我被那群奴才羞辱时我的呼救声,这些羞辱都是拜眼前的男人所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我不知道他接下来准备怎么折磨我。良久后他却说:「阿仪,你瘦了。」耳边响起一阵尖锐的耳鸣,模糊了听觉,我震惊抬眼看陛下。4.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已经三年都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了。我抿唇,努力不让眼泪从眼眶滑落。周衍泽站在一旁,眉眼间压着冷冷淡淡的情绪。陛下打量着我,眼眶红了。「朕知道这三年来你受苦了,朕已经决定给李家平反,你跟太子的婚约从未解除,所以你还是太子妃。」我震惊的看着陛下,眼泪从眼眶滑落,连呼吸都忘记了。我不知道我怎么回的话,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从养心殿出来的。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站在养心殿外了。周衍泽冷眼看着我:「仅仅过了三年,你就连规矩都忘了吗?连谢恩都需要孤提醒你。」我茫然看着他,眨了眨眼。周衍泽的眼神逐渐变暗,深眸落在我的头发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有心机,换了衣裳却不梳发髻,以为这样父皇就会对你放下戒心吗?」我淡漠看着周衍泽,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但是我知道,我现在的沉默在他眼里就是承认了。要是以前我一定会拼命跟他解释,生怕会让他觉得我是个心机深沉的可怕女人,但是现在我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他说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陛下为什么会突然在三年后给李家平反,又是为什么会继续让我做太子妃。李家现在无权无势,只剩下我一个人,对于周衍泽没有任何助力。我脑子一片混乱,长期的虐待过程中,我又有几次头部遭受重击的遭遇,落下了个多思考就会头疼的毛病。我被周衍泽安排在*宫东**西侧的偏僻角落, 安排了两个人伺候我。我梳洗后换了身衣服躺下,脑子里一遍遍过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额角隐隐抽痛,生出耳鸣的症状。我转过身侧躺着,抬手掀开床帘的一角,视线落在不远处椅子上的男士披风上。脑子里闪过谢淮的脸,我要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说不定能够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我翻身下床,随便套了件披风走出房门,手里拿着谢淮的披风,看向距离房间不远的槐树。槐树粗壮,当年我年少时为了吓唬周衍泽还爬过这棵树,我说他要是还不理我,我就从树上跳下去。年少时为了吸引心爱人的注意,真是什么糊涂事都敢做。当时周衍泽是怎么做的呢?他说他会接住我,让我往下跳。我信了他的话,毫不犹豫的跳下来,结果他却躲开了。我狠狠摔在地上,膝盖都摔破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他居高临下俯视我狼狈的模样,语气及其淡漠:「李青仪,威胁储君就是这个下场。你记住了吗?」我被他那副样子吓得连哭都忘记了,等他走开后,从膝盖处传来的阵阵刺痛,我这才痛哭出声。他吃定了我不敢去跟皇后娘娘告状,所以他才敢肆无忌惮的伤害我。我叹了口气,暗骂自己曾经的愚蠢。我缓缓迈步走到槐树底下,抬头向上看,清了清嗓子:「谢大人,你的披风还在我这里。」5.槐树上的树叶随风动了两下,谢淮像是天神一般从天而降。我知道周衍泽肯定会找人监视我,谢淮是他的心腹,年少时就跟着周衍泽,与我也算是熟识了,所以他会是监视我的不二人选。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最能揣摩周衍泽的心思。谢淮脊背挺得笔直,似乎对我能够猜到他在监视我并不感到意外。我伸手将披风递给他:「你的披风。」谢淮接过披风,姿态恭敬:「多谢太子妃。」我扯唇笑了笑:「明明是你脱下披风帮我遮盖我衣不蔽体的残躯,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谢淮摇了摇头:「这世上哪儿有主子跟下人道谢的理儿,太子妃折煞小人了。」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语气有些唏嘘:「谢大人何必恭维我,我现下的处境又比哪个下人好呢?」谢淮的表情有些松动,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些许心疼。我微微垂眸,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谢大人可知道陛下为何会把我从囚禁之地带出,又要为李家平反,又为何还要让我当太子妃吗?」谢淮微微眯眼,脸上浮现一丝戒备之意。他语调僵硬:「没人敢揣摩圣心,陛下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果然是周衍泽的心腹。周遭冷风直吹,吹得人脑袋疼。我轻轻咳了声,姿态更加柔弱:「我在西郊的那副样子谢大人又不是没看到,罪臣之女被折磨三年也不是稀罕事儿,我能有命活着出来都已经是老天庇佑了,哪儿还敢继续奢望什么太子妃之位。」我抬眼对上谢淮那双带着冷意的眼睛,眼泪涌上眼眶,声音也染上哭腔:「我只希望能够好好活着,不再卷入京城的这趟浑水中,李家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父亲房中有名妾室,长得算不上绝顶漂亮,但是胜在会撒娇掉眼泪,说话永远温声细语,哄得我父亲连句重话都不忍心对她说。我幼时做错了事,为了躲避父亲责罚,也学着那位妾室的样子,父亲一抬手我就装乖掉眼泪,低眉顺目的样子每每都能让父亲心疼。虽然说我现在的容貌已经不死从前那般夺目,但我现在的样子跟以往嚣张跋扈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足以蛊惑人心。挤出两滴泪对我而言就跟吃饭一样简单,世上就没有男人不吃这一套的。果然,谢淮脸上浮现不忍,眼神也没了刚刚的冰冷。「太……」他说了一个字,然后又停住,沉默片刻,继续道:「太子妃这三年受了不少委屈,陛下跟太子殿下定会竭力补偿太子妃。」我心下冷嗤,陛下那点所谓的补偿能够让李家上百口人复活吗?能让我父亲兄长重新回到我身边吗?答案显而易见,人人都清楚,但人人都以为我不清楚。我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哑:「天气寒冷,你监视我的时候也要注意防寒。」我在谢淮怔愣的注视下转身离开。6.一夜无眠,天一刚亮,我就起身开始洗漱,等待着周衍泽来找我。我从清晨等到中午,终于等到周衍泽身边的宫女说,周衍泽说要见我。我跟着宫女去周衍泽住的正殿,其实我并不需要宫女给我带路,以前为了能够见到周衍泽,*宫东**的路我走过许多次,我可能比周衍泽都要更加熟悉*宫东**的布置。快要走到正殿的时候,我迎面撞上平阳郡主。我曾经的死对头。平阳郡主看着我,眉眼柔媚,脖颈纤长,嘴角挂着浅笑,柔媚又不失娇软。她上下打量了我许久,带着胜利者的姿态:「三年不见,你怎么成这幅样子了?」若是以前,我定会反击她,但是现在我是没了父兄撑腰的罪臣之女,她却是襄阳侯的独女,从一品的郡主, 所以我只能咽下这口气。我低眉顺目:「被囚禁的罪臣之女,自然会变成这幅样子。」平阳郡主看着我这样子冷笑了声:「你不过就是比以前丑了些,但是心机深沉的样子倒是一点都没变,你以为你现在这幅乖巧好欺负的样子就会引起太子殿下的注意吗?」平阳郡主的眼神阴沉下来,死死盯着我:「你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无奈轻笑:「郡主倒是一点都没变,威胁人的样子也跟以前一模一样。」我这话像是戳到了她的痛处,她走上前,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音量说:「我倒是没想到你还能有命活着出来,我送过去的那些人把你伺候好了吗?」我身侧的手不由自主紧握成拳,掌心的冷汗泛滥如潮涌,后背也冒出细密冷汗。那些欺虐我的人,果然都是她安排的。我强稳住心神,微微侧过脸看她,嘴角的弧度似是嘲讽:「我不仅活着出来,陛下还说会给李家平反,就连太子妃的位置都还是属于我的。」我故作懵懂反问她:「三年了,平阳郡主怎么还没坐到太子妃的位置上?」我这句话这次惹怒了平阳郡主,她抬手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我没想到我现在的身子竟然如此孱弱,一巴掌就能被掀翻倒地。平阳郡主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我左脸颊血印子猛地鼓了半寸,我下意识抬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就在我以为平阳郡主肯定会说两句狠话的时候,她却噤声了。我头顶落下一道人影,影子身形欣长,自带威严。我心中暗笑,我曾经是得有多痴情,现下挨着巴掌都能够靠一个影子就认出来的人是周衍泽。头顶落下一道男声:「抬头。」7.我低着脑袋,不肯抬头。他声音冰凉,哑着嗓子再次命令道:「抬头。」我不理会,他俯下身伸出手。他伸手的一瞬间,我以为他也要给我一巴掌,急忙抬头,我缓慢而畏缩看着他,他看着我的脸,手顿在半空。我越过他看向站在他身后的谢淮,谢淮视线落在我脸上,眉头微皱,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我跟他对视了一瞬,他连忙移开目光。周衍泽再度伸手的瞬间,我整个人吓得闭上了眼,趔趄躲闪,他的手指落在我脸上的红肿上。我心口不由自主窒息,他掌心炙热的温度蔓延在我脸颊,想象中的巴掌没有落在脸上,我缓缓睁眼看向他。他转头看向平阳郡主,胸口起伏明显,像是动了怒:「你打的?」平阳郡主咬着唇,眼眶里盈满眼泪,努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是她……是她先说我……」「闭嘴!」冰冷低沉的音色,我从未见过周衍泽如此愤怒的样子。他是在愤怒我挨了一巴掌,还是在愤怒平阳郡主主动动手打一个罪臣之女,坏了规矩?周衍泽转头皱眉看着我:「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从前的你可不会白白挨打!」我茫然的看着他,她是平阳郡主,我又是什么身份?难不成我还要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把这一巴掌还回去吗?「那太子殿下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周衍泽皱眉看着我,眉眼间戾气极重,让人望而生寒。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从一出生就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应该是没有被人如此反问过的。就连平阳郡主都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我却十分不在意,又反问道:「难不成我应该把这一巴掌还给平阳郡主吗?」平阳郡主气急了,指着我的鼻子:「你!」周衍泽盯了我一瞬,唇瓣间溢出一声冷笑:「这不合规矩。」我心下冷笑,我现在的身份打平阳郡主自然是不合规矩的,我是不想活了吗?周衍泽顿了顿,打量着我的神情:「你是太子妃,亲自动手不合规矩,就让下人来吧。」我瞳孔骤然缩了缩,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就连谢淮的脸上都染上震惊的神色。平阳郡主急了:「太子殿下!您怎么能……」周衍泽抬手打断他的话,对着我身后的宫女微扬下巴,云淡风轻命令道:「打。」宫女上前狠狠给了平阳郡主一巴掌,巴掌声很清脆,平阳郡主被打偏了脸,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我脸上闪过猛然,错愕,最后统统转变为不可置信。周衍泽是在为我出头吗?周衍泽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中回不过神来。「殿下……」平阳郡主捂着脸,眼泪夺眶而出。周衍泽垂眸看着她,丝毫不为所动:「你身为郡主公然殴打太子妃,若是被有心人细细追求起来,可以参你一个藐视皇权的罪过,你担待得起吗?」我刚刚还沉浸在震惊的心在听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沉了下来。周衍泽不是在为我出头,他是害怕会有人拿着这件事情做文章,平阳郡主平日里也是个高调的主,他是在保护平阳郡主,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当场解决是最好的,不然到时候闹起来,这件事情可不是挨一个巴掌就能够收场的。我微微低头,暗暗嘲讽自己真是自作多情。过了三年,他还是偏心平阳郡主,处处保护着她。我想就算是过了三十年,周衍泽偏心的还是平阳郡主。实在是没劲透了。8.我坐在铜镜前,看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无声叹了口气,拿起帕子沾了点水,一点点擦拭嘴角的血渍、擦肿起的脸颊,擦到肌肤生疼才猛地将帕子砸进水盆里。周衍泽原本是想要带我去见陛下的,但是我的脸成了这样,不方便面圣,说会寻个理由帮我搪塞过去,让我先回去休息着。我的脸没有严重到没办法面圣的地步,他不过就是怕陛下看到我的脸,可能会追究平阳郡主的罪。世人皆知陛下生性多疑,尤其不能容忍有人妄图挑衅皇权。宫女端着衣裳首饰走进来,恭敬对我行礼:「太子殿下说今天太子妃受委屈了,说这些料子是京中最时兴的,让奴婢们给您送进来。」宫女们放下东西后离开,我站起身摸了摸衣服的料子。丝绸顺滑无比,上面的刺绣也是巧夺天工般的精美,我刚被放出来,确实也没有什么衣服可穿的,索性拿起一件准备在身上比一比,刚拿起衣服一封信就从中掉下来,摔在地上。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俯下身捡起地上的信件,走到隐蔽的角落里读了起来。我看着信上的内容,像是有人用手掐住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呼吸一般,喉咙涌上一股腥甜,铁锈味弥漫在唇齿间。我读完信件,失神的跌坐在地上,嘴角缓缓涌出血迹滴在信纸上,我这才发觉,我刚刚吐了好几口血。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我看着信件上的字,默然片刻后将其丢进火盆。李家人最擅长的除了上阵厮杀之外,还很擅长培养暗桩,所以李家能够在换了那么多任皇帝之后依旧能够屹立不倒。我是从小按照太子妃的标准培养的,父亲为了我能够在暗潮涌动的皇宫里平安无事的活下去,给了我不少京里的暗桩。李家出事,不少暗桩都死了,我被囚禁,消息送不出去,昨天来*宫东**时,我竟发现被周衍泽安排服侍我的宫女竟然就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暗桩。仅仅过了一晚,她就已经将我想要知道的消息带进来了。刚刚的信件就是另一个暗桩通过她送进来的。我通过信的内容,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陛下要给李家平反,又为什么一定要立我为太子妃。边疆战事频发,但是京中的武将却无人肯带兵应战,我父亲在武将中声望极高,所有人都觉得我父亲忠心为国,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说陛下刻薄寡恩,*害迫**臣子,他们都害怕成为下一个李家。陛下无人可用,边疆战事不等人。所以陛下决定给李家平反,想要拿我做场戏给武将们看看,不过就是陛下拉拢人心的手段罢了。证明自己不是刻薄寡恩,疑心深重的君主。李家人就只剩下我一个,陛下都没打算放过李家,还要榨干李家最后的那点剩余价值。李家几百口人的性命,还有我这三年遭受的欺虐又算什么呢?我看着信件在火盆里燃烧殆尽,逐渐化为灰烬,我的脸热浪下逐渐扭曲。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男声:「你坐在地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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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永不过时的歌曲,爱你永不过时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