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神颜无欲无情的佛子很可能也是手沾鲜血,手段狠辣决绝的魔鬼。一想到江年宴那张脸,虞念的心口又开始突突跳了,她也从不知道他原来是江家人。今天场合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他摆明了为难而她又不能开罪于他。
许久她从手包里翻出口红,补妆的时候手指还是不听使唤,干脆就不补了。她一遍遍告诫自己:虞念,他是江年宴,是连江择那个混世魔头都惧怕的人,他不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人了,所以你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可虞念刚走出洗手间就蓦地停住脚步,江年宴于走廊而站靠在那,尽头的光束落过来,他洇在光影里,笔挺的西装裤衬得他身长玉立,身上的深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禁欲感十足,可又透着诱惑。他嘴里叼着烟,似乎刚要点见到她后目光就落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这一刻,虞念觉得纵使走廊很亮,都不及他周身散发的寒凉,像是来自幽幽地府,能将世间所有光明吞噬。虞念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见状江年宴将没抽的烟拿在手里,折断,一步步靠近她。虞念生生扛住了来自男人的压迫感,没再后退,因为退不了了,她的后背已经贴门上了。

江年宴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盯着她,睥睨间有着打量。"虞小姐怕我?"虞念嘴唇翕动,没等说话就见他蓦地一伸手将她推进了洗手间。她猝不及防,高跟鞋差点崴了脚,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再看江年宴却是不疾不徐地将正在维修的牌子往门口一放,顺手关了门。

"你要干什么?"虞念厉声,江年宴走到洗手池旁,面色无澜地洗了手。"虞小姐来洗手间不是为了补妆?"说着拿过旁边一次性毛巾擦净手,轻轻一抛,用过的毛巾准备无误地进了废弃筐。他探手过来好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