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说:大少爷,请你不要误会,我可没想过跟你保持长期关系啊。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三个黑衣人跑出来,“人在那!”

林晚舟攥着拳头,奋力砸门,“开门,快开门啊!”

下一秒,房门被打开,林晚舟二话不说冲进去,将门锁住。

“逃婚逃到我这来了?”

宫瑞居高临下睨着眼前的女人,精致的妆容,凌乱的卷发,抹胸样式的拖尾婚纱上还沾着深红色的酒渍,她气喘吁吁的,以至于外露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淡粉色。

“你不是想睡我吗?”林晚舟紧贴着门,因气息不稳,声音也跟着发颤,“刚好,我也想睡你。”

宫瑞挑眉,“酒后戏言也当真?”

他声音冷冷清清,还带点嘲讽,就在林晚舟以为他要将自己丢出去的时候,他突然俯身,毫无征兆的咬住她的唇,“但你运气好,我今天心情不错。”

门外的黑衣人面面相觑,不敢妄动,而门内的林晚舟已经被宫瑞压在了床上,十几万的婚纱被他扯得破破烂烂。

他狂野,霸道,吻得她几乎要窒息。

迷迷糊糊中,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问:“为什么逃?”

林晚舟眨着水濛濛的眸子,贴着他的耳畔说:“我喜欢男人,他大爷的也喜欢男人。”

身上的宫瑞明显愣住几秒,随即失笑

一个小时前,林晚舟发现齐铭给自己准备的婚戒大了好几个尺码,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不对劲。

于是她带着疑惑去到新郎的化妆间找人,结果才到门口就听见一阵奇奇怪怪的声音,她心里一咯噔,还以为齐铭被谁关在屋里揍,当下就提着裙摆,踹开房门。

那画面滑稽,狗血,差点闪瞎她的眼!

而是越过林晚舟锁住房门,唯恐还会出现第四个人。

“谁让你进来的?!”

“晚舟,你听我解释。”

奸夫淫夫同时开口。

林晚舟捂着眼睛,好一会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你居然喜欢男人?”

“是,阿铭他一直爱的是我,娶你不过是形势所需罢了!”李玉迫不及待抢答。

“你闭嘴!”齐铭一边穿裤子一边解释,“晚舟,我是真心想娶你,你别……”

“真心娶我给你当同妻?”林晚舟甩下头纱,“你做梦!”

“怎么,你还想悔婚?”

若不是亲眼所见,林晚舟都不知道男人变脸会比瑞剧还快。

齐铭拉起裤链,露出最原始的面目,“林晚舟,你看见了也好,婚后乖乖待在家相夫教子,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钱我不会亏待你。”

李玉立马补充,“是试管生!”

林晚舟气笑,“我才不嫁弯把式!”

齐铭阴下脸,“林晚舟,外面宾客马上到齐了,你别给我整幺蛾子。”

林晚舟强忍着因为愤怒而发颤的身体,深吸一口气,“我们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齐铭堵住门,仿佛听了个笑话,“要不是我奶奶点名要你,你以为我会娶一个毫无背景的乡下妹?林晚舟,别给你脸不要脸!”

看着眼前这个曾对她深情款款的男人,林晚舟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似是感受到了怀里女人极力掩藏的失落

林晚舟仰着脖子

仿佛如此

当林晚舟醒来的时候,日落的斜阳透过窗户散落在她瓷白的长腿上,她看着上面深浅不一的痕迹,蓦地发笑。

她环视一周,发现婚纱落在地毯上,领带挂在把手上,浴室门口的男士*裤内**,以及里面模糊的身影……

林晚舟拍了拍绯红的脸颊,捡起地上静音的手机,129通未接电话,清一色的齐铭。

他打不通电话就微信轰炸,“林晚舟你个*人贱**,你以为进了宫瑞的房间就赢了?别忘了这是老子的酒店!”

“宾客还有半个小时到齐,你马上出来,我对你伤人的事既往不咎!否则我让你牢底坐穿!”

“林晚舟,给你脸不要脸是吧?你要是敢胡言乱语,老子弄死你全家!”

……

林晚舟翻了个白眼,这么能耐怎么不拿房卡直接进来啊?

说白了还是不敢。

这家五星级酒店是在齐铭的名下,就连洗手间里的保洁阿姨都姓齐。

李玉将她关在房间里,一边炫耀齐铭对他的爱,一边威胁她乖乖结婚,那嫉恨又嚣张的蠢样活像个神经病。

林晚舟知道她一个人不可能逃出去,情急之下她想到了宫瑞。

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喝的醉醺醺的硬要把房卡塞给她,直言八年前就想睡她了,当时齐铭也在场,他不但没生气反而笑脸相迎让林晚舟送宫瑞回房。

好在宫瑞只是嘴上出格,并没有对她动手动脚。

也是那一次林晚舟知道宫瑞是齐家惹不起的甲方爸爸,在这家酒店有专属的VIP套房。

于是她抄起红酒瓶将李玉砸倒,拖着几斤重的裙子往宫瑞的房间跑,幸运的是她赌对了。

只有宫瑞,能永绝齐家的后患。

林晚舟将齐铭的电话,微信拉黑后仍觉得气不顺,她最痛恨感情*子骗**!

她拿起座机拨通前台的电话,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哑的不行,“你好,麻烦再送

“林晚舟!”

林晚舟微愣,没想到前台接电话的会是齐铭,他咬牙切齿咒骂:“你专挑婚礼这天给我戴绿帽子是吧?老子弄不死你!”

“你能睡男人,我就不能睡了?马上送上来,老娘我还没睡够呢!”她啪的一下挂断电话,料定齐铭不敢不送,就是要气死他个老王八!

出了口恶气的林晚舟只觉得浑身舒畅,她站起身,忽的撞进一双深邃的眸子里。

他眉峰凌厉,清清冷冷的气质,可眼底却搅动着人间最真实的欲念。

没给林晚舟反应的机会,宫瑞直接扣住她的腰肢,欺身而上,“刚好,我也没睡够。”

第二章好女不用刀,杀人全靠腰

林晚舟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新送的那盒计生用品全拆了。

挂在宫瑞身上的时候,她脑子里只有四个字,斯文败类。

顶着一张禁欲的脸,行着最风流的事,关键他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带着钩子。

活脱脱一男狐狸精。

第二天林晚舟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宫瑞已经穿戴整齐。

“待会想吃什么?”宫瑞说着话,目光却落在林晚舟脚趾上。

“我想出去吃。”林晚舟脚趾瞬间卷了起来,像被烫了一下,宫瑞的视线和他的掌心一样热,她立即想起自己的小脚被被宫瑞大手捏住的感觉。

宫瑞哪里看不出她的意图,淡淡说了声好。

退房的时候,林晚舟将那条破破烂烂的婚纱挂在门口的全身镜前,赤、裸裸的鄙视。

上面除了齐铭强加在她身上的烟熏玫瑰香,还混着宫瑞身上独有的气息,是让人提神醒脑的木调香水,性冷淡的味道。

可明明……

“舍不得走?”宫瑞目光落到她齐腰的长发处,脑子里莫名闪过一句话,好女不用刀,杀人全靠腰。

感受到宫瑞渐变的眼神,林晚舟抖得一激灵,快步迈出房间,差点撇到脚。

宫瑞:……

他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搂住林晚舟的腰往怀里带,盈盈一握,都舍不得用力。

两人乘坐VIP客户的专属电梯直达负一楼,跟林晚舟预想的一样,没人敢拦。

坐上宫瑞的车,驶出这家酒店,林晚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她摇下车窗,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活,也只靠自己活。

男人,睡睡觉就好。

“如果没地方去,可以先去我那。”他低头看手机,眼皮都没掀一下。

林晚舟惊诧回头,认认真真打量正常状态下的宫瑞,他衣冠规整,短发也梳理得利落,半张脸沉溺在灼白的阳光下,像块濡润无瑕的白玉。

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幽寂而隐秘,仿佛藏着蛊,透着摄人心魂的魔力。

和她梦里的那双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半晌没等到回应,宫瑞抬起眸子,四目相对,林晚舟的脑子不可控的想起他没穿衣服的样子,霎时气血翻涌,闹了个大红脸。

他勾起唇角,“你在想什么?”

想你191的魁梧身形,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林晚舟拍了拍腮帮子说:“宫先生,如果顺路的话麻烦你送我去协和医院,如果不顺路,你将我放在最近的路口就行。”

她尽量保持语调平稳,客气,试图搅碎这暧昧不明的氛围。

可偏偏宫瑞就不如她意。

“协和医院?”他扬起半边眉毛,颇有几分意外,“还疼?”

林晚舟:……

他收回目光,脑子里闪过床单上的那抹、红,“顺路,我送你去。”

“不是……”林晚舟调整好呼吸,“我朋友在协和上班,我去找她。”

“找她看妇科?”

林晚舟下意识就回:“她是产科医生。”可说完她就后悔了,暧昧氛围是没了,可取而代之的是诡异。

“宫先生。”她挺直腰杆,“你放心,我没有占你便宜的想法,以后也不会对你死缠烂打。”

“昨天不是占便宜?”还是冷清的调子。

“……昨天应该是你情我愿。”

彼此愿意,满足,谈不上谁占谁便宜吧?

宫瑞笑了,“也是,卸磨杀驴的本事玩的挺溜。”

“我是担心会给你制造没必要的麻烦。”

他毫不留情戳穿,“真没看出来。”

林晚舟微怔,试探问:“宫先生,你总不会看上我了吧?”

她话音刚落,车内的挡板突然升起,林晚舟清晰的感受到周身骤降的气压,“你想多了。”

他眼神冰冷,“床、伴还凑合。”

林晚舟靠在后座上,如释重负的缓了口气,“也是。”

宫瑞:?

车很快开到了协和医院门口,下车后,林晚舟很郑重的道谢,宫瑞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给你时间考虑。”

林晚舟一时没反应过来,“考虑什么?”

“定期床、伴,不谈情,只谈性。”

林晚舟:……

压根就没给她接话的机会,车眨眼就没了影。

林晚舟愣在原地,有些消化不良,天地良心,她可没想过要跟宫瑞保持长期关系。

“晚舟!”李溪冉戴着蓝色口罩从住院部冲出来,一把搂住林晚舟,“晚舟,到底什么情况啊?我红包都准备好了,你突然就不嫁了还不让我去婚礼现场?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伴娘了?!”

林晚舟挤出一丝苦笑,将昨天的情况概述了一下,还没到宫瑞那一段,李溪冉怒的险些背过气去,“这狗东西喜欢男人??我,我就调什么班啊我就应该直接杀过去,问问他祖宗十八代是不是都喜欢男人?”

“喜欢就喜欢吧,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说白了他就是个懦夫,孬种!无法正视自己的性取向,非得坑蒙拐骗!让你给他试管给生儿子?!我要是在现场我非得揪着他的狗头赏他一大比斗,再手起刀落阉了他!什么垃圾玩意!”

看着李溪冉为自己愤愤不平的模样,林晚舟突然鼻子一酸,“冉冉,我这辈子都不想结婚了。”

“不结就不结,谁规定女人一定要结婚的?谈一辈子小鲜肉不香啊?”李溪冉拍着胸脯道:“你放心,除了我老公是我自己的,我爹妈儿女都分你一半,不怕没人给你养老。”

“那我是干妈。”

“也是亲姨妈!”

林晚舟没忍住笑,她拿出手机看时间,突然一个陌生来电闪出来,她手快误点了接通。

“林晚舟你故意恶心我是吧?老子十几万给你定制的婚纱,你当情、趣内衣穿?给老子赔钱!”

林晚舟冷下脸,“谁撕的找谁赔。”

齐铭几乎是用吼的,“你少拿宫瑞压我,我告诉你林晚舟,得罪我,你休想在霖州混下去!”

她淡淡回击,“如果媒体知道某人苦心经营的深情人设都是假的,你猜齐家的股票会不会暴跌?”

电话那头的齐铭气到一个深呼吸,可很快他就轻笑一声,“我好怕啊晚舟,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我有视频,你大婚当天故意伤人,跑进别的男人房间一天一夜足不出户,完了还想在媒体面前肆意抹黑我,你猜身败名裂的会是谁?”

李溪冉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可林晚舟却莞尔一笑,“这么巧啊,我也有视频,你大婚当天,扒了伴郎的裤子。”

第三章滋味如何?

什么叫做一招锁喉,李溪冉算是见识到了,刚刚还嚣张的狗男人,此刻就跟死狗一样,静谧无声。

林晚舟疑惑的看了眼屏幕,差点以为通话断了。

她轻叹了口气,“齐铭,到此为止,我好你也好。”

齐铭显然气得不轻,连声音都在发抖,“我很不好!昨天我他妈就是个笑话!所有宾客都到齐了,你居然逃婚逃到宫瑞的房间,*他妈你**就是在打我的脸!打我全家的脸!”

“林晚舟你不要以为捏住了我的把柄,别忘了你还有个半死不活的妈!”

“齐铭。”林晚舟语气骤然发冷,“你明知道我最痛恨感情*子骗**却依旧骗婚,你明知道我妈是我的全部。”她眼神寒鸷,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敢动她,我就敢跟你拼命。”

“林晚舟!”

“你不再骚扰我,我也不会攻击你,如果你非得揪着我不放,大不了鱼死网破。”

电话对面沉默了几秒,断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齐家图名图利,而林晚舟只有一个妈。

哪怕是李溪冉,看到如此冷厉的林晚舟还是忍不住打个寒颤,在她的印象里,林晚舟是那种天塌下来都敢再补个窟窿的狠角色,对自己狠,对骗自己的人更狠。

“晚舟,现在是法治社会,阿姨在我们医院,那狗东西不敢乱来的。”

林晚舟盯着黑掉的屏幕,眼底乍起的戾气好一会才消散。

见她恢复正常,李溪冉重拾八卦的心,揪着林晚舟的袖口子问:“什么婚纱是谁撕的?哪个宫哪瑞?”

林晚舟给了一记就是你想的那样的眼神,李溪冉瞪大眼珠子,一脸的不敢置信,“晚舟,你把宫瑞睡了?传言不近女色帅到发指的宫家嫡长子?你竟然逮着人家睡了一天一夜?!”

“我的老天爷啊,你是不是人啊,*兽禽**啊……”

两人已经走到了五楼的住院部,林晚舟及时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整栋楼的人都要听见了。”

李溪冉扒开她的手,小声说:“晚舟,你真录了视频?”

“没有,但刚刚的通话我录了音,虽然*伤杀**力比视频差一点,但本质差不多。”

李溪冉咋舌,默默竖起大拇指,“大婚当天以牙还牙,还捏住了对方的致命把柄,打的渣男毫无翻身的余地,妙哉妙哉!

末了她又担心,“可我觉得他不会轻易罢休,这样的狗男人哪哪都小,尤其是心眼。”

林晚舟轻描淡写的语气,“走一步算一步吧,有李玉在身边,齐铭的事迟早曝光。”她心里很清楚,昨天的情景就是李玉故意设计的,他想独霸齐铭,不管是名义还是身体,他都不敢与人分享。

两人走到508病房,护工正在给床上的女人擦身子,女人戴着氧气罩,紧闭着双眼。

林晚舟站在门口,迟疑了会没有进去,她靠着墙叹了口气,“冉冉,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跟我妈说,当我告诉她我要结婚的时候,医生说我妈的脑电波有明显的变化,她在为我高兴,如果我现在又告诉她齐铭是个*子骗**,她一定会特别担心我。”

林娣虽然是个植物人,但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林晚舟几乎每天下班都会到医院陪她说会话。

李溪冉安慰道:“晚舟,你放心,不会影响阿姨康复的,说不定阿姨会为你高兴呢,你不仅有识别渣男的能力,还有手刃渣男的魄力。”

两人相视一笑,林晚舟心里压着的那块碎石似乎也没那么沉重了。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齐铭没有再找过她,宫瑞也没再出现过。

林晚舟每天公司家里医院,三点一线,她一心扑在工作上,将男人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母亲需要她守护,还要寻找流落在外的弟弟,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悲春伤秋。

这天下班,她刚走到地铁口,销售部主管徐曼在工作群里@她送一份资料去白马会所。

白马会所是霖州最出名的销金窝,能在这谈的客户,非富即贵,林晚舟不敢怠慢,跑回公司取资料,然后直接打车去白马会所。

只是她没想到,刚到一楼就看见了宫瑞。

不怪她眼力好,实在是他太打眼,在一众俊男美女中,就他穿着酒红色的衬衫,能把如此骚包的颜色穿出禁欲的味道,除了他还有谁?

他身边还坐着名比基尼辣妹,隔着这么远林晚舟都能闻到暧昧的因子。

似是感受到林晚舟的目光,宫瑞侧头往这边看,林晚舟顺势偏头,假装没看见,心道反正这么多人,他也不一定能发现自己。

可宫瑞不仅发现了,还捕捉到了她装瞎的神情,他脸色微沉,将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大晚上的就她一身职业装,还想扮透明?

一旁的陆文博顺着他的视线看,吹着口流氓哨,“喲,这不就是把你变成绿帽的女侠?阿瑞,不招呼人家过来坐坐?”

“你觉得她想来?”

陆文博笑道:“跑得比兔子还快,应该是不想来的。”他凑近,“滋味如何?”

他不冷不热,“就那样。”

“是吗?”陆文博存心调侃,“我可听说了,你们一天一夜拆了两盒计生用品,都这么疯狂了,还就那样?”

宫瑞一记冷眼,陆文博缩回脖子打哈哈,“理解理解,千年铁树开了荤,当然猛。”

这边林晚舟上到二楼才想起主管还没有告诉她房号,她点开微信在工作群里问,突然背后的房门被拉开,一股蛮力将她拽进房内。

林晚舟踩着6厘米的高跟鞋,这样猛地一拽她根本站不稳,倒地的同时,手机也被人抢走。

周围响起一阵猥琐的嬉笑声。

“哟吼,一段日子不见,不用行此大礼吧?”

第四章做局

包厢内闪着彩色灯球,晃得人眼晕。

“齐少,你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吧,虽说没有夫妻缘分,但也不能这么粗暴不是。”一个目测至少两百斤的胖子走到林晚舟跟前,向她伸出咸猪手。

“别碰我!”林晚舟忍痛站起身,她环视一周,发现坐在正中央的是齐铭,其余都是他的狐朋*友狗**。

“脾气这么大,让哥哥看看有没有你胸大。”胖子撸起袖子,一把拽走林晚舟挡在胸前的包。

“胖子,一边去!”齐铭出声制止,胖子这才笑嘻嘻的坐回原位。

包厢里的人开始起哄,“林小姐穿这么厚,不热啊?”

“大家都是朋友不用这么拘谨,林小姐先唱歌还是先喝酒啊?”

“我看还是先脱衣服L?Z?吧。”

随即是一阵令人作呕的哄笑声。

齐铭翘着二郎腿,嘴里的烟一抖一抖的,“这么惊讶?徐曼没告诉你,今晚我是你的甲方爸爸?”

林晚舟冷着脸,“资料已经送到,把包和手机还给我。”

“想走?你迟到了整整一个半小时!”齐铭撇头,示意身边的女公关将灯球关了,林晚舟这才看清他因戾气而扭曲的面孔。

曾经的斯文皮相,已经荡然无存。

他走到胖子面前,将手里的红酒泼在他裤腰处,“跪下将胖子身上的红酒舔干净,迟到的事我既往不咎,单子我照签不误!”

胖子又自己往裤裆处倒了一杯,“舒服,你听话胖爷我也不会亏待你,你和齐少没缘分做夫妻,说不定和胖爷我缘分不浅呢。”

林晚舟压着气,“齐铭,你是不是疯了?”

“我他妈疯了也是被你逼的!”他猩红着眼,脸上青筋暴起,像只成了精的鬣狗,“老子观察了你一周,宫瑞压根就没找过你,看来这个靠山你靠不住啊,林晚舟,你以为爬上宫瑞的床就可以骑到我头上了?*夜情1**而已,他管你死活?”

宫瑞的名字一出,包厢顿时鸦雀无声,齐家将风声压得紧,大婚当天只是宣告新娘突发旧疾,暂时取消婚礼,外头除了跟宫瑞走得近的陆文博,没人知道大婚当天的真相。

齐铭憋着这口气,食无味寝不寐,酒过三巡,在李玉的撺掇下,脑子一热做局整林晚舟,还放言要将她送给胖子当床、伴。

现在全场最不淡定的就是胖子,他忙抽着纸巾往裤子上压,“齐少,你们夫妻俩开玩笑,兄弟们就是给你们助助兴,开玩笑的啊嫂子,我开玩笑的。”都是出来玩的,玩小玩大无所谓,但谁也不想玩出命。

宫瑞的作风在场的都有所耳闻,身边美女如云,但能近身的还从没听说过,试问一个不近女色的主在什么情况下会发生*夜情1**?

不敢深想啊!

一想到眼前的林晚舟不是齐铭的人,而是宫瑞的女人,在场的无不汗颜,但碍着自家与齐家有生意来往,不好表现的太明显,纷纷圆场附和,“齐少今天心情好,多喝了几杯,林小姐要不你再敬齐少一杯?”

“对对对,公是公,私是私,林小姐你敬齐少一杯,迟到的事就翻篇了。”

“是啊齐少,出来玩最重要的是开心。”要命那就不好玩了。

胖子更是起身,点头哈腰的将包包手机物归原主,“林小姐,开了个小玩笑,小玩笑哈。”

林晚舟瞪着他:“哪里好笑了?”

“是不好笑!谁在开玩笑?你们都是*逼傻**吗?”齐铭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公关,从酒栏里拎出两白一红,兑着倒进冰块桶里,“林晚舟,既然我兄弟们都想看你喝酒,你喝了这一桶,咱们的账慢慢算。”

众人:……

见林晚舟脸上一丝慌乱的神情都没有,齐铭火气蹭蹭往上冒,他一脚踹翻身前的酒桌,瓶瓶罐罐滚落一地,“给你脸不要脸!你那么喜欢陪男人睡觉,今晚包厢里的爷让你陪个够!”

这话可把在座的人吓得不轻,宫瑞的女人,谁敢碰?

见林晚舟转身就走,齐铭体内的暴、动因子再也压制不住,他堵在她身前,“林晚舟你很拽啊?是不是以为宫瑞在楼下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他明明知道老子今晚开局做你,你猜他为什么不上来?”

此话一出,包间的人面面相觑,刚刚还提着的心现在彻底悬空。

是啊,宫瑞和陆文博就在楼下,如果知道林晚舟被整,没理由置之不理啊。

除非,宫瑞根本就不在乎这段露水情缘。

一时之间,众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敢轻易冒险,毕竟得罪宫瑞可比得罪齐铭要严重的多。

林晚舟忍无可忍,“你想怎么解决?”

齐铭睨着她,嘲讽道:“好解决,老子给你定制的婚纱,17万,酒席费33万,老子的名誉费,精神损失费,还有李玉的医疗费,给你个友情价,五千万,你微信还是支付宝啊?付清钱,咱们两清。”

林晚舟险些被气笑,“看来你并不想解决。”

他叼着烟,叉着腰,“很多吗?林晚舟,宫瑞不是你的靠山吗?宫家诶,咱们霖州的首富!他现在就在楼下,他要是真拿你当个宝,别说五千万,五个亿他也可以给你啊!”

“大婚当天,你听了一天的床板听上瘾了?”林晚舟冷笑,“齐铭,你不敢拿宫瑞怎么样就来为难我,说绿?你不是男人还真不是男人。”那轻蔑的眼神狠狠地戳到了齐铭的肺管子上。

只听他大骂一声騲,丢掉手里的烟,扬起拳头就往林晚舟脸上抡。

好在林晚舟学过几招防身术,躲得快。

齐铭没打着人,重心不稳整个往前一滋溜,林晚舟瞄准时机,对着他裤裆就是一脚,“啊啊——”

这一脚,她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齐铭痛声倒地,整个包房都回荡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在场的纷纷倒抽口凉气,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那是蛋碎的声音啊!

“你个臭基佬,骗婚骗到老娘头上,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死的!”林晚舟举着自己的包对着齐铭哐哐猛砸。

此言一出,无异平地一声雷,WHAT?

敢情齐家少东家是个同x恋?!

众人懵逼之际,身后的包厢门突然被打开……

第五章以身相许

宫瑞一进来,看到的情景就是林晚舟坐在齐铭身上,拳头带着巴掌,噼里啪啦一顿揍,那小胳膊小腿挥的,活像只愤怒的小鸟。

而躺在地上的齐铭,疼的呜呜呀呀连一个完整的字音都发不全。

站在身后的陆文博忍笑,心道女侠就是女侠,干仗的姿势相当帅啊!

这两尊大佛屹立在门口,包厢里的人谁也不敢再坐着,一个挨着一个站得笔直,那脸色惨白的活像诈了尸!

“王八蛋,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花过你一分钱吗?明明是你骗婚在先,还让我赔偿你的损失?好啊,老娘拖一卡车钢镚埋了你,再拖一卡车冥币烧给你!”

“骗我给你当同妻,还威胁我给你试管生儿子?你梦醒了没?!”林晚舟声音都在发颤,很明显是在忍着哭腔。

“你都能睡男人,我怎么就不能睡了?姓齐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连宫瑞一截指甲盖都比不上,我就是想睡他!”

闻言,宫瑞的眉梢不动声色的挑了一下,刚刚被林晚舟无视的怒火也随之灭了一半。

“绿你怎么了?我还想阉了你!”

他上前将人腾空抱起,声音不自觉的软下几分,“别脏了自己的手。”

“你……”林晚舟提着口气,差点一巴掌扇过去。

“你不知道我在楼下?”宫瑞睨着她,那双勾人的眸子里写满了不爽。

林晚舟咬着下唇,心虚的垂下眼睑,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只是觉得和宫瑞的关系还没到能为她出头的地步。

自知之明这东西,林晚舟随时都带着。

她挣扎着落地,陆文博及时递出湿纸巾,“消消气,累着自己多不划算,阿瑞心疼的慌。”

“谢谢。”林晚舟接过纸巾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两只胳膊都在抖。

诈尸队伍里,不知道是谁小声起了个头,“林小姐手受伤了,我去拿医药箱……”

“我去我去,留下疤就不好了。”

话才落音,保镖已经提着医药箱出现在门口,将碘酒,药棉,创可贴,甚至祛疤膏都拿出来了。

林晚舟轻抬眼眸,发现整个包厢的人都紧盯着自己手背上那零点几毫的破皮,仿佛躺在地上血渍呼啦的齐铭根本就不存在。

她觉得很可笑,这些虚假的嘴脸她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她没有碰保镖递过来的东西,而是将脚边的雪碧罐子直接踹向角落里的死胖子。

罐子没砸中他却差点把他吓尿,他双手合十,扑通一声跪地求饶,“对不起嫂……林姐,祖宗,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紧接着一连串扑通声紧随其后,“对不起宫总,对不起林小姐,我以为就是出来唱个歌,我不知道齐铭这孙子会做这一出啊。”

“我发誓我也不知情,我要是知道这狗东西这么坏,我绝对不会来。”

“宫总您千万别误会,我和齐铭不是一伙的。”

……

一个个跪在地上睁眼说瞎话,宫瑞全程没给他们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他所有的关注都落在林晚舟身上,像是在等她发号施令。

林晚舟深吸了口气,扫了眼还在地上哀嚎的齐铭,突然鼻子一酸,真是瞎了眼,差点嫁给这么个狗男人。

她主动拉住宫瑞的大手,小声说:“我们走吧。”

宫瑞眉心紧蹙,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会博得男人的同情,只会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欺负?

他反握住她的手,“正常说话。”

林晚舟一脸迷瞪的被他牵出门,直至两人消失在走廊尽头,陆文博才咧嘴笑着跟出去。

这两人,有戏。

不知道过了多久,跪在角落里的胖子才小声嘟囔,“命根子,要命的,给齐铭叫个救护车吧。”

林晚舟去到洗手间把脸上的汗和手上的血都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宫瑞正站在窗口抽烟,隔着雾霭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满,“男人堆里你也敢动手,觉得自己很厉害?”

林晚舟垂着眼睑贴墙站着,倔强又委屈,“与其站着被羞辱,不如先下脚为强。”

宫瑞气笑道:“你当自己八爪鱼,能踹翻整个包厢的男人?”

“其实我没打算走出来。”林晚舟轻轻叹了口气,平静说道:“也没打算让渣男走出来。”

这轻描淡写的口吻着实让宫瑞吃了一惊,他拧灭烟头,开始重新打量眼前的林晚舟。

简单的高马尾,浓颜系的五官,其实化不化妆她都很惊艳,身上的职业装是最普通也是最保守的款式,可依旧掩盖不住她最原始的性感。

这样的女人清纯有余,媚而不自知,两极分化严重,仿佛天使与恶魔的融合体,十足诱人。

“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没打过是他活该。”她嘟着嘴,像是在邀功。

宫瑞心下一沉,“他打你哪了?”

林晚舟噗嗤笑出声,“他没打着。”

宫瑞闻言,松了口气,他揉了揉她的头,语气里带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宠溺,“以后有我。”

此时的林晚舟才感到一阵后怕,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没有宫瑞,她今晚可能真的出不来,可她也清楚,自己和宫瑞不过是一夜情的关系罢了。

宫瑞这类型的男人,出生即站在金字塔顶峰,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可能少,豪门争宠上位的戏码有多残忍,她没亲眼见过,但听李溪冉讲过很多案例,活生生的就在他们医院发生过的例子。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宫先生,我……”

他迈步上前,单手撑墙将她禁锢在墙角,“我又帮了你一次,林小姐。”

林晚舟仰着头,目光落在宫瑞滚动的喉结处,想起上次汗液从他喉结滴落的画面,她鬼使神差般的咽了咽口水,“谢谢宫先生……英雄救美。”

“怎么谢?”

他挑着眸子盯着她,在层层光晕的折射下,分外醉人。

林晚舟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落入宫瑞的陷阱中。

算了,不挣扎了。

她踮起脚尖,“以身相许吧。”

第六章小野猫

宫瑞的吻与上一次比起来,更加细腻,缠绵,勾着林晚舟一步步深陷。

或许是觉得车内的施展空间不够,尽管两人的呼吸都乱作一团,宫瑞也没有进一步行动,直到抵达宫公馆。

一进门他就将人压倒在沙发上,身后的保镖很识趣的带上门,暗道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总裁猴急的模样。

他一手解衬衫扣子,一手搂着她,“有没有想我?”

林晚舟整个陷在软滑的沙发里,抬眼就是宫瑞结实的胸脯,呼吸里也都是他的味道。

她揪着宫瑞的领带,声音有些发颤,

,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宫瑞低笑一声,俯身咬住她娇白的耳垂,“外面看不见。”

可窗外就站着两名保镖,这感觉无异于现场直播。

林晚舟想挣扎,奈何力量悬殊,,“你能假装看不见我,也能假装看不见他们。”

林晚舟又急又臊,没想到宫瑞这么记仇,

从一楼的沙发到二楼的主卧,最后林晚舟被抱进浴缸的时候连掀眼皮的劲都没有了。

她就纳闷了,男女之间的体力相差这么大吗?

超额的运动量让林晚舟很快进入梦乡。

宫瑞睨了眼她肩头的红痕,眼色沉了沉,随即将薄毯盖到她下巴处,将吹风机调到最小档,坐在床沿给她吹头发。

吹到一半的时候,陆文博打来电话,宫瑞没搭理,直至将林晚舟头发完全吹干,他才走到露台上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陆文博笑问:“结束了?我还以为得到明天中午才能等到你的电话。”

宫瑞点燃根烟,问:“有事?”

“没事就不能打你电话了?人家就是想听你的声音嘛,还行,哑的不严重。”

“没事挂了。”

“有事,还是大事。”电话那头的陆文博来了兴致,“齐家那小子送医晚了,手术切了一侧,怎么不全切了?渣男要了也没用啊。”

宫瑞吐了个烟圈,“你不渣?”

陆文博喊冤,“天地良心,我对我每一任女朋友都是一心一意,劈腿,骗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会做?还有咱能不能注意点,别一天到晚骂我渣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渣了你。”

宫瑞按灭烟头扔进垃圾桶里,把玩着银色火机,不屑道:“这也算大事?”

“当然不算,大事是提醒你,你带回家的可不是小白兔,是只小野猫。”

林晚舟暴揍齐铭的样子实在是让陆文博难忘,他笑着调侃,“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下手这么狠,那架势是真不怕吃亏啊,不过也怪那小子自作恶,喊的都什么狐朋*友狗**,居然没人敢送他去医院,推来推去耽误送医,但凡早那么一秒钟他都不至于挨刀。”

“作为兄弟我善意提醒你一句,小野猫抱回家就别再想着家猫,有时候野猫比家猫有良心,她只是跟黎萍长得像,性格可不……”

他话还没完,宫瑞就将电话挂了。

他站在露台待身上的烟味吹散的差不多才走回房间,上床之前他给发小桑野发了条微信:【我不想再看见他】

第二天林晚舟被闹铃闹醒的时候,发现床上只有她自己,除了身上的薄毯有些褶皱,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被整理的一丝不苟。

她爬起身走到浴室,望向镜子时,昨晚的画面突然一股脑的在眼前回放,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将花洒开到最大。

淋了近二十分钟的凉水她才冷静下来,可裹上浴巾林晚舟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昨晚的职业装早成烂布条了。

正发愁呢,身后突然响起拧门的声音,她警惕回头,只听浴室门外传来一声无奈的轻笑,“林小姐,用我的浴室还要防着我?”

听到是宫瑞的声音,林晚舟悬着的心悄悄放下,“干嘛?”

“给你搓澡?”

林晚舟低头看了眼自己,小声嘟囔,“再搓都秃噜皮了。”

宫瑞笑声放大,“我把衣服放门口了,下楼吃早餐。”

“行,跪安吧!”

从她的角度,看到门口的身影明显颤了一下。

混蛋,床上打不过,嘴上还能输?

林晚舟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才出来换衣服。

走到楼道口的时候,她听到宫瑞和几个男人的声音,像是在谈工作,她趴在栏杆上以全新的视角俯览这个男人。

上位者的气势,不苟言笑的外表,聊工作的时候除了嘴巴在动,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严谨的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丝毫联想不到他夜晚的疯狂。

似是感受到头顶探究的目光,宫瑞抬眸看了林晚舟一眼,说了句:“回公司再议。”

“是,宫总。”

两个陌生男人相继退出,林晚舟走下楼,“早上好,宫先生。”

他合上手里的报表,“不早了。”

林晚舟瞥了眼时间,不才八点吗?

与此同时阿姨也将早餐端上桌,“林小姐,给您炖了牛奶燕窝和海鲜粥。”

林晚舟坐在宫瑞对面,“谢谢。”

“昨晚睡得好吗?”

对上宫瑞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的眼神,林晚舟承认自己的心理素质远没有他强,这不,又闹了个大红脸,她垂眸避开他的视线,“还好。”

“还好?还有哪里不好?”

林晚舟:……

两人对视几秒,直到林晚舟脸红到了耳朵根,宫瑞才满意的收回视线,他舀了一勺海鲜粥,淡淡开口:“住得惯就搬进来。”

“啊?”林晚舟差点咬着舌头。

她警惕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不是说只谈那啥不谈那啥吗?

让她搬进来是几个意思?同居啊?

宫瑞放下勺子,“齐铭在医院丢了半条命,这段时间你住在这会比较安全。”

“半条命?”林晚舟瞪大眼珠子,试探性问:“他……真被我踢废了?”

宫瑞睨了她一眼,“你挺恨他。”

别说陆文博,就连宫瑞也大吃一惊,没想到林晚舟小小一只,打起架来又蛮又狠。

林晚舟不屑,“恨一个人多累啊,每天都得想着记着,他还不配。”

“所以考虑清楚了吗?”

林晚舟喝粥的动作一滞,她放下勺子,问:“宫先生,我想知道,你是喜欢我还是单纯的喜欢被我睡?”

第七章一个人挺好

宫瑞的眉心抽了抽,什么叫做喜欢被她睡?

可仔细想想好像也挑不出刺。

他有些想笑,目光落在林晚舟纤细的指尖上,回想起她挠自己的狠劲,奶凶奶凶的,是真不怕死。

“你觉得呢?”

“我觉得?”林晚舟坐得笔直,小模样也认真,“我觉得搬过来就等于同/居,在我的观念里,只有感情稳定的情侣或者未婚夫妻才会同/居,可是宫先生。”

她往里嘴里塞了块面包,“我没有想过跟你谈恋爱更没妄想过要跟你结婚,所以我觉得搬过来住不合适。”

话毕,宫瑞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了下来,“一个渣男就让你对所有男人丧失信心了?”他直勾勾的盯着林晚舟,总觉得她在拐着弯怼自己,暗戳戳的报昨晚的仇,

林晚舟嚼着嚼着突然觉得心口发苦。

何止是一个。

“我只是觉得一个人挺好的,潇潇洒洒,不会挂念谁,也不会成为谁的负担。”这次她塞了块更大的面包,圆鼓鼓的腮帮子将她最原始的表情拧得粉碎,可宫瑞还是探到了她竭力隐藏的失落。

他淡淡嗯了一声,“我也不打算结婚。”

她追问:“为什么啊?”

“麻烦。”

林晚舟想想也是,有钱有势又有颜的男人,有几个会想戴上婚姻的枷锁?

就在她以为这个话题要终止的时候,宫瑞又继续补充道:“同/居的除了情侣和未婚夫妻,还有室友。”想要的时候敲敲门就好了,时间成本低。

“可室友不会滚床单。”她下意识就反驳,“而且室友还得平摊房租和水电,我可住不起这么贵的房子。”

关于钱的事林晚舟从来不马虎,她伸出三根指头,“而且这离我上班的地方太远了,交通费至少翻三倍,要是遇上突发情况打车也是200起!”

这可把宫瑞噎得够呛,他气笑道:“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他怎么可能让女人花钱?

林晚舟一脸正色,“没有,我对宫先生的身材,体能都很满意。”虽然有点变态,但还好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对面的宫瑞脸都黑了,可林晚舟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语哪里不妥,毕竟她和宫瑞的关联不就床上那点事吗?

她不想把简单的关系复杂化,更不想自己平静的生活再次被打乱。

齐铭的事,发生一次就够了。

“宫先生,时间不早了,我要去上班了。”

“这打不到车,司机送你,省下五百。”他语气凉凉的,眼神也恢复到最开始的冷漠。

林晚舟心底咯噔一声,“谢谢宫先生,下次我请你吃饭。”省不省五百她不知道,但再拒绝宫瑞就有些不知好歹了。

或许是她的神情太过真诚,宫瑞想生气都甩不下脸,想继续逗她也下不去手,他心里隐隐吃醋,这是第一次他被女人拒绝的这么彻底。

林晚舟火急火燎坐上车,到公司打卡的时候刚好踩着点,她长舒一口气,晚一秒钟这个月的全勤就泡汤了。

“晚舟,你这条裙子好漂亮啊。”同事廖静凑上前,神秘兮兮的问:“晚舟,昨晚什么情况?徐曼昨晚在群里艾特你送资料你没送吗?”

林晚舟从包里翻出昨晚打车的小票,“我送过去了,待会还得去找财务报销。”

平日里在公司,就属廖静跟林晚舟走得最近,她跟李溪冉一样有张八卦的嘴,热情的心,一有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就告诉林晚舟,唯一不同的是李溪冉喜欢鲜肉*男猛**,而廖静喜欢有味道的大叔。

“我今早路过主管办公室的时候听到徐曼在说你的名字,我没听清楚她具体说什么,但那口气很不爽。”

“林晚舟,廖静,开早会了还站在那干什么?”徐曼单手叉着腰站在会议室门口,一双三白眼能瞪出刀来。

“来了来了。”廖静嘟着嘴,“喊魂呢。”

她又侧头叮嘱林晚舟,“今天她开例会,保不准拿你开涮,待会小心点。”

林晚舟心里明镜似的,不就是昨晚的事吗?

这不,徐曼站在幕布前,一开口就夹枪带棒,“我们公司九点半上班,这么人性化的时间居然还有人踩着点打卡,工作中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侥幸心理,希望某些人能及时检讨自己的工作态度!”

她走到林晚舟面前,“林晚舟,你虽然不是我们销售部的员工,但昨晚因为你的失责导致我们销售部流失一个大客户,给公司造成至少六位数的损失,我希望你今天下班前能递交一份千字检讨书,未来六个月的绩效奖取消!”

林晚舟瞬间瞪大眼睛,“你凭什么取消我的绩效奖?”绩效奖没了,她工资直接减半!

徐曼趾高气扬的说:“昨晚让你送个资料,你就把客户送跑了,你说我凭什么?”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徐曼是开后门进来的,业务能力没有,甩锅一把好手,别人或许会忍着她,林晚舟可不会!

“徐主管,第一,我隶属翻译部不是销售部,你没有权利扣除我的绩效,第二,公司明文规定只有接待外国客户才需要我们翻译部陪同,以免造成哄抢业绩的现象,请问昨晚有老外吗?第三,我依你的指示将资料送去白马会所,可现场却没有一位销售部的同事,这么重要的大客户你都敢散养,资料不带人也不在,凭什么把丢单的责任赖我头上?”

林晚舟条理清晰,字字在理,噎得徐曼脸红脖子粗,“你还好意思说,让你送个资料你磨磨蹭蹭,你知道客户等了你多久吗?”

林晚舟拿出打车的小票,“开飞机也得提前半小时登机吧?如果我打车二十分钟到现场也算磨磨蹭蹭,下次这种活你别找我。”

徐曼气的一踉跄,“林晚舟你什么态度?你不愿意干,你可以辞职啊!”

“我为什么要辞职?你要是看我不顺;眼你辞啊。”林晚舟面无表情的时候气场炸裂,“或者你要有这个本事,你把我辞退啊。”

第八章

十五分钟的早会,徐曼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她放言让林晚舟等着。

等着就等着,反正林晚舟也不想在这干了。

出了昨晚的恶气,被辞退还能领三个月的薪水,何乐而不为?

“晚舟,你真不愧是我们部门的顶牛,我早就想削她了。”廖静的工位就在林晚舟前面,她用文件挡着自己的脸,吐槽道:“一个小秘转正的主管,真把自己当老板娘了?老板现在在加拿大陪老婆坐月子,她估计是气不顺才拿你撒火,还有昨晚那客户谁啊这么大架子?”

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她和齐铭的关系,林晚舟不想聊跟齐铭有关的事情,随口敷衍了句,“我送完资料就走了。”

“Ohmygod!大新闻,同志们快刷V博!齐家的独苗昨晚在白马会所被人爆蛋!”

廖静伸长脖子问:“什么炒蛋爆蛋啊?”几个同事瞬间围坐一团。

“我天呐,这不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吗?这这要……不孕不育不举了?”

“啧啧,这跟爆胸一个级别吧,这能构成重伤了,谁下手这么狠呐,抓起来要判刑的。”

林晚舟心里一咯噔,不会把她抓去坐牢吧?

廖静反应过来,“白马会所?晚舟,你昨晚不就在白马会所吗?快说说你有没有撞见现场直播啊?”

话音一落,整个翻译部十几双眼睛都定格在林晚舟身上,她有些心虚,“那个,V博上没写吗?”

“又出帖子了,*靠我**,齐铭居然喜欢男人?!我记得他们企业采访里专门出了一篇人物自传,说他是个百年难遇的情种,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全是编的啊??”

廖静激动得不行,“形婚绝对是形婚,难怪被爆蛋,原来是人设崩了!你再往下翻翻,看看有没有现场直播。”

林晚舟脸上不动声色,实则内心慌得一逼,她打开V博,好家伙,齐铭满地打滚,被推进医院的照片全网飞,还有他的手术单子也被爆出来了。

“左侧G丸碎裂,建议手术切除。”

这下全网人民都知道他身上少了个物件。

好好一帅哥遭此劫难,网友痛惜不已,可当齐铭和诸多同性的不雅照以及试图形婚的阴谋曝出来后,网友们纷纷倒戈,怎么不把两侧都切了?

林晚舟提着口气反复刷V博,唯恐自己被扒皮,可整整一上午过去了,网上除了齐铭的黑料就是齐家股价大跌,一点关于她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就连白马会所的包厢号也被人打了马赛克。

很明显,爆料的人只针对齐铭,并不想牵扯林晚舟。

林晚舟思索了会,整个霖州谁有这个本事?

除了宫瑞,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林晚舟拿出手机想打电话问问他,可点开通讯录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宫瑞的号码,连微信都没加。

午休时间,办公室的同事们几乎都在讨论齐铭的新闻,还有他背后那位可怜的未婚妻,林晚舟听着心慌,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撞见了徐曼。

她站在镜子前擦口红,余光瞥见林晚舟,有些不甘:“算你走运,齐铭倒了,你保住了半年的绩效。”

林晚舟没搭理她。

徐曼收起口红,切了一声,“薇尔思夏季限量版的黑裙刚出来,某人就把假货穿上了,招摇过市自以为高贵?其实就是个小丑,笑话。”

林晚舟洗手的动作一顿,面对徐曼嘲讽的眼神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当即掀起自己裙摆,用手机对着内标扫一扫。

徐曼看好戏似的凑上前,“只有正版裙子才扫的出来,全球限量版才五条,你这……”

后面的话她再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清清楚楚在林晚舟手机上看到——独家认证,薇尔思首版黑天鹅,售价6.6万美元。

折合人民币近40万!

徐曼张嘴无言,犹如雷击,没想到小丑竟是她自己!

林晚舟也吓一大跳,差点手机都没拿稳,她深吸一口气,撩起耳边的散发,“我不像某人,假胸假屁股,看什么都是假的。”

徐曼惊愣半天才合上自己的嘴巴,怪不得敢公然怼她,原来是榜上金主了!

“你给我等着!”她咬牙切齿的跑出去,林晚舟扶着洗手台气息不稳,40万的裙子,宫瑞是疯了吗?

她午饭也顾不上吃了,打车到最近的商场,随便买了条裙子,将身上的黑裙小心翼翼的换下。

还好还好,只穿了三个半小时,没穿坏。

她又将裙子送去奢侈品的干洗店,总觉得自己穿过的裙子就这样还回去太不礼貌,忍痛花了一千大洋的干洗费。

这一整天林晚舟都魂不守舍的,身边几个同事都以为她在懊恼早会怼了徐曼,害怕被穿小鞋。

只有她自己明白,她跟宫瑞的关系该结束了。

下班后,林晚舟打车到宫公馆,进门的时候宫瑞还没有回来。

管家恭敬的站在一旁,“林小姐,不知道您的胃口?我让后厨给您准备晚餐。”

林晚舟摆摆手,“谢谢,不用麻烦了,我等宫先生回来。”

她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等我?”

林晚舟闻声回头,发现宫瑞就站在门沿处,他逆着阳光看不清五官,可身形却被残阳勾勒的完好,像一幅静止的画作,不动声色的诱人,荷尔蒙很狂妄。

“宫先生,我有话想跟你说。”林晚舟站起身的同时,宫瑞已经走到了她身旁,习惯性的搂住她的腰,“做好饭了?”

林晚舟一愣,“嗯?”

“嗯?不是要请我吃饭?”宫瑞微微眯眼,“逗我玩的?”

“我怎么敢。”林晚舟扒拉着腰间的那只大手,宫瑞搂的太紧,两人几乎贴到了一块,“宫先生,你想吃什么?”

她红着脸,极力补救,“我亲自给你做,清淡还是麻辣?”

“你还会做饭?”宫瑞顺势捏住了林晚舟试图推开他的小手,软软的,跟她身体的柔韧度一样,让*欲人**罢不能。

林晚舟浑身僵麻,脚指都卷曲起来,有些生理反应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会,我十岁就会了,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主角:林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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