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礼赞 (红旗礼赞诗朗诵)

红旗礼赞诗朗诵,红旗礼赞

作者涂雯雯

开掘、打磨、凝爱、聚魂——先生孙朝成朗诵诗选《红旗礼赞》序

涂雯雯

先生孙朝成时隔六年,将其间创作的朗诵诗选编成集,命名为《红旗礼赞》,两个多月来,他与我忙得可谓不亦乐乎!他的作品,一些技术性工作都是我在干,几十年如一日——打字、编排、校对,甚至代请师友为其作品写序、发电子邮件等。截止到7月11日,大功即将告成,正准备松一口气时,先生又突然对我说:我今年76岁了,这有可能是我出版的最后一本朗诵诗选,你是不是也应该为我写点什么……我听了他这番话,真的有些懵。因为这些年为他的作品写序的都是文坛和诗坛大家,如石祥先生、刘章先生、张永健先生、许自强先生、朱先树先生、吴宝三先生、杨铁光先生、孙丹林先生、刘庆霖先生、陈锺先生、陈满平先生、刘世耕先生,等等。尽管我也先后为先生的诗集写过两篇称为序言的文字:2010先生出版的诗词集《海润诗稿》序言——《真情抒怀,大美言诗》,算是我小试牛刀(害羞);2013年在我们结婚25周年时,先生将25年来写给我和儿子的诗结集出版,取名《与幸福结盟》,本书先生选用我写的一篇抒情散文《爱一路走来》作为序言。直至今天,我始终认为先生的举动不全是对我驾驭文字能力的欣赏与肯定,更多的是鼓励和引领,让我有机会在文学圈里露露脸!在这些大家的面前,我顶多只是一个爱读书刚出道的诗歌作者,岂敢造次。但转而又想,我与先生共同生活了三十五年之久,他在诗歌创作上孜孜探索的执着及其间经历的那些坎坷磨难、酸甜苦辣,也只有我最了解。况且,有些事如果我不写,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如果在序言里能透露一些“本家内部消息”,让读者和朋友们能更进一步且多维度地了解先生创作中的苦乐与收获,又未必不是文坛的一件趣事。想到此,我鼓起勇气,写下如下文字,也算为我们夫妇35年的共同探索之路留下一些剪影——

回望先生在诗歌创作尤其是现代朗诵诗创作中所付出的努力,我用八个字概括:开掘、打磨、凝爱、聚魂。“开掘”,就是在现实与历史的重大题材创作中,能够高屋建瓴地深度开掘,力求写出新意;“打磨”,就是对朗诵诗体音乐性的语言规律进行不倦地探索、反复地打磨,选用铺排、排比、对偶、反复、回环、复沓、设问、跌宕、对应、渲染等修辞方式,力求以极强的语言穿透力来营造出一种气势、意境和情怀;“凝爱”,就是用巧妙的构思手段将大情、大爱凝集于诗句中,力求做到感情饱满、气韵流畅,让人读了有入山阴道上精彩纷呈,目不暇接之感;“聚魂”,就是诗人在写作时,必须将时代精神与价值取向用诗的语言进行诠释与解读并聚合于自己的作品中,让诗中流淌的不仅仅是诗人个人的情绪,还有民族的风骨与大众的追求。在思想与艺术高度上居高望远,让语言的奔流直下展现出诗的大境界、大追求、大思考、大视野……

这些年来,先生也一直朝着这些目标努力着,虽然不能说已经完全达到目的,单从这部《红旗礼赞》中选编的作品与前两部朗诵诗集比较,我在为他打字时就能够明显感觉到整体水平的提高,在语言功力的增强、作品视野的拓宽、构思及联想的丰富、情感的震撼与穿透力的提升上都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作为一直陪伴他读书、写作的夫人,我说上面这番话是由衷的,正所谓“知夫莫如妻”。因两人经历、学识、修养、风格不同,先生所创作的重大现实与历史题材的诗作我把控不了,也写不出来,这不是谦虚,是人贵有自知之明(尽管有时我也可能会对他的个别诗句提出修辞方面的建议,用先生的话来说,我那只能*鸡叫**蛋里挑骨头哈)。

先说“开掘”吧。收在这部诗选中的重大现实与历史题材,如《这是一块精神的高地——西柏坡革命纪念馆抒怀》《四十年的历程我们一起走过——写给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在今天这个庄严的日子里回望——写给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七十周年》《在一百年的时间节点上回望——献给中国*产党共**建*党**一百周年》《红旗礼赞——写给前进中的中国*产党共**》《这是怎样一个十月——写在中国*产党共**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日子里》,等等。单看题目,这些重大的现实与历史题材就够让人望而生畏的了,如果诗人不是有很深厚的家国情怀与历史视野是很难把控得住的,勉强也能写,只是难免落入口号连篇、假大空的俗套。而先生在创作这些现实与历史的重大题材时,他总能另辟蹊径,深入开掘出现实与历史史实中蕴含的积淀与深意。2001年他去西柏坡开笔会时创作出歌词《魂牵梦绕西柏坡》,由作曲家孙思源谱曲、歌唱家刘玮演唱后,中央电视台也将此歌曲拍成MTV, 在重要的节日节点上,在不同的频道同时播出,产生了很好的社会影响,就此与西柏坡结缘。为了写出更好的表现历史与现实厚度的作品,先生此后又多次去西柏坡采风(我也曾经陪同过几次),亲临现场去触摸、回望、感受、体味那一代伟人留给历史和后人的精神遗产。经过认真思考选取了《这是一块精神的高地》这个题目,于2017年8月创作出这首朗诵诗,诗中写道:“这是一块/中国革命的/精神高地/泥土中贮藏了/历史岁月里/深情的记忆/一个山村真诚接纳了/一个领袖群体/五位书记/将中国的命运/在这里深植/每天,总是这里的灯火/——牵出了曙光/每天,总是这里的身影/——照美了晨曦……”形象优美的诗句,引发读者的深入联想,让一个小山村瞬间在读者的心里高大起来,这可能就是诗的魅力吧!又如在建国七十周年时,他写道:“在今天这个庄严的日子里回望/长长的岁月感悟长长/岁月成长着怎样的真理/真理又生出了怎样的力量/力量又改变着怎样一方土地/土地又将怎样一个民族滋养……”循环反复的设问,引人深思,诗句中孕育的饱满的爱国情怀很是感人。建国以来,以红旗为物像的诗歌作品不胜枚举,再写已很难出新意。而先生创作的《红旗礼赞》,却以澎湃的激情、形象的语言写出了不一样的感觉:“红旗是什么/她一身光辉/比蓝天更清澈/比朝霞更绚丽/深情地覆盖着/宽广的土地/无论是每一棵树/还是每一簇花/无论是每一朵云彩/还是每一条小溪/都幸福地依偎在/她温暖的怀里/她听得见我们/每一声呼吸/甚至每一个鼾声/每一句呓语/亿万声心跳/与红旗沸腾在一起/红旗啊红旗/她飘扬在我们的生命里……”这样写红旗,不仅写出了饱满的感情还写出了形象的认知。一句“她飘扬在我们的生命里”, 细思之,的确是将人民对*党**的崇敬与热爱写到位了。先生酝酿这首诗,前后有几个月的时间,成熟后下笔、反复修改又用了三天时间。在编辑这部诗选时,我曾建议他另取一个书名,因为《红旗礼赞》的书名政治性太强,容易引起人们的议论,而先生坚持不改,可见他对这首诗的偏爱。先生对我说,对自己认知的价值取向要理直气壮地坚持,不要怕人议论。在这首诗的结尾,他写道:“有红旗的地方/就有自豪的歌声/有红旗的地方/就有畅快的呼吸/红旗是我们永远的追随/红旗是我们永远的牵系/红旗是中华大地/——永远的风景/红旗是中华民族/——永远的惊喜。”他真的是理直气壮的唱出了自己的心声。看来,对于重大的现实与历史题材,不在于好不好写,而在于怎么写、谁来写。如果诗人有时代高度与历史视角,经过深入开掘后,把握好这类题材,写出来应该是水到渠成的。再如先生写*党**的二十大只用了“怎么能不欢悦——/人民的愿望将变成*党**的意志/沉甸甸的决议将在这里表决……”这短短三句诗,就将二十大的现实与历史意义表达得淋漓尽致,可谓点睛之笔。

再说说“打磨”。这本留存先生六年记忆的诗选,我是第一读者,诗稿从文字的打字、修改都经过我手。与前两部朗诵诗集相比,我见证了他在朗诵诗的语言打磨上所下的苦功——往往一首诗一气呵成写出来后,他都要反复推敲一改再改,七遍、八遍的反复斟酌,有时气得我都不耐烦了,就威胁他说:这可是最后一遍啊,再不改了!但是在定稿后几天,甚至几个月后突然又有了想法,依然会要求我重新修改、添加,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在这部《红旗礼赞》诗选中,先生对每一类题材的把控都能做到烂熟于心,打磨于笔下。我一直很喜欢他写老年人退休生活的诗,大概是是因为我们都有退休后的亲身感受吧,如他写老友聚会:“一群老友,就这样经常相聚/沧桑与记忆在酒杯中淹留//老友一群,就这样轮番摆酒/诗情与雅意,在话语中抖擞//是啊,我们都己青春不再——/霜染的两鬓,宣告我们曾经的富有//是啊,我们都已步入晚晴——/夕阳的光辉里,蕴藏着昨天的锦绣//喝吧,喝下一杯生活的美酒/在欣然的诗意中感受风流//喝吧,喝下一杯生活的美酒/在悠然的心态中点检丰收……”无论是作者、诵者,还是听者、读者都能从他豁达、乐观的诗句中感觉到真情、真爱在诗句中流淌。又如,同样写退休生活,先生写道“晚开的秋花更加鲜艳,像云霞/晚结的果实更加饱满,像玛瑙/有始有终的奋斗,涛声依旧/无怨无悔的付出,风景独好//老年是一段壮丽的生活/生活的壮丽是对奋斗的回报。”是啊,“生活的壮丽是对奋斗的回报!”这里唯美又滚烫的不仅仅是诗情,还有不甘寂寞的追求与一颗永远不老的诗心。如果读者够细心的话,你一定会注意到他朗诵诗语言中段落与段落、句式与句式、句与句之间的音乐性和节奏感的呼应与对应都极有规律、极为和谐,这虽然是刻意为之,但因为他写的自然妥帖,读来并不牵强,反而有一种语言的流畅美与对应美在段落与段落、句式与句式、句与句之间流淌,为朗诵者提供了足够的情感空间,朗诵起来很是上口,也更具美感。这也是他朗诵诗的特色。

都说写诗是青年人的专利,可能是常人的共识。因为青年人活泼热情,容易动情,写起诗来容易成功,一般的情况下可能如此。但是从诗歌创作的一般性规律去推断,这句话并不十分确切。一些高龄诗人(如贺敬之、石祥、刘章)晚年的作品感情依然充沛,一点儿都不让年轻人,先生亦是如此。从收入这本诗选中的作品来看,其感情的丰沛与年轻人相比一点儿也不逊色。如他在2021年9月26日写的《欢迎你回家,我们的英雄——写给光荣归国的孟晚舟女士》,诗中有这样的句子:“双脚踏上祖国的土地/目光与目光在自豪地相挽/瞬间的喜悦回答长久的期盼//终于回家啦,回家啦/回到祖国暖暖的怀抱/吹爽爽的风,看绿绿的山/映蓝蓝的天//终于回家啦,回家啦/回到家乡亲人的身边/听亲亲的话/做甜甜的梦/许长长的愿……”诗中的爱、诗中的情、诗中的美无处不感人!谁又能想到诗的作者竟是一位70多岁的老人呢。

在先生的这部诗选中,也选编了先生在我的生日和我们结婚纪念日写给我的诗。洋溢在先生笔下的诗情考验的不仅仅是持久的爱心,还有笔头的功夫(爱的功夫哈),他每年写作的切入点与构思从未重复。如他写到:“三十年前你遇见我,我一树繁花为你绽放/三十年后我赞美你,你满心的喜悦为我吟哦//从此,你的生日就是我的节日/——我生活中最快乐的时刻//从此,我的祝福就是你的营养/——你的精神因此而蓬勃//从此,你就是我的灵感/——我的诗情因此而鲜活……”诗中表达出的爱热烈又缠绵,灵动又美丽;又如他写给儿子的诗:“你以世界为舞台/是那样自信,那样成熟/身上奔流着中国的血/脚下奔走着世界的路/儿子,你有多宽的视野/就会有多大的事业/儿子,你有多远的跋涉/就会有多长的关注/儿子,从大学走向社会/是你必然的归宿/儿子,从中国走向世界/——是你应有的跨度……”诗中殷殷的父子之情,是如此的细腻又热烈。

诗人是最容易被生活感动的“易感”人群。对诗人的创作来说,爱是根本,技巧是经验,有爱在,经验是可以慢慢提高的、丰富的。从我认识先生起,几十年如一日,他将对祖国、对朋友、对亲人真真的情、浓浓的爱都注入了笔端。他的诗不是写出来的,而是从心房里、血液中、情怀处流出来的!

再说“聚魂”。所谓聚魂,我认为就是要求作者在创作时将时代精神、时代召唤与读者的共鸣点及共振处聚合到诗歌创作中,写出既有时代气息又有大众情怀的诗歌,才会得到读者认可并喜欢。先生的诗歌作品(无论何种题材),他都会主动把握住时代的价值取向与价值认知。因而,我不认为他的诗歌着眼点只在抒写重大现实与历史题材上,在生活的细节处,他同样可以写得唯美又灵动。如他写绿雪芽白茶:“有了太姥山的滋养,才有了绿雪芽的奇幻/——绿雪芽是太姥山生长的一个神话//有了太姥山的雄峻/才有了绿雪芽的执着/——绿雪芽是太姥山营造的一种博大//有了太姥山的魂灵/才有了绿雪芽的芬芳/绿雪芽是太姥山释放的一种潇洒//有了太姥山的乳汁/才有了绿雪芽的丰富/绿雪芽是太姥山结晶的一种芳华//被芬芳浸泡的感觉多么令人沉醉呀/沉醉中的诗人,忘掉了尘世的喧哗//被幸福渲染的生活多么令人向往啊/向往中的生活源自一杯香茶……”将一种茶叶写的意趣横生,不仅要功力,更要情怀!读者在沉醉的同时,我相信同样能感受到诗人在诗中处处洋溢着的时代价值取向及民族文化传统。

太极拳,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中国文人笔下的题材,要想表达出其蕴含着的深厚的中国传统文化和哲学内涵,是不容易的。先生在写这首诗时,将新时代对传统文化的价值认知与取向也溶入其间,他写道:“柔韧,在进退中展现/连绵,在伸缩中融合//退身,纳日升日降/进步,推潮起潮落/呼气,溶风云变幻/纳气,蓄大江大河//内宇宙连接外宇宙/心中果相望树上果//四肢转动着一个乾坤/乾坤牵系着人间苦乐……”读者读到这样的诗句,除了有一种超然物外、飘飘如仙的感觉外,更多的是在空灵、含蓄、唯美、禅意中读出了耐人寻味的深刻!

十几年前,先生就已退休。退休后因为有了整段时间,让他能够从从容容地从生活中去找寻、体味、沉醉生活中的一切美好,然后用他那一支多情的笔将所有美好注入笔端。退休后先生的生活也因为诗(读诗、写诗)过得充实而丰富。正像他在本诗选序诗中所写的那样:“读诗,就是读一种生命的过程/就像鸟儿在枝头愉快地欢鸣。”作为他的夫人,也是诗友,我希望我的这位76岁的老先生的“欢鸣”不仅能幸福、美丽我的人生,也能给您们捎去平安、喜乐!

2023.7.12——14

红旗礼赞诗朗诵,红旗礼赞

孙朝成,1947年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诗人、词作家、诗评家。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已出版现代诗、歌词、传统风格诗、诗论计二十余部。

红旗礼赞诗朗诵,红旗礼赞

图文提供:涂雯雯,诗人,省作家协会会员。1963年7月出生于湖北石首,现居北京,大学本科。曾任报社记者、编辑,现为自由撰稿人,著有诗集《爱一路走来》。时有新诗、散文见诸于网络和各种报刊。信奉“静静地读书,甜甜地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