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名老公回来了,她在看小黄文被抓包,小黄文误人啊,再也不想看

挂名老公回来了,她在看小黄文被抓包,小黄文误人啊,再也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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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花半夏双腿盘坐在办公椅上,打开笔记本上的码字软件,将明天要发的章节又修改了一次,确认没有错别字,才定好发文的时间。

看了看读者的评论,还好没有差评,但是这是什么“鬼”。

【没有暧昧动作戏,有点干巴,干巴......】

【大大啊,男女主不来点近距离的接触,我感觉感情不到位。】

“什么是负距离接触?”

花半夏感觉自己上网时间少了,很多时候读者说的话她根本不能理解。

她便点开这条评论里的回复,找到了答案。

这小黄文她写不来啊。

她没吃过猪肉,也没看过猪跑。

不对,她见过猪跑的,今天下午和时峥的那个吻。

一想到吻,那种软软的、凉凉的触感忽然蹦了出来,她顿感脸有点发热。

她挥着手,想要将那种感觉扫出脑子里,并在心里不断的暗示。

“不是吻,不是吻,只是不小心碰在了一起。嗯~不是吻。”

花半夏做好心理建设,喝了口水,平复一下心情,然后十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断断续续的敲了起来。

花半夏读高中的时候,就在校刊和中学生读物上发表过很多文章,她从那个时候开始赚稿费的,但她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

随着网络的发展,手机的普及,很多人都不再看杂志、期刊,她们喜欢在阅读软件上看小说,长篇、短篇的都有,题材丰富,选择也多。

花半夏与时俱进,也转成了写网络小说的作者。

她的小说一直不温不火,不说靠着稿费买房买车,但是每个月的稿费也够她买些水果了。

她打字的速度不是很快,等她写完每天规定的字数,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花半夏休息一会儿,出去接水喝,想着读者说的暧昧动作戏。

心里犹豫,要不还是去学习一下别的作者怎么开车的,她也试着写一写擦边。

这么计划着,她便躺在沙发上,翘着腿,悠闲的摇晃着小细腿。

在书荒广场找到了读者评论说有很多车车的文,点进去看了起来。

正看得精彩呢,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

她只好把笔记本搬到茶几,坐在地毯上,继续看小说。

一边看还一边感慨别人的文笔怎么就这么好呢,别人怎么就能写得这么入木三分呢?重点是,这车还过审了。

终于男女主暧昧起来了,花半夏尴尬得抠脚,她第一次看小黄文。正当她看得入神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只好起身去开门。

门外,时峥挂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大......大嫂,我是大嘴,今天兄弟们聚会,队长他喝得有点多了,不好意思啊。”

说话的人也是寸头,小麦色的肌肤,人高马大的,但神情比时峥柔和了许多。

“哦,谢谢,进来吧。”

来人把时峥放在沙发上,就准备走,“大嫂,我先走了。”

花半夏原本在接水的,对方说要走,她和他也不熟,便走到门口去送他,“谢谢你送他回来。”

“不用谢,大嫂,你本人比照片上更漂亮。”

“啊?”照片,什么照片?

大嘴也不解释,只是说:“我媳妇还在楼下等我,大嫂再见。”

花半夏看着关上的门,这人一口一个大嫂,听得她好别扭,她才24岁,就成大嫂了。

还有那照片,什么照片?

花半夏刚调好蜂蜜水,就见沙发上的人忽然坐了起来,痛苦的揉着额头。

她把水杯递给时峥,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就去开窗通风,想让屋里的酒味尽快散去。

等她回来就看见时峥一边喝水,一边盯着她的电脑看。

花半夏这才想起,她刚才正在看小黄文!

天啦,丢脸丢到家了......

"不是,我只是学习一下。"

她说着眼疾手快的合上了电脑,把它抱在怀里。

“学习什么?”

时峥皱眉,语气严肃。

“小小年纪不学好,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的看和你的看不一样,我真的是有目的的在学习。”花半夏不喜欢被别人误解,极力解释。

“当医生也需要学习小黄文?”

花半夏看着他皱眉质疑的脸,心里不爽。

刚回来就开始管东管西,都说不是那种看,懒得多费口舌。

她最讨厌的就是和喝了酒的男人说话。

以前医馆旁边的老王,天天喝了酒就打媳妇,她在院里写作业听见老王媳妇的惨叫声都胆寒。

还有急诊科每到逢年过节,拉回来最多的就是喝醉酒的男人,一身酒气不说,还爱骂脏话、打人。

在花半夏的认知里,喝醉酒的男人就是不可理喻的。

所以,他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纠正不过来,那就坐实了它。

“需要,我在男科,每天都会看很多不能看的生理器官,为了治疗,我需要看小黄文。”

其实不是的,她没有在男科待过,她是一个不分男女,眼中只有患者,只有疾病的医生,她只是想用自己的所学去救治帮助更多的人。

这是那个小哥哥信里写的,他说:“学医很好,丛也,你一定可以考上蜀都大学医学部,以后会成为优秀的医生,去救治帮助更多的人。”

一个没有见过面的人,居然会那样坚定的认为她一定可以,这给了她很大的鼓励。

“花半夏!”时峥的声音忽然提高,“你别忘了你穿着白大褂,别忘了这一身衣服的责任和使命。”

花半夏被他的声音唬住,愣了几秒,随后毫不示弱的回敬他。

“要你管,自以为是的老、男、人。”

花半夏过完嘴瘾,感觉还是不解气,端起他没喝完的蜂蜜水一饮而尽。

然后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仰首阔步,抱着电脑走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想一想还是不解气,猛的拉开门,又补了一句,“你守好你的责任和使命,不要管美少女的事,哼~”

说完关上门,顺便还将门反锁了。

整套动作,花半夏是一气呵成。

时峥站在门外,盯着花半夏的门,这和汇报给他的是同一个人吗?

文件里的她不是冷静、睿智、果决的吗?这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房间里,花半夏没有心情继续看小说,躺在床上想也为她刚才的幼稚行为感到懊恼。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和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说那么多,直接走人不是就完事了。

花半夏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答案。

肯定是时峥喝酒的原因,她讨厌喝醉酒的人,所以才会影响了她。

突兀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花半夏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游山。

她立即接通了电话,声音清脆悦耳,“山山。”

“小半夏你在干嘛呢?”亲昵的声音,是好闺蜜游山无疑了。

“躺床上,什么都没做。”

“看来我过来的时间刚刚好。”游山的声音忽远忽近。

花半夏激动的坐了起来,音量也提高了不少。

“你要过来?”

“嗯。”

“出差吗?”

“不是,是调回总公司。”

游山想回蜀都不仅能经常和半夏见面,回家也方便了很多。

“恭喜,恭喜,恭喜你和我。”

花半夏高兴极了,她必须喝一点气泡水庆祝一下,便打着电话去翻冰箱。

客厅里已经没有时峥的身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你什么时候到啊?房子找好了吗?”

“明天中午一点到先住酒店,周一去公司报到才安排住的地方,总公司有员工宿舍,一室一卫的单人间哦。”

花半夏实名羡慕了,“你们公司待遇也太好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刚加完班,行李还有没打包好,记得明天一点来机场接我,三个箱子我有点搞不定。”

“好,一点,我记住了。”

花半夏挂掉电话,开心的端着杯子准备回房间。

突然,时峥的房间门打开,他一手提着换下的衣服、裤子,一手正拿着毛巾擦他的短发。

关键是,他没有穿衣服,只穿了一条黑色家居裤。

花半夏的脑子里立即冒出了小黄文中对男主的身材描写。

男人的窄腰上裹着一条浴巾,腹部肌肉沟壑分明,每一束肌肉线条就像雕刻出来的一般,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当时花半夏看到这段描写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解剖书上的插画。

而现在看到时峥的腹肌,她才突然明白插画和真人的区别。

他身上的肤色比脸上的白好几个度,宽肩窄腰,性感的肌肉线条流畅,延伸至浴巾之下,隐约中暗含着无穷的力量。

花半夏特意看了一下他受伤的地方,已经变成一条粉红色的疤痕了。

时峥眉微扬,戏谑道:“好看吗?”

花半夏端起气泡水,优雅地品了一口,云淡风轻的点评,“一般。”

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还提醒了他一句,“*裤内**请你手洗。”

花半夏回到房间为自己刚才的表现打满分,简直就是完美发挥。

第二天清晨,花半夏睡到自然醒,起来也没看见时峥的身影,她一个人吃了早餐后,就去书房看书学习。

虽然她大学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只需要等着毕业典礼拿到证书。

但医学这个领域,每天都会有不一样的发现,所以她要求自己每天阅读各种期刊上最新的论文。

书房是推拉的玻璃门,对着时峥的房间门。

花半夏侧头思考的时候,正好通过打开的房间门看见他的床尾,床单被他铺得一丝不苟,服服贴贴的。

反观她的房间,早上醒来,被子一掀就起床了,晚上被子一盖蒙头大睡,上面还堆着她从烘干机里抱出来的干净衣服。

她真不是个精致的女孩。

爷爷走后她一直很忙,没有避风港的孩子,总是要跑得更快才行。

算了,反正都这样生活三年了,也不在乎这一两天的。

这样一想,花半夏便心安理得起来。

为了不让自己分心,她在本子上写出思维导图。

一篇论文还没有分析完,客厅传来了脚步声,花半夏更加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再在他的面前说出什么不冷静的话,也不要被他抓住任何可以教育她的机会。

心里这样想,玳瑁镜框下的一双杏眼却不自觉地瞟向他的房间门。

时峥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手里拿着一块白毛巾,显然是刚运动回来。

他径直进了房间,没一会儿水声就从他房间的浴室传来。

她的脑海里立即出现了他昨晚只裹着浴巾的身体,以及小黄文里的内容。

等花半夏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她立即摇摇头,心里羞愧。

“啊~黄了黄了,以后不要看小黄文了,小黄文也不写了,误人啊。”

花半夏又在书房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但是一个字都没有进脑子里。

她计划着要去机场接游山,从家里出发到机场要一个多小时,还是先做点吃的,昨晚拿回来的食材,做个两菜一汤。

花半夏淘米煮饭,把需要的食材拿到料理台上。

这个房子她最喜欢的就是厨房,操作空间大,宽敞,设计的高度也很合理。

时峥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了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小小的一只。

亮丽的长发被她挽起,一只笔固定在发髻上,露出的脖颈白皙又修长。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感觉暖烘烘的。

粉色的围裙裹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时峥长年平静如水的心,倏地被此景轻轻的点了一下,漾开无数的涟漪。

他稳步向洗衣房走去,将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直接扔进洗衣机,启动机器,然后把手洗的回来的食材,做个两菜一汤。

花半夏淘米煮饭,把需要的食材拿到料理台上。

这个房子她最喜欢的就是厨房,操作空间大,宽敞,设计的高度也很合理。

时峥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就看见了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小小的一只。

亮丽的长发被她挽起,一只笔固定在发髻上,露出的脖颈白皙又修长。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感觉暖烘烘的。

粉色的围裙裹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时峥长年平静如水的心,倏地被此景轻轻的点了一下,漾开无数的涟漪。

他稳步向洗衣房走去,将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直接扔进洗衣机,启动机器,然后把手洗的*裤内**晾晒在阳台。

一边是很孩子气的草莓图案内衣套装,一边是成熟的男士平角*裤内**。

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衣物,看着却莫名的觉得和谐。

他关上洗衣房的门,点燃一支烟,安静的抽着,思绪也随着烟雾飘远。

他对男女之情没有什么想法,当初爷爷让他回来领结婚证,他想结就结吧,反正他一直不在家,结不结也不会有什么区别。

第一次在民政局见到她小小一只,蜷缩在伞下,就像雨天找不到家的小猫,孤单又无助。

第二次在出任务的时候看见她,她被人挟持,手里的针闪着光,她的眼神坚定。

清场结束后,他故意按压伤口,就是想找个理由和她说说话。

这种不理智的行为,他做了不止这一件。

归队后,他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便利用医院投资方的身份向医院施压,把她调离了急诊科。

甚至查看她带教老师的评语来了解她的生活。

时峥猛吸一口烟,然后将没有燃尽的半截烟熄灭,用纸裹好才扔进垃圾桶里。

花半夏刚关火,洗衣房的门打开了。

她看了时峥一眼,“洗手吃饭。”

把菜一一端上桌,最后给两人各自盛了白米饭。

时峥坐下,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小炒牛肉、蒜泥生菜、白萝卜汤,看着卖相就不错,正好他有些饿了,见花半夏坐好就开始动筷。

阳光照在餐桌上,两人都安静的吃着。

不得不承认,花半夏做的菜很好吃,长期吃惯了大锅菜的他,食欲也提高了不少,就在他去添第三碗饭回来的时候,花半夏已经放下筷子了。

“我时间来不及了,你吃完饭收拾一下,把碗洗了。”

“我开车送你。”

“不用。”

花半夏拒绝得干脆,起身回房间换衣服,跨上帆布包就出门。

时峥看着关上的门,怔愣了几秒,又继续吃饭。

花半夏转乘了三次地铁,终于在12:53的时候赶到了飞机场的接机处。

她等了没多久,就看见闺蜜推着三个行李箱走了出来。

游山,26岁,花半夏的闺蜜,一条街上长大的小伙伴,花半夏跳级后,两人一起读的高三,一起参加高考,也算是战友了,她大学学的土木工程专业。

游山比花半夏高,175的身高,穿什么都好看。

但是她做设计的,经常需要去工地上看现场的施工,便习惯了穿冲锋衣、工装裤和一双登山鞋。

如果说花半夏是真可爱、假清冷混合体,那游山就是清冷的女王,一头短发利落干脆,本该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却多了几分冷漠。

“小半夏。”游山也看见她了,高兴的冲她挥手,然后快速的冲出来,一下抱住了她,“想死姐姐了。”

“咦~”花半夏语气嫌弃,还是乖乖地被游山搂着肩膀一起向出口走去。

“你休周末吗?”游山问她。

“我后面暂时不用去医院,等毕业典礼后,医院的留院名单出来,再决定。”

花半夏虽然知道她被留院的几率很高,但凡事有个万一。

“别担心啦,那个什么最的,肯定会把你留下来的,不然怎么追你啊。”游山打趣她。

花半夏再次提醒她,“游姐姐,我已婚。”

“这么如花似玉、娇嫩可口的一朵小白花就这样被耽搁了两年多,你这结婚和不结婚有啥区别。”

“有区别啊,我有固定的住所,不用担心被房东无缘无故涨房租,或者大晚上被房东要求搬家。”这些是花半夏听实习医生说的。

“离婚,姐有钱了,我现在转A岗,正式编制员工,年薪翻一番,离买房不远了。”

游山拍着胸脯,大姐大的模样逗笑了花半夏。

“你还是留着和你家的温亭川结婚吧,我这样也挺好的。”花半夏把行李装进后备箱,轻飘飘地补充一句,“他回来了。”

“和你领证的人?”

“嗯。”

两人坐上车,游山才说,“我和温亭川分手了。”

花半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为什么?你们不是都见过家长了吗?”

游山和温亭川是大学的时候在一起的,彼此的初恋,是他们土木工程系出了名的金童玉女,才子佳人。

“那又怎么样呢?两地分居,相隔这么远,感情迟早出现问题。”游山看着窗外,全新的生活从这里开始。

花半夏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当然知道游山在说谎。

“温亭川是不是出轨了?”

“不是。”

“他死工地上了?”

游山和温亭川的感情很好,花半夏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理由。

游山笑了,“你要笑死我啊,这么大个公司,工地死人肯定会有报道的。”

“那是为什么?”母胎单身24年的花半夏,太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两个相爱这么多年的人分开了。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公司高层的女儿看上他了,然后就和我提分手,让我放过他。”

游山说得很平静,泪水流得也很平静。

“他说和那个女人结婚,他一步就能跨到他这辈子的奋斗终点。”

花半夏不能理解,人又不是只活26岁,那么着急走到终点做什么?

但是也明白,隔行如隔山,土木工程和医学是不一样的。

他们画图做设计的,不仅要完成本职的工作,应酬业主也是工作内容的一部分,升职除了工作年限、证书的要求,还有就是人脉。

“那个女人知道你的存在吗?”

“不知道吧,她没有找过我,都是温亭川和我说的,正好我也调回来了,我就放他走。”

游山接过花半夏递过来的纸,擦掉眼泪。

“没关系的,我难过一段时间就好了,烂桃花早点甩掉也好,更何况,现在姐姐有了编制,我一定好好工作,争取早点买房。”

还没到酒店,游山的情绪就好了,看来之前没少一个人哭过。

两人一起搬着行李办理好入住,花半夏看了看时间,现在火锅店都还没有开门,她们就在房间里泡茶、喝茶,聊天。

半年多没有见面的两人聊的话题很多。

花半夏和游山平时都很忙,她们聊天永远也没有完整的时间,微信的聊天页面就像留言板,好久才能回复上一句。

“你挂名的老公回来了,什么感觉?”游山笑着问她,但八卦的意味明显。

想到门铃的声音,他在家里的身影,花半夏无奈。

“就觉得有点烦,感觉我的一方净土被人破坏了,以后也没有安宁的日子过了。”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道:“而且他有点自以为是,总以为他看见的就是事实。”

“这才住在一个屋檐下一天的时间,你就有这么多感触,看来没少接触。”

花半夏便把她看小黄文的事告诉了游山。

游山听后却笑得前仰后合,“你这也太搞笑了,不过这确实是你的做事风格。”

“你说他是不是很自以为是?”

“我倒觉得人家反应正常。”

花半夏不解地看着她。

“试问啊,他当着你的面看小黄片,你什么感受?”

“有点恶心。”花半夏抛开各种生理需求,直言不讳。

“所以换位思考,人家对你这反应都算好的了。”游山略一思考,继续说着她的观点,“我感觉他是把你当小孩管了。”

“我不需要他管,我都24岁了。”花半夏强调。

“小半夏,我感觉你对他有点不一样。”

游山是谈过恋爱的,又从小和花半夏一起长大,说她游山比花半夏自己了解她也不为过。

她的这些变化,旁观者清。

花半夏泡茶的手一顿,确实有点不一样。

但,都是他突然回来给她造成困扰导致的。

她一个人生活得好好的,清清静静的,他却突然回来,这让她养成的习惯突然被打乱了,这才导致她没有控制住自己。

游山见她不说话,知道她又在找理由了。

“你有没有想过,面对他的时候,那才是最真实的你?”

“是吗?也许是上班久了,好像我已经变了。”

她想起重症医学科护士长对她说的话。

“花医生你啊,和谁都能说到一起去,但是总给人一种距离感。”

也许这才是现在的她。

花半夏挥挥手,“不纠结这个问题了,你那有六年感情的都分了,我这没感情的也无所谓这些,好好工作才是正事。”

“你和那个小哥哥还有联系吗?”

“没有,我陆陆续续投了几次信件都被退回来了,这么久人家早就从蜀都大学毕业了。”花半夏讪讪一笑。

游山不忍,“走吧,四点半了,我们出门走到附近的火锅店,时间差不多。”

姐妹俩收拾一下,就一起出门了。

火锅吃得太多,游山想着看一看蜀都的夜景,吃饭的地方离花半夏家也不远,便决定走路送花半夏回家,顺便消消食。

临近晚饭的时候,时峥想问问花半夏什么时候回来。

他才发现没有花半夏的联系方式,自己热了剩饭剩菜吃,就鬼使神差的坐到了阳台上。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璀璨的霓虹灯闪烁。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看过这样的夜景,想着又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下。

看着搂抱在一起的两人,短发、工装,这一看就是个男人。

时峥犀利的冷眸微眯,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花半夏和游山在楼下道别后就直接上楼。

她打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漆黑,看来时峥不在家。

借着窗外的夜灯,她哼着小曲打开冰箱,拿汽水喝。

喝完后,花半夏关上冰箱门,由亮转黑,眼前忽然出现一道黑影,吓得她连连后退,腰撞到料理台上,疼痛迫使她停下看着眼前的黑影。

“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啊?我以为进贼了。”她后怕的质问他。

时峥语气平淡,“小区安保这么好,除了自家人谁能进来。”

花半夏一听,这是在说她笨吗?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她控诉他。

“是你太开心,没有听见我走路的声音。”时峥陈述事实,他带着烟味靠近她,双手撑在她的身侧。

花半夏不喜欢烟味,用手推着他的胸膛,“你走开,烟味熏人。”

但这点力道对于时峥来说根本没什么,“和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我明明和游山回来的。”她说完又觉得不必和他解释这么多,“我和谁回来跟你没关系。”

黑暗中,时峥似乎低笑了一声,花半夏没听清,只听见他霸道的话。

“我是你合法的丈夫,也是你唯一的亲人,我有权力知道你身边的人和事。”

花半夏想到游山说的“把她当小朋友管”,她立即硬气起来,“我24岁了,不用你管。”

话落,蹲下从他的腋窝逃走,没走两步就被他拉了回去,花半夏整个人被迫靠着冰箱,手也被他举起按在冰箱上。

“我没看错的话,他抱你了。”

时峥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她的周围。

花半夏觉得他莫名其妙,“我和游山抱抱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吗?”

“他是男的,你是我妻子,你觉得可以吗?”

闻言,她想,如果游山知道她被当成男的,会不会爆粗口?

时峥对于她的迟疑不悦,“怎么不说话了?”

这样低沉的声音,让花半夏感觉压力更大了,想到他举枪的模样,她解释道:“她是游山,女生,我闺蜜。”

时峥没想到对方是个女生,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两声,放开她,“抱歉,是我没看清。”

花半夏心情好,也没和他计较那么多,直接回了房间。

洗澡的时候,热水淋在身上,花半夏才感觉到疼痛。

她站到全身镜处,才看见后腰上被擦破了一大块皮,应该是刚才撞到料理台导致的。

她洗完澡后就去电视柜拿医药箱,客厅的灯已经打开,时峥正在看财经新闻。

花半夏路过的时候看着起起伏伏,像心电图的波浪线,她也看不懂,拿了医药箱就回房间。

她撩起衣摆,扭头看着全身镜,对着腰上的擦伤喷双氧水,可是怎么都喷不到伤口上。

“刚才擦伤的?”时峥的声音突然响起。

花半夏扭头看着浴室门口的男人,这人走路真的没有声音。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走进来,径自拿过她手里的双氧水,花半夏一个医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就随他了。

冰凉的双氧水喷在肌肤上,疼痛袭来,花半夏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嘶~”

“马上就不疼了。”他的声音温柔了几分。

夜晚,苍穹挂起一轮弯月,星光闪烁,城市也在沉睡中。

时峥躺在床上,心里烦躁。

一闭上眼,他的脑中就会出现花半夏雪白、纤细的腰,以及腰上的两个窝。

辗转反侧已经到晚上一点多了,时峥还是睡不着,干脆起床运动。

做了一百多个俯卧撑后,心里的烦躁终于散去了些,他便去冲冷水澡,然后才睡觉。

第二天花半夏起来,家里又只有她一个人,简单的吃完早餐,她就在书房写小说。

要趁正式开始工作前的这一段时间,多码字存稿。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时峥也没回来,花半夏想着他昨天帮她上药,还是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要不要回来吃饭?

这时她才发现没有时峥的联系方式,也只能作罢,煮了一碗面吃又继续去码字。

下午的时候,花半夏突然接到成最的电话。

“成教授。”花半夏的声音礼貌又带着疏离。

“3床的患者林玺想见你。”成教授无奈的声音传来,花半夏便明白,患者处于临终状态。

她拿着手机立即出门,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而去。

林玺是一位肺癌患者,一直靠呼吸机维持着生命体征。

他和她的夫人是同事间谈到就会落泪的一对老年夫妻。

林玺是一名核研究工作者,常年生活在条件艰苦的沙漠。

退休后回来,终于可以和他的夫人长相厮守、共白头的时候,忽然查出他是肺癌晚期。

经过各种化疗、放疗,结果都不理想,在多方的考虑后,住进了重症医学科。

她入院的时候,花半夏在急诊,当时是她和师父去接的,老两口没有孩子,她帮老两口提东西、办理各种手续,带他们去做检查。

这些其实都是她身为实习生应该做的,老两口却异常的感谢她。

后来花半夏去了重症医学科,科室每天只有下午一个小时的探视时间,林玺精神好的时候,总喜欢拉着花半夏聊天。

他戴着氧气面罩,说话很慢,大多数时候都是花半夏听他说。

每天花半夏查完房后,他就叫她过去,递给她一块白板,上面写着他想吃什么,需要夫人从家里带什么,以及想和夫人说的话。

内容大概都是:夫人,我今天感觉良好,晚上睡得也好,今天我想喝橙汁,一小杯。还想要我的书,你带来,小花医生会给我读的。另,夫人要坚强,我也会挺住,今年冬天的雪一定很美。

慢慢的,花半夏就成了他们夫妇之间的传话筒。

他的夫人是个很坚韧、勤劳的女性,每次来都带着他需要的东西,笑盈盈的陪在他的身边。

但是,只有花半夏知道,她每天说完那些话的时候,电话里阿婆的声音都会哽咽、吸着鼻子,然后泣不成声的说着谢谢。

花半夏下车后一路狂奔到科室里,穿上白大褂就去了病房。

林玺看见她的时候,笑了。

花半夏立即站到他的身边,握着他瘦枯、微凉的手。

他张张嘴,她知道他想说什么,“我知道,我会常常去陪阿婆的,您推荐的书我也会看的。”

林玺满意的点头。

他的夫人在他床边温柔的笑着,“老林,你放心,我一个人都生活了这么多年,你不在,我只当你去了研究所里,我还是会每天买菜也买花,看书也看云。”

当他身上的各种监护仪器和氧气面罩摘下来的时候,科室里传来了啜泣声。

花半夏和其他几位年轻的护士低头擦着泪水。

林玺的侄子林奕和阿婆一起举办了葬礼相关的事宜。

花半夏一直陪在阿婆的身边,她一直没有流一滴泪,每个前来吊唁的人,她都微笑着和对方寒暄。

她扶着阿婆的手臂,感受着她颤抖、绵软的身体,红着眼眶,没有对阿婆说一句安慰的话。

夜幕降临,花半夏陪着阿婆吃饭。

她看着对面从容吃饭的阿婆,于心不忍,“阿婆,你有什么情绪不要自己压着,想哭就哭吧。”

阿婆抬眸,红着一双眼,就那么看着她,直到眼里的泪水被压回去,“我不哭,老林不喜欢我哭,她喜欢我笑。”

阿婆的话说完,花半夏却哭了。

包里的手机震动着,是陌生的电话,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然后接起。

“你在哪里?”是时峥,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市殡仪馆。”

“你哭了?谁的葬礼?”

花半夏看着对面优雅吃饭的阿婆,没有回答时峥的问题。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我马上过去。”

“好。”花半夏回完,他就挂了电话。

“小花医生,有事你就先回,这里不好打车,我让奕儿送你。”

“不用,阿婆......”花半夏斟酌了一下,“我先生一会儿就来。”

阿婆听说她结婚了,面露诧异。

“这么早就结婚了?不过也是,你是个乖巧讨喜、善解人意的孩子,有体面的工作,人又漂亮,结婚早也正常。”

花半夏没有多做解释,吃完饭又陪着阿婆去灵前烧纸,听阿婆说话。

“小花医生,能在一起的时候,就要好好的相爱,老林以前常说,'爱意随风而来,我却只想和你慢慢的相爱',爱就在一起吧,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慢慢来。”

花半夏只是点头应着,她不知道什么是爱?

是父母那样不离的相守、共生死,还是阿婆这样的默默付出,生死相离?

花半夏又陪了阿婆一会儿,阿婆就开始催她,“你回去吧,老林的葬礼后,我就和林奕去国外生活。”

“嗯,好的。”

“小花医生,你的心太软了,当医生会很累的。”阿婆心疼的看着她。

“我,问心无愧。”

阿婆听后却笑了,“好一个问心无愧,所有的爱和好运都是对你这个善良小人儿的回报。”

“谢谢阿婆。”

“去吧,再这么聊下去,你先生该等急了。”

花半夏来到殡仪馆门口的时候,只有一盏橘色的灯在路边安静的亮着,保安坐在亭子里,听着新闻广播。

她找了个花坛,安静的坐着,心里怅然若失。

当初爷爷也是在这里火化,然后带回花溪小镇安葬的。

车轮碾压在石子路上的声音传来,花半夏抬头就看见时峥的黑色车。

他从车上下来,逆着车的灯光向她走来。

花半夏这才看清,他穿着黑色的西装,衬得他的身材更加的完美,宽阔的胸膛让人感觉很安心。

时峥在她的面前站定。

这一幕就像两年多前,领结婚证当天,两人第一次见面。

“我进去看看?”时峥问她。

花半夏站起,“不用,是一个患者,我陪着家属过来的,回去吧。”

时峥看着她落寞的背影,心中明了,她的爷爷也是在这里火化的。

思及此,他跟上她的步伐,上车后启动车子离去。

时峥看着她一言不发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脸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吃晚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他找话题打破车内的安静。

“吃你喜欢吃的吧,我吃过了。”花半夏刚吃过一些,没什么想吃的。

“我刚回来,不知道家周围有什么好吃的,你推荐一下。”

花半夏平时也不怎么在外面吃饭,她的那点薪水根本不允许她出去享受美食,但她还是想了想,给出了建议。

“商场的四楼,有一家不错的中餐馆,我看商场外立面的广告图片,味道应该不错。”

时峥听后,就安静的开车,没有再和她说话。

车在地下停车场停好,两个一前一后的上电梯。

到一楼的时候,人忽然多起来,一辆婴儿车占据电梯大半的空间,大家都往里挤。

花半夏被时峥护在角落里,她看着他宽阔的背,记忆中爸爸也有这样宽阔的背。

每次上山采药,她走累了,就会要爸爸背。

她趴在爸爸宽阔的背上,看着层峦叠嶂、绵延的山,仿佛拥有这世间的一切。

电梯到四楼,他转身,自然地握着她的手,说着“借过、借过”挤出了人群。

走出电梯,时峥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握着她的手去找中餐馆。

花半夏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一种陌生的触感自掌心传来,汇聚在心尖,又横冲直撞的向四肢百骸而去。

她有些恍惚,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等她细想,时峥询问的声音传来,“禾月堂,是这家吗?”

花半夏趁机抽回的手,拿出手机确认,“嗯,是这家。”

两人走进去,立即有穿着精致旗袍的服务员过来,“先生、太太,里面请。”

花半夏看着店里的陈设,雕花屏风,假山流水,意境盆栽,方桌圈椅,古色古香。

这装修,一看就不是她能消费得起的。

她想叫时峥走,可是他已经坐下。

服务员递给两人菜单,花半夏低头,假装看着手里的手机,掩饰她的窘迫。

趁时峥点单的时候,花半夏默默地点开了自己的银行短信,她只有2万多的存款。

虽然有点心疼,但是花就花吧,后面节约点,少吃点水果和汽水就回来了。

花半夏本来不想吃的,但是看着一大盘的泡椒酸菜鱼,她馋得口水直流。

也不管那么多,拿起筷子吃起来。

中途她被泡椒辣到,时峥还给她点了一瓶汽水。

他把打开的汽水递给她的时候,花半夏才发现他根本没吃鱼。

“你不吃鱼吗?”

“我不爱吃辣的。”

花半夏本来想说“不爱吃你还点”,但转念一想,难道是因为她在老宅吃饭的时候一直吃海鲜,在家吃饭也挑辣椒吃,所以他特意给她点的鱼。

想到这里,她看着时峥,真诚的说:“谢谢你。”

“吃吧,把胃填满,心情就会好点。”

时峥的话听着很熟悉,花半夏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不过,她也反应过来,他是看她心情不好,所以才提议出来吃饭的。

她心中触动,也不再纠结这一餐的费用了,能通过吃美食来愉悦自己,也算是一种投资。

两人吃完饭后,时峥去结账,花半夏特意找服务员打了票。

回到家,花半夏主动找到时峥要加微信。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时峥:“找爷爷要的。”

花半夏了然,微信加好,她顺手转了一半的餐费到他的微信上。

时峥举着微信问她,“你转钱干什么?”

“刚刚的餐费,AA制。”花半夏说得理所当然。

时峥看着她,“我从结婚就没想过让你花钱养家。”

花半夏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变得严肃,立即解释,“不是,这是我养我自己的,刚才我也吃了。”

“养你我还是养得起的,你的钱就留着买你喜欢的东西吧。”

说完他打开抽屉,把一张银行卡放在花半夏的手上。

“以后家里的开销用这张卡,我走的时候密码也写给你了,你怎么没用过?忘记密码了?”

“不是,我记得,我一个人也没什么开销就一直没用。”这是花半夏的实话。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不能住着他的房子,又花他的钱,这是占别人的便宜,不劳而获,她办不到。

“行,以后用这上面的钱,自己想吃什么就买回来做,还有,我明天开始上班,晚饭不一定每天都回来吃。”

“嗯。”花半夏应了一声,拿着他的卡就去房间了。

她趴在床上,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她思绪纷杂,怎么有一种被人托付全部身家的感觉。

这就是婚后的生活吗?

她想到了阿婆说的话“爱就在一起”。

其实,没有感情也是可以在一起生活的。

算了,不管什么爱不爱的。

时峥给她生活费,她免费住在他的房子里,以后每天多做一个菜,多洗一副碗筷,家里的家务活全包,就当是交房租了。

这样一想,花半夏的心里通透了许多。

翌日,花半夏还在睡梦中,就被时峥的敲门声吵醒。

她有起床气,所以打开门的时候,语气也不好,“干嘛呀?”

“今天周一,七点了,你不上班吗?”

花半夏睡眼惺忪的看着他,“我实习结束,等毕业之后再上班。”

“那就吃完早餐再睡。”他长臂搭在门上,阻止她关门。

“可是我很困。”花半夏还配合的打了个呵欠,表示她真的很困。

“吃早餐很重要。”时峥坚持。

她只好不情不愿的去洗漱后坐在餐桌前,嘴里咬着粉丝小笼包,口齿不清的控诉他。

“你真的很像我爸爸。”

“那就好好听爸爸的话。”

花半夏怔愣,她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让他占便宜的。

电视的早间新闻忽然报道:“院士林玺先生于昨日病逝,葬礼从简,不接受外界吊唁。”

花半夏看着电视上林玺的黑白照片,原来老人家的影响力比他自己说的还要大。

“你昨天是去陪他的家属?”时峥问她。

“嗯。”花半夏想到他昨天的关心,继续开口道:“我难过的是满身功勋的他,到了晚年还要受病痛的折磨,不能和爱的人安享晚年。”

时峥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心里却闪过一丝庆幸,当初退役的主要原因是爷爷催促他回来接管公司。

现在听了花半夏的话,他却庆幸当初选择了退役。

花半夏听到他起身的动静,没一会儿他的声音传来,“我去上班了。”

她闻声抬眸,看着玄关处换鞋的时峥。

时峥已经换掉了他的休闲服。

合身的背心和西裤,勾勒出窄腰和翘臀的线条,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裤包裹颀长的腿。

很普通的套装,穿在他的身上却有一种隐忍、禁欲的感觉。

花半夏心想,这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啊。

再想到他的腹肌和胸肌,搭上这翘臀,脱衣有肉,穿衣显瘦,就是说的这种身材吧。

等她对上时峥的眼睛时,才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花半夏被当场抓包,心虚的低头继续啃包子。

“我就说小朋友不能看小黄文吧。”他的声音低沉含笑。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人真的是。

花半夏杏眸一瞥,气势十足,“都说不是你说的那种看了,我只是去学习,学习。”

“为什么需要学习小黄文?”

花半夏被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因为想写小黄文,所以才去看小黄文吧。

“以后我再发现你看小黄文,看我怎么收拾你。”

时峥丢下这么一句威胁的话,就走了。

花半夏看着关上的门,“哼,我才不会傻到让你发现第二次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的脑海里忽然有了灵感,丢下小笼包就去书房码字了。

艺术家们创作的时候有缪斯女神,而她有时峥。

虽然他有时候霸道、爱管她,但是只要能让她文思泉涌,这些在她花半夏这里都是可以忽略的。

花半夏今天的状态很好,写完灵感的时候,都已经快两万字了。

她看看时间已经两点多了,用脑过度的后果就是头昏脑涨。

窗外天朗气清,浮云缓动。

她准备下楼走走,放松一下大脑,顺便去买些水果,然后回来炖个玉米排骨。

花半夏路过银行门口的时候,想到身上只有几十块现金,便拿着时峥给的卡,光明正大的去自助取款机上取钱。

她比较喜欢使用现金,这样对钱才有感觉,手机支付少了花钱带来的快乐。

她取完钱,好奇的点开了余额查询。

当看到一长串的数字后,她颤抖着手点在屏幕上,挨个数着个、十、百、千、万......150多万。

卡上居然有这么多钱,这卡突然就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花半夏一路都走得小心翼翼的,手紧紧的握着装卡的小包,生怕一不小心弄掉了。

就连手机来消息的提示音都把她吓一跳。

是时峥发来的消息。

聊天界面上,她转账的AA制饭钱,他还没有收款。

下一条就是他刚发的,“晚饭我回家吃。”

她回了个“好的”,就把手机放回包里了。

另一边正在参观公司部门的时峥,看着手机的聊天界面,唇角上扬。

正在介绍工作的叶特助看着新总裁这一笑,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一天了啊,终于看到新总裁有表情变化了。

花半夏买完水果回家,就开始炖排骨,想到时峥要回来吃晚饭,便准备再做个蒜蓉西兰花和麻婆豆腐。

这样荤素搭配,两个人的口味都照顾到。

虽然出去走了一圈,但是她感觉肩颈还是酸痛,腰也胀痛,便换了瑜伽服,准备拉伸活动一下筋骨。

时峥下班回来,刚出电梯就闻到了炖排骨的味道。

这是一梯一户的房子,所以这香味从哪里来,不言而喻。

当他推开家门的时候,就看见穿着紧身服的花半夏在运动。

也许是听见门锁的声音,她正扭头看着他这边,脸上还有一层密密的汗。

她双膝跪着,双手和下巴匍匐在垫子上,浑圆的翘臀正对着玄关......

这画面的视觉冲击感太强,时峥本能的去打开鞋柜拿室内鞋。

花半夏站起,看着他阴沉的脸,心想,可能他是上班累了吧,便默不作声的收好瑜伽垫,然后回房间去洗澡。

时峥坐在沙发上,喝着冰水,视线落在她紧闭的卫生间门上。

良久,听见浴室的水声停止,他才站起回了自己的房间。

饭桌上,花半夏小心的打量着时峥。

他的脸色好了很多,但还是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好低头安静的吃饭。

也是,他退役回来也没怎么休息,第一天上班应该压力也挺大的。

吃完饭,花半夏利索地收拾餐桌,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挽起袖子正准备洗锅。

时峥的大手出现,“我来。”

花半夏没有让开,“我洗,我看你上班挺累的。”

时峥笑,“你哪里看出来我上班累了?”

“你回来的时候,脸沉得吓人。”

时峥略一思索,“你穿得太勾人了。”

“啊?”什么勾人,她穿什么勾人的了?

“刚才运动的时候。”

花半夏愕然,“那就是常见的瑜伽服,包裹性比较好,只是为了看清动作和发力的肌肉。”

“嗯。”

花半夏不明所以,嗯什么嗯,“你觉得勾人,是因为你心灵不纯洁。”

时峥剑眉微扬,“我是正常的30岁男人,对着自己的妻子有生理反应也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吧。”

花半夏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她没想到时峥会说得这么直白。

把洗碗布塞到他的大手里,“你洗吧,我肚子疼。”头也不回地回房间关上了门。

时峥单手撑在洗碗台上,不解地看着她的房门。

小黄文都看了,怎么对于他的话反应这么大。

一整个晚上花半夏都没有再出房间。

时峥第二天清晨也没有敲她的房间门,叫她起来吃早餐,只是给她发了消息。

“早餐记得吃。书房收拾一下,分我一半办公。”

房间里,其实花半夏一晚上都没睡好。

她做了和时峥滚床单的梦,这是她24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做这样的梦。

续下一篇:挂名老公给她撑腰,他说:“我是和她领了结婚证的人,合法老公。”

《注意!闪婚老公退役 禁止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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