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说这袜子和*裤内**,均属于异味重的贴身小物件吧,所以乡下的大嫂子经常是在洗衣盆洗完其他大件衣服后,再把她和老公的袜子、*裤内**一起泡进被洗衣粉的泡沫覆盖的水盆里,偶尔再扔进去几块厨房抹布,让它们彼此的味道融为一体,然后再从油腻腻的黑水里把它们一个个地捞出来。在她看来“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两口子,哪有那么多讲究?”
这个年代,你想找一个虱子,那可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啊!同事爆料她邻居,是个三十来岁的小媳妇,常年浓妆艳抹,虽然与她住对门多年,也不识她真面目。她头发烫成爆炸式小卷,然后下面又接了三十多厘米的假发,也许是清洗麻烦吧,据她婆婆说,一起坐沙发上看电视,都能闻到那头发上的馊巴味,坐在阳光下吃饭,她头上的虱子都能叽里咕噜掉到饭碗里。
一个大学女生,基本上是每次月经前一条*裤内**,月经后换一条*裤内**。让室友无法接受的是,就这样带着分泌物的脏*裤内**,她也不会及时洗,而是掖到枕头底下,积攒到四五条,一起洗。有一次她甚至把这些骚臭的*裤内**放进厕所里的公共洗衣机里洗,被一个厉害的女生发现,指着她鼻子大骂一顿。不得不佩服这女生的忍耐力,那*裤内**上的污垢都得一手指头厚了,多磨皮肤啊!

如今,女人不再对高跟鞋那么执着了,男女老少都有几双小白鞋。刷完晾干后,鞋子容易发黄,结果有人说,刷完后再放进洗衣机甩一下就不黄了。如果鞋是鞋,衣服是衣服,也就罢了,问题是有个女人竟然能接受老公的那双汗脚鞋子和自己的胸罩、体恤一起在洗衣机里漂洗脱水。
有些地方,条件有限,根本做不到经常洗澡。一位搓澡工大姐就见识到了啥叫越洗越脏。每年的过年前,浴池人超多,有一次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身体肥硕,走路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她本人却觉得自己很干净,因为站在水龙头下十来分钟,一点泥没下来。她躺在搓澡床上时,大姐看见她的耳朵后,脖子上还有黑泥,而且深深的屁股沟和乳沟还往下淌黑水呢。搓澡工大姐让她继续冲水,或者去汗蒸房待一会儿再来。再次给她搓澡时,据大姐说,她一个胳膊上下来的皴,比其他人全身的皴都多。后来大姐一低头,看见自己脚丫子上竟然被掉落的皴贴了厚厚一层膜。
搓完一遍,这女人往水龙头走去,她一颤一颤地走,身上的皴刷拉刷拉往下掉。最让大姐头疼的是,女人冲完身体,用手巾一擦,发现还能搓出皴,她又去找大姐重新搓,这样反复几次,差点把搓澡大姐累瘫了。

有人也许会说,这些脏都是水能清洗干净的。有一种脏女人,那是令人唾弃的。同事因为老公出轨于一个人尽可妇的女人,最后染上脏病,还传染给她。所以在她看来,这种女人的身体无异于一个大大的痰盂,而这种精神上的脏,挖一口深水井也不能将她的污秽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