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23岁的年轻姑娘约见我,要我把老公让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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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3,你36,从脸到脚,你有哪点能比得过我?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和宋良离婚,连夜买飞机票走了。”

舒琴笑了,“我堂堂正正地过日子,为什么要羞愧?倒是你,吃相有点难看。”

方可挺直背,噼噼啪啪地回击:“我不妨告诉你,宋良不止一次和我说,他不爱你。说你身材差,每次和你那个,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还说你脾气差,要不是看你可怜,他早就想和你离婚了!”

像是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舒琴用手背挡住嘴,笑得不能自已......

完结:23岁的年轻姑娘约见我,要我把老公让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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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周六下午3点,啡你莫属咖啡店。

舒琴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她穿的是米白条纹针织短袖,配黑色中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脸上带着一层极淡的妆,就连唇色,都是毫无攻击力的豆沙色。

她看向对面穿着紧身包臀裙的方可,唇角浅扬,“有什么话就说吧。”

方可翘起烈焰般的红唇,“姐姐,我今天来是想让你退出的。”

舒琴端起咖啡杯,浅喝一口,“你还是叫我舒女士吧,我可没有你这种随便勾搭有妇之夫的妹妹。”

方可的面色有点难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嘁”地笑了一下,“我应该直接叫您舒阿姨的,毕竟您大我13岁呢。”

舒琴淡淡地笑了,“老实说,我答应和你见面,不过是想看你段位有多高。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嘛。我和老宋差不多大,按你这逻辑,你不得叫他叔叔?你是多稀罕老男人的味道?”

方可捏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强压怒气,随后笑了笑,“宋良和你可不一样。你天天照镜子,应该能看到自己的眼尾纹和斑点吧,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时,我还以为你比他大了好几岁。”

舒琴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这个时候她可不能中了激将法,她越是生气,对方只会越得意。冷静、无视,就会让对方的拳头像砸到棉花上那样。

“然后呢?你只会搞人身攻击?”舒琴扬起唇角。

方可换了个姿势,将两条特意露出的长腿交叠翘起来,背往后一靠,“我23,你36,从脸到脚,你有哪点能比得过我?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和宋良离婚,连夜买飞机票走了。”

舒琴笑了,“我堂堂正正地过日子,为什么要羞愧?倒是你,吃相有点难看。”

方可挺直背,噼噼啪啪地回击:“我不妨告诉你,宋良不止一次和我说,他不爱你。说你身材差,每次和你那个,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还说你脾气差,要不是看你可怜,他早就想和你离婚了!”

像是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舒琴用手背挡住嘴,笑得不能自已。

02

方可蹙起眉头,“你又笑什么?!”

舒琴停下来,用随身带的抽纸擦擦笑出来的眼泪,“每个出来玩的男人,都会说自己和老婆感情不好,不然他怎么制造借口泡妞?我和你说,上次的情人节,他给我发了520块钱的红包,还肉麻兮兮地说爱我。

哎,你说是他精神分裂?还是故意忽悠你?如果他真的那么爱你,为什么不和我提出离婚?而是要你自己出面来找我?姑娘,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其实只是在玩弄你?”

方可在手机上鼓捣一番,找到一个转账记录,举到舒琴面前耀武扬威,“这是情人节那天他转给我的钱,5200,是你的10倍。孰轻孰重,舒阿姨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舒琴的手顿了顿,默默地喝了口咖啡,加了糖的咖啡,还是苦。

“方小姐,谢谢你为我提供了证据。这是属于我和宋良的共同财产,我可以通过上诉,把它要回来的,你应该知道吧?”舒琴起身,拿起包,看了眼面色大变的方可,“还有宋良这个老男人,你要就给你吧。他最年轻力壮的时候,我已经用过他,不过现在我嫌他脏了,你正好把他给回收了......”

舒琴凑下脸,唇角微勾,笑得有点坏,“让老宋多吃点万艾可,不然他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

“你!”方可年轻漂亮的脸有些扭曲,但偏生脑子宕机,一时半会找不到还击的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舒琴离去。

03

走到街角,舒琴停了下来,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泪。

她不是草木,面对结婚十几年的丈夫狠心的背叛,怎能全然不在乎?加过糖的咖啡,改不了它的底味本就苦的事实。粉饰过的背叛,依旧丑陋得让人厌恶。

舒琴想起那个无助彷徨又心酸的深夜,那天晚上,她意外发现了宋良和方可的聊天记录。

各种不堪入耳的话,明里暗里的挑逗,像是把钝刀,钝钝地插入她的心上,虽然一时半会死不了,但也没好到哪去。

那天晚上,她哭了大半夜,身旁的宋良呼呼大睡,完全没察觉到。

想着那些事,舒琴晃了神,“嘭”的一声,她的车竟撞上了前面的车屁股。在惯性的作用下,她整个人往前一抻,脸也砸到了方向盘上。

舒琴抬起脸,发现前边的越野车上下来个男人,正朝她走来。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慌忙去解安全带。

“叩叩”,男人敲响她的车窗。

她透过玻璃看了出去,惊讶地睁大眼睛,外边的男人是她的初恋啊!

舒琴有些慌乱地摇下车窗玻璃,看向男人,“赵子明,是你吗?”

赵子明也一下子认出她来,笑了出来,“舒琴,是你!”

两人隔着车窗,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

04

可笑着笑着,赵子明突然敛了笑容,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化不大,还是那么好看。”

舒琴打开车门,看着他一身妥帖的西服,故作轻松地开玩笑,“我老了,脸上都有纹了。倒是你啊,老赵,你是吃了啥防腐剂?身材没走样,脸蛋又不老,我服了,真的。”

说着,她走向前边,看着两辆车“过分亲密”地怼在一起,再看看自个那辆车惨烈退位的保险杠,打趣道:“老赵,咱俩好歹也是一场相识,你直接说,是走保险还是私了吧?”

赵子明上前,双手往胸前一环,“你说呢?”

多年不见,赵子明的气场变了,比过去更有威慑力。只那么轻巧的一个姿态,就让她感到压力。

“你修这车大概要多少钱?我赔你吧。”舒琴拿出手机,想给他转钱。

赵子明轻轻一笑,双手放下,“赔钱就算了,陪我吃饭吧。一顿不够赔,就吃两顿三顿......”

舒琴难为情地看向赵子明,“这怎么好意思?我还是赔你钱吧。”

“怎么?怕你老公吃醋?”赵子明看向她,嘴角微斜,笑得有些恶趣味。

想到刚才那个嚣张地让她退出的方可,再想想宋良,舒琴的气突然一下子涌上来,“怕他个锤子?走,吃饭去!”

赵子明拦停她,“等等,先去把你的保险杠修了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汽修厂,走吧,我带路。”

05

舒琴和赵子明交往时,彼此都是23岁。就这么看了一眼,两人就像正极对上负极,立马通上电,坠入爱河。

年轻时真好啊,谈恋爱也不知疲累。那会儿用的还是老式手机,两人的短信一来一回,一天能聊上好几十条,有时煲电话粥,甚至能煲到凌晨1点。

舒琴心疼赵子明工作辛苦,每个周末都会给他煲汤做饭。赵子明享受着舒琴的独家关怀,心里比蜜还甜。每次吃完饭,他都抢着洗碗刷锅,不让舒琴太累。

两个人就这么交往了1年多,虽然偶有拌嘴,但整体还挺合拍。可就在舒琴带着赵子明回家见父母时,却遭到了他们的强烈反对。

他们说赵子明是外地的农村人,和舒家一比,门不当户不对。

赵子明为了取得舒琴父母的同意,更加卖力地工作,每次上门时总帮着干这干那。可舒琴父母对他有偏见,无论他怎么做,就是看不上他。

一方面,舒琴很喜欢赵子明,可另一方面,她又不想父母难过。

她觉得,自个就像夹在中间的馅儿,被挤得无能为力。

在一次又一次的刁难后,赵子明终究还是顶不住压力,两人爆发了争吵。

此后,两人的感情产生了裂痕,半年后,赵子明提出分手。

那天,舒琴哭着说:“子明,你要好好地......希望下次见面,我们还能笑着打招呼。”

赵子明垂下头,掩饰住泛红的眼眶,缓缓地应了声“嗯”,大步离开。

自那以后,舒琴再也没有见过他,直到今天重逢。

舒琴有些欣慰,时隔多年后再相见,他们真的做到了笑着打招呼。

真好。

06

舒琴的保险杠要修好,需要一些时间。从汽修厂出来后,赵子明抬起手表看了看,“刚好到饭点,走,吃饭去。”

说着,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打趣道:“请上车,舒小姐。”

有那么一瞬间,舒琴想起很多年前他说过的话——“我一定要买辆越野车,带你跑遍祖国的大江南北。”

她扯起嘴角笑了笑,“我还是坐后边吧。大家都说这副驾驶是爱人专座,其他女人不能乱坐。”

赵子明跟着笑了,但不知怎的,舒琴却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

“我离婚了,也没有女朋友,当然,目前是这样的,以后可说不准。”他打趣道。

舒琴不知该说些什么,冲他轻轻笑了笑,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

“哎,你知道吗?我们以前常去的饭店现在还开着......”赵子明停了停,“要不,我们去那?”

“行。”

07

一辆出租车不远不近地跟着赵子明的车,方可坐在后边,一刻也不敢放松,生怕跟漏了。

下午在咖啡店,她吃了瘪,回过神来后想追出去再呛一把舒琴,没想到那女人竟开车走了。

幸好她运气不赖,及时拦到了一辆出租车,跟上了舒琴。

舒琴的车出意外时,跟在后边的方可刚好撞见,正暗暗地幸灾乐祸,准备付钱离开时,却意外看到一个男的和舒琴攀谈。

看他们的神态,方可感觉他们的交情不一般。凭着女人的第六感,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就这样,方可一路跟着赵子明和舒琴,跟着他们到汽修厂,再跟着他们来到眼前的餐厅。

这是个不大的餐厅,装修有些古朴。

眼珠子一转,方可顿时来了主意——她要让舒琴和宋良彻底决裂,顺便出出心头的恶气!

“亲爱的......”方可拨通了宋良的电话,嗲声嗲气地说:“我肚子好饿呀,你来陪我吃饭,好不好嘛......我现在白云路,这里刚好有家餐厅,听说菜都挺不错的.......”

挂断电话,她又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边等宋良边偷偷地打量着舒琴和那个男的。

舒琴那女人刚好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真是天助她方可也!

08

多年不见,舒琴和赵子明竟一点也不陌生,聊了许多。

当年和赵子明分手后,她心灰意冷,通过相亲认识了宋良,和他结了婚。

婚后,她生下女儿宋嘉嘉,把女儿带到幼儿园毕业后便重返职场。也正是因为工作带给她的底气,在面对方可的“逼宫”时,她可以冷静地应付。

其实她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一拍两散。

菜上来后,舒琴一看,笑了。赵子明点的全都是当年她爱吃的菜,什么菠萝咕噜肉、沙姜猪手、蒜蓉菜心,还有个海底椰炖鸡汤。

“快尝尝,看看这家店的味道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舒琴拿起筷子,冲赵子明笑道。

赵子明吃了一口,想了想,“味道没变。”

舒琴正想说些什么,视线却被走进来的一男一女吸引住。男的一身休闲,女的穿着红色的紧身包臀裙,水蛇般的腰微微摇曳着。

呵,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宋良和方三姐!

察觉到舒琴的不对劲,赵子明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回头低声问:“怎么了?”

09

方可特意引着宋良往舒琴这边来,嗲嗲地撒着娇,“亲爱的,你想吃什么呀?”

下一秒,宋良和舒琴的目光隔空对上,脸上有过一瞬间的惊讶。

舒琴握紧拳头,从1默数到10,再松开拳头,静静地看着宋良,仿佛在向他要个解释。

宋良看了看赵子明,又看看舒琴,极力克制着自己心头的不快,“阿琴,这位是?”

舒琴默不作声地喝了两口汤,抬头看着他,冷冷地勾动唇角,“朋友。哦对,还是初恋。”

随后,她又看向方可,问宋良,“你身边的这位呢?”

“客户。”宋良压住无名火,语气不太好。

眼见宋良竟没有承认自己的举动,方可一时间有些生气,她大着胆子搂住宋良的胳膊,贴着他看向舒琴,挑衅道:“亲爱的,我可不是你的客户,你就别骗姐姐了......”

宋良想把方可推开,但想到舒琴的态度,又生出报复的心态,便任着方可攻击舒琴。

赵子明眉心微蹙,看向舒琴的眼神中,有一抹担忧。

“姐姐,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可是我实在太爱宋良了,没法离开他。自打遇到宋良,我整颗心都在他身上。我不如姐姐有魅力、有魄力,有家有孩子,还能背着丈夫私会初恋。宋良,咱们走,我不忍心看着你在这受气。”方可看着楚楚可怜,说出来的话却句句扎心。

舒琴靠在椅背,静静地看着年轻女人的表演,“呵,你可真是绿茶味的蝎子精。我和初恋吃个饭又如何?至少我们是在餐厅里光明正大地吃,而不是像你们一样躲在酒店里【偷吃】。你自己不三不四,别以为其他女人也和你一样。”

随后她又看向宋良,“这里是外面,如果你还要点脸面,带着你的小情人,麻溜地滚出去吧。”

宋良伸出手指,隔空指向舒琴,“舒琴,你给我等着!”

临走前,他又瞪了一眼赵子明,后者给了他一个不屑的表情。

“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舒琴看向赵子明,笑得有些苦。

赵子明摇摇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10

这个晚上,舒琴和宋良爆发了争吵。

他骂她不要脸,和初恋不清不楚。她骂他无耻,背叛家庭和老婆,和外头的女人厮混。

争吵,是在女儿嘉嘉的哭喊声中被按停的。看着孩子恐惧的脸,两个大人的火慢慢冷却下来。

把女儿安顿去睡觉后,两人坐在沙发上,隔着远远的距离。

舒琴先开口,“老宋,咱们还是离了吧......我知道你和她的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听到这,宋良有些惊讶,他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却不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

“你知道我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我们继续勉强在一起,只会让这个家里变成炼狱。我们再怎么吵怎么打都无所谓,但是我不想让嘉嘉担惊受怕。为了孩子,也为了我们曾经的夫妻情分,我们还是离吧......

还有,我和初恋一点事都没有,今天你那个小情人约见我挑衅,我晃了神,不小心撞了赵子明的车,碰巧一起吃个饭,仅此而已。”

宋良低着头,沉默不语。

“嘉嘉跟我吧,我不想她跟着不省事的后妈。接下来,咱们商量一下关于财产的分配吧......”

几天后,两人达成协议,去民政局提交了离婚申请。

舒琴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了条短信,“我和老宋离了,看好你的男人,别让他在冷静期反悔。”

方可回复:“舒阿姨,放心吧,他巴不得早点离开你,怎会反悔。”

舒琴扯起嘴角,不屑地笑了,迈步走入灿烂的阳光中。

11

离婚后,舒琴和嘉嘉搬去了别处。

偶尔,赵子明会发来消息问她过得怎么样。她回:“挺好的。”

或者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仅此而已。

女人的第六感很准,舒琴能感觉到赵子明似乎对她还有些感情,但她早已不是20多岁的年轻姑娘,过了爱情大如天的阶段。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努力工作,好好把女儿养大,才是最重要的目标。

再说,赵子明或许只是喜欢着过去的那个她,或者对过去的感情有遗憾,才会想着弥补。

两人就这么断断续续地保持着淡淡的联络。

但舒琴没想到,那件事的发生,让他俩的关系发生了改变。

疫情开放没多久后,舒琴和嘉嘉同时中招。两人都烧得很厉害,最高时甚至逼近40度。舒琴烧得迷迷糊糊,从头到脚,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再一一重组,说不上来的难受。

可是再难受,她还是得爬起来做饭、照顾嘉嘉。

发烧的第2天,赵子明打来电话,“舒琴,你们怎么样?中招了吗?

舒琴无力地应了句,“嗯,中招了。”

“有退烧药吗?”

“没呢......根本买不到......”

手机那头的赵子明有些急切,“我这刚好有一板退烧药片,你们住哪?我给你们送过去。”

12

赵子明带着一板退烧药片和两大袋菜肉水果,出现在舒琴家门口。

舒琴撑着虚弱的身子,说:“子明,你赶紧走吧,免得被我们传染。”

赵子明轻轻地摇了摇头,“你们现在这样,我不放心。”

他二话不说,拎着东西进了门,“舒琴,你先回去躺着,我来给你们做饭。”

那一刻,舒琴有点想哭。

大概是身子不舒服,意志力也比较弱,她接受了赵子明的好意。

赵子明撸起袖子,收拾屋子、做饭,给她们母女俩照顾得妥妥贴贴。

舒琴不是草木,有人对她们母女这么好,她怎能不感动?吃着赵子明做的饭菜,她默默想着,如果他以后不舒服,她一定要去照顾他。

那天很晚,赵子明才从舒琴家离开,走之前还不忘给舒琴留纸条,说冰箱里有速冻包子和饺子,可以对付着吃。

熬过最难受的3天,舒琴和嘉嘉慢慢缓过来了,身上的酸痛感也逐步减轻。

她打了个电话给赵子明,想和他说声谢谢,顺便问问他的情况。

赵子明刚一接起电话,舒琴就听出了不对劲,“子明,你是不是也中招了?”

“我没事。”

“怎会没事,你的声音都有些哑了!我过去看看你。”

“舒琴,你刚好,别过来......”

舒琴放出狠话,“你不让我去照顾你,我就和你绝交。”

13

有了这么段插曲,两人的关系变得更近了。偶尔,赵子明还会约舒琴母女一起出来吃饭。

“妈妈,赵叔叔是不是喜欢你?”嘉嘉打趣着问。

舒琴瞥了她一眼,“小孩子不懂别乱说。”

嘉嘉挺直腰板,“我11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赵叔叔每次看着你时,眼睛都亮亮的。听我同学的表姐说,看到喜欢的人时,眼睛就会亮亮的。”

舒琴像是被窥到秘密,边擦玻璃边说,“小孩子家家,好好读书,少学那些没用的。”

其实离婚这么久以来,她不是完全对赵子明没感觉,但一想到自己的过去,还有赵子明的前段婚姻,她不敢越雷池。

什么情啊爱啊,对她来说是奢侈品,而非必须品。不在一起就不会有矛盾、争吵,甚至背叛,两人就像老朋友一样,维持着恰当的距离,不好吗?

520这天,朋友圈的女人都在晒着自己的红包,有人甩出1314的转账记录,有人是520,还有人是5.2,女人们或欣喜或自嘲,隔着网络,一派热闹。

舒琴从赵子明的页面退出,盯着他的头像看了好几秒,自嘲地笑了笑,“你在期待什么?快洗洗睡吧。”

就在她洗漱好准备睡觉时,手机响了。看到屏幕上显示着“赵子明”仨字,舒琴紧张地抿了抿唇,接起电话。

“琴......”手机那头,赵子明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舒琴有些愣,想当年他们恋爱时,赵子明就喊她“琴”。隔了这么多年再听到这个称呼,她不免有些百感交集。

“对不起,当年没有坚持到底,是我的错,我不该年轻气盛,放弃了你。这些年,我一直不要命地工作,就为了有一天再遇见你时能让你后悔。可是......”

赵子明打了个酒嗝,继续说:“可是那天再碰到你时,我却一点都想不起当初的报复心。

说实话,我同样被绿过,我前妻口口声声说要丁克,结果在外边玩得风生水起。琴,无论是你前夫还是我前妻,他们都翻篇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舒琴能明显听出他的小心翼翼。

她含着泪,说:“好。”

14

38岁这一年的夏天,舒琴迎来了她和赵子明的孩子,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婴,特别可爱。

“琴,你辛苦了。”舒琴从产房被推出后,赵子明的眼眶都红了。

赵子明把孩子视如珍宝地抱在怀里,给她喂奶。

“妈妈,妹妹真好看。”嘉嘉很喜欢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拿起妹妹小小的手,握在掌心中,眉开眼笑。

看着眼前所深爱的家人,舒琴被幸福所包围,孕产的所有辛苦,全都化为云烟。

“老宋,我都快生了,你怎么还不来?!”走廊上,方可挺着肚子,脸上一片阴沉,“加班加班?我看你是在外头鬼混吧!我不管,你要是再不来,生下孩子我就把他给扔了!”

护士走过来,对方可比了个“嘘”的动作,她阴沉着挂断电话,扶着大肚子,气鼓鼓地走回病房。

舒琴躺在病床上,百感交集。刚才方可在走廊上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老宋会有这个表现,她一点也不奇怪。

想当年,她生孩子时,也曾受过这样的“待遇”。那时,她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冷血的男人,自己老婆都要生了,他还能拖到最后一刻。

舒琴哭过、控诉过,但换来的一律是无视。慢慢地,她对老宋彻底失去期待。

其实某些时候,舒琴挺感谢方可这姑娘的。她的无知与毫无底线的勇气,让舒琴拾起利剑,斩掉乱麻。

至于方可,既然她那么喜欢回收别的女人不要的垃圾,那么祝福她——

余生,都与垃圾为伴吧。

全故事完。

本故事为小说创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