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南非白人遭黑人歧视,
他们住在贫民窟,吃饭靠黑人救济,孩子生病也没钱医,找工作也处处受到排挤,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约翰内斯堡是南非最大的城市,
而在它的边缘地带,有一个臭名昭著的营地叫加冕公园,它是专属于白人的贫民窟,
在这里,随处可见光着脚在地上跑的白人小孩,其中大多都不到16岁。

他们的父母大部分没有工作,每天只知道喝酒,争吵,打架,
这里的环境用脏乱差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到处都是流浪猫流浪狗,
卫生设施差到怀疑人生,所有人共用极少数的卫生间,而且没有人打扫。

白人们想喝热水必须生火烧,想用点电只能靠发电机,
在这里,吃不饱饭是常态,
他们只能靠救济品生活,每周有三天可以排队领取三明治,
而导致他们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主要原因,要追溯到1994年。

自从曼德拉上台之后,种族隔离制度被废除,黑人拥有了更多的特权,
就此,黑哥们翻身农奴把歌唱,但凡是和白人有关的事情他们都会干预,两个种族之间再一次出现了水火不容的状态,
而职场成为了他们斗争的主要战场,毫无疑问白人几乎完败,
失去工作的他们,只能举家搬迁到贫民窟。

男子叫小杰,在进入贫民窟之前,他是一个有名的艺术家摇滚明星。

失业之后难以东山再起,生活把他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带着妈妈两个小孩,还有怀孕的妻子来到这里,
他认为这是罪有应得,因为他们的父辈残忍地对待黑人,把他们当奴隶造成了今天这种局面,
现如今他们是在为父辈还债,
过不了多久,他的孩子就要诞生了,他不知道孩子的未来在哪里,
虽然政府有福利住房,但南非有两百多万的人同时在等待分配,很难轮到他,他也不抱希望,
如果白人与黑人之间的种族歧视没有得到解决,就不可能有美好的一天。

但有工作的人活得也非常艰难,
男子叫小哈,他是这个贫民的一名焊接工,是这里唯一一个拥有稳定工作的人,但微薄的工资难以养活妻子和三个孩子。

他们住在非常简陋的房子里,最小的孩子刚没出生多久经常生病,
但他没钱给孩子看病,妻子只能整晚一直守着孩子,祈祷孩子恢复健康,
小哈从16岁开始就拼命的工作,但贫穷肮脏歧视疾病还是一直围绕着他和他的家人,
他想要逃离苦难是很难的,因为种族歧视不可能凭空消失,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

南非政府本打算关闭加冕公园,但仍源源不断的有人进来,
关闭这里已经变得不太现实,
如今的南非虽然黑人掌握了政权,但有些黑人还是很穷,
他们和穷白人住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废弃的疗养院,这里同时居住着白人和黑人,但他们从不往来,
在这里生活的人好像在等待世界末日,
他们眼里黯淡无光,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这个男子叫小斯,25岁的他和妻子有两个很小的孩子。

夫妻俩靠着卖一点商品艰难度日,因为没钱买食物,他们今晚只能把仅存的通心粉吃掉,
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4年,这一层楼里的人和他们一样都是白人黑人住在其他楼房,
这里有很多毒贩居住,楼道里随处可见针筒和*品毒**。

他们清楚地知道这样不利于孩子的成长,
但为了生活他们别无选择,因为除了这里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住,
这里的房子非常的陈旧 一不小心就会引起火灾,
曾经住在这里的人为了取暖生了火,结果把房间烧了个精光,火势蔓延到整栋楼,
最后只剩下一个屋顶,
即便如此 还是有很多人选择住进来,对他们来说有比没有强。

黑人如今对白人的种种举动,
只是在上演一场风水轮流转的大戏而已,
90年代,黑人遭遇的种族歧视远比白人更加严重,
黑人一旦违反法律就会被关在老堡监狱,那里的典狱长是白人。

他们经常羞辱黑人,羞辱的手段更是极其变态,
他们要求黑人囚犯*光脱**衣服,岔开腿张开双臂,在头上拍手跳起来以供自己娱乐,
如果黑人们反抗,就会遭到暴打,
狱警还会把手指或者电筒插进他们的*处私**,看有没有藏东西不论男女,
除此之外,还有更加痛苦地惩罚方式,
不听话的黑人要平躺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里面没有床没有椅子桌子,只有冰冷的墙壁。

每天要在里面待23个小时,无法呼吸新鲜空气,也不能和任何人接触,就像进入了坟墓,
时至今日,黑人永们远也无法忘记白人对他们所做的一切。

一些激进的黑人,自发的组建了一个经济自由斗士*会集**,
他们都是南非贫穷的年轻黑人,目的是想让底层黑人变得有钱,希望政府收回白人农民的土地矿山再杀了白人,他们嘴里唱着反叛歌曲。

不论是老人还是小孩都喊着自由斗士万岁,
虽然南非已经独立了20年,但还有很多贫穷的黑人生活艰难,
他们希望政府能看见这里的状况,这里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股劲儿,
强烈的想要让白人完全退出他们的生活。

在南非这片土地上,黑人和白人的战争从没有停止过,
黑人的心里永远有一道坎无法逾越,白人正在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但要想过上幸福的生活,只有双方化解恩怨和平相处,
希望早日看到一个繁荣昌盛的南非,希望世界上没有种族歧视,
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