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师同款手游 (阴阳师同心之兰在哪)

阴阳师同行协战式神,阴阳师同人漫画屋

作者车田南子

楔子

那天恰巧立秋,风里已带了丝凉意,枫叶林在这时美的像幅画,漫空的红枫落下,落在那染了夕阳的金边的衣褶上,她舞着,衣袂翻飞;他靠在那棵历经沧桑的红枫树下,仰望着,美人入眼,有什么滑过眼角,模糊了视线,滑进颈间,温热一片。

那女子侧眸发现了树下正入迷的他,四目相对,他狼狈的躲着她的目光,跌撞的逃到树后,却还是让纤纤玉手揪住耳尖拽出来训斥,她似笑非笑,欲笑未笑,叉起腰,腰间精致的晴天娃娃随着她身子的摆动摇坠:“死酒鬼啊,又偷看我跳舞。”故作生气。

他失了法子,只得乖张的坐下,卧在枫叶叠成的小堆上,闭上黛紫的双眸,鼻尖耸动,深吸一口红枫和她身上的气息,淡雅而遥远:“是你生的太美了。”

她听后柳眉一斜,狡猾的嘟起嘴,唇上的红色更显调皮,轻挑的用手指贴着他的唇,轻轻一拨,

“我可是枫叶林里最美的鬼女。”

他先是一怔,一股燥热瞬间让他窒息,秋风拂过,掠起他枫红的发丝,淹没了她头上金饰碰撞发出的声响。

半生半世,美酒不醇,美人不再;

一生一世,酒香如酿,眉目依旧。

他终于静下心绪,

罢了,她还在就好。

京城里藏着个美人,比妖还有美上半分,名红叶。她在府里做着丫鬟,她的床前总是挂着一个咧嘴欢颜的布娃娃。美人命薄,美人命苦,虽是生的宛如天仙,却是个有双阴阳眼的灵体。有些妖以美为食,她就偏偏因此惹来祸端。

不祥之物,不可不除。

她湿润的双眸里反射出层层火光,她看见面无表情的村民,面无表情的烈火,以及面无表情的生身父母。到底是魔物,都想杀之而后快,可惜当时天公垂怜,让她捡回这一条贱命,她流落在街头,明媚的眸子博了多少公子的心,惹来了多少的想方设法的欺负。直到她昏迷在源赖光府前,源看见如此潦倒的女子不免起恻隐之心,收进府里做丫鬟,让她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

酒吞童子是个恶鬼,向来喜食美人之躯,夜晚繁星挂空时,是他在京城里寻找食物的时刻。刚巧那天是丫鬟红叶守夜,她提着花灯,在门前蹲坐着,视线停在灯火阑珊处。柱前的花烛烧的吱呀作响,她也有些想泛起瞌睡,正点头打起小盹时竟恍惚看见人影。

“谁?!”

红叶连忙提起花灯,用那点微弱的光去照,尖叫一声,颤音分明。

那恶鬼倒是自己纳起闷,这个美人怎么能看到妖身的他。

红叶不是第一次看到妖怪,但这次见到的大妖,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痞气,头发已经被妖气逼白,皮肤像枯尸一般,红叶从未见过这般厉害的妖,身体上下不住的打着哆嗦。

酒吞倒觉得新奇,想挑逗,想欺负,可汇聚成语却只是一句:“你看得见我?”

红叶疑惑的咬着下唇,有些无可奈何的轻声应答:“当然看得见。”酒吞起了玩意,用指甲长长的妖手勾起她白皙的下巴,舔舐着自己的尖牙:“阴阳眼吗?真是少见。”

红叶躲闪着,他的另一只妖手却悄悄滑入她的衣领,扶着她细嫩的肌肤,妖指尖锐,蹭伤了她的身体,蹭红了她的香体。

“可行过男女之事?”他的手不断深入,加重的爱抚。

红叶却咬着牙硬生生的把他推开,恶鬼一时气恼,怒火上头,双手粗暴的钳住她的双手:“乖乖的,至少死的不会太痛苦。”红叶紧紧撵起花灯的丝线,摔到这大妖的脑袋上。

“我本以为你是妖中强者,却也是这般为欲所驱!”突如其来的一吼和花灯砸到脑袋上的轻痛让他收回了接近失控的妖气:“世上竟有你这般桀骜不驯的女子。”细看去,她的眼角竟有了泪痕,眸子也蒙上了一层薄雾:“我也本是个平凡的女子,可是,都怪你们!都怪我这张脸!都怪我这双眼!步步为难,逼我的,害我的,难道红叶生下来便是个错吗?!”大妖一愣,只能胡乱接下她撒气的拳头,不重,但却觉得已经她撕心裂肺,妖手收回妖指,把她揽在怀里,好让她能舒服点。

她的小脸上写满痛苦,发丝和泪水混在一起,黏在脸颊上,酒吞替她细细梳开,轻轻的吻着她的发心,希望可以给这个人类女子一下安慰。

酒吞童子也不愧是会*引勾**女子的妖怪,半响红叶就在他的怀里安稳的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响起,他看着她满是泪痕的小脸,觉得有了奇怪的感觉。

她再醒来时,天已经明了大半,睁眼满是阳光,她身上无一受损之处就连那红痕也没有了,她觉得昨晚可能是守夜太累,做了这个梦,现在天已明,梦已散,她吃疼的扶着额头,看见柱子旁掉落的花灯,顿时清醒,双手使劲掐一下自己,疼的咬紧了牙。

“想什么呢,这般入迷。”

有什么拍了她的后背,她忙转头去看,看见从未见过的男子,低头行礼:“贱婢不好,想心事入了神,怕是挡了公子的路。”她低头挪动脚步让路。谁曾料想那男子竟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侧耳轻呼一口气:“才几时未见,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她被这低沉沙哑的男声惹得脸红,府里从来没见过此人,在她的认知范围里也并未有过这男子的脸眸,那他刚刚说几时未见...在她左思乱想时,那男子吻了她的脖颈,眼光再打量着她的脸,红叶脑袋一热,躲开他的亲吻。

“是你?”

“放心,我现在对你还不是特别想要得到,来日方长,好东西要慢慢享用嘛。”

“可是你一个妖留在这里..难免会被人识破啊...”

“我在这里,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他双臂环着,眼光一撇,这倒让红叶真有些许动心。简单一句保护,让她暖心,让她留恋,她被视为妖女,从来没人敢对她好,而这个才相识不满一日的妖怪,却能真心相待。

“你把我当朋友了?”她铜铃大的眼睛望着酒吞,酒吞揉揉头:“我什么都没关系的,只怕....”红叶紧追着问:“只怕什么?”酒吞捏着自己的下巴,摩挲着:“只怕你不愿意与我这个妖怪做朋友。”红叶的嘴翘起了个好看的弧度:“我还以为你要提些什么为难的条件,既然是估计我们的身份,我才不在意呢,你可以比那些个只会刁难的人类好多了。”

她想起来什么,解下腰上的系带,上面系着个精致的晴天娃娃:“那,这个就送给你了,我的第一个朋友。”她笑得开颜。

酒吞错愕,原来他是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如此美艳的女子的真心,到底是他太看不起人类的虚伪。大手罩上她的脑袋,嘴角也自然的上翘。

“生的真美。”

红叶因为他这是在逗她,也踮起脚来摸摸他的黑发:“你也挺俊俏的。”酒吞感觉自己心跳似是漏了一拍,还没等他恢复红叶倒又皱起眉小声发起牢骚:“可是啊,你既然能变换发色,那是否能变成秋日里枫叶的颜色。”

“自然可以,不过你让我变成这种发色是为了什么。”他边施着妖术,边问她原因。他的发丝随着妖气的摇绕,真的染上的红枫的颜色,红叶浅浅一笑,薄唇微动,

“因为....喜欢啊。”

“喂,酒吞啊,你会喝酒吗?”

枫叶林里她身着祭礼服问他,那天恰巧乞巧,她带着他偷偷溜出来,还一并偷了点厨房里的鱼肉和美酒,鱼肥嫩的很,那料子又是稀有的珍料,催出来了鱼香,她笨拙的舔着手指上残留的油脂。酒吞摇摇头,忙推辞:“我可不喜酒这类的东西。”

的确,酒吞从未碰过酒,也不屑于去碰那种东西。“让我碰这么恶心的东西还不如直接了解我的妖生呢。”红叶让他逗得咯咯的笑,完全没有第一次相见时的冷艳。

“来尝一点嘛,不苦的,乖呐。”红叶给他递去白碗撒着娇,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神情,酒吞只好捏着鼻子咽下去,却不小心呛到。红叶拍着他的后背:“明明叫酒吞呢,却是沾了这点酒就受不了。”

“咳咳..我说过的..咳..我喝不了这种东西的..咳咳...”

“话说啊,酒吞,你有那么强大的妖力,难道要把它耗在保护我上吗。”红叶一手托腮问刚刚缓过来的酒吞。

“或许吧。”他嚼着鱼肉,

“不过能把妖力耗在保护你这一生上,想来也不算是亏了。”他浅笑。红叶的眸子异常坚定的看着他:“酒吞,你不应该,你这种的妖力,我红叶此生也就见过这么强的,你为何不去统领鬼界,也别让大大小小的鬼再随意害人,加上你的统治,一定能让鬼族兴旺的。”酒吞看着她此刻的目光,像在提一个意见,也像在请求。

“看看吧,以后可能会的。”他仰天躺下,那娃娃也显得无精打采,红叶却生了闷气:“你这妖怪,这可算是你和我的约定,如果以后我死了..”话还未说完,就被酒吞用手指堵住了粉唇。

“别乱说,你和我的时间还长呢,这辈子的朋友做完了,还有下辈子呢。”他看着她憋屈的小脸,凑到她的耳边:“你穿这种艳丽的衣服可真美。”

美的让妖怪沉沦。

回到府里,红叶便受了刁难。源的小妾偏说厨房里她的一枚珍贵的簪子被贼偷去,知道红叶偷着进去拿了些吃的,所以也怀疑是她所为,非要搜身。谁都知道,是这小妾妒忌红叶的美貌故意设计而已。搜身是多大的羞辱,红叶自然不肯,那妾就掩嘴笑着:“打发着去赏她五十大杖吧。”

“为何苦苦相逼。”她被侍卫拉着,发丝缭乱,却还是掩不住她那张绝世的脸眸。

“快点拖下去。”

红叶发狠的瞪着这小妾,源大人今日本就外出不在,除了酒吞,自然没有别人能救她。小妾笑得更张狂,却被一声瞌睡声打断。

“啊——”

小妾握紧手里的丝帕,大声的问“是谁?”院子里传来空荡的回声,红叶也愣在。屋顶上的人过了一会才漫不经心的作答,众人都把视线挪到声音的发源处。

“你这女人心肠真是歹毒,竟这样诬陷别人的清白。”妾冷笑一声:“还以为是谁,也是个奴才罢了。”

酒吞又伸了个懒腰,一跳纵到侍卫的身边,毫不客气的甩开他们押着红叶的手:“你们这些人,别碰她的好。”声线冷酷。

“别查了,簪子是我偷的,只是觉得华贵的簪子配不上你而已。”他轻挑的说,妾气的脸青一块紫一块:“那好,那你就替这妖女受这五十杖,不,一百杖吧。”

“领命。”他转头看红叶,却得到她担心一瞥,竟觉得意外的惊喜。

“没事的,我很快回来。”

说了回来,他再也没出现过。

酒吞就和空气一样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就没有这么个人。源赖光回来知道这件事后,一纸休书打发了那小妾回了娘家。又百般的开始讨好红叶,带她去参加祭礼,去游山玩水。

只是在捞金鱼的时候,在吃糖糕的时候,难免会想到那个妖怪,只不过源赖光的百般呵护让她不得不逐渐减少回忆他的时间。

一日,他让她在他的书房里习书,源赖光握住她的细手,问她:“红叶,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一字一句,一言一语。

源赖光的正妻位置一直空着,难道只是为了留给她一人。红叶支支吾吾的推辞:“大人不可,贱婢本就是卑贱之身,又是有邪气的妖女...实在...”

“旁人说你是妖女你就是了?我只知,你是我的心上人。”他握紧了她的手,让她没机会退缩。“源大人...”

“我想保护你。”

她终于红了脸,

窗外,红发的妖怪头上的青筋爆鼓,一头红发舞在空中,四周弥漫强烈的妖气。

酒吞并没有消失也没有死去,只是那日的一百杖本是不碍事的,可那牢房里偏偏混了驱邪之物,让他不能保持人类的样子,他又怕现在这样子回去吓着了红叶,只好去干些别的,统领了附近的小妖,称之大江山,他正准备下一步的扩张,腰间的娃娃一直从未离身,他想她了,第一次饱受相思之痛,终于在能化成人形时回到他和她的小院子里,却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

红叶在自己的寝房里收拾着东西,一边不住的脸红着。却听见一句冷嘲热讽:“人类女子都这么朝三暮四吗?”言语里带着心碎。

“酒吞?!”

隔了这么久,她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他就靠门窗上,冷眼相望。她又低下头去收拾,把东西收拾好才走到一直默默看着自己的酒吞身边。

“酒吞,我要和源大人成婚了。”

他最烦厌的事,她又提起,伤口上撒盐,只让他的思绪里只留占有两字“你同意了?”他问,“嗯...”她脸上泛着红回答,他最看不惯她对其他的男人才有的这种表情,她只能是他的,她的这种表情只能为他而生。

“红叶,这么久了,你对我,没有半分感觉吗。”

红叶低头不语,酒吞却红了眼,一把扯过她的衣领。

“记住,你只能是我的,我酒吞童子的私有物。”他霸道的贴近着她,凑上渴望已久的唇,深深舔舐着,她生涩的小舌笨拙的抵着,却让他伸入的更深,她咬着,两个人的嘴里血腥味弥漫,但他还是忘情的吻着,差点让她窒息。

他把她放在榻榻米上,一心想要占有了她,却被她的泪花打断了,然后又狠下心去:“你以为源赖光是真的心仪你?他只不过看上了你的容貌。”

红叶缓缓闭上眼睛,

殿里娇声连吟,她紧紧握着手里的青丝,汗流过脖颈。

那酒吞你呢,你也是为了我的容貌吗?

那夜之后,酒吞来的便少了。红叶是准夫人,也无人敢去刁难,那他存在的理由也就化为乌有。红叶没有太大的变化,整日忙完这个忙那个,像被敲着转的陀螺,酒吞也只在统领鬼族上费了心思,虽然也会来看看红叶,但一看到她满心欢喜的表情就一阵绞痛,像受伤的鹿一样逃回去。

嫁给他,你很欢喜嘛,

红叶只是在演戏,混着悲痛的曲子。

源赖光之所以想要娶她,只是因为她有一双阴阳眼,用来驱邪最好。他和她说过这个目的,她微笑默认。京城里异星涌动,只能通过献祭灵体压制,红叶是最好的阴阳体,完全可以再次封印八岐大蛇。不管怎么说,八岐大蛇的复活对人、对妖,都不是一件好事。

源赖光告诉她需要用她的双眼来封印这八岐大蛇,她动了动流光满溢的眸子:“全听你的。”

她拂着青丝,若仙若灵,黑发如瀑,素颜清雅面庞淡淡然笑,一袭红衣临风而飘,说不尽的美和凄凉。

酒吞这时在攻打着另一鬼族,

花烛下,她睁开撩人的双眸,看着源赖光皱眉的样子。

“没关系,动手吧。”

血染了她未脱的红嫁衣,她没想到是那么痛,他也没想到阴阳眼失去宿主之后会让宿主也不得好死,双眼被挖空,血不住的流,她欠身,全身不住的颤抖:“剩下的,就拜托大人了。”“红叶....你可能...”红叶一愣,接过白布,双手颤抖:“红叶知道了,只不过,红叶还有一愿,望大人能成全。”

“好。”

红叶死了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人们只知源大人和新妻日子过得甜蜜。酒吞听了京城里这些人类的话,虽然觉得伤心,但也免不了想去见红叶一眼的欲望。

他穿过他和她曾经的小亭,看见院子里正在零落的枫树,看见旁边的温泉微微冒着的热气,却不见屋里有那个让他魂思梦绕的美人,后面有轻轻的脚步声,他以为是红叶,惊喜的回头去看,却见源赖光在他的面前站着。

“你来了,是红叶说的那个酒吞吗?”

“正是。”他咬着牙看眼前这人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红叶有话想和你说。”他眯起妖艳,一双紫眸骇人:“她有话和我说,你就不会吃醋吗?”

源赖光摇摇头:“她永远不可能亲口和你说话了。”

拉住酒吞的手,把那封信放在他的掌心。他打开信,先是入眼的点点腥红,血腥味使他妖的神经过度兴奋。

水凉了,

她走了。

酒吞,

先感谢那日的花灯,让我能发现你这个通人情的妖怪。

没有对你说声再见,确实挺遗憾的,但我怕那让我下不定决心。这件事是我自己决定的,不用去怪别人,也别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发现。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统领鬼界,做一个好鬼王。注意身体,别让自己的伤口太多,别让自己流血太多,好好待自己。做事别莽撞,任何事小心为甚,酒嘛,说到底我还是想让你尝试一下的。

老人说妖生是很长的,希望下一次轮回投胎,我还能遇到你,你要记住,我转世的女子,腰间永远系着个晴天娃娃,和你腰上系的是一样的,她还会笑,还和我一样这么美,如果你想知道到哪儿才能寻到她,就去天下的枫林里都找一遍,那里面,一定有我的转世。

我爱你,

红叶

他握紧信,问源赖光:“她在哪儿?”

“和你想的一样。”

紫色的眸子妖气缭绕:“你怎知本大爷在想什么!?”源赖光从他的身侧径直走去:“花灯,,灭了。你活下去,才是她最想要的,才是她哪怕用生命也要去换的。”

酒吞终于忍不住,他跪下,信被妖手搓得不成样子,妖怎么会流泪啊?一颗颗的银珠拉着长线润了手中的信。他低声唤她的名字,以得不到回应。

红叶,

红叶。

红叶……

回来呀,回来吧。

他满脑她惊慌的样子、欢喜的样子,不屈的样子,愤摡的样子。是他误会了她,是他害了她。他用妖手捂着痛苦的脸,妖指未收回去,硬生生的划破了脸,他撕扯着,直到把这张幻化成的人脸撕的不成样子。红发飘着,上面是她喜欢的颜色,他没换,一直没换,腰间的娃娃痛苦的皱着脸,脸上,有鬼王的泪珠。

红叶愿意失去双眼守护的,

只是酒吞童子。

百年之后,妖界里有一个最强大的实力,名大江山。

大江山的鬼王,名酒吞童子。

最喜在枫叶树下饮酒。

他腰间的娃娃派小妖寻来了师傅缝了一屋子一样的。他总是在夜里醉的很深,只不过醉的更深,伤的更痛。他总是能梦到失了双眸的她趴在他的身上对他说好疼,日日夜夜,这个叫红叶的女子像梦魇一样缠住了他。他黑着眼圈醒来,也好,至少梦里还能再见你一面。

这酒喝的久了,倒也觉得不是多么辣口,回味下来,全是她的模样。鬼王醉着,小妖来报,说是他一直派小妖盯着的好几个枫叶林里的其中一个出现了个鬼女。

“赶出去。”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

几日后小妖再过来报,说派进去赶她的妖都没有了音讯。酒吞终于放下手里的酒葫芦,睁开紫眸问了句什么。旁边的茨木童子按住他欲起的身子。

“要不吾提挚友会会这鬼女?”

“不必了,本大爷亲自去。”他推开茨木的妖手,跟着小妖去了那座枫林。刚入枫林,就看到身边的妖的残躯。

这些笨家伙啊,竟让那鬼女吃了。才想着就看见若隐若现的一个影子。

看她折纤腰以微步,红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颦一笑动人心魂。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枫叶,云袖轻摆招蝶舞 ,长发随身舞动。

“不过是个靠魅惑的鬼女。”他抱着膀对旁边小妖说,酒吞笑着靠前走看清她的容貌倒吸一口凉气。

像,

太像了。

像他一直心心念念着的红叶,再细看,看见她腰间系着的晴天娃娃,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娃娃,一模一样。

“又一个能让吾变美食物。”她浅薄的笑着,目光停在酒吞和小妖的身上,“咦?这次的食物,有点强大呢。”眼前的女鬼媚笑着向他走过来,他愣在原地,迟迟不肯动,旁边的小妖急的原地打转,终于在鬼女伸手勾勒他肌理分明的小腹时逃走。

“红叶?”他喘息着问,声音是动情之意。

鬼女红眸紧缩,往后退了几步,小脸上写满惊慌,发上别着的饰品也随着她的步伐摇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怎知吾的名字是红叶。”

他温柔的笑了:“一百年了红叶,一百年了。”他把发愣的鬼女揽过来,说的净是她不听不懂的话。

自那之后,所以的妖怪就纳闷他们的鬼王为何时不时就带上酒一个人跑到枫叶林里去。

是被那鬼女迷了心思吧?

酒吞大笑,看着红叶初次沾酒时痛苦的表情,“哈哈哈。”鬼女很不客气的拍了他一下子,小脸憋红:“笑什么笑啊你这个酒鬼。”

“笑你被呛到的样子。”

鬼女赌气的嘟起嘴:“您可是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我一弱女子喝酒怎么比的上你呢。”酒吞一口气让这白碟见了底,再开一缸时抬起头看着她:“还是你教我喝的酒呢。”鬼女疑惑的眨着眼:“我教你?”

他笑着不回答,见酒吞不再说话,她又问:“堂堂大江山的鬼王,是否也会醉?”酒吞撇过来,用紫眸细细的打量着她:“当然。”

你可知,这鬼王是为了你当的,这酒,是你教我喝的。我醉了,是醉在你的身上。

看见她垂眸的样子,他真想吻过去,品尝百年来他未尝过的红叶。可他忍住了,再捧起酒杯。

“敬我难得的好酒友。”

红叶也举起来和他碰杯:“好,我也是!”

那个女子还活着,在枫叶林里,每日迎着黄昏舞着,腰间还系着那个晴天娃娃,只不过多了个前缀,

鬼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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