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
不知年龄至此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已到了开口忘词提笔忘字的程度,以至于应酬某些场合或者与人争辩之时总是不能淋漓尽致地挥洒自如,有种茶壶煮饺子的憋闷感。时至这把年岁还在怀疑自己的表达能力和与人沟通能力是否不够圆滑与老练。

"男人至死是少年"现已被形容于别的用途,可于我已一把年纪,对人对事的方式仍不失少年之身影。有人评我不够油腻,人虽讨厌油腻但仍认为雄性到了这个年纪似乎还是应该油腻些才好,虽不高尚但是应景。或许这个词与这个年纪的雄性物种注定有着纠缠不清的渊源。

总赶脚鄙人的生理年龄超过了心里年龄的成长速度,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已经成为曾经年少的我眼中的那个中年伯伯。好可怕,还没准备好就这样跟头把式地走过去了,灵魂没跟上肉体的步伐,甚至有些习惯和爱好都显得幼稚,但这是不被世俗所接受的。

已经到了不被原谅的年纪,这个年龄的雄性就应该有这个年龄雄性的样子,你是装的也好伪的也罢,总之不能表现出与这个年龄不相符的气质,简单讲就是要把人情事故这一块玩得出神入化才好。
上学的时候自认为做功课是认真的,每一科也都不难及格,可是上了社会大学之后才发现"厚黑"这门功课有挂科的风险。可是我族传统"美德",成事之本领,立世根本。虽屡次三番被敲打可成绩提高缓慢,是不是已到了该找个每小时500块的家庭教师补补功课的地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