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然看着他光滑性感的胸膛时,的确猛吞了几口口水,
她可不想各方面承受他的*戏调**讽刺,所以在睁眼的一瞬间,很快做好防备,来个先下手为强。
面对他的质问,她盈盈一笑,气死人不偿命道:“皇上,您该不会以为,有了肌肤之亲之后,您就可以得到臣妾的心了吧?”
见他终于变了脸色,她在心中高喊一声:!本小姐终于也可以让你恨得牙痒痒了吧。
她气人的掩唇一笑,不视他眼中灼灼怒火,“臣妾就知道皇上并不稀罕别人的真心,既然这样,臣妾就告退了。”
转身,她罗大小姐很有性格的将这位九五至尊甩在床上,让他变成下堂夫。
傅凌钰气得牙痒痒,恨不能将那小身子抓过来狠狠揍一顿屁股。
可随即又想,那样一做,倒显得他没气质了。
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是心境在变化,变得想去计较,想要胜利,想要让那个倔强的小女人乖乖服从于自己,甚至想要她心甘情愿的奉出自己的真心,只有那样,他才会有彻底舒服。
想到这,他狠皱眉头,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所不耻,女人从来都是发泄的工具,利益的牺牲品,有什么资格来博他的心思和情绪?
此时的傅凌钰第一次感觉到矛盾和自我厌恶。
更可悲的是,他居然发现,那个胡悦儿,竟让他有一种无法轻易驾驭的感觉……
所以说做人真是不能随便多管闲事,只要管到了闲事,下场必定就是惹祸上身。
可偏偏她罗羽然从小到大都是好打不平这四个字的忠实崇拜者,所以当她和小豆子去荷花池赏花……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想去荷花池里偷采些荷花叶,好配制自己最新配方的养颜药品时。
无意中撞到传说中在后宫很吃香,并且曾多次承受帝王雨露的梅妃娘娘。
虽说她入宫时间很短,而且平日里又足不出户,但对于梅妃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她父亲是当朝大将军,两年前嫁进皇宫后,皇上碍于她父亲在朝中的地位以及对北国的影响,并未对她有过多的冷落。
所以梅妃在宫里的待遇自然比其它妃子高出许多。
但是因为皇上至今未封皇后,所以宫里凡是被封了妃的,地位也没有谁高谁低,只是从平日里受皇上宠爱的程度来区分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
而今日,她就不小心得罪了这位梅妃娘娘。
起因是她偷荷花未遂,巧遇梅妃要责打一个小太监,整整一百大板这个数字听到她的耳朵里,顿时成了谋杀的代名词。
一百大板,谁能抵抗?就算不死,搞不好也会导致半残。
还以为那小太监犯了什么错,结果探听之下才知道,原来是那梅妃养的一只猫被火烧死了,梅妃便将罪魁祸首的矛头指向那个小太监。
口口声声说那小太监之前因打坏了她的花瓶被责打过五十板子,记恨在心里,所以趁她不备,便将梅妃的宝贝猫咪偷偷烧死于宫中。
那小太监听到自己要被打一百板,吓得跪地直哭,也不管昨晚上下过雨,满地雨水将他衣袍弄脏,只一个劲的求饶。
梅妃自然不肯饶了这小太监,恶狠狠的命人抬刑凳木杖当众狠打。
荷花池附近围着各宫妃子,还有各宫妃子的侍从,将那小太监围了个水泄不通。
罗羽然见状,同情心泛滥,随口说了句:“不就是死了一只猫吗,怎么可以随便拿人命来偿?这皇宫里还没有没王法了?”
众人听了这话,皆将矛头指向自己,直到那梅妃阴狠的目光盯过来,她才将那梅妃打量个仔细。
倒是个美丽动人的主儿,可惜目光太可怕了,明知道这种女人不好惹,但话都已经说了,想改口也没机会。
她露出无害的微笑,试着同对方讲道理,“梅妃娘娘,虽说这奴才只是个小太监,可太监好歹也是人,是人就有一条命,你一句命令责打一百大板,万一把他打死了怎么办?”
梅妃自入宫后,虽然没被封后,但宫里上上下下却对她这个一品大元之女礼遇三分。
就是连皇上,也从没因为她平日里的一些小活动,而对她过份苛责。
可眼前这长得不怎么样,个子又矮的女人,居然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然同她作对,她怎么可能不气。
再仔细一瞧,对方居然是不久前入宫的狼国公主胡悦儿,本来皇上对于胡悦儿并没有太多好感,她派去的探子也回报说,胡悦儿入宫一个多月也没见过皇上一面。
却不知为何,不久前,皇上突然下旨召她入宫侍寝,那晚,她可是恨得牙痒痒,正愁没机会狠整这胡悦儿,现在她倒是自己撞上来了。
恶狠狠的投去一记毒辣的目光,她勾起抹得鲜红的唇瓣,“这奴才犯了错,理应重责,若悦妃觉得他可怜无辜,又试图在这声张正义,来博取众人好感,那你何不替代这奴才挨打,也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大仁大义到什么地步?”
罗羽然不气反笑道:“梅妃娘娘这番话莫不是在说您自己是个邪恶狠毒的女人了?否则,您又何须将大仁大义这四个字安到我的头上?”
旁边围观的众人听到她反将梅妃一军,有几个忍不住的竟偷偷笑出声来。
这更增加了梅妃的怒意,她平日里嚣张跋扈,岂能容忍他人给自己难堪,当下,俏脸一怒,狠瞪了罗羽然一眼。
“既然悦妃做不到为他人代过,那今天这顿板子只能由这小奴才亲自承担了,来人,还不给我重重的打,谁若敢放半点水,本娘娘就诛他九族……”
“草菅人命啦……乱杀无辜啦……没有王法啦……小豆子,快把梅妃娘娘的样子牢牢记住,以后咱们见了梅妃可得绕路走,免得不小心得罪了梅妃娘娘,也落得个被诛杀九族的下场,噢对了,据说那些杀人如麻的魔鬼还可以避邪,小豆子你说咱们要不要请个画师把梅妃娘娘的画像画出来,晚上摆在床头留做驱鬼之用……”
“哈哈哈……”
人群中,终于有人再也憋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一惊,纷纷开始同情那个有胆子笑得这么张狂的男子,惹到了梅妃肯定是死定了,虽然悦妃娘娘的那番话听在她们的耳里,也同样很想暴笑。
“哪个不要命的奴才敢如此大胆……”
梅妃气得花枝乱颤,娇吼一声,此时,人群才慢慢分散两边,当看清那笑声的来源时,所有的人都吓得大惊失色,纷纷跪倒在地。
“皇上万岁万万岁……”
整个荷花池附近跪满了一地人,唯有搞不清状况的罗羽然傻愣愣的站在人群中,显得那么鹤立鸡群、独树一帜!
“大胆悦……”
“我跪我跪,皇上万万岁……”
公鸦嗓开吼之前,总算明白过来的罗羽然为了避免噪音出现,急忙学着众人的姿态,皱着眉给那已经有七八天没再见到的傅凌钰跪了下去。
自从上次她很潇洒的从皇极宫里拍拍屁股走人后,这皇帝竟然没再为难过自己。
怎料今日竟会在这种场合中相见?
傅凌钰的确站在人群后听了很长时间,没被人发现他的存在,大多数原因是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胡悦儿刚刚的那番言论吸引过去了。
本来以他的脾气,在胡悦儿不分尊卑的挑衅自己之后,他是决计不打算再去睬她的,可这几日避而不见换来的结果,竟然是越发的思念和回味。
回味那副娇嫩身子给自己带来的快感,思念她的伶牙俐齿无所畏惧,就连早朝时,也朝堂之上不经意间发愣走神,搞得他烦不胜烦。
那梅妃见皇上出现,自然免不了一番施礼问安,接着,又撒娇的挨向傅凌钰的身,哼哼唧唧的挤出几滴眼泪,“皇上,您可要给臣妾做主啊,那奴才放火烧死的那只猫,是皇上半年前送给臣妾的宠物,可臣妾要责打他,却换来悦妃的坦护和笑谑,皇上,臣妾好可怜……”
罗羽然见她又是拱又是搂,恨不能将自己的身子挤进傅凌钰的身体里,她忍不住浑身发冷,并做了一个恶心的表情,MYGOD!天底下怎么可以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嗲得她全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毛疙瘩。
傅凌钰自然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好笑,又倍觉那几个小动作调皮可爱,让他有股冲动,想把她搂在怀中,好好揉搓把玩,然后再重重咬上几口。
而身边这个散发着刺鼻香味的梅妃,则令他烦躁的皱起眉头,恨不能把她丢到那荷花池里,把身上那股子香味统统洗掉。
傅凌钰心思转得很快,可眼底却恢复了刚刚*情纵**的笑意,染上一片清冷,并故作严厉的睨向胡悦儿。
又想捉弄她,又想刁难她,还想迫不及待的从她的脸上找到气馁发飙的表情。
“那只波斯猫的确是朕半年前送给梅妃的宠物,如今被个奴才放火烧死了,这罪责自然不小,梅妃想责罚奴才,也是人之常情,悦妃何以阻拦?”
“皇上,先不说为了一只猫就要将一个奴才活活打死,有违人常,让人觉得这宫里的主子处事残忍,心狠手辣。就说那只猫,梅妃口口声声说它是被那小太监烧死,可有证据?从头到尾,小太监都在大喊冤枉,梅妃不问缘由,说打就打,这分明就是屈打成招,若真是小太监烧死的还好,若不是小太监烧死的,这宫里岂不是又多了一条人命债?”
“胡说,我的猫就是那该死的奴才烧死的!”
“你可有证据证明?”
“那么悦妃,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猫不是那小太监烧死的?”
见胡悦儿一脸义正言辞,傅凌钰忍不住玩心大起,他倒想看看这个嘴巴刁专,不肯吃亏的胡悦儿今日究竟如何让自己脱身。
罗羽然被他戏耐的眼神盯得心头一跳,心中暗暗咬牙,这男人分明想给自己难堪。
可此时这园子里围着众人,她又骑虎难下,那边那个小太监还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样子别说多可怜了。
虽说她不会给人看相,但那小太监一脸单纯,分明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无辜的大眼内也全是畏惧的光茫,这么个小男孩,怎么可能会起狠心烧死梅妃的猫?
不过,那只猫的尸体的确挺狼狈的,身上的毛已经烧得黑黑的,踡着小身子不知已停止呼吸了多久,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暴雨,莫非……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无畏的迎向傅凌钰挑衅的目光。
“皇上,若臣妾可以证明这只猫并非是小太监所烧,臣妾可有奖赏?”
帝王皱了皱眉,天底下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同自己讨赏的人出现呢。
见她大眼清澈,一脸倔强自信,他倒想看看这丫头究竟有何能耐。
“好,如果悦妃能证明这猫不是小太监烧的,朕就允你一件赏赐,不过……”
他转了个心思,“若你无法证明,朕可要重重罚你。”
心底一下子涌出无数个惩罚的念头,比如让她侍寝一个月,每天晚上都把她的小身子压在身下百般*躏蹂**……
“若臣妾无法证明,当然是随皇上责罚了,不过在此之前,皇上可不可以借臣妾一把刀?”
傅凌钰挑了挑眉,并未多问,只冲自己身后的带刀侍卫使了个眼神,对方急忙取下腰间的配刀,恭敬的交到罗羽然的手上。
众人皆好奇,看着悦妃娘娘走到猫尸体的面前,举起刀,顺着尸体的咽喉部位便切了下去。
人群中传来几个宫女的低叫,就连傅凌钰都不解的皱起眉头。
当罗羽然捧着那猫的尸体走过来的时候,众人还吓得纷纷退后了几步。
“皇上您看,如果这猫是被烧死的,它在拼命挣扎时肯定会有烟呛进它的喉咙,进而伤到气管。可这只猫咽喉部仍十分鲜嫩,没有半点被烟熏过的迹象,反而是昨晚下的那场雷雨,当时天气恶劣,雷声不断,这猫的尸体又是在树底下发现的,若臣妾没猜错,这猫肯定是遭到雷击,不小心丧了性命。”
众人一脸的恍然大悟,梅妃听了,自然不服。
“胡说八道,你这是在诅咒我的猫遭天打五雷轰了?”
罗羽然笑谑的睨了对方一眼,“这也不好说哦,俗语说有其主必有其仆吗,不过这雷劈得可真不是地方……”
“你……你……”
梅妃气得脸色煞白,“皇上,皇上您看吗……”
傅凌钰倒一脸兴味,深深沉浸在胡悦儿刚刚的那番解释之下,没想到她一个小女人居然能观察得这么仔细。
一时间,激赏之情大增,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迷人的微笑。
“没想到悦妃的心思果然聪明细腻,倒是令朕佩服了,即是刚刚赌了,那朕便愿赌服输,悦妃,你想要朕赏赐些什么给你?”
罗羽然对着他盈盈一拜,一脸奸计得逞的微笑,“臣妾只讨一件赏,那便是以后见了皇上,可以永远免跪!”
她可是打了很久的如意算盘,才想到去讨这件赏的。
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傅凌钰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
她却无畏的与之对视,盈然道:“怎么?难道皇上想反悔不成?”
“你好大的胆,居然敢向皇上提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请求?”梅妃气不打一处来的上前训斥。
罗羽然却满不在乎,只与傅凌钰四目相对,没有半分退让。
过了半晌,只见帝王脸色一转,一丝激赏的笑容爬向脸庞,“好,朕就准了你的赏。”
“皇上……”
梅妃不依不饶,“您怎么可以这样纵容悦妃,那不是会坏了咱们宫里的规矩了,还有,臣妾的猫死得不明不白,皇上,您……”
“够了!”
傅凌钰终于到了忍耐的极致,狠瞪了梅妃一眼,“刚刚悦妃不是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你的猫是被雷劈死的,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梅妃被当从斥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罗羽然趁机道:“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那么梅妃娘娘自然可以放过那无辜的小太监了吧,还有哇,梅妃娘娘您最好不要因怒生恨,否则哪天不小心在这园子的枯井里发现他的尸体,您的立场可说不清道不白。”
“你……你……”
她偷偷一笑,心底暗爽,哪还顾得那梅妃气得牙痒痒的模样。
与此同时,正得意中的罗羽然抬眸时,竟与傅凌钰的目光相对,他的眼里竟燃烧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占有欲,盯得她一悸。
傅凌钰一脸似笑非笑,这个胡悦儿……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
他承认自从有了上次的肌肤之亲后,这小东西留给自己的印象是与日俱增。
本来还盘算着不出几日她便会耐不住寂寞,像其它女人一样,使尽手段来引起自己的注意。
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在这小东西心里的地位,过了十数日,在这诺大宫里,依旧没见到她半分*引勾**的影子。
反而自己倒先不耐烦,就连上朝时都魂不守舍,拼命想着她的小身子。
下午在荷花池看她演了一场精彩的戏,更是让他对她刮目相看,所以到了傍晚,便来到无忧宫,那小豆子见了自己,先是吓得诚惶诚恐,口齿不清的说悦妃睡了。
他对小豆子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小丫头便十分聪明的掩门而去,临走,脸上还挂出一串害羞的笑意。
见床上的女人睡得极熟,本来想像上次那样拍她屁股把她叫醒,可见她睡相无辜可爱,姿态又极为不雅,尤其穿着粉红小肚兜的模样,别提多勾人心思。
所以他便褪了自己的外袍,半躺在床边,极尽亵玩之意的挑逗着睡梦中的小人儿。
“啪!”
一道清脆的声响过后,傅凌钰只觉右颊一痛,不敢相信的看着一只粉嫩的小爪子居然很不客气的掴了他一个大大的耳光。
睡梦中的罗羽然只觉得有东西不断的骚扰她,她本能的把对方当成讨人厌的“蚊子”,
等等!耳光?
她很快恢复清醒,猛的睁开眼,就看到傅凌钰一手捂着白晳的左颊,不敢相信的瞪着自己。
“皇……皇上?怎么是你?”
傅凌钰黑着俊脸,眯着双瞳,口气十分不悦,“不然你以为朕是谁?”
她结结巴巴道:“我……我以为是蚊子……”
见他拿下捂在脸上的大手,再瞧那俊俏的脸蛋上竟躺着明显的五指印,她心底顿觉好笑又滑稽,可对方阴着俊脸,一副要宰人的样子,她当然不好笑出来。
只装模作样的苦着小脸,硬装出畏惧害怕的表情,“皇上您可别拿这种凶恶的眼神看着人家,这大半夜的您不在寝宫睡觉,像做贼一样跑到臣妾这里,臣妾当然没有心理准备啊,唔……”
正说着,只觉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扯了过去,上下嘴唇被某个正在怒气中的男人狠狠咬住,那力道绝对带着天杀的惩罚性。
罗羽然感觉自己此时肯定被这男人当成了布娃娃,他的吻又快又急,霸道中带着强势的侵略性,哪顾得她讨饶退缩,身子刚刚挣开一点,很快就被他再次扯了过去。
“你敢打朕,就该承受做错事后的惩罚,你以为,堂堂天子岂是随意被你的小爪子打的?更可恶的是,你竟然还把朕骂做是蚊子……”
…”
傅凌钰听她叫得尖锐,心头不免好笑又好笑,刚刚那一巴掌的确把他打傻了,
“上次你说朕无法得到你的心,但你有没有想过,朕想得到你的人却易如反掌,你这小妖精若是想逃,那朕便由着你逃,朕倒想看看,你究竟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他倒想赌赌,他傅凌钰想得到的女人,究竟能不能得到手?
这次,他不仅要她的人,而且还要她捧着一颗真心来奉送。
,可傅凌钰这混蛋肯定是战神,大清早上完了早朝回来,就不客气的把她从床上挖起来,说什么她必须陪着她一起用早膳。
靠!老娘我睡眠不足外加体力透支,傅先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变态加残忍啊?
可人家是皇帝大人,一句“你敢抗旨不遵?”
她这个小小的妾室就得乖乖起床,迷迷登登的跟着那笑得一脸狐狸相的混蛋坐到了豪华的餐厅中用早膳。
有强烈起床气的她从早晨到现在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但看到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所有的火气都烟消云散。
哇!千年人参汤,极品鳕鱼粥,鸡鸡鸭鸭鱼鱼肉肉可是应有尽有。
自从进了宫,她可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昂贵的东西,既然他让自己陪着吃早膳,那她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胃,顺便再多补补美容膳食,何乐而不为。
傅凌钰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心情都好到不行,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她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求自己放过她,他就倍感解恨。
谁让这小东西敢口出狂言,说什么得到她的人不代表能得到她的心,他倒想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看着她颈间不经意暴露出来的吻痕,刺眼又明显,可想而知,那袍子下的小身子上,不知留下多少颗被他吻出来的红樱桃。
见她吃得狼吞虎咽,一副胃口很好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调侃,“悦妃看上去一脸疲惫,莫不是昨天晚上被朕给累到了?”
“扑……咳咳咳……”
吃得正香的罗羽然被他露骨一问,显然因意外而直接咳死,旁边很快走过来两个宫女给她端上水杯,侍候她喝下压惊。
好容易止住咳后,她没好气的瞪着他那张得意的脸,“虽然臣妾不想念叼皇上,但纵欲过度,皇上您可要小心龙体啊。”
可恶的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现在还一脸悠然自得的样子在那说风凉话,难道自古皇上都这么可恶?
傅凌钰也不气恼,优雅的用餐喝水,脸上笑得邪邪的,“悦妃可是在责怪朕没有体恤你的那副小身子骨,还是你的小身子禁不起朕的这番纵欲了?”
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能一拳打碎他脸上促狭的笑意,可生气归生气,若真气得跳脚,就中了这狐狸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