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德女人的气质 (弗洛伊德女性气质发展)

(11月5日19:30壹心理微吼平台公开课“临床心理咨询背后的精神分析经典阅读”文本,主题为“纵论女性性”。本版本为成都精神分析中心培训部翻译版,比国内《精神分析新纶》及《精神分析引论新编》33章的版本更为恰当。)

女士们、先生们,在我准备跟您们讲话的整个过程中,我都在与内心的困难作斗争。我感到对于我得到的允许并不确定。确实通过十五年的工作,精神分析改变了,也变得丰富了,但是《精神分析导论》大可不必改变或增补。我一直觉得这些演讲没有存在的理由。对于分析家们,我说得过于少了,完全没有任何新东西,但是对于您们却说得太多,您们还没准备好来理解这些东西,而且这些也不是为您们而存在的。我为演讲寻找过理由,我想要为每一次会议找到另一个理由来进行辩护。第一讲,关于梦的理论,必定一下子就将您们重置于精神分析氛围之中,让您们看到我们的概念是如何地可靠,经得起考验。第二讲---将梦之路引向所谓的神秘术---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它是我能就工作领域自由发表言论的机会,在这个领域中,饱含偏见的期待目前与偏激的抵抗作着斗争,我可以希望您那被精神分析的例子训练出的宽容判断,不会拒绝陪伴我去做这次游览。第三讲关于人格剖析,肯定是对您们最 为苛求的一次,会议内容是那么地陌生,但是我不可能剥夺您们了解这个自我心理 学的最初基础的机会,如果十五年前我们就已经有了的话,那么当时我就应该提及它。最后是上一讲,很有可能您们只有精神高度集中才能跟随下来,它带来了必要 的更正,对解答最重要的谜的新尝试,如果我对此只字不提的话,那么我的导论就会变成错误诱导【弗洛伊德在 Einführung(导论)和 Irreführung(错误诱导)两个词上玩文字游戏】。您们看到了,当人们开始自我辩解时,这最终会让人观察到,一 切都是不可避免的,注定如此。我臣服了,我请您们,也这样做。

今天这一讲也不应该跻身于导论之中,但是它可以给您们一个详细的分析工作的样本,我可以告诉您们两件事儿来推荐今天的讲演。首先,今天的会议带来的仅仅是 观察到的事实,几乎没有添加任何思辨性成分,其次,它所论及的主题比其他任何 主题都更能引起您们的兴趣。男人们总是费尽心机想弄明白女性性之谜。

那些戴着象形文字的便帽的头,

那些裹着头巾的头和戴着黑色方帽的头

那些戴着假发的头和其他无数

种种别的头

(海涅,《北海》)

您们也是,很可能难免也作着这样的思辨---这是指您们当中的男人;大家对您们中间的女人则不作这样的期待,您们自身就是这个谜。当您遇见另一个人类时,您做的第一个区分就是“男性或是女性?”,您已惯于毫不迟疑地、确定性地做出这个区分。解剖学在有一点上与您的确信相同,也没有比您们超越太多。男性性产物、精子及其携带者就是男性的,卵子和容纳它的有机体就是女性的。在两性中,器官形成,专用于性功能;它们可能起源于相同的性倾向,进而发展为两种不同的构造。 而且,在这两个性别那里,身体的其他器官、形式和组织都显示了来自性别的影响, 但是这个影响并不稳定,其重要程度也是变化的;这就是人们所称的第二性征。此外,科学会告诉您们某种与您们的预料背道而驰的事情,可能会扰乱您的感情。它让您注意到这个事实:男性生殖器官的某些部分也存在于女性身体里,尽管是处于发育不全的状态,反之亦然。这种观点把上述情况视为双性性欲的迹象,似乎一个个体并不是男人或女人,而是两者都是,只是一者比另一者更明显罢了。最后我们 要求您习惯这个理念:在一个个体身上男性和女性混合的比例,服从于相当大的变 数。然而,不考虑极其罕见的情况,因为同一个人仅仅形成一类性产物---卵子或者精子---您就再也不知道怎么来思考这些成分的重要性,并得出结论说造就男性性或 女性性的是未知的特征,解剖学并不能得知这个。

或许,心理学能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惯于也将男性的和女性的当作心理品质来使用, 并且以同样的方式把双性性欲的观点引入精神生活中。因此,当我们谈到一个人是,无论是男是女,就说他在这一点上表现为男性方式,在那另一点上表现为女性方式。 但是您们很快就会明白这只不过是为了合于解剖学和习俗。您不能男性和女性的定 义赋予任何新的内容。这个区分并不是心理学上的区别;当您说男性的时,通常您想的是“主动”,当您说女性的时,您想的是“被动”。然而确实存在这样一种关系。 男性性细胞主动地活动着,去寻找女性细胞,而卵子是不动的,被动地处于等待中。 基本性机体的这个行为同样也是性个体在*交性**中的行为模式。雄性为了*交性**目的追 求雌性,占有她,插入她。但是这样一来,就心理学而言,这种说法恰好将男性特 征简约为攻击这一因素。如果您考虑到在许多动物中,雌性是最强壮最有攻击性的, 而雄性仅仅在*交性**行动中才是主动的,您将会怀疑您是否仍然认为上面的说法是本质性的。例如,对于蜘蛛来说,就是这样的,甚至照料和孵卵的职能也是如此,这些职能在我们看来尤其女性化,在动物那里却并不是就必然与雌性相关。在一些进 化更高的动物种类那里,人们观察到两性分担孵卵的照料任务,甚至雄性只身为之做出贡献。甚至在人类*生活性**领域中,您们也不能不注意到将男*行为性**与主动性重 合、女*行为性**与被动性重合是多么地不充分。在母亲这一词的所有意义上来说,她面对孩子时都是主动的,甚至对于喂奶,您们也可以说她给孩子喂奶,或者说她任 凭孩子吸奶。随后,您们越远离狭义的*交性**领域,这个“一致性缺陷”就越明显。 有一些女人可以在不同方向展开重要的主动性,而一些男人如果不表现出高度的被 动服从的话,就不能跟同类一起生活。如果您现在告诉我这些事实恰好证明了,男人如同女人,在术语的心理学意义上都是双性性欲的,那么我将断定,您在心里已 决定,将“主动”与“男性”重合,“被动”与“女性”重合,但我劝您不要这么认 为。这在我看来是不合适的,没有带来任何新知识。

人们可能会考虑从心理学上将女性性描述为偏爱被动性目的。当然这与被动性不是一回事;为了实现一个被动目的,可能必须有大量的主动性。也许在女人那里存在一种对被动行为和憧憬被动目的---出自于性功能中她那部分---的优先性,这种优先 性延展到生活中,延展的多少是根据*生活性**的模型是放宽还是受限的情形。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就必须注意不要低估了社会习俗的影响,这同样让女人无法反抗被动的情势。所有这些还远远没有被澄清。在女性性和冲动生活之间还存在一个我们 不可忽视的、特别恒定的关系。妇女对其攻击性的压制,是由其体格规定了并且社会性地强加给了她们的,这个压制有利于强烈的受虐冲动的形成,成功地联系着转 向内部的爱若的毁灭倾向。因此就像人们所说,受虐狂真真实实地是女性独有的。 然而,就像经常发生的那样,如果您遇见男人中的受虐狂,您除了说这些男人表现 出非常明显的女性特征外,还能说什么呢?

现在,你们准备好了,承认心理学也不能解答女性性之谜。很可能得要在别的地方寻找解释,而且只有在我们理解了两性的生者其差异化是怎样以普遍的方式构成的 之后,才能找到解释。对此我们一无所知,然而双性性欲却是有机生命极为明显的 特征,由此有机生命与无机生命截然区分开来。然而,我们已经有了人类个体的广阔的研究域,这些个体通过拥有女性生殖器官,以明显或优势性的方式特征化为女 性。这样一来,按照精神分析的本质,它不试图描述何为女人---这对于精神分析来 说是很难完成的任务---但是其本质在于检验女人是如何变成女人的,女人是如何从具有双性性欲倾向的孩子发展起来的。我们最近在这一点上获知不少东西,得益于 我们一些杰出的女同事,她们开始在分析中研究这个问题了。讨论受到了两性差异 的特殊吸引力,因为每一次比较似乎都转向了她们性别的劣势,我们的女同事就能 表达出怀疑,我们这些男分析家们不能克服植根很深的针对女性性的偏见,这个偏见带来的损害体现在我们研究的不公正上。相反地,立足于双性性欲,我们就很容 易免于所有的失礼行为。我们只需要说:“这种比较不适用于您。您是例外,在这一点上您的男性化多于女性化。”

弗洛伊德女性气质之谜,弗洛伊德女性人物画

我们在检验女性性欲的发展中,提出了两个预测:第一个预测,女性的体格只有在构成抵抗后,才能服从其功能;另一个预测,决定性的转折在青春期之前就已做好 准备或已经完成。这两个预测很快就会被证实。此外,与男孩那里发生的情况相比 较,我们得知,小女孩发展成正常女人,更为困难和复杂,因为其中包括两个额外 的任务,而男人的发展中没有表现出相应对等的任务。让我们从起源开始平行地谈 论两性发展。确实,光是生理物质上,男孩和女孩就不一样:要界定这一点,并不 需要精神分析。生殖器官形成的不同,伴随着其他身体差异,这些已是广为人知, 无需提及。在冲动禀赋上也出现差异,这让人预感到女人以后的存在。一般来说,小女孩没那么有攻击性,也没那么倔,对于自身更少自足, 似乎需要人们给予更多 的温柔,因此,更为依赖,更温顺。她更容易接受教育,更快学会控制排泄,这个 事实确实就只是温顺的结果: 尿尿和粑粑实际上是孩子送给其照料者的第一批礼 物,而对排泄的控制是幼儿冲动生活任人诱导取得的第一个让步。人们还有这样的 感觉:小女孩比同龄的男孩子更活泼更聪明,她更喜欢走出户外接触外部世界,形成同一阶段更为强烈的客体投注。我不知道小女孩这个发展的领先是否得到了确切 观察的证实,总之,可以确定的是,小女孩在智力上是不可能被视为滞后的。但是 这些性别差异并没有太被考虑在内,因为它们可以通过个体变化得到补偿。我们可以为了我们的目的而加以忽略。

两性似乎以同样的方式穿越了力比多发展的早期阶段。我们本可以期待在小女孩身 上,从肛门施虐期开始表现出攻击性的滞后,但情况并非如此。我们的女分析家们对儿童游戏的分析已显示出,小女孩的攻击冲动在丰富性和*力暴**程度上都完整无缺。 随着进入石祖(*具阳**)期,两性差异完全消失在两性的协调一致背后。我们现在应该承认小女孩是一个小男孩。我们知道,在男孩子那里,这个阶段的特点是他了解到如何通 过他的小阴茎获得快感,他在他的兴奋状态和性关系的表象之间建立了联系。小女孩用她还要更小些的阴蒂做同样的事情。似乎在她那儿,所有手淫行为都是在这个 阴茎的等同物上上演的,女性特有的阴道尚未被这两个性别所发现。有些人也引证 说存在早期的阴道感知觉,但是将它与肛门或前庭感知觉区分开,却应该是不容易 做到的;无论如何,这种感觉都不可能扮演太重要的角色。我们可以提出:在小女 孩的石祖(*具阳**)期,阴蒂才是直接的爱若区域。但这种情况必然不会一直持续下去;随着 朝向女性性的发展,阴蒂应该将其敏感性,同时还有重要性,完全地或者部分地让位给阴道。这就是女人要通过发展来解决的两个任务之一,而男人就更为幸运一些,只需要在性成熟时,继续他在最早的性欲出现期就从事过的活动就行。

我们以后将再回到阴蒂的角色问题上来,现在我们来谈谈女孩在发展中肩负的第二个任务。男孩第一个爱的客体是他母亲;在俄狄浦斯情结形成中仍然是她,事实上, 终其一生都是。对于小女孩来说,她的第一个客体也应该是母亲(和在哺乳期与母亲融为一体的照料者)。因为最早的投注通过支持产生于对生命需要的满足和给予孩 子的照料条件之上,这对两个性别来说都是一样的。但是在俄狄浦斯情形下,父亲 变成了小女孩的爱的客体,我们期待在发展的正常进程中,她从父亲客体出发找到 通向最终客体选择的道路。因此小女孩必须随着时间改变她的爱若区域和客体,而男孩子却保留着这二者不变。那么就产生了这个问题:这种转变是如何发生?特别 是小女孩是怎样从对母亲的依恋过渡到对父亲的依恋的?换句话说,她是怎样从男 性阶段过渡到生理上注定的女性阶段的?

如果我们可以假定,从某一特定年龄开始,异性吸引力的基本影响得以被儿童感觉到,推动小女孩朝向男人,然而同样的法则却允许男孩子继续呆在母亲身边,那么,这当然会是理想而又简单的解决方法。人们甚至可以补充道,孩子在这一点上会跟随父母的性优先性给予他(她)们的指示。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事情没这么容易就找 到答案,我们并不知道是否我们可以确信这个神秘的吸引力,尽管诗人们热情洋溢 地赞美着这个力量,精神分析却没能允许我们进一步解构它。通过艰辛的研究,我们已经得知完全不同的事情,至少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是容易取得的材料。事实上您 们应该知道,直到成年,仍然保持着对父亲客体,甚至是实在父亲的温柔依赖中的 女人,为数甚多。我们对这些女人有着惊人的发现,她们对父亲的依恋很强烈,持续时间也很长。我们自然是知道,在这之前还有过依恋母亲的阶段,但是我们并不 知道其内容可以是如此地丰富,持续如此之久,而且留下如此多机会来造成固着和 倾向。在此阶段内,父亲仅仅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竞争对手;在某些个案中,对母亲的依恋持续到四岁之后。几乎所有我们后来在与父亲关系中发现的所有事情,都已 经在孩子那儿在场了,随之依次转移到父亲身上。简言之,我们坚信,如果大家不重视对母亲的前俄狄浦斯依恋的这个阶段的话,那么就不可能理解女人。

现在我们想知道小女孩与母亲的力比多关系是什么样的。我们的回答是非常地多样化。因为它们渡过了幼儿性欲的三个阶段,它们也吸纳了不同阶段的特点,表达为口腔性、肛门施虐性和石祖欲望。这些欲望既代表着主动的运动,也代表被动的运动;如果我们将这些参照于随之而来的两性差别—尽管我们应该尽可能地避免这么做---我们便可以把它们叫做将男性的和女性的。此外,它们完全是相互矛盾的,既有温情的性质,又有敌意和攻击性的性质。后两者通常只有在改变为焦虑表象之后才明朗化。要识别这些早期性欲望的表达,并非总是容易的;表达得最为清晰的是为母亲造个孩子的欲望,完全就像是要为她生个孩子的欲望。这两个欲望都属于石祖(*具阳**)期,都是令人震惊的,但都由精神分析得到了证实,没有丝毫可被怀疑之处。这些研究带给我们令人吃惊而又详细的发现,因此很具有吸引力。比如,我们发现,被杀和被毒害的焦虑---这可在之后形成妄想狂疾病的核心---从这个前俄狄浦斯期开始就联系到母亲身上了。

这里还有另一个例子:您们或许记得精神分析研究的历史中一桩趣事,曾让我很是苦恼。在当时,我们主要的兴趣在于发现童年的性创伤,几乎我所有的女病人都向我讲述她们被父亲引诱过。最终我不得不认为,这些报告是失真的,就这样我明白了,癔症症状来自于幻想而不是真实事件。仅仅是在之后,我才能从这个被父亲引诱的幻想中,辨认出女人那里典型的俄狄浦斯情结的表达。实际上,我们在小女孩的前俄狄浦斯史前期就发现了引诱幻想,但是通常引诱者是母亲。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幻想与事实相关联,因为当给孩子照料身体时,母亲确实应该是刺激到了,可能甚至是第一次唤醒了生殖器官的快感。

我预计会看到您们怀疑,在这种对小女孩对母亲的性关系的描述中,丰富性和力量是言过其实的。然而人们有机会观察到小女孩们,没注意有什么类似的情况。但是 这种反对并不合情合理;如果人们会观察的话就能在孩子那里看到许多东西,另一方面,您们不应该忘记,孩子能以前意识的方式来表达出来的性欲望仅仅只是他性欲望的一小部分。我们仅仅通过回溯性地研究这个感情世界的残余和后果来使用我 们的正当权利,研究对象就是其发展过程出现了特别清晰甚至是过度形式的人们。 实际上病理学总是通过分离和夸大来帮助我们,让被正常掩盖了的情况变得可以辨认。因为我们的调查完全没有在严重变态的人中进行,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将调查结果视为值得信任的。

我们现在要将兴趣转向这么一个问题:是什么导致小女孩身上对母亲的这中强烈眷恋消失的呢?我们知道,这是这种依恋通常的命运,它注定要让位于女孩对父亲的 眷恋。我们与一个事实不期而遇,它为我们指明了道路。对于这个发展阶段来说,涉及到的不是一个客体的简单改变。对于母亲的疏远是敌意的迹象中产生的,对母亲的依恋最终变成了恨。这样的一种恨可以变得非常惊人,并且持续终生;这也可能在随后精心地被过度补偿;一般来说,其中一部分被克服,另一部分继续存在。 儿童随后岁月中的事件自然对此有着强烈的影响。但是我们只限于在朝向父亲的这 个阶段对这种仇恨进行研究,并从中找到动机。于是我们听到一长串对母亲的抱怨 和不满---这些能为孩子的敌对感情作辩护---这些抱怨的价值各不相同,我们应该认 真考虑。有一些显然属于合理化作用,这需要我们去找到敌意的真正根源。在此我 让您们了解一个精神分析研究的所有细节,我希望能够让您们感兴趣。

针对母亲的批评,能够回溯最早的是她给孩子喂的奶太少,这被解释为她那方面爱 的缺失。在我们的家庭中,这个批评可以得到证实。母亲们通常没有足够的营养给 孩子,而且仅仅满足于只哺乳几个月,半年或九个月。而在原始的民族那里,孩子吃母乳要到两三岁。哺乳的奶妈形象通常与母亲相融合;在这种融合没有产生的情况中,对母亲的批评就变成另一种批评,说她过早地辞退了如此乐于奶孩子的奶妈。

但是无论事情的真正状况为何,孩子的抱怨是不可能像人们遇到的那样经常地就能够成立。更多似乎是孩子对最早营养的贪婪是难以满足的,他永远不能从母亲乳房的丧失中得到安慰。如果对于一个尽管会走路说话却仍然吃母乳的原始人孩子进行精神分析,同样的抱怨也出现的话,那么我也丝毫不会惊讶。乳房的回撤很可能也联系着中毒的焦虑。毒药就是让人生病的营养。也许孩子也将他最早的疾病归咎于这个挫怅。相当程度的智力训练是相信偶然食物的先决条件;原始人,没受教育的人,肯定也包括孩子,都懂得为所有发生的事情给个理由。也许最初这就是一个走向万物有灵论的动机。甚至今天在我们的某些阶层中,人们还是相信如果人不是被另一个人---人们偏向认为是医生---杀死的,就不会死。对与自己亲近的人死亡的神经症性常见反应就是自我谴责:是自己本人导致了这个死亡。

当一个新宝宝出现在婴儿室时,随后针对母亲的非难就爆发了出来。如有可能,这种非难是与口欲挫怅相关的。母亲不能也不愿把更多的奶水给孩子,因为她需要把这个营养留给新生儿。在两个孩子很近地相继出生的情况下,乳汁分泌就会被第二次怀孕所扰乱,这个指责就取得了实在的基础,这是真的,奇怪的是,甚至在两个孩子只相差11个月大的情况中,孩子也并没有因为年幼而不清楚事情的状况。但是孩子对于这个闯入者、不被欲望的竞争者所妒忌的并不仅仅是哺乳方面,而且也为着所有其他请求母亲的信号。他感到被废黜了、被抢劫了、权利受到了伤害,他对新生儿抱有嫉妒的仇恨,他对不忠的母亲发展出一种憎恶,通常表现为行为举止让人不舒服的改变,比如,变得“恶毒”、易怒、不听话、在排便控制的学习中退行。 这一切很久以来就广为人知,并被接受为自然的事情,但我们很少对这些嫉妒动机 力量及其伴随的顽固,以及它对后续发展的影响,提出一个确切的观念。由于这个 嫉妒在后来的岁月中得到不断更新的滋养养,这整个动荡就在每一个新生儿诞生时 重复。其他事实,例如孩子仍然一直最受母亲宠爱,这样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什么; 儿童对爱的请求是过度的,苛求着排他性,不能忍受任何分享。

孩子对母亲的敌意其丰沛源泉应该能够在他的多重性欲望中找得到,这些欲望随着力比多的阶段而变化,大多数时候,这些欲望都是不能得到满足的。这些挫怅中最 强烈的产生于石祖(*具阳**)期,当母亲禁止他从玩弄生殖器官得到快乐之源时---往往这伴随着严厉的威胁和让人恶心的评价---然而却是她本人将孩子带到那里去的。人们可以 认为这已经有足够的动机来解释小女孩要转身离开母亲的原因。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也会判断说,这个跟母亲的不和睦不可避免地是由幼儿性欲的天性、儿童对爱请 求的过分特性、性欲望的不可实现性而导致的。也许大家甚至认为孩子这个最初的爱恋关系注定要消失,具体说来就是因为这是最初的关系,因为早期客体投注总是 有着最高程度的矛盾性;伴随着炙热爱恋,总是存在强烈的攻击倾向,孩子越是炽 热地爱着他的客体,越会感到失望和挫怅。最后,爱情不得不屈服于日积月累的敌 意。或许人们可以拒绝接受客体投注的这一原始矛盾性,提出正是母子关系的这种 特殊性,以其同样的必然性导致了幼儿爱恋的毁灭,因为甚至最温和的抚养,也只 能运用强制手段并加以限制,而这种对他自由的任何侵犯必然在孩子那里激发出反抗和攻击的倾向。我认为对于这些可能性的讨论可能是很有趣的,但是这里突然有一个反对意见介入进来,将我们的兴趣推到另一个方向。事实上,所有这些因素,羞辱、对爱的失望、嫉妒、诱惑以及紧跟着的禁止,通常在男孩与其母亲的关系中 发挥作用,却不能让其疏远母亲客体。如果我们不能找到小女孩特有的某种东西,它的介入方式与在小男孩身上发生的不一样,那么我们就将不能解释小女孩对母亲 依恋的结束。

我认为我们已经找到了这个特有因素,在我们预期的位置上,即使是以一种让人惊 讶的形式存在着。我说,在我们预期的位置上,是因为它存在于阉割情结中。解剖 学的差异必将在心理学结果中留下标记。但这是我们通过精神分析得知的:小女孩儿坚持让母亲对她缺失阴茎负责,而且并不原谅她造成的这个劣势。这是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

您们知道了,我们给女人也授予了一个阉割情结。但出于合理的理由,这个情结在小女孩身上不可能具有跟小男孩身上一样的内容。在小男孩儿身上,是在他通过看 到女性生殖器官而得知,被他如此高估的器官并不必然连接在身体上之后,阉割情结才得以建立的。于是他想起他由于玩弄自己那个器官而引起的威胁,他开始相信这些威胁,从此就落入阉割焦虑的影响之中,这种焦虑成为他后续发展的最强有力动力。小女孩的阉割焦虑也是从看到异性的性器官开始的。她立即注意到了两性性器官的差异,也意识到这个差异的意义,这是必须承认的。她感到受到了严重的损害,经常声称,她想“也有那样的东西”,屈服于阴茎嫉羡,这在她的发展和性格形 成中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甚至在最顺利的情况下,如果没有消耗巨大的心理能力, 这种嫉羡也是无法克服的。小女孩承认她缺失阴茎的事实,并不意味着她就很容易 地服从于此了。相反,她仍然长时间地坚持也要得到像那样的东西,她坚信这个可能性,一直要到很大的年龄,超出人们的想象;在儿童对现实的认识排除了这个不可触及的欲望满足之后很久,精神分析仍然能够证明,这个欲望还保留在无意识中,还保持着相当客观的能量投注。无论如何要获得她的愿望渴求着的阴茎,这样的欲 望给成年女人进入分析提供了动机,自然而然地,她可以从分析中期待得到某种东西,比如说,具有从事智力职业的能力,这一点经常可被认识为这个被压抑欲望的升华了的化身。

人们无法怀疑阴茎嫉羡的重要性,作为一个男性不公正的例子,您们听到的确认是,羡慕和嫉妒在女人的精神生活中起到了比男人身上更大的作用。并非这些特点在男人身上不在场,也并非在女人身上,没有其他根源只有阴茎嫉羡,但是我们倾向于将人们遇见女人身上的嫉羡的额外部分归因于阴茎嫉羡的影响。某一些分析家曾经倾向于贬低女孩这个最初的阴茎嫉羡推动力在石祖(*具阳**)期的重要性。他们认为揭示出女人身上这一态度的,本质上说,是一个继发形成,是在后期冲突之际通过退行到这个早期幼儿动机而得以构建的。但是这是深度心理学的一个普通问题。在许多病态的或仅仅是异常的冲动态度中,例如在所有性倒错中,问题在于:应该将倒错的哪一部分力量归因于早期幼儿固着,哪一部分归因到经历和后续发展的影响中。在这种情况中,几乎总是涉及到我们在神经症病因学讨论中已经公认的那些补充系列。 两个因素以可变比例参与到了病因学中;一方作用小,那么另一方就作用大些,来作出补偿。在所有情况中幼儿期因素都是决定性的,尽管并非总是如此,但毕竟通 常都是决定性的。确切来说,在阴茎嫉羡的情况下,我想坚决论证幼儿期因素的决定性作用。

在小女孩的成长中,发现阉割是一个转折点。由此产生三种发展方向,第一种导致 性抑制或神经症,第二种方向是在男性性情结意义上的性格改变,最后是正常的女性性。就这三者我们所获的认识不少,尽管尚未全部了解。第一种方向的基本内容是:直到那时仍然以男性方式生活着的小女孩,会通过阴蒂的兴奋来获得快感,她 将这个活动与指向母亲的、通常是主动的性欲望联系起来;现在由于阴茎嫉羡的影响,她任凭自己破坏石祖性性欲。与装备得如此之好的男孩子相比较,她的自尊受 到损伤,她放弃了通过阴蒂手淫获得满足,抛弃对母亲的爱,这样一来,在大多数情况下,她通常就会压抑很大一部分性渴望。对母亲的疏远很可能不是突然发生的,因为一开始小女孩把阉割视为一种个体的厄运,仅仅是逐渐地她才将之延展到其他女性存在身上,最终也延伸到母亲身上。她的爱是指向石祖母亲的;发现母亲也是被阉割了的,这对她来说,把作为爱的客体的母亲放弃掉就成了可能,因此,长久 以来积累的敌意动机占了上风。因此这就意味着,通过石祖不在场的发现,女人对 于小女孩来说就像对于小男孩一样,她们被贬值了,也许稍后对于男人来说也是这样的。

您们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神经症患者将致病的重要原因归之于他们的手淫。他们将手淫视为百病之因,要让他们相信他们错了却要费很大的劲。但是,事实上,我们应该让他们让步,说他们是对的,因为手淫是不良发展的、幼儿性欲的执行代理, 他们实际上深受其苦。但是神经症患者大部分时候都是指控青春期手淫;他们大多忘记了幼儿手淫,而事实这种手淫才是问题真正的症结所在。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有 机会详尽地向您们报告,早期手淫的所有实际细节是如何在后期的神经症和个体性 格上起到重要作用的;是否他这种手淫被发现了?父母是如何制止或宽容它的?是否个体本人最终压制了手淫?所有这一切都在他的发展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然后我更愿意为不需要这么做而感到满意;这会是一桩漫长而又辛苦的差事, 而且最后您们将会置我于困境之中,因为您们将肯定要求我给一些实际建议,告诉父母或教育者,面对小孩子的手淫时,大家的表现应该为何。在此处描述的小女孩的发 展中,您们有了一个努力让孩子本身从手淫解脱出来的例子。但并非总能奏效。当阴茎嫉羡唤醒了反对阴蒂手淫的强烈驱动力时,当阴蒂手淫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步时,一个强烈的释放斗争就开始了,小女孩几乎自己就重演了现在被废黜的母亲的 角色,表达出对于被视为低级的阴蒂的所有不满足,厌恶从阴蒂得到满足。许多年 过后,手淫活动被压制了很久了,有种兴趣仍然继续存在,我们应该将之解释为对 于一个总是让人害怕的诱惑的防御。这种兴趣显示在对于那些假设他有着类似困难的人油然而生的同情之中,作为动机介入到缔结婚姻之中,甚至可以决定配偶或爱 侣的选择。取缔早年幼儿手淫确实不是容易或无关紧要之事。

随着阴蒂手淫的放弃,也存在对部分主动性的放弃。现在被动性占了上风,主要由于被动冲动动力的帮助,朝向父亲得以实行。您们认识到,一个这样的发展推动力,背离了石祖的主动性道路,为女性性扫清了障碍。如果没有因为压抑而失去太多的东西,这个女性性就可以正常建立起来。让小女孩得以转向父亲的欲望很可能在初期是对阴茎的欲望,母亲挫败了她,现在她寄希望于从父亲那里得到它。但是只有 当阴茎欲望被对孩子的欲望所替代时,当最终根据古老的符号性等价,孩子代替了阴茎时,女性的情势才得以建立。我们不会忘记,小女孩在未被扰乱的石祖(*具阳**)期就已经欲望着孩子了;实际上这就是她玩布娃娃的意义。但是事实上这个游戏并非女性 性的表达,在以主动性替代被动性的意图中,这是对母亲的认同。她扮演母亲,布娃娃是她自己;现在她可以对孩子做所有母亲习惯于对她做的事情了。仅仅是随着 阴茎欲望的出现,布娃娃-孩子才变成了父亲的孩子,从这一时刻起,这成了最强烈 的女性欲望的目的。当稍后这个对孩子的欲望实际实现时就产生了强烈的幸福,特别是当孩子是个带着被欲望的阴茎的小男孩时。在“父亲的一个孩子”这一陈述中, 重点往往落在孩子而非父亲上面。正因如此,原先那要拥有阴茎的男性欲望通过完 成的女性性仍然隐约显示出来。但是也许我们应该将这个对阴茎的欲望再认作一个 十分典型的女性欲望。

随着孩子-阴茎欲望转移到父亲身上,小女孩进入了俄狄浦斯情结的情势中。对于母 亲的敌意不需要重新被制造出来,现在大大加强了,因为母亲变成了竞争者,她从父亲那里得到了小女孩对他欲望着的一切。在我们看来,女孩的俄狄浦斯情结在她与母亲的前俄狄浦斯联结中已经隐藏了很长时间,然而这个联结非常重要,给女孩留下了非常持久的固着,俄狄浦斯情势是一个漫长和艰难发展的解决,一种暂时的 清偿,一种不会马上抛弃的休息状态,尤其当潜伏期的开端离得不远时更是如此。 现在在两性之间存在着俄狄浦斯情结与阉割情结关系中的一个惊人差异,这个差异 的结果是很重要的。男孩子在俄狄浦斯情结中垂涎母亲,想把作为对手的父亲消灭 掉,自然而然地俄狄浦斯情结从石祖性欲期开始就得以发展。但是阉割的威胁迫使 他放弃这个状态。在最正常的情况中,在感觉到有失去阴茎这个危险时,俄狄浦斯 情结被抛弃、压抑,从根本上被摧毁,一个严厉的超我作为其继承者得以构建起来。 在女孩那里发生的情况几乎相反。阉割情结酝酿着俄狄浦斯情结,而不是摧毁它; 在阴茎嫉羡的影响下,小女孩从她与母亲的联结中被撵走,她匆忙进入俄狄浦斯情 形,犹如进入港湾。由于不存在阉割焦虑,女孩便缺失了推动男孩去战胜俄狄浦斯 情结的主要动机。女孩在在俄狄浦斯情结中停留了或长或短的时间,只在后来她才清除它,于是这种清除也是不彻底的。超我的形成不得不遭受着这些情况,它不能 抵达具有文化重要性的力量和独立,女权主义者不喜欢我们指出这个因素对于一般 的女性性格产生的影响。

现在我们再追溯一下:我们提到过,发现女性的阉割之后可能会有的第二种反应的是一个强烈的男性情结的发展。在这一点上我们想表明,小女孩似乎拒绝承认这种不受欢迎的事实,在一种带着挑战的反抗中,她还夸张了直到那时都仍然是她标志 的男性性,她坚持进行阴蒂活动,寻求逃避到与石祖母亲或父亲的认同中。支持这 一结果的决定性因素是什么呢?我们只能想像有一个体质上的因素,是较高程度的 主动性,就像雄性普遍特征那样的东西。这个过程的本质却在于,在这个发展阶段, 引入朝向女性性的转折点的被动性推动力被回避了。男性性情结的极端效果似乎会 影响女孩对客体的选择,使之趋向于明显的同性性欲。精神分析经验告诉我们,这个女同性性欲很少是,或从来都不是幼儿期男性性的直接延续。似乎在这种情况下, 小女孩在一段时间内把父亲当作客体,置身于俄狄浦斯情势中。然而随后由于父亲 引起的不可避免的失望,她们被迫退行到最早的男性性。不应该高估这些失望情绪 的重要性;注定走向女性性的小女孩也无法避免这些情绪来,尽管结果并不相同。 体质因素的优越性似乎是不容置疑的,但是女性同性性欲演变的两个阶段则很好地 反映在同性恋者的实践中,这些同性恋者经常而且明确地相互扮演母亲和幼儿,又扮演丈夫和妻子。

我刚才向您们报告的,可以说是女人的史前史。这就是最近几年的成果,也许这作 为一个详细的分析工作样本引起了您们的兴趣。因为女人本身是这次演讲的主题, 我在此冒昧地提及几位女人的名字,她们对这一研究有着重要的贡献。露丝﹒麦克布伦瑞克博士是第一位,描述了一个神经症个案,这个个案追溯到前俄狄浦斯阶段的固着,甚至没有抵达俄狄浦斯情势,该个案具有嫉妒妄想狂的形式,表现出可以接受治疗。珍妮﹒朗普﹒德﹒格鲁特博士在可信的观察中建立了女孩对于她母亲的不可思议的石祖活动,海伦﹒道伊契医生博士证实了女同性恋的爱情行为再现了母子之间的关系。

跟踪讨论女性性从青春期到成熟期的后续行为,并不是我的意图。此外我们的知识对此也并不足够。我仅限于从接下来的内容中综合一些特点。从史前史出发,在此我仅仅想强调,女性性的绽放仍然置于早期男性化时期后遗症导致的紊乱威胁下。退行到前俄狄浦斯阶段的固着时有发生;在许多女性存在中,产生了一种阶段,期间男性性或女性性反复交替存在着。我们男人所称的“女性之谜”的一部分,可能来自于在女*生活性**中双性性欲的表现。但是似乎在这些研究中,讨论另一个问题的时机成熟了。我们把*生活性**的动力称为力比多,*生活性**受到男性-女性的极化现象的 支配,这种见解主张考察力比多与这种对立的关系。如果能够证明每一种性欲都联系着其特殊力比多,以致于一类力比多追随男性性欲生活的目的,而另一类追随女 性性欲生活目的,那么这种观点就不会让人吃惊了。但是并不存在这样的情况,事 实上,仅仅存在唯一一种力比多,它同时服务于男性性功能和女性性功能。我们并 不能给力比多指定性别;如果依照主动性习惯上被等同于男性性的话,我们想将力 比多命名为男性的,那么我们不应该忘记力比多也代表着被动目的的愿望。无论为 何,“女性力比多”的陈述完全缺乏证明。此外我们还感觉,当力比多被迫用于女性 功能时,它受到的限制更大。而且,为了说得更加目的论一些,比起在男性性的情 况下,大自然更少考虑力比多的女性功能苛求。再从目的论来讲,在生理目的的实 现已经被托付给男人的攻击性,在某种程度上,变得不取决于女人的赞同这个事实中,不考虑女性功能要求是有道理的。

女人的性冷淡,其频发似乎证实了(攻击性的)回撤,这个现象尚未得到足够的理解。有时是心因性的,因此是可被影响的,在另一些情况中,则暗示了这种假设,性冷淡是由于体质上的制约,甚至是一个解剖学因素促成的。

我承诺过要向您们报告我们在精神分析观察中遇见的、成*女熟**性的一些特点。我们 不会要求这些断言具有高于一般的效度;此外,要区分出这些特质中哪些需要算在 性功能影响上,哪些应算在社会矫正影响上,并非总是那么容易。因此我们赋予女 性性以更高程度的自恋,它仍然影响着她的客体选择,以致于被爱对于女人来说是比爱人更强烈的需要。阴茎嫉羡的效果仍然暗含在女人的身体虚荣中,她应该因为 将美貌当作对于她源初性劣势的迟来的补偿而更加高估它。害羞被当成女性性的特 质,但它却是比大家能相信的更加是习俗性的,我们给它赋予掩饰性器官缺点的最 初意图。我们不要忘了,接下来害羞还承担了其他功能。人们认为女人对于文明历 史的发现和创造贡献甚微,但是无论如何可能她们是发明了纺织和编织技术的。如 果真是如此,人们就要尝试猜想这个实现的无意识动机。是大自然本身使然:在人的青春期生长耻毛以掩盖性器官,似乎就已经为这种成就提供了模仿的模型。在身 体上,这些毛发长进皮肤里,而且彼此杂乱地交织在一起,这一步骤被保存下来,而成为使各种线条相互交织的编织活动。如果您将这个理念当着虚构而加以排斥,而且您怪罪我将阴茎缺失对女性性构成上的影响当成了一种执念,我当然就没法辩解了。

女人客体选择的决定性因素,通常被社会环境变得难以辨认。如果她可以自由选择,这通常是按照小女孩想要变成的那种男人的自恋理想产生的。如果小女孩在这一点上仍然眷恋着父亲,因此是停留在俄狄浦斯情结中,她就会按照父亲的类型来选择。 因为在她从依恋母亲走向依恋父亲时,她矛盾情感关系的敌意仍然是系于母亲的,这样一个选择应该能保证一个幸福的婚姻。但是经常出现的一个结果表现为以普遍 方式威胁着矛盾情感冲突的清偿。这种保留下来的敌意重新连接上了积极的眷恋,并且蔓延到了新客体上。丈夫首先是父亲的继承者,过了一段时间也成了母亲的继 承者。正因如此,很容易发生以下情况:在一个女人的后半生中,充满着与丈夫的 斗争,就像更短的前半生是充满着对母亲的反抗一样。一旦这种反应经历到底之后, 第二次婚姻就很能够轻易地拥有更让人满意的趋势。恋人们没有准备的另一个变化, 可能在夫妇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之后介入到女人的存在之中。在其自身母性的感觉中,对(女人一直到结婚都厌恶的)自己母亲的认同得以重新激活,这种认同给她带来所有可用的力比多,以致于强迫性重复的冲动重演出一个父母那样的不幸婚姻。阴 茎缺失的旧有因素总也没有失去其力量,在女人对于一个儿子或女儿的出生的不同 反应中显示出来。只有与儿子的关系才带给母亲无限的满足。此外,这是在所有人 类关系中最完美的,最大限度地摆脱了矛盾情感的约束。母亲可以在儿子身上传递她自己身上不得不压制的抱负,期待从他那里得到她遗留在男性性情结中的一切愿 望。甚至只有等到妻子成功地把丈夫当成儿子,并以母亲的身份对待他时,她的婚姻才牢靠。

在女人那里对母亲的认同可以被分为两个层面:前俄狄浦斯层面,基于对母亲的温柔眷恋,将她当作榜样;更晚的一个层面,出自于俄狄浦斯情结,想要消灭母亲,代替她呆在父亲身边。我们确实有理由说,这两个层面还会继续存在女人的未来发 展中,而且在发展过程中,两者中任何一个都没有被完全地克服过。但是对于女人的未来具有决定性的是前俄狄浦斯的温柔眷恋阶段;正是这个阶段为习得某些品质 做好了准备,她带着这些品质在以后履行着性功能中的角色,完成她极其宝贵的社 会实现。也正是在这个认同中,她赢得了对于男人的魅力,它使得男人对于母亲的 俄狄浦斯眷恋燃烧为爱恋的状态。只不过在这之后,通常发生的情况却是,只有他儿子才得到了他为自己寻找的东西。人们得到的印象是:在心理学上,男人的爱和 女人的爱有着阶段上的差异。

应该承认女人少有公正感,这很可能与嫉羡在她精神生活中的主导地位有关,因为 对公正的要求就是对嫉羡的转化,而且这指示着使得人们可以摒弃嫉羡的条件。我们也说女人们的社会兴趣更弱,她们升华冲动的能力弱于男人。第一点确实来自于 *社会反**的特征,毫无疑问,这是所有性关系的特性。恋人们彼此获得完全满足,甚至家庭也讨厌让自己加入更大的群体。升华能力的个体差异是最大的。相反,我忍 不住要提到一种大家经常在精神分析活动中获得的印象。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我 们看来就像一个青少年,可以说是不成熟的,我们期待他能充分利用精神分析为他 打开的发展可能性。相反,同样年龄的女人经常以其精神的僵化和不变性让我们害怕。她的力比多已经固定在最后的状况里,似乎不可能为了别的状况而放弃这种状态。她没有朝向进一步发展的道路;似乎整个过程都已经完成了,此后就是不可影响的了,仿佛朝向女性性的艰难发展已经耗竭了她个人的一切可能性。作为治疗师, 我们对这种事态感到遗憾,尽管我们成功地通过清除她的神经症性冲突而终止了她的痛苦。

这就是关于女性性我要告诉您们的一切。肯定是不完善的、片面的,而且听起来有时很不顺耳。但是不要忘了,我们描述女人是在她的存在被她的性功能所决定的范围内进行的。诚然,这个影响将传播至远,但我们不能不看到,除此之外,每个女人也可以作为人而存在。如果您想知道更多的女性性,请询问您们自己的生活经验,或者求助于诗人们,或者等着科学可以给您更深刻和更有逻辑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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