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古井贡酒的三醉之缘
作者:文龙
我生性不善饮酒,但此生三次大醉,却皆与古井贡酒有关。
第一次醉酒,还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因为参加全公社数学竞赛,获得了一等奖,消息传回学校,班主任老师在全班狠狠地表扬了我一通。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度的满足,飘飘然之下,总想着如何来庆祝一下。

机会不负有心人。有一天,家里来了亲戚,是江南的表叔。表叔家里做着生意,家境自然不错,所以来家里走亲戚,就自然而然地提上了二瓶瓶装酒。那时候,农村人喝瓶装酒的机会是极少的,大多数普通人家都是去打散装酒回来喝。那天晚上,表舅走后,我迫不及待地看看表叔带来的礼物,一看正是那年代特有的普通瓶装的古井贡酒。
彼时,也不知是对酒的无畏?还是对酒的无知?抑或是总渴望对自己奖赏犒劳一下的心理?现在已不得而知了。总之,当时我是偷偷地抓起一瓶古井贡酒来到灶间,本想找点什么下酒菜,谁料想灶台上空空如也。那时候,计划经济,能混饱肚子就不错了,哪里还有什么下酒菜!没有下酒菜,就取出一只大瓷碗,把酒瓶打开,倒上大半碗酒。
那醇醇的香味一下子在灶间散漫开来,那是一种我从来都没有闻到的香味。我使劲地嗅嗅鼻子,沁人心脾的味道有些令我心旷神怡。说时迟那时快,我捧起大碗酒,“咕咚咕咚”地像喝凉开水一样把一大碗酒喝下去了。第一口酒入喉,初有些刺激,再喝,直觉清纯、爽口,再无麻辣之不适。
现在想来,我喝酒的时候一定是想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这句话,肉是吃不上的,“大碗喝酒”到是真的做到了。不记得是否还喝了第二碗没有?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傍晚了,我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吓得我母亲又是请医生,又是用毛巾沾凉水帮我擦身敷额,一整天都是担心吊胆的。神奇的是,醒来之后,我却是神清气爽,再无一丝其他异常。

第二次醉酒,是我参军到部队考上军校之后。能考上军校,是每个农家子弟心里最热切的向往。接到录取通知书以后,战友们为我准备了欢送宴。菜很简陋,酒却档次不低。一位在师部招待所工作的战友,将二瓶平时师*长首**用来招待贵宾的古井贡酒,拿来与战友们一起分享,那顿饭吃得畅快淋漓。三、四个战友分享了二瓶古井贡酒,大家喝着酒,聊着天,谈理想、谈生活、谈人生。霎那间,在酒水的潮涌下,我们的灵魂仿佛与天地融合,浑然忘却了人间烦恼,化解了之前积瘀在胸中的郁气。天际流云,上苍终究没有亏待一个心怀壮志的人。
酒足饭饱之后,我赤红着脸走在大街上,双眼迷蒙,脚下发飘,眼前的一切都变得风情万种。看着平日里挺荒凉的街道似乎都涂抹上了斑谰的色彩,行人的笑容,也有如缕缕清风吹拂在自己的心田。跌跌撞撞地跑回连队,勉强找到自己的床铺,倒头就睡。第二天起床后,连队指导员把我找去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第三次醉酒,应该是在2002年正月里。我刚刚经历了一场与死神赛跑的超危经历(详见《生死3.7秒》一文),心头既有一丝余悸,又有劫后重生的庆幸。恰逢一位安徽籍战友探家归来,给我捎来二瓶古井贡酒。我留住了本要离开的他,让妻在家里炒了二个菜,二个人一起“青梅煮酒论英雄”,把二瓶古井贡酒喝个精光。人生如酒,酒亦能催化人生。窗外正风雪,清香浓烈的酒水却像朵朵绽放的花蕾把我们二人喝得荡气回肠,一杯杯的碰撞把我的内心剥离得格外原始清纯。生命有如铁砧,愈狠狠敲打,愈能迸发出火花。暮蔼的夜色就在这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中慢慢地深沉。
前不久,有机会来到亳州古井贡酒厂零距离地感受古井贡酒文化的岁月沉淀。一进厂区大门,一股沁人心脾的浓浓的醇香就扑鼻而来,直让人未饮先醉。在这里,被古井人尊称为“酒神”的曹操以及九酝春酒的酿造工艺,让我第一次感知了能征善战的一代伟人的另一面。把曹操喻为中华诗酒精神的杰出代表,当之无愧!这也是古井人性格豪爽、能饮善文,敢于特立独行的精神源头。更令我敬佩至极的还是那句“做真人,酿美酒,善其身,济天下”的企业核心价值观。古井人在先人留下印痕的土地上播下了梦想的种子,成就了一代中国文化名酒品牌——古井贡酒!那晚,好多年已不饮酒的我,破例地又端上了酒杯,我与古井贡酒的独特情缘深深地融入在那迷人的酒香中。

李白在《月下独酌》一诗中说,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法国美酒作家Ander L·Simon也说,酒是用来搭配人生的!是啊,回顾过往人生,本不善饮酒的我,却在人生的每一个重要关口,皆与古井贡酒结缘,说来真是奇特。
“人生如戏,岁月如酒,点滴醉人”,是对是错,谁能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