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疫最后一微米是我们都忽视的手机,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陈力教授:手机前后,请一定要洗手

作者:复旦上医陈力

引子:

昨天,位于封控区的我,拿到了位于管控区表姐的投喂。心里暖暖的,想着疫后,一定要和表姐夫一起,抽一支烟,喝一壶酒。

防疫最后一微米是我们都忽视的手机,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陈力教授:手机前后,请一定要洗手

观察:

其实投喂,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

首先是流程。从表姐家的楼,到我家的楼,直线距离大约是三公里。因为封控楼要求足不出户,这中间的物流流程就分成了三段,分别是:从表姐的楼到弄堂口,从弄堂口到楼下,从楼下到门口。

其次是时间。第一段请了"专送"(也叫"快跑兄弟",俗称"跑腿")只用了十五分钟。第二段和第三段,一共是三个多小时。

最后是处理。因为是封控区,物品在弄堂口及楼下,各接受了一次表面消杀。

打开盒子花了有十分钟。细心的表姐,将所有的食品,都加了一层防护,然后用胶带将盒子严严实实的封起来,不留一点空隙。

思考:

一、首先是要感谢守在楼下的大白和楼里的志愿者们。是你们的无私付出,让生活在疫中,发出了不同寻常的光和热。

我算了一下,一个楼,大概是一百五十户的人家。如果每家每天一单,大白和志愿者就有三百程要跑,还要消杀三百次,这个工作量,巨大。

大白穿着防护服,呼吸和行动,本就不方便。消杀时还要和高浓度的消杀剂共处,这份辛苦,不容易。

其次,楼里总有特殊需要,有特殊需要时,讲话就会急,大白和志愿者们,还要耐心的沟通和解释,这一层,更难。

所以,结论是,我们楼最后的两程,已经是非常的高效,这两程,真的不易,也真的重要。

二、我能做些什么?

思前想后,结论是,在大白和志愿者们历尽辛苦,帮我们做好了最后的一百米和最后的一层楼的防护工作后,我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管好抗疫的最后一微米。

具体的说,就是一定要管好自己的手,通过阻断"物人传染"的最后一步,将"物人传染"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关于"物人传染",我的同事,复旦上医P3实验室主任瞿涤教授的团队,对病毒在不同表面及不同温度条件下的不稳定性,曾做过系统的研究,研究的结果已发表。大致的结论是,病毒的稳定性,随温度提高及时间的延长而降低。界面的物化性质,与病毒的稳定性,也有关。

要特别指出两点:第一,界面经有效消杀后,核酸检测仍有可能是阳性。这是因为,死病毒的核酸还有可能残留在界面上;第二,已落在界面上的病毒,一般不会再次进入空气。

那么,物人传染是怎么发生的呢?是经手!

世面上的病毒,可以经"界/手"及"手/脸"两次接触发生。这两次接触,都是微米级,甚至是纳米级的接触。

在私人场所,脸与手的接触,包括眼/手,鼻/手,口/手,耳/手,都是高频事件,除了耳/手,与上呼吸道,都可以算是亲密接触。所以,在界/手接触后,手/脸接触是"物人传染"的最直接,最主要,也可能是唯一的途径。所以我们一定要将这件事做到,做好。

具体的措施是:

第一,欣赏手与脸之间的距离美,控制手/脸接触的冲动,降低手/脸接触的频次。

第二,在手与快递/外卖等外源界面接触后洗手。

第三,有可能戴个眼镜,在手/眼之间,设个屏障,在眼与空气的界面上,也是个隔离带。

结论:手机前后,务请洗手

写到这里,最最重要的一条来了:在疫中一定要养成使用手机前后洗手的好习惯。

因为手机,是我们接触频度最高的界面。去哪里,都带着。

急诊科的病人,用着。

在医院的陪护,看着。

去医院配药的,得用。

任何的进进出出时,要码。

核酸检测时,要码。

抗体检测完了,要照。

总之,我们必须意识并承认,手/(手)机接触,是最高频的手/界接触。

所以,为了个人健康,为了上海防疫,为了生命致上,让我们在手机前和手机后,分别洗一次手。

抗疫,一定胜利!胜利,属于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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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力: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病原生物系教授,CUSBEA学者,全国卫管协会转化医学分会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