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打女婿,源头来自家风

周来顺(化名)安徽肥东人,2021年,五十六岁,

2021年5月9号母亲节周来顺为孙子摆了满月酒

周来顺乐得屁颠屁颠的,

然而,摆完满月酒的第二天,发生了一件事,让周来顺打脸,气得呼哧呼哧的,

原因:

来自周来顺的儿子周小雨(化名),

周小雨,2021年,二十六岁,与老婆在房间争了两句,扇了老婆两个耳光。

周小雨的老婆,怎么能忍受如此的委屈,掏出手机,即刻打电话给她妈妈,

妈妈一听,独生子女被女婿打了,气势汹汹地从家里过来,

敲门进家,二话不说:双手噼里啪啦劈头盖脸打了周小雨十多个耳光,

打得周小雨两眼冒金花,耳朵嗡嗡响

周小雨的岳母边打边骂:“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我女儿”,

这阵势,还是周小雨老婆拉住她妈妈的手,让她的妈妈不要打了,

周小雨的岳母停下了扇痛的双手,让女儿收拾东西,抱着孩子回娘家。

随着门咣铛一声响,周小雨的老婆,还有不到两个月大的孩子,跟随岳母走出家门。

房间里留下周来顺,周小雨和一直在这个家庭,只有做累份,没有话语权的周来顺老婆陈小月(化名)

陈小月看着儿子周小雨脸上的手指印,摸着儿子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除了心疼之余,说了句:“劣根,报应”。

是话有因,是草有根,

陈小月说这句话的因果,要从陈小月的丈夫周来顺说起:

周来顺,名字好听,但人生并不顺,1972年,来顺7岁,他的亲生父亲生病死了,一年后,来顺母亲改嫁到附近村里,嫁给一个满脸麻子的三十多岁男人,人称徐麻子,

徐麻子,按照现在人的说法,属于大龄光棍男人,徐麻子同那个时代一样贫穷,

徐麻子靠三个哥哥帮忙,搭了三间稻草屋,同来顺的母亲结了婚,

贫穷不影响生育,物质不丰富的年代,生育却非常旺盛,

徐麻子同来顺母亲结婚四年中,生了二儿一女,三间稻草屋,睡觉都要打地铺了。

徐麻子,养四个孩子,七十年代,口粮是最大的问题,徐麻子对上小学的来顺,讲话没有之前那么亲和,开始横挑鼻子竖挑眼,

为了这件事,来顺的母亲经常与徐麻子争吵,徐麻子拳打脚踢,对待来顺的母亲,

七十年代,夫妻争吵,男打女骂,女人被男人打,哭一哭忍一忍,为了孩子,为了有一个完整的家,日子照常过,农村人,不是以爱情作为夫妻生活的基础,以生育,以家庭完整作为基础,夫妻间吵闹不会提出离婚,

那个年代,正是企业家曹德旺所说:“绝大多数家庭纯粹以生活而生活”,

虽然贫穷,大男汉主义倾向严重,女人结婚后以隐忍为主,

家庭*力暴**二十一世纪“零容忍”,七十年代却是司空见惯。

这是那个时代的悲哀,也是那个时代的无奈,更是那个时代对家庭完整的重视,耐心和韧性,

那时的熬,让当下人,惊叹,佩服,无语。

周来顺在这种家庭氛围中慢慢长大,

徐麻子的 劣习潜移默化浸透了来顺,成为来顺劣习的根源

来顺的母亲虽然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并没有给他带来父爱和家的温馨,

来顺在成长的过程中,

看到继父徐麻子打他的母亲是常事,

他的母亲默默忍受也是常事。

岁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来顺由一个胆怯的小男孩长成青葱少年,

八十年代,来顺初中毕业后,跟人学了木工手艺,

来顺二十五岁了,长得又帅又高大,被同村的一位姑娘看中了,

这位姑娘就是陈小月

陈小月不嫌弃来顺家穷,

不嫌弃来顺是继子

只图来顺长得帅,

1993年,来顺的继父徐麻子,在离老宅地有半里路的自家旱地上,把来顺盖了三间稻草屋,筹办来顺结婚,徐麻子也算做到仁至义尽。

结婚后第三天,陈小月娘家接回门,看到陈小月的眼角边有淤青,还肿一个包,知道小夫妻俩吵架了,陈小月的母亲非常明事,不管谁对谁非,先把女儿批评一通,来顺深感惭愧,

以后的日子里,来顺和陈小月争吵不断,吵完日子依然过,陈小月从不告诉父母,闷气,放在心里,自己消化。

来顺和陈小月的婚姻,在争吵中过日子,

但如果一方感冒头痛,另一方又会急得要死要活,

说明他们感情依在,身上都有刺,需要磨合。

1995年初春,陈小月生了一个儿子,新生命让两人开心之余,有了更多的承担,儿子起名周小雨。

虽然有争吵,但孩子是他们的希望,他们在争吵中担起责任,按现在人的说法叫“七年之痒”。

1996年开春,来顺到山东青岛做木工活,

陈小月带着一岁的周小雨在家里种田,腊月二十三,来顺从青岛回家过年,

来顺在外面打工一年,只带500元回家,

陈小月数落他:“一年了,怎么才挣这点钱,别人都挣几千上万的,还不如我在家里种地”!

来顺听着来气,同陈小月争吵起来,

陈小月想到自己背着个孩子,犁田耙地,拔苗插秧,锄草打药,

大热天,扛抽水机给秧苗灌水,摔了跤,爬起来又扛

白天背着孩子抽水,担心大太阳,晒坏了孩子,晚上去抽水,光脚站在田埂上,人家两人转着车把,一上一下,轻松得很,

她一个人一上一下转着木抽水机,累得气都喘不过来,

割稻子那么忙,陈小月舍不得让来顺回家,

目的:就是让来顺在外面多挣些钱,

陈小月越说越气,连说带骂,

来顺想着自己没有挣到钱,但也没有贪玩,

来顺,看着人高马大,做事却磨磨蹭蹭,

跟别人在一起干活,别人不愿意同他一起干,

弄得他做事,没有找事做的时间长,

在外面没有活干,又要交房租,又要生活费,既然是挣不到钱,

陈小月不知道这些情况,只认为来顺偷懒,或做了不该做的事,

陈小月越骂越起劲,越骂越难听,

男人被骂急时,懒得多说话,用拳头代表语言,

来顺一拳头打在陈小月的鼻粱上,陈小月痛得嗷嗷叫,

来顺才意识到下手太重,蹬下来,扶起在地上痛得打滚的陈小月,

赶紧打120,

这可惊动了村里的人,也惊动了陈小月的父母,

陈小月的父亲:六十多岁,别看人老,当年是当过兵,打过仗出身的,

见女儿坐在地上,双手捂住鼻子,女儿鼻孔里的血,流红了双手,

老人用芭蕉叶一样的手掌,拍拍地打了女婿两个耳光

来顺被岳父打得两眼冒金花,低着头,不敢出声,

来顺把陈小月的鼻粱打断,传遍了村里,

1997年的春节,来顺一家三口在医院过了年。

这件事,在当下是百分之百的离婚了,

但陈小月的父母,没有逼陈小月离婚,

陈小月的母亲说:“知道男人性情,别呛着他,两口子过日子,都要让着”

陈小月的父亲,警告来顺,再要打他女儿,他就把来顺的手跺掉。

陈小月的父母是上世纪的人,从一而㚵的家庭观念根深蒂固。

陈小月懊悔自己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骂来顺,

来顺也承认自己的错误,不该动手打小月,

夫妻间语言*力暴**刺戳人心,行动*力暴**伤痛皮肉,

同样的伤痛,越追究越刺心,不追究也就算 了,

从此,陈小月吸取教训,讲话尽量不刺激周来顺。

周来顺习惯在陈小月身上拍二巴掌,下手都很轻,

这种夫妻间打打闹闹的行为,全都身教,刻印在岁的周小雨心中,而来顺,小月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只知道,倾注自己所有的爱给孩子,为金钱奔波,生活奔波,忽视自身行为的收敛,和行为造成的劣根,

周小雨上小学了,周来顺一年有大半年出去挣钱,

回来对陈小月骂骂冽冽,动手动脚,全当是夫妻之间的事,

而随着慢慢记事懂事的周小雨,也习惯了父母这种生活方式。

人与人相处,有时是通过经历的事改变看法,有时是通过别人身上发生的事件作比较,来醒悟

2005年的春天,来顺在别人的介绍下,到东莞一家私人家具厂上班,工厂不是手工推刨子,拉大锯,全是机械化,

来顺的搭档,是一位湖南省郴州市乡下农村人,三十来岁,身材高大,人英俊,就是整天阴着脸,

来顺跟他讲话,他总是嗯一声。

人常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郴州男人话不多,做事很认真负责,

带领来顺锯料,从来没有出过尺寸上的差错,月月都能拿到奖金,

来顺为了感谢郴州男人,一个休息日,请郴州男人去喝酒,

想不到一直阴沉脸的郴州男人答应了,

那一天,他俩进了一家小餐店的包房。

来顺点了几个菜,要一瓶二锅头

他们喝酒,

喝着,郴州男人眼泪落下来,

来顺诧异地问:“哥们,咋回事”?

郴州的男人说:“十年了,不知道孩子长成什么样子了”,

郴州男人告诉了来顺他的经历:

时间推移到1992年农历1月,

二十出头的郴州男人同老婆吵架,

两人都年轻气盛,动手撕打起来,

郴州男人的老婆抱着六个月的孩子回娘家了,

娘家父母看到女儿披散乱糟糟的头发,伤心哭泣的样子,气得让女儿离婚,

夫妻吵架原本正常,父母心疼女儿,让女儿离婚,显得不近情理了。

在娘家住二个月,郴州男人去接两趟,岳父岳母都不让女儿回家,

其实,经过二个多月的冷静考虑,郴州男人的老婆想回家,就是父母阻拦着,执意要女儿同女婿离婚。

眼看春耕,别人家都在下种耕苗,男人犁完田后,又去接老婆,中午时分,岳父岳母各人扛把锄头,从田地回家,岳父进门,一眼看见女婿又来了,锄头一横,要打女婿

女婿气不过,一把夺过锄把,两人拉抢,女婿推岳父一下,岳父仰面八叉跌在地上,后脑正好撞在门坎上。

瞬间,岳父后脑勺流着血

女婿吓懵了,岳母,女儿吓懵了,

人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女儿看着躺在地上的父亲,让她的丈夫快跑,不然她的三个哥哥会打死她的丈夫,

女儿打了120,120从县城到他们村要一个多钟头,120还没有到,岳父就断气了。

郴州男人说,他在山上藏了三天三夜,夜里老婆送钱送衣物,他乔装打扮,绕道从另外一个镇出发,坐大巴到东莞,在这个厂呆了十年,躲着,没有回去过。

郴州男人说:“现在存了十多万,今年春节一定回家,把钱交给老婆,同她离婚,再自首去”,

郴州男人说,再也不想活在懊悔和躲逃中,自己犯的事自己要承担。

来顺陷入沉思中,

来顺想到把老婆鼻梁打断,老丈人气得扇他两个耳光,都没有逼女儿跟他离婚,来顺感激老丈人,

来顺自从听了郴州男人的事后,每次领了工资,留下100元,其余钱寄给老婆陈小月,

随着农村人在城市买房越来越多,

陈小月,周来顺,这两个普通的人,凭着节俭,勤劳,

2009年在县城买了126平的房子,

周小雨在县城读高中,高考,上大学,

来顺,陈小月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想着再累也值得,

他们要求不高,只要儿子大学毕业,找份自食其力的工作,他们两老的累几年还完房贷,

周小雨有房无贷,只负责结婚生子就行。

周小雨很孝顺,也很听父母的话,大学毕业后,回合肥市工作,谈了一个女朋友,

女朋友家是肥东偏远的农村人,在肥东县城租房住,女朋友的父母见过周小雨,非常喜欢他,

两亲家见面了,女方父母提出让年轻人,尽快结婚,

陈小月赞同。

2019年国庆节,二十六岁的周小雨结婚了,

婚后,周小雨二十三岁的老婆,因为上班离家太远,辞工了,

周小雨的父亲,五十多岁的来顺,还是回到了东莞家私厂上班,

自从娶了媳妇,像多娶了一个人,这人就是媳妇二十岁的弟弟,她的弟弟没有文凭,好的工作轮不上,差的工作不想做,普工嫌工资低,加班累,真正是普通人家培养个“富二代”,

这个“富二代”成天窝在出嫁的姐姐家里,图的是姐姐家房子宽敞,

说是扶弟魔吧,姐姐不上班没有钱给,只能吃个一日三餐,

二个年轻人在家里,光吃不做,时间久了,谁都厌烦,

陈小月有时候的脸色不好看,吃饭阴着脸,周小雨老婆很聪明,知道婆婆嫌烦弟弟,然而她和父母都太宠这个三代单代的男丁了,

为了生下这个男丁,当年父母罚了12000元,

2001年的12000元可是大数目,可以让农村的优质家庭生活,变成低层家庭生活,

更麻烦的是,这个男孩兔唇,上学时小同学讥讽他兔唇,他不愿意去上学,父母又揍又借钱,把他的兔唇做了手术。

弟弟读书不行,没有考上高中,花钱读了技校,

这样一折腾,他们家没有买起房,在县城租了个房子住。

周小雨的岳父岳母,奔五了,天天上班,不管脏活累活,只要是挣钱的活,抢着干,

可是二十岁的儿子,书读得不多,样子多,挑剔得很。

陈小月每天下班回来,还要多做一个人的饭,心里当然不舒服,有意无意流露在脸上,

周小雨老婆晚上吹枕头风;说陈小月真小气,

周小雨很孝顺父母,但也很爱妻子,他希望家庭和睦,

周小雨对母亲陈小月说:“不就是多摆一双筷子,多拿一个碗吗,等我帮他找到事做,就不来了”,

周小雨这么一说,陈小月心里舒坦了些,

媳妇怀孕了,陈小月开心,把媳妇捧在手心,媳妇想吃什么,她买什么,小月同儿子商量,媳妇怀孕八个月她就辞掉工作,服侍媳妇坐月子,然后带孙子,接孙子上学放学,

陈小月想象:牵着孙子软软的小手,走在上学放学的路上,笑得心花怒放。

陈小月已经五十三岁,到了退休年龄,只是社保没买齐,舍不得丢掉一个月3500元的工资,腰痛腿痛也坚持着上班,

带孙子比上班重要,小月坚定地辞工。

其实,老人带孙子,也许比上班还累,但开心,老人都喜欢儿孙绕膝的场面。

媳妇临产的日子越来越近,

由于媳妇怀孕期间老是坐着,孕检时医院说过,胎儿的屁股在下面,要让胎儿转,要多运动,媳妇懒得动,破羊水后,医生检查,不是顺产,陈小月立即交了10000元住院费,要求剖腹。

媳妇生了个大孙子,陈小月喜出望外,打电话告诉来顺,让来顺摆满月酒回家。

媳妇月子里,陈小月服侍得好好的。

摆完满月酒第二天,周小雨的老婆义正严辞地说:“她不要婆婆带孩子,她自己带,还要她的妈妈陪在身边”,

陈小月看着周来顺,相互瞅瞅,傻眼了,

周来顺,陈小月,就周小雨这么一个儿子,

媳妇娶进门,添了孙子,原以为从此享受天伦之乐,

不仅享受不到天伦,这意思还要被媳妇赶出家门,

周来顺盯着周小雨,

周小雨把老婆拉进房里,关上房门,

二人三言二语说翻了,周小雨动手打了老婆,他的老婆打电话给她的妈妈

才有开头的一幕,岳母劈头盖脸打周小雨,

事后:

周小雨的耳膜被岳母打得损伤,

周小雨,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为什么会先伸手打老婆,

周小雨的潜意识中,从小受到父亲周来顺的*力暴**影响,也受到母亲陈小月长期隐忍的影响

认为打妻子二巴掌,妻子会像他的母亲陈小月一样,忍一忍,就完事了。

殊不知: 二十一世纪,女性在婚姻家庭中,不仅要有物质条件,更要有精神内涵,

女性崇尚语气语言亲和,祟尚自由自在的生活空间,

周来顺,陈小月,做梦都想儿子孙子齐聚一堂,不仅没有做到,还贴上儿子给亲家母打一顿,

有的夫妻口口声声教育孩子学好,可是不收敛自己的言行,

当着小孩子的面,夫妻俩针尖对麦芒,挑剔指责,甚至大打出手,

看似是夫妻两人的事,其实这些行为有意无意间灌输地孩子,留下劣根。

就像徐麻子把劣习展现给周来顺,周来顺的劣习又身教地传输于周小雨,

劣质家风,必定会遭到后果。

吴军说:“当下 年轻父母担心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其实,真正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是父母的见识,言行,态度”

“高分低能”一直被诟病,为什么会有高分低能现象,有自身原因,也有来自原生家庭的家风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