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学》研究(上)论国家致富致强的“一般理论”体系

一个国家要如何才能富强,从来就是从专家到庶民,从政治学到经济学,从大国到小国,全都关心的事情。思考与探索这个问题最好且必要的方法,就是找到一个从来就是富强的国家作为对象来研究。举世滔滔,历史长河,能够勉强符合标准的研究对象恐怕只有中国,因为在人类长达30个世纪及中华民族长达3000年的历史中,也只有中国在前28个世纪综合国力始终都是全球第一。因而以中国作为对象,研究其中的道理,探索其中的奥秘,即为《中国学》。随着中国再度的崛起与复兴,有理由相信《中国学》势必成为21世纪全球的一门显学。

作为主角本身的中国,更有必要透彻地研究自己,使自己“苟日新,日日新”、“周虽旧邦,其命维新”,而且,也通过对《中国学》的科学研究,向国际社会阐明中国的优势与缺点,潜力与不足,一则化解不必要的“中国威胁论”,二则提供中国经验供各国参考,相互攻错,为全体人类社会文明的持续进步作出贡献。在这里,我很愿意把自己对这一问题的观察与思考作一整理分析。

《中国学》研究(上)论国家致富致强的“一般理论”体系

研究国家致富致强的鼻祖之一,是英国经济学家亚当斯密(Adam Smith),他在1776年出版巨著《国富论》,顾名思义,即知研究的即是国家的致富致强之道。这本书对人类文明的最大贡献,就是点出了市场经济(机制)及此一机制必须得依附的产权条件——即私有产权制的无可取代的重要性。自亚当斯密以下,近240年来,所有特别是西方经济学者以逻辑、几何、数学证明的,就是这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人类的20世纪历史,两大不同经济体制(市场经济私有产权制VS计划经济公有产权制)长达数十年的竞争及其结果,也为经济学家的理论分析作出了最好的注脚。但必须看到,亚当斯密虽贡献巨大,但他以《国富论》为名,意图显示国家致富致强之道尽在其中矣,看来还是未免托大了。因为从更广泛的视角观察与分析,市场机制及私有产权制只应是国家致富致强的“体制条件”,甚至还只是“体制条件”之一。所以,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最多只能被视为是一个“一般”“国富论”中的一个特殊重要部分而已。一个更全面的、更一般的“国富理论”,以中国为例,至少包括了三个组成部分:

《中国学》研究(上)论国家致富致强的“一般理论”体系

(一) 民族性。民族性很重要,全球七十多亿人口,民族细分可数以百计甚至千计,不同民族除了肤色、风俗、信仰等不同外,在勤奋、刻苦耐劳及聪明度等方面差异也很大,这一点不能太怪亚当斯密,因为他那个时代全球化程度不高,未及留意到不同民族的差异性及其对国家致富致强的重要影响,不足为异。但其实,这个因素太重要了。

中华民族的民族性,除了勤奋、刻苦耐劳及相当聪明之外,还有一条几乎是“基因属性”的,即普遍的“见钱眼开”。此等民族性在中国人自己看来一点也不特殊,但却是一个国家经济潜力的根本,这只要略为比较一下散布在地球每一角落(尤其是东南亚)的华人在当地的经济表现即一目了然。

《中国学》研究(上)论国家致富致强的“一般理论”体系

但这样的民族性及连带的经济能量的释放必须有配套条件,即“体制”。

(二) 体制。这体制又包括了两大部分。一为经济体制,即亚当斯密揭橥的市场经济加私有产权制;二为政治体制,这一部分,以往学术界、政策界比较少从国家致富致强的角度来谈,而我认为从“比较政治制度”的角度来看,这应该正是要正确了解中国,比较中国与一般国家的异同,绝不可忽略的部分,但容我先将“国富理论”的体系说明完毕,再回头来谈这一部分。

一般人包括中国人自己对中国历史的了解,大多不太清楚市场经济及私有产权制在中国历史发展中的重要角色。但其实中华民族数千年历史长河中除极少数盐铁专卖外,基本上秉持的都是市场经济及私有产权制,这可以有《清明上河图》为证。

“民族性”与“体制”都是相对“静态”的概念。中国综合国力与文明所以可大可久可不断丰富,还有第三个条件,即——

(一) “天下主义”。相对于民族主义而言,中华民族文化性格中的核心元素是体现在对异文化、异民族、异宗教、异风俗等的平等对待,充分包容及相互吸纳之上,此即“天下主义”,这也是“周虽旧邦,其命维新”的奥秘。

介绍完了“国富理论”的一般体系,下周专谈其中的“政治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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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黄春燕 倪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