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位于城郊的一个巷口,原来是一个不起眼的村庄,也是村边端的一个小街出口,后来小城扩建便由小街变成了一个巷口。多少年来这个巷口时不时有小撮群聚或扎堆的人影,他们或蹲在那里或就地而坐总对过往的路人指指点点津津有味的挤眉弄眼,对过路者的人走姿,长相不评论个七长八短是不会罢休的。前些年好多男人从这个巷口走过后都摸着裤档说蛋好疼,这说词粗鲁真理解不了。也有女的从此地经过后说屁骨疼。
我是不明白这巷口的邪性,反正老听人们说这巷口有咬蛋虫。到底是蚊虫或者是什么变种的俾虫?咋还咬了人的*处私**?
我从巷口走过不经意间观察了些动态,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常,可能是人们夸张了。不过这巷口的某些人长相除了张口露出与常人不一样的长长舌头,有似獠牙特征外从无遇到咬人的昆虫类。的确,这巷口里养的狗多些,巷口一路走过总有几条狗无端的追着狂叫,使过路的人心里恐慌不安。
巷口处有一个年过半白的女者好象是这里扎堆的小头目,据说年轻时因丈夫性侵别的女子被判刑,而这女的耐不住寂独,和邻村多个男子厮混怀孕,在丈夫出狱后不久便产下一子,而丈夫有错在先忍气抚养野种,而对外宣称妻子与丈夫的弟弟通奸生子仍是自家血脉,不过这都是多年的事了对别人来说都是淡事无人提起。多少年后,这妇人渐渐舌头长了一大截,牙也疯长还有獠性,在巷口里也算奇于常人。
巷口里发生好多事都很邪性,明明是正常事也会变的扑塑迷离。去年有个过路少妇抱着孩子,因带了一大包行李急着赶车便抄近路从这巷口经过,刚进巷口突降大雨,少妇怀里婴儿哇哇大哭,使赶路十分艰难,附近的张大爷见状急忙跑过帮少妇撑伞并掂起行李帮助少妇送上赶家的班车。然而几天后张大爷从巷口经过时总感觉那长舌,獠牙女周围的几个人用奇异眼神瞧着他,在他背后窃窃私语还不时发出阴森的讥笑声。再后来张大爷晚饭后出门散步听到巷口处几个人窃窃私语道:这老张不是啥好东西,一把年纪了还*情调**人家少妇。他年轻时也是个色鬼。再后后来,张大爷住处周围都纷纷传着老张一老头*情调**年轻少妇,弄的老张家人与老张掀起了家庭矛盾。老张头不想与家人解释太多便出门散步,不料出门不多会,从巷口里跑出一条老母狗朝着他腿步撕咬几口便溜窜了,但这次老张头的蛋到没事但腿根被咬出了几个口子伤的老重了。
常言到,人有啥别有病。村里小梅姑娘上过大学有文化,不仅漂亮又充满阳光可是个人见人爱的单纯女孩,她在一家公司当会计也算生活的平平淡淡,女孩子这种生活应该也算不错哩。但因一个插曲使她陷入了苦闷。她因常年职业原因久座办公室,到了夏季*处私**总发痒便到诊所治疗,因坐诊的是男医师,小梅姑娘面红而赤吞吞吐吐说*处私**发痒;不料正好巷口处那长舌头獠牙的妇婆也赶来就诊见此情景来了兴趣眼死死瞅着小梅并插话道:你腿档里难受应该是怪病。医生抬头朝长舌妇吼道:谁让你进来的?到门外排队。长舌妇被医生训斥后急赤脸说道:这闺女家住在俺东边不远,是个会计,经常从俺巷口经过,看个病有啥神秘的。长舌妇不情愿的到门外排队了。
而小梅姑娘那次确诊为久坐因湿热引发的过敏性湿诊经医生开药诊疗半个月后基本痊愈。但这次小病并没到此结束。也许应了那句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的铭言,至从那次医生吼了长舌妇后,本是很平常的事,但这长舌妇心里怨气愈积愈深,甚至熬到半夜还在愤愤不平。而小梅姑娘并不知这些细微的杀机,当她那天上班经过巷口时,几个异样的目光朝她射来,只听到背后有嘶哑老妇在说:现在女孩子乱搞肯定要得性病的,找医生也不嫌丟人。小梅没想那么多急匆匆赶到办公室,刚坐下却感觉气氛不对劲,以前常打招呼的几个同事好象躲避着用异常的眼光瞧着她,还几个人躲在走廊里议论什么,只听到:哎呀,看不出来呀,平时挺正经的,咋得淋病了,是梅毒吧……
老张头好象有些老年痴呆,基本不咋出门了……
小梅姑娘找对象受了几次挫折,被公司无雇解聘后去了外地再也没有了音讯……
社会是一个无底的无边的深水坑,水是清的,但凡有一丝外力搅动切不可触动坑的最底线,否则水会荡起污浊,清者也会不清。即然生活中会产生很多垃圾,那么,垃圾是形形色色的,人渣也是垃圾的一种。有一种渣人,他们总希望想方设法抹黑别人,通过招纳同类采取以讹传讹抵毁别人为乐,以把他人踩在脚下方能显出自己自命不凡的感觉是多么的猥琐,实乃人渣中的渣人。
夜幕降临,巷口似乎阴森的邪风刮过,接着不知是桑家或是厉家的狗在狂叫着,随后追随过来的几条狗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也跟着狂叫,似乎向路人昭示:谁过来咬你。
(读了鲁讯的《呐喊》受到启蒙伏笔,以食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