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希那穆提的作品可以看吗 (克里希那穆提视频完整版)

克里虚那穆提是个已开悟的人,你不需保护他,他确实就正如他所说的反对门徒。那是他面对生命的态度——虽然是个很狭隘的方法。他的洞见就像隧道一样,因此,根据他隧道般的现点而言,他的任何说法都是对的;但却非常狭窄。

他可以说门徒是不对的,他可以说我是不对的;但我不能说他是错的,因为我的洞见包罗万象。如果我能说佛陀是对的,查拉图斯特拉是对的,老子、帝洛巴和阿底侠是对的,……还有很多的其他事都是对的,那我也就可以说克里虚那穆提也是对的。

是的,确实有些人会因为他的洞见而受益良多,但那只是少数人。事实上那些认同克里虚那穆提观点的人,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帮忙。因为门徒意味着需要师父的帮忙——这也就是成为门徒最根本的形式之一;不管你称不称它为门徒都无所谓。

克里虚那穆提非常反对门徒和师父这两个字,但这却是他五十年来一直在做的一件事:他是一个一直在说自己不是师父的师父,而那些跟随他的人,其实就是他的门徒,只是他们不认为如此。

你怎么想都无所谓,你「是」什么才是重点。克里虚那穆提是师父,他拥有很多的门徒。他否认自己是师父,这其实是他教导的一个方法。在这个充满自我的世界里,人们很难放下自我而真心地臣服,于是克里虚那穆提对这些人开启一扇门,他说:「你们仍然可以保有自我,你们不需要成为门徒。」这些人感到非常高兴,因为他们不用向任何人敬礼;但经由不断聆听他的演说,人们内心深处开始敬佩他、开始臣服于他。

他对外并不宣称他是师父,但任何师父会要求门徒的事,他也同样地会要求来听他演讲的人。师父会说:「用心听就好,全然接受地听,不要思考、不要用念头加以干扰。」这就是他对那些他不称为是门徒的人的要求——这是非常洗练的游戏。他可以说门徒是错的,他必须如此说。

后来,不管他到印度那里演讲都会发现有我的门徒在场,这让他很恼怒,而让他更恼怒的事是——他发现我的门徒对他反对门徒的言论竟是那么接受地一笑置之。他问他们:「你们为什么还要来听我演讲?如果你们已经有专属的师父,你们就不用来找我。」他私下对我的一位门徒说:「如果你已有师父,就不需要来这里了。」

我的门徒回答他:「但我的师父说:如果你发现任何地方有可学习的事,你们就可以去那里。这是他的教义,我们只是遵循他的指示来听你演讲,而非要跟随你。」

他当然会很恼怒,但你不用替他辩护。这是很美的——他不能接受我,我却能接受他。这对我来说一点都不是问题,我接受各式各样的人和包罗万象的哲学理论,我的洞见是很宽广的。

事实上,他之所以会如此反对师父和门徒是有原因的。九岁那年,他被安尼.比桑特和一些神学家们收养,年纪尚小的他什么都不知道,却被迫成为门徒,过着非常严谨的门徒生活。这对他来说是个已经愈合却仍留有疤痕的伤口。

他每天接受二十四小时的训练。因为通神学会领袖——德彼特认为这个小男孩以后将会成为世界导师——全世界的师父——他将成为麦特利雅神主的媒介,所以他必须先做好完善的准备,好让佛陀在他身上诞生。因此,他遭受很多折磨。

每个小孩都希望能和其他小孩吃一样的东西,一起玩游戏,他也不例外,但却不能。他被戒备森严地看护着,他不能去上一般小学,就像囚犯一样被关住。每天早上三点钟起床,洗浴圣礼,然后接着是各种各式的仪式练习——*藏西**的、中国的、印度的、埃及的……他一定累坏了。

最后的伤痛则是他弟弟;尼塔南达的死亡。克里虚那穆提和尼塔南达是兄弟,他们两人一起接受训练,因为神学家们不太确定到底哪一个人会成为世界的导师。尼塔南塔在很严谨、几尽不合理要求的门徒训练生涯中死去,这对克里虚那穆提来说是个很大的创伤,因为他非常爱他的弟弟,那也是他唯一的爱;他母亲早死、父亲无法照顾他们,他很小就和弟弟一起被带离家庭,到修道院中做个小小的职员,他们被安尼.比桑特收养,并且一起周游列国学习不同的神祕法门。这对他们来说是很艰苦的,尼塔南达则很有可能因为不能负荷过多的训练而死去。

非出于爱意的自由选择成为门徒,克里虚那穆提和弟弟就象是囚犯,而那些牧师就好像是典狱长。因此他对师父抱持着一个非常错误的观点。要逃离他们的掌握对克里虚那穆提而言是很困难的;但最后他成功了,因为有谁能长期掌控一个人昵?当他成长、茁壮到足以离开牧师们的掌控时,他很快地就逃跑出去,他并且宣告说:「我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师父,我也不打算成为世界的导师,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荒谬的。」

从那时之后,那伤痛的疤痕就一直存留着,也就是从那时之后,他就一直在演讲中提出反对师父、门徒、静心等的事。克里虚那穆提的反应是很正常的。但事实上,他从来不知何谓师父、何谓门徒生活,师父与门徒必须是出自喜乐和爱意的接受、而非强迫的。

你们比他幸运的多太多了,出于爱和喜乐你们接受我,而且你们可以随时离去。但克里虚那穆提却没有离去的自由,他也不能选择他自己的牧师,而且很有可能小小年纪的他常常被错误对待。

事实证明李德比特是个同性恋者,甚至有人指出他对小孩进行*虐性**待。你们想想假如一个九岁的小孩在性方面被误导,他将会受到非常深的伤害,他将很难拭去这道伤痕。

问问心理学家,你们就会知道:如果一个小孩曾经在性方面有被骚扰的经验,他终此一生将会受到影响;如果小女孩在不愿意或不清楚的状况下受到性骚扰,她终其一生对性都不能很轻松自在,她的害怕会不断地出现。

对克里虚那穆提而言,上述的一切都很有可能发生在他身上,他从来不曾谈论性,因为那些古板守旧的牧师都已死去,再谈也没有意义。但心中伤痕总是仍在;因此他反对师父、门徒、以及种种的方法,这些都代表他过去的历史;而非师父与门徒的联系关系。

他知道佛陀与其弟子的关系吗?他知道阿底侠与其师父——达摩克尔特、达摩拉克旭塔与尤金.麦特利亚的关系吗?他对这些人有哪些了解?

另外还有一件更惨痛的事——那就是安尼.比桑特和李德比特因为害怕他会失去他的本性,而不允许他阅读古老的经典。所以他对过去伟大的传统一点都不知道。

而如果你不知道阿底侠和达摩克尔特,你将错过某些重要的事。达摩克尔特在要阿底侠去找达摩拉克旭塔时说:「我已把所知的一切都传授给你,虽然我也能教导你其余的一切,但那些并非我真正熟悉的道路;那是达摩拉克旭塔一直遵循的道路,你去找他,他将会给你更多更真实的教义;这些教义我只是听过或从山顶上望过而已。我教你第一步骤——我教你空掉一切,紧接着下来,你必须去找达摩拉克旭塔学习慈悲。」

这些人是多么地优美。再接下来,达摩拉克旭塔告诉阿底侠:「我只知道被动、女性特质的慈悲。你必须去找尤金.麦特利亚学习主动的慈悲,他将会教导你。」

他们不是想要强占、操控或嫉妒你的人,他们给予自由!克里虚那穆提对这些伟大的传统世界完全不知,他只知道那些通神论者。

而这一世纪最丑陋的事是——很多的蠢蛋集结在通神论派这个大杂烩的旗帜下。人们努力集结宗教的精华,想要因此创造出一个综合体,但这样的综合体是不可能的,如果你真的创造出一个综合体理论,它将只是你手上的一具死尸,而非会呼吸、活生生、有生命的身体。

就好像你同时喜爱几个不同的女人,有的女人眼睛很漂亮,你拿掉她的眼睛;另一个女人有很俊挺的鼻子,于是你割掉她的鼻子……等等。然后把所有你得到的部分聚集一起,你所拥有的只是一具死尸。为了要制作这具尸体,你很有可能必须杀死二十个女人,但最终结果,却发现一切都很愚蠢。

通神论学派也就是这样,他们把各种宗教,包括印度教、道教、回教和犹太教等等所有美好的精华结合一起,加以混合,结果只得到一具尸体。

克里虚那穆提很不幸地必须和这些人一起生活。但他有极高的聪明才智,任何其他人若处在他的状况里,一定会迷失自己、无法离开牢笼;这牢笼看起来是如此地美丽,如此地诱惑人,因为有成千的人跟随你,信仰你。但他却有勇气、胆量和智慧愿意放下那一切,义无反顾地离开那整个令人难受的圈子。

这一切对他来说是很困难和艰辛的,甚至他能存活下来都是难事一件。我非常地尊敬他,而且我还能了解他为什么反对师父和门徒。

杰帝许你说:「虽然我没有出席克里虚那穆提在孟买的最后一场演讲,但我听说他有提到他反对门徒的说法。对我来说,这似乎是在帮助你和他自己的一个方法;事实上,他并非真有此意。」

他说他反对门徒,他就是反对门徒,他那些狭窄的洞见是很清晰的,这也就是狭窄洞见的优美之处。因为天空愈是宽广,能见清晰度就愈小,同样地,洞见愈是包罗万象,清晰度也愈小。

我的洞见包含一切,他的洞见则是非常地排外,他的洞见就是他自己的洞见。我的洞见包含有佛陀、查拉图斯特拉、摩西、马哈维亚和回教等等上百万种的其他教派。但请你们记住、我并不是在组合一个综合体,我并没有要选择漂亮的这个或那个,我接受每个传统本来的面貌,甚至有时候传统观点中的某些部分与我的看法触礁,或有些部分我并不欣赏;但我是谁?又何德何能放进自己的选择呢?

我以传统原有的风貌接受它,而不加以选择。这在以前从未发生,在未来的几世纪内或许也不可能会发生,因为拥有如此森罗万象的洞见是非常令人困惑的。和我一起,你们绝对不可能很确定,你们跟随我愈久,脚下稳固的地盘愈有可能会消失,你们的头脑将会愈来愈少、而且愈来愈感到不确定。

是的,你们将会有种透明感,但非常不确定。

跟随克里虚那穆提,每一件事都绝对是很肯定的,他是这个地球上少数分子中、思想最一致的一个人,因为他的洞见非常狭窄;当你的洞见若是很窄小,你一定会很贯彻,固守原则。

你们将无法发现有人比我更不一致的了,因为我必须容纳非常多不同的观点;佛陀的观点不同于阿底侠;雷依藏的观点不同于回教的;马哈维亚不同于基督的,但他们全都在我身上汇集,我不加以筛选或破坏,我只是全盘地将他们消化、吸收。

我称之为新的交响乐章、而非综合体,这新交响乐正慢慢地在社区上升。综合体是某种死的东西;而交响乐队却是众多乐器齐奏出和谐的乐章。

克里虚那穆提是一位横笛独奏家,我则是交响乐队,我接受他。我当然知道克里虚那穆提不会接受我,因为他要独奏。我能够赞赏他这位独奏家,但他却不能赞赏我。他根本就不了解什么是交响乐队,但我却对横笛了如指掌,因为它是我乐团小小的一部分。但对他来说,横笛就是所有的一切。

所以,杰帝许,请不要为他辩护,你不需要为他辩护。他可以、也很擅长为他自己辩护的。我可以了解他为什么要批评门徒,如果他不批评,那才真令我惊讶,而如果他真的想让我惊讶,他就必须停止批判我的门徒。我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真的停止,我将会不能置信地受到很大的震惊。

你就让他继续吧!你仍是可以去听他演讲,甚至可以很挑衅地坐在最前排,每当你听他在批评门徒时,你就可以用力地鼓掌、拍手、大笑。然后他会非常、非常地生气,他是这世上唯一一位会生气的成道者。这一切都很美好,我不仅爱他、尊敬他,我还爱他、尊敬他的性情,以及他所有的一切。但我知道他并不能爱我、也不能尊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