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舞青春3。演出快结束时,键盘手告诉我,接下来的歌手不需要乐队伴奏,让我回家拿生活用品和被子。
我问他为什么需要被子,不是提供食宿吗?他说他自带席子和被子,住在车上。我问他能在卧铺车上赶回吗?我考虑了一下路程,决定回去。他说如果我十二点半还没来,他们就不等我了。我不能让组织抛弃我,好不容易找到组织,不能再让他们失望。
我打车前往“快屏山小区”,兴奋得连说话都加快了速度。回到元新的住处,他们还没睡,因为我没有钥匙。我气喘吁吁地爬上七楼,看到元新惊讶的表情,我告诉他我没事。
我很赶时间,整理好衣服和干的湿的一起放包里。元新问我怎么了?住得不习惯吗?或者我女朋友给你脸色了,别介意,兄弟,我给你面子。他把我整理好的衣服放回床头。我说:“你别管我,我要赶时间。”
我找到工作了,今天晚上要去演出,我觉得自己要成名了,就像大明星一样。

我告诉元新:“我要去娱乐圈了,你等着看我出名吧。”
我天真地以为歌舞团就是娱乐圈的全部,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好笑。元新说:“不管去哪里,记得常来信,别让我们担心。”他有些难过,但我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离开时,元新叫住了我。我回过头,他递给我一些东西,然后小声对我说:“出门再看。”他推我出门,我才知道他偷偷塞了二百块钱在我口袋里,让我很感动。

回到电影院,他们已经开始卸台了。我完全不熟悉这个行业,不知道该做什么。这时,那个说广东话的女人对我说:“开工了,等一下吃饭吧?”我假装不懂,避免了尴尬。
我走到键盘手旁边,问他我该做些什么。他看了看我,然后拍了拍手,大声喊道:“大家停一下,都过来一下!”他向大家介绍了我,这是我新来的吉他手,你叫什么名字?键盘手阿梁是一个很热心的人,我在刚步入社会的时候能遇到他真是幸运。在后来的日子里,他教会了我许多在学校里学不到的知识。
我叫叶寒,是一个很小的角色。我对键盘手说,我有点紧张,说话不太利索。他大声地介绍说:这是我们的吉他手,你可以叫他叶寒。大家都互相认识一下,他叫阿梁,他的妻子美凤是我们的团长,负责业务。她说话比较大声,不要太在意。我们有三个男歌手、三个女歌手(其中一个唱民族歌曲)、两个男演员和一个女演员(演小品)、十二个女舞蹈演员、三个司机、一个调音师、一个灯光师、鼓手和BASS手,还有六个杂工(负责看门、搬音响等重活)和一个煮饭的阿姨。

我们的文艺市场非常繁荣,所以这样的歌舞团编制算是大型的了。几乎每次演出都是爆满,团长一个晚上可以赚2500块钱以上,那时候做演出团的老板都发财了。
现在大家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吧!"键盘手阿梁又大声地说了一句。
转过头来对我说:"你以后负责收拾吉他和我的键盘,收拾好一切,装好车,阿良过来了,问我:你没有带被子吗?"我回答说:"没有。"他想了想说:"那今天晚上你和BASS手一起睡吧。"我说:"好的。"晚上上车后,我和BASS手一起睡在车上,现在想起来真是幸运。演出团是我进入的第一个团,可以睡在卧铺车上,至少不用睡在冰冷的地板上。后来我去过其他团,都是自己买席子然后在电影院里将就着睡,可能是我现在的关节炎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上车后,我很兴奋,天真地幻想着自己的音乐梦想。我希望我们的乐队能排练自己的音乐,然后找唱片公司签约。我脑子里充满了美好的想法,心里非常开心。但后来我才知道,这只是我的一个愚蠢的幻想而已。和一个男人一起睡觉并不习惯,尤其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我尽量保持着距离,BASS手也睡不着,可能是因为我们睡在同一张被子里的缘故。

我们俩都沉默着,这种气氛让我觉得有些压抑。我不记得谁说过,香烟可以打破沉默,于是我拿出了香烟递给他:"老师,你抽烟吗?以后请多指教。"我假装很恭敬。BASS手也不客气,接过去就放在嘴边,还说:"帮我拿火。"*靠我**,他一点都不客气。我给他点上火后,他"扑哧"一声,脸上都被熏黑了,我暗地里爽翻了,谁让他这么没礼貌。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这火这么大,没烧着你。我一直喜欢占便宜,这是我最喜欢干的事情。
他一脸不悦,打开窗户瞥了我一眼,似乎想发飙却又忍了下来,转过头去抽烟,不再理我。他抽完了烟,问我:“这是什么烟?多少钱一包?我没抽过。”他的脸色比刚才好多了,我说:“这是中华烟,55块钱一包。”在那个时候,能抽中华烟绝对是一种奢侈和幸福。我这里还有半盒,如果你喜欢,就拿走吧。我知道这是讨好他并探听团里情况的好机会,也是了解那些漂亮女舞蹈是否单身的绝佳机会。BASS手装模作样地说:“哪敢当,太贵重了。”我心里疼得要死。一支中华烟可是要两块二毛五分钱啊,里面还有大半盒呢!我从元新那里抢来这包烟,都不舍得抽。我很郁闷!“老师,您贵姓?您叫什么名字?”我尽量控制情绪。如果不是今天晚上借你的被子取暖,我也不会和你套近乎!

“别叫我老师,太别扭了,叫我老朱吧,我是湖南人。”听他自报家门,我知道他已经被我收买了。“那以后,请朱老师多多指教。”我装做谦虚地说:“别客气,看你挺爽快的,挺有礼貌的。”当然了,这是中华烟,说实话,一个人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如果找不到人说话,会非常压抑。而且,我也不是那种能憋上三天不说一句话也觉得是正常的人。

如果超过一个小时,我不说话,就会对着自己的手一口气闻闻嘴巴,看有没有口臭。我第一次从事这个行业,以后还要多向你请教,这包烟抽完了,如果你喜欢,我还有好几包别的烟,不贵,完了问我要,别和我客气。我故意这样说,想多套点我想知道的事情。“呵呵,那谢谢你了。”他还真以为我会要。“我是新来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朱老师。”我故意把“猪”这个字念得很短,“多做点事,勤快一点就好了。”其实大家都很随和。
等你和他们熟悉了,就会知道他们其实都很好相处。“那我就放心了。”他还真怕这里都拉帮结派呢。

“这个我会注意的。”“那就好。”“我们的工作流程是怎么安排的?”我又问:“到达目的地后,在车上睡觉,我们都是晚上演出完收拾东西走人,如果演两场或更多场,就不用收拾了。那谁看舞台呢?我们都回车上睡了,万一被偷了怎么办呢?”他说:“不会的,不是有六个杂工嘛,他们会负责的。”“为什么晚上走呢?不安全啊?”我有点担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