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高漫：再说贾浅浅
一、真与假。9月4日，贾浅浅授权新闻媒体正式辟谣：“《雪天》《真香啊》《黄瓜，不仅仅是吃的》三首诗歌，不是本人所写，与我毫无关系＂。舆情汹涌之际，贾浅浅终于发出了浅浅的声音。这种明示宣示指向明确，并且肯定坚定。那么，那几首诗是由谁炮制？在哪发表？如何投寄？什么方式？网络有痕迹，投递有名址。以假乱真身败名裂悲莫大焉！所以，所谓贾浅浅的几首诗应当去伪存真以正视听。否则，人云亦云，引发破窗效应，形成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的情形实乃无辜与无奈。十几年前，贾平凹在香港领取首届华人红楼梦文学奖时，国内及港澳媒体突发消息《贾平凹剽窃〈一号贪官〉长篇小说，原告己将贾平凹告上法庭》。面对记者的团团发问，贾平凹莫名其妙。此后即与我联系以解困惑。作为贾平凹的法律顾问，我迅即介入在外省中级法院审理的著作权侵权纠纷案，经调查举证，该出版物署名作者贾平凹的小说，为非法出版物。该出版物也侵犯了贾平凹的姓名权和名誉权。该案最终原告自行撤诉偃旗息鼓。贾平凹给我发来短信：白天遇见鬼，心里很不美。感谢大律师，持法来救危。当年有人假冒贾平凹之名出版作品，今天又有人假冒其女贾浅浅之名发表诗作，此乃文学父女在文坛殊途同归之困扰，异曲同工之不妙！
二、浅与深。浅浅姓贾，但不假，真实且从容。名浅且浅，虽不惑之年，单纯如闺。否则也不会在个别诗作中选材不当取料不妥，特别是引用身体大黄并形容＂像一个归来的王＂。客观而言，完全打破了固有的诗词语境。就像把诗意盎然的花园之墙击穿破洞后与茅坑*界无**，引得芳香与恶臭齐飞，美景与污秽同框，蜜蜂与苍蝇共舞。不堪也！更引得人们愤然以目，小女子是破界人。人们固有概念诗是美好的，风花雪月湖光山色，甚至是愤怒的，横眉冷对刀枪剑戟，怎可有屎尿屁？有碍观瞻，有辱斯文，有失道统。其实，有时说者或写者无心多想，只是一时性起而为之。但听者观者却大感诧异。如那个女诗人写的＂我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有人读得很有滋味，但要男诗人这样写，也许有人会骂用下身思考。多年前，我参加一个全国性高端法律研讨活动，一次吃饭问起个人兴趣爱好，说某某喜欢唱歌，外省某法院院长嘴里正吃鸡腿，忙说自已音道不行。但听者哄然大笑，讲者顿时面红耳赤，急忙解释自己确实气管有恙，不能唱歌。开会几天，大家私下都知道他音道不行，叫他老音（阴）。这种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事生活中时常发生不胜枚举。当然生活中有鸟语花香，也有人身每天都关联的屎尿屁，但这些东西不宜作为诗砖词瓦，用来构建诗林场域。另外，就是有些是前人说过的也无伤大雅，如＂鸟不拉屎的地方＂，＂吃屎喝尿也要怎样怎样＂，＂不须放屁，怎样怎样＂。写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多年前，我在微博上写过一篇《屁话连篇》的杂论文章，光屁字在文中出现估计有上百个。当时心态就是简单好玩加之讽刺社会现实而已。民间常说眼大心实，形容明眸之人心性实诚。贾浅浅浓眉大眼，她写的诗也许反衬出她简单单纯的心态。其实，贾浅浅在文学上的造诣具有一定深度，她的几本诗作与论文，都写的严肃且有意境。
三、出与入。贾浅浅的诗形成恶评，也因入选作协会员引发，在汹汹舆情下，作协匆匆宣布决定不将其列入会员名单。这一＂判决＂显然＂量刑不当＂。其一，列入会员名单只是程序性阶段，而不是最终入会决定。在程序上而非实体上进行结果官宣有失公允。其二，程序性暇眦，缺少＂法庭调查与事实认定＂就急下结论，依据不足。现在贾浅浅声明几首诗不是自己所写，作协完全可以查证，否则有事实不清之嫌。其三，屎尿屁之诗不能入会，有何依据？作协章程文件有无规定？其四，作协如果此次举行听证，再予发落，会更加令人信服。建议作协设立专业律师法律顾问团队。其五，这种带有*意民**裹挟色彩的＂判决＂，能否经得起时间与事实的检验，当然无须历史的检验。其实，贾浅浅入不入会员无关紧要。这次风波之际，几位著名人士与我交流同感，入协有何必要？何须急于入协？就像有些书法大家，不入书协，又能怎样？岂能不让写字。
四、理与法。贾浅浅的诗取材不当用料不佳，你可以不喜欢，可以不欣赏，甚至可以评论批判，这是你的权利，更是理。但以此为由，意淫编造，添盐加醋，以假乱真，混淆视听，甚至扩大范围株连他人进行人身攻击就大为不妥，也不合法，这也是理。诗的好坏，无关道德，有伤大雅，毋犯天条，粗俗低劣，不悖法章。在习惯于心灵鸡汤的一些巨婴看来，即使自命高尚，也要吃喝拉撒放屁打嗝。
生命是一场旅行，包容是远行的加持。孙子五六岁，童心无计，正在学语，最近爱说屁滚尿流，时常一个人说着说着并笑的嘿嘿嘿！生活多些笑声，少些骂语，岂不美哉！
编辑 | 杨 利
陕西省国学研究会